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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爱情记 佚名 5130 字 4个月前

住脚步,回头望了眼面前的女孩,俏脸绯红,眼里横波焰焰。心里一惊,什么时候这个一脸傻气的孩子已经到了长翅膀的年龄了呢?

“宝宝,你知道吗?他......好温柔,好可爱。”轻轻的语调道出无尽的温柔,无尽的春意。

“是吗?”好半天,郝宝宝才从舌尖挤出一句话。有些慌忙,有些无措,当人面临着要变成曾经的必然心态。

像是保证,又像是急于得到认可的孩子,苏毛毛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他是三班的班长,成绩好,人也温柔。”

“三班班长?谁啊?”郝宝宝得承认,对于毫不关心的人,给她一辈子的时间,也许都忆不起对方面容,更别谈名字。

“就,就是陆之遥啊!”苏毛毛有些着急,摇摇好友的手,“就那个上次还在我们教室来借过书的啊......”

陆之遥,郝宝宝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是什么人,值得毛毛喜欢你,崇拜你。

后来,见到陆之遥的那一刻,郝宝宝不得不承认,雌性动物在择偶时都有天然的第六感,要她选择最好的。十五岁的少年,细致的眉眼,举手投足温文尔雅,这样的人,应该是可以赢得不少人的好感吧。有些厌恶的撇了撇头,郝宝宝突然觉得自己很讨厌这样的小白脸。拉了拉旁边呆愣的苏毛毛,快速离去。

“宝宝,他很好吧?”苏毛毛乐颠乐颠地摇着尾巴。

“那又怎么样?”郝宝宝厌恶的回头,“很好又能代表什么?”

苏毛毛被好友的失态猛吓了跳,搞不清楚自己做错什么,惹得对方如此生气,“我只是......喜欢......”

“喜欢?”郝宝宝冷笑,“喜欢能当饭吃吗?就算是这时喜欢,能过一辈子吗?苏毛毛,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学生,还是一个正要中考的学生!”

扔下这句话,独留风声一片。

由此,郝宝宝深深地觉得女人的友情是多么的脆弱,好像昨天还是自己唯一的东西,今天她就要溜走。难道猫猫也要向那两个人,习惯的抛弃我吗?爱情他算老几?还不是有人为了生活抛弃它,还不是有人曾经爱得刻骨铭心,到最后在岁月的磨砺下背道而驰,甚至大打出手。

只有友谊,才是天长地久的。

后来,也许是由于郝宝宝的刻意疏远,也可能是少女情怀终是昙花一现,郝宝宝与苏毛毛很快又和好如初。迷糊的苏毛毛可能只是哀悼了下她还没开花就已凋谢的初恋,郝宝宝却是下定决心不择手段守着苏毛毛,除非那男人经得起她的试炼。

很快的,中考结束。

苏毛毛由于发挥的特别失常,所以考得特别好。苏爸苏妈一个兴奋就举家南下探亲,郝宝宝妈妈爸爸刚好办理离婚手续,扔皮球似的把郝宝宝踢向了独居的外婆。

七月的夏天,街上像个大烤箱,走过路过,大汗淋漓。

郝宝宝靠在老式的竹摇椅上,一搭一搭吃着冰凉的西瓜。夕阳已经快要下山了,热气也渐退,河边的夜风从窗外吹进,带来了阵阵凉意,令人舒畅。郝宝宝眯了眯眼,享受着一室的放松与静谧。

“宝宝,外面有同学找你。”外婆的声音从外院传来。

同学?自己在班上一向淡漠,除了苏毛毛,知道名字的也用手指数得出来,会是谁呢?郝宝宝穿着嫩黄色的宽松短裤,粉色的小吊带,清清爽爽的走出门去。

门外,毅然立着一人。

居然是陆之遥。

有些疑惑,“你来干什么?”

陆之遥顿了顿,才开口,在变声期中略带沙哑的声音,“我......我有些事找你,方便不?”

郝宝宝抬眼望了望院子里,遥先走在前面,“好吧,我们去河边。”

傍晚的河边凉风爽爽,郝宝宝脱下粉红的人字拖,细瓷般的双足轻轻踏着柔软的沙子,痒痒的,柔柔的感觉。

“到底什么事?”郝宝宝开口了,有些不耐烦,良辰美景,身边有个陌生人的感觉真是破坏景致。

陆之遥看了看旁边虽然青涩但也足以让人倾心的女孩,有些脸红,牙一咬,冲上前去,拉住那双细嫩白皙的柔荑,正色道,“我......我喜欢你,请你和我耍朋友!!!”

郝宝宝脸上一红,接着一白,挣开那双捏着自己的大掌,俏脸一冷,“我.....不喜欢你!”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陆之遥向来是天之骄子,老师夸他信任他,同学们羡慕他拥护他,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直接了当就开口说讨厌他的人,脸上不由得有些挂不住,着急上前,“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郝宝宝看了看面前这个面容俊秀的少年,有些恶意的开口,“没什么,因为我,我讨厌你!”

