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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澜露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他们就是偏心,太让人看不过去,还是九伯父好对不对?今儿跟我走,上我府上玩去,九伯父给你挑表妹……”,九哥把皑皑抱在怀里,胡乱揉孩子头发,弄得一团乱,辫子都散开不说,胡言乱语把孩子哄得一愣一愣,皑皑脾气和弘明的一板一眼截然相反,非但没被震慑,反倒笑眯眯听得津津有味。

“这孩子的脾气秉性不知随谁?这么古怪……”,小爷在我身后,望着皑皑喃喃自语,他这天马行空的脑子,还敢说别人古怪。

“随你……”,父子两人差不多,大眼睛一转一个主意,古灵精怪,叫别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当爹的偏偏还不承认。

“胡说,我怎么古怪了?刚毅木讷!谨言慎行!”,小爷眼睛瞪起来,言之凿凿,说的和真事儿一样。

“你说的这个人,我不认识……”,冷冷横了一眼面前这位胡闹的爷,左右一牵,把两个儿子赶紧带走,若再放任下去,非给孩子教坏不可,赶明儿得和沁玥念叨念叨,都怪她对九爷太纵容,惹的他年纪不小,越来越任性,总和孩子一样,长不大了。

正月里过年,礼数繁多,年年都一套过程,逃都逃不掉,也没什么新鲜样。芷琴带儿子来府上请安拜访,她在四嫂身边谨慎服侍,知情达意,讨了福晋欢心信任。被送到四哥身边伺候,倒也真争气,去年八月生了阿哥,四哥给起名弘历。而后,府上的妾室又生了小阿哥弘昼,这回四嫂也算安心了,好歹三个儿子,也算人丁兴旺,往后择良抚育就是了。李氏的优势消失殆尽,人也年纪渐长,风光不再,唯有小心本分做人,不敢再生造次之意。

“福晋,您这些日子可好?我之前在四爷府上休养,未曾给您请安,还望福晋别怪罪。”,芷琴说话,永远有礼有节,懂分寸进退,不会张扬炫耀,失了礼数。

“该我向你恭喜才是,你现在今非昔比,是雍亲王爷的身边人,别再如此客套,回头四爷听见,要怪罪我。”,她是四哥的妾室,不比往昔在府上做丫鬟,我怎能轻易怠慢。

“福晋别折煞了奴婢,芷琴永远记得福晋当初的,好风凭借力,送我入青云,若没福晋抬举,怎会有现在的日子?”,芷琴听闻我夸赞她,低头一笑,略微有些羞涩,可见是未忘之前的身份情谊。

“要感念,也是要感念你们福晋的赏识,我算的什么。对了,十四爷要我替他恭喜你,这些薄礼,是爷送你和小阿哥的。还有我和锦云的一些心意,你收下就是……”,让锦云递上箱子包裹,十四小爷吩咐准备了见面礼,荷包玉佩金铃铛样样不少,还有锦云替小阿哥做的衣裳鞋帽,也都一并收在其中。

“这……,这……,受用不起。奴婢谢福晋和锦姐姐惦记,也万谢十四爷……”,芷琴有些激动,她出生寒微,之前又是伺候人的宫女,看我和锦云一直将她视作自己府中人照顾,难免感怀。

“好了,你可别再奴婢奴婢的!别说四哥听见会怪罪,以为我拿前主子的架势欺负人;就连四嫂听见,也不答应,你现在毕竟是他们府上人,可别让我受用不起了!”,将俯身言谢的芷琴扶起来,今非昔比,哪里还能再让她称奴婢。

“小阿哥,长得福相,和你一样,往后是个孝顺孩子,你也老来有靠了……”,把芷琴生的小阿哥抱在怀里哄,给他脚腕上戴个小金铃铛,叮叮当当,惹的孩子笑个不停,可见是讨喜的脾气。

“借您吉言……”,芷琴内向羞涩,很多时候,她是高兴的,可总不太表露,巧妙的顺着你的话头往下接。

和芷琴闲话了一下午家常,眼瞅着天色不早,不敢再耽搁,忙差人送她回府,两人握着手,在府门口,又说了几句贴心话。因着之前的缘分,彼此都当对方是娘家人,所以很多话,也愿意无所顾忌的讲。

把芷琴送上轿子,远远却看见府门口不远,站着一个身影,再熟悉不过,却不敢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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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十四小爷最后真的履行着他的诺言,滺澜生了皑皑之后,十四家再没孩子出生,保持了很多年,直到滺澜去世。且滺澜死后几十年,确实都没有妾室被扶正,也没有续弦的继夫人,这在当时的年代,已经很难得了。只有个没名分的侍妾陪着,后来有个女儿出生,证明,在之前滺澜活着的很多年里,十四爷没啥米问题,确实为了个不能再生小孩的女人守身了……好吧,我八卦了,捂脸逃遁……这种事情,也没必要太认真,故事和传说本就是浪漫动人的,细细感受就好了,过去那种信守承诺的爱情方式