冰冷的语调足以击破一个懵懂少年心。

当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时,郝宝宝刻意隐忍的怒气终于爆发,哼,天之骄子又怎样,我不稀罕,十个他也比不上毛毛的一根汗毛。男人果然都是衣冠禽兽,一副衣冠楚楚像,也掩饰不了禽兽的本质。

也许少女在第一次听见异性的告白时是有些天然的胆怯与羞涩的,不过,回神下来,心里漫起的是是对好友的无限的心疼与对陆之遥无尽的厌意。

这就是保护欲强盛的十五岁郝宝宝。

也是这晚,郝宝宝下定决心,不择手段守护天真可爱的苏毛毛。

后来,年龄逐渐增大,郝宝宝也习惯了用笑意来掩藏自己,对大众来说个,一个女人,长得天仙,又平易近人,肯定会赢得不少人的支持和肯定的。但是不是全是朋友,这就不从而知了。

只是对待懒猫苏毛毛,郝宝宝依然恶魔本色尽显。这倒是没得改变的。

第十七章 春梦涟涟

苏毛毛最近觉得女人心,海底针,还真不是假的。以前看到熊攀登身心压抑,一脸欲求不满的丧尸样,心里疼痛沸腾,真是揪心,伤神;现在人家满面桃花,春情洋溢又有些觉得莫名的闹心。女人啊,真是矛盾。

看着客厅里絮絮叨叨抱着电话,轻言细语的某人,苏毛毛觉得一股无名怒火蹭蹭就往上冒。狠狠地倒了一壶水,洒向阳台上懒洋洋的仙人掌。默念:我叫你开花!我叫你春天!!我叫你荡漾!!!我淹死你!!!!哈哈哈,看着胖乎乎的仙人掌上,一朵小娇花颤悠悠的抖着,心情莫名舒畅。哼哼,我就是人见人怕,花见花谢的辣手摧花。我淹,我再淹。

“你在干什么?”熊攀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苏毛毛后面,看着泡在水中的可怜仙人掌,有些奇怪的发问。

苏毛毛被逮了个正着,做贼心虚,呐呐道,“没,没什么。我看它看得太灿烂了,忍不住给它浇浇水,以示鼓励。”

熊攀登半信半疑,看了眼养成睡莲的仙人掌,“是吗?对了,我要出去,你要带东西不?”

又要出去?难道又要和女王殿下双双对对,苏毛毛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开始联想:两人衣着华丽,在灯光璀璨的大厅翩翩起舞,然后视角一转,自己可怜兮兮的躲在沙发上,叼着条方便面,吟唱着咿咿呀呀的小白菜,真是情景凄凉。

“那,我要街客的木瓜奶茶,大杯的,热的,还要街尾那家的绝味鸭脖,有友的泡椒凤爪,是那种野山椒的,对了对了,还要香酥鸭腿,快乐丫丫的。最后,我没钱,你先付!”

熊攀登听完苏毛毛快速的念完一串,有些傻眼,“这么多?你吃得完啊?”

“你管我!!!”我要化悲愤为食欲,苏毛毛暴走。

“嘭”的关门声,留下了一室清幽。苏毛毛看了看空荡荡的房子,怎么走了一个人就觉得清净了这么多呢?

其实,苏毛毛并不是一个害怕寂寞的孩子,相反还对此相当的享受。记得高中的时候,苏妈苏爸经常一个月一个月不在家,苏毛毛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一个人靠在爸妈卧室的窗下,慢慢的读着那些生涩的文字,《唐代传奇小说》,《二十五史》,《三言二拍》......情到深处还忍不住翩翩起舞,从一个房间幽魂似的飘到另一个房间。偶尔寂寞难耐,无心睡眠的时候,就起来关完屋里所有的灯,坐在沙发面前的冰冷地板上,嚼着牛肉干,凤爪,看着电视里血淋淋的镜头,然后一夜好睡。

有人说,人越大就越觉得孤单。苏毛毛窝在沙发,看着电视里那个暴强悍的恒源祥羊羊羊兔兔兔广告,有些无聊,还有些孤寂呢。轻轻叹了口气,真是时光如水,岁月如梭呢,几载春秋,我居然已经老了呢!

打开电脑,线上却没有几个人。都快到夏天了,这些人怎么还这么春情荡漾的往外跑,苏毛毛有些困惑的咬着棒棒糖,一个人的感觉真是太不好了。找了半天,都没什么好看的片子,最后苏毛毛无奈决定看部爱情片,滋润一下她枯萎的心灵。电影里苏菲玛索还是漂亮得不可方物,一袭黑色的晚礼服简单而魅惑,不禁想起“华容婀娜,天上无俦;玉体逶迤,人间少匹。”(选自《唐传奇》之《游仙窟》),男主也长得温文俊雅,可惜一小三。在中国这片还可能还会叫什么《牛逼情妇记》或者《猖狂外遇记》。爱情总是让人理智俱失,虽然不赞同这种以爱情为生命的全部,做出伤害周围人的行为,不过苏毛毛还是觉得恋爱真是幸福啊。

周一,上班了。苏毛毛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几次把基本的进项税额填错借贷方向。所幸胡姐没有欺负菜鸟的习惯,只是关切,“毛毛,没事吧?一脸恍惚,昨晚没休息好?”

想起昨晚,苏毛毛有些脸红,都怪那部《浮生一世情》居然惹得她春梦涟涟。苏毛毛给自己泡了杯苦茶,回忆其昨晚的梦境。

有点像医院,洁白的地板泛着冷冷的青光。苏毛毛苦哈哈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只鲜红的高跟长靴压在苏毛毛的柔软小蛮腰上,使劲的踩着。苏毛毛一个警醒抬头一看,女王殿下一身sm装扮,紧身皮衣,贴身皮短裤,右手还握着一类似清宫戏里的长马鞭,一脸诡异,“哈哈,笨猫,叫我女王吧!哈哈”说完,苏毛毛只觉得一阵疾风吹过,臀部疼痛感蔓延。一时室内呻吟与奸笑不断。就在苏毛毛决心去见敬爱的毛爷爷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踏着大步冲进来,拎起苏毛毛转身离去。不知穿过多少昏暗的走廊与绿幽幽的安全警示灯,苏毛毛感觉自己被放在一个柔软的床上,淡淡的茉莉清香袭来,让人感到莫名的温暖与安宁。接着,一双炙热的大手顺着颈部慢慢滑下,滑过柔软的胸口,平坦的小腹,细腻白皙的大腿,大掌所到之地迅速带起一串串迷乱的火花,足以燃烧任何人的理智。苏毛毛在半昏睡中,努力眯起圆圆的眼睛,想看清对面这双幽深的眸子属于谁。突然室内大亮,苏毛毛双眼圆睁,这人,面前这人赫然是熊攀登。

大大的喝了口米菲兔杯里的苦茶,压下脸上的红晕。怎么会这样,春梦对象居然是朋友妻,啊,晕了晕了,虽说朋友妻,不客气。可自己也没有染指哥哥的想法。难道这是我潜意识一直想做的,啊,我怎么能这么禽兽。害的自己早上都不敢对视熊攀登的大眼,早饭就没吃就匆匆离去。

就在苏毛毛懊恼的撞着茶水间的墙壁时,电话来了。

“什么?高中同学会?”

第十八章 高中同学会(上)

接到阔别四年的高中同学会通知时,苏毛毛心内有好些犹豫,到底去不去呢?话说以前每年的高中同学会,苏毛毛基本上都是任羊吃草,或者置之不理的。一想起班上男男女女都有情人成双对了,自己还孤单一人,就觉得生理心理过不去。谁不知道文科班什么不多,就鸭子一堆堆(取自——一个女人一只鸭子,两个女人一群鸭子,三个及三个以上女人一堆堆鸭子),八卦得要命。这次回去,没准儿还会被生吞活剥!苏毛毛懊恼的摇着头,可是都四年了,大家都工作了再聚也难了,还不回去的话,不就要上演我的天涯他们的海角的戏码吗?

见电话里久久没有答复,善良的班长大人忍不住开口提醒道,“这次人都到齐了,连葛弋都回来了呢?”

“什么?葛弋,班班,你说的是那个高中就没毕业就直接出国留学了的葛弋?”是不是做梦啊。最后一次暗恋啊(自动漠视沈格那次年少无知)。

“是,就是,这次同学会就是他举办的,怎么,这等美色诱惑,要不要来?”那头的班长想起苏毛毛圆圆的脸上,眼冒红心,不由得漾起一脸笑意,开口调侃道,“对了,他就在我旁边,要说话不?喂喂,葛弋来,猫猫找。”

这头的苏毛毛还在挣扎着要与不要是,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一清朗的男音,“hello,猫猫,我是葛弋!”

“呃呃,葛.......葛弋......好!”电话这头,苏毛毛要努力撑住旁边的墙壁在能让自己不滑落在地。已经好久了呢?四年了吧。这个声音,这个记忆中温柔清越的声音,这个在寞落的时候细细安慰自己的声音,有好久好久没听到了呢。苏毛毛突然自己胸里揣了个小小的兔子,咚咚的跳着快乐的舞蹈。嗓子不由得有些沙哑,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好久不见了呢?”

相比于苏毛毛,葛弋都显得冷静多了,“是啊,四年零四个月了呢,时间过得真快,回来之后感觉生活离自己如此之近又如此之远,”可能意识到自己的不符现实的感叹发言,葛弋突然笑出了声,“不好意思,发发感叹,对了,好久不见了,猫猫!”

一声“猫猫”,本是很正常的语调,苏毛毛却从心里涌起一阵亲昵感,无数的甜蜜。也许似乎老天又把我的王子还给我了呢,难怪昨晚会有春梦的预兆啊。不对不对,葛弋一向都颇受女生欢迎,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呢。难道自己想挖人家墙角,这不是我的风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