十四和四这对纠结兄弟,十四当初未必没料到皇位的归属,可他后来不服气的,是对于自己在外打仗,京城局势突然变化,父皇薨逝,自己没在身边,新皇骤然登基,心里难以接受,并对事实抱有怀疑,所以情绪比较激动。四哥也气爆了,两个倔脾气别扭人,就这样较上劲,谁也不示弱,谁也不服软,最后……,只能说,谁也没真正好受,谁也不是真正赢家……

谁来了呢?谁来了呢?下章康熙五十一年了,二废太子,白热化夺嫡,十四小爷打仗倒计时,唉……

嫦娥应悔偷灵药 碧海青天夜夜心

淳哥哥回来了,他就站在落着浮雪的苍柳树下,眉若远山,目光清透,暖暖的笑意,缓缓绽开在嘴角,叫人不动容都难。

“锦云!回去!”,推了一把锦云的后背,把她轰进府,省的看见没良心的男人,又心软动了情意。

我呸,多少年了,这个时候知道来见我们,平白蹉跎多少岁月,当是杂货铺呢,想来就来,想不理便不理。

“二少爷!”,身后人叫了一声,惹来府中侍卫警觉,佩刀都抽出来,估计再上前一步,就给正法了。

回头望望,四目相对,两两无言,一时间,真有种冲动,吩咐侍卫把他砍了喂狗算了!

“进来吧!”,板起脸故作端庄扔下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中暗恨自己最是懦弱心软,人家锦云连眼眉都没动半下,可自己就先心疼他站在寒天冻地的别着凉。

“姑娘,有句话,当奴才的本不该多言。淳少爷虽是您娘家远方堂哥,可毕竟是外房男人,您明晃晃就让他进了内院,等爷回家,若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锦云将茶撂在桌上,自始至终就没扫完颜淳半眼,一来二去的,连我都给数落进去了……

“我这不是,不是,念及……,算了,锦姑奶奶,您去看看小阿哥这会子做什么呢?”,一番教训,弄得我尴尬异常,想来完颜淳是有事情商量,让锦云回避,反倒比较妥当。

“您这是支我走呢?罢了,我也不想在这儿裹乱,您二位好好叙旧便是。爷回来若发脾气,别怪奴婢没提醒!”,锦云看见完颜淳,心里别扭不痛快,我都明白,可她总拿十四当幌子吓唬我,这是什么道理!

“锦姑娘,我……”,完颜淳看锦云给他脸子看,半点情面不留,手足无措,诚惶诚恐的站起来,追上就要解释。

“哎哎哎,淳哥哥,你别往心里去,踏实坐着吧……”,赶紧把完颜淳喊回来,锦云根本不搭理他,厚实的棉帘子都快拍他脸上了。

“姑娘,我……”,完颜淳话说到一半,又给咽了回去,看他身着官服,绣豹补子,好歹是正三品参将,我心忽然就凉了,这年纪、这品貌、这官职,没娶个三妻五妾都算新鲜了。

我的锦云姑娘,掐指算算,都过了二十五了,大好青春岁月,全耗在我身边,还如何能匹配这参将大人!就算参将大人肯屈尊将就,锦姑娘又是什么名分?本想把亲姐姐一样的人给风风光光嫁出去的,可眼下看来,前路多艰啊……

“你什么?你这次前来,别说是给我请安的!客套虚礼,我也懒得听,淳哥哥,你是堂堂男子汉,光阴逝水,好歹给句痛快话!我们这边,还和当初一样……”,话里的意思明白不过,告诉他,锦云不是十四的侍妾丫鬟,她仍是我娘家人,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不用顾忌十四爷放不放人。

“姑娘,我之前打仗去了!我知道你怪我,也瞧不上我温温吞吞,可脑袋别在腰带上,我如何开口许人家一个承诺?在余杭的时候,克兹国虽称臣纳贡,可南海不太平,多少年,我都回不来……”,完颜淳是闷葫芦性子,不给挤兑急了,他鲜少开口。

“打仗?打仗,打仗你就打仗呗,说句话能怎么的?气死我了!快说,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一时弄得我也语无伦次,真讨厌,一句打仗就能冠冕堂皇的把人家姑娘青春年华付诸东流水,好像还挺占理似的。

“我回来了,皇上念我战功在身,经年在外,特开恩封参将一职,暂且驻守京师。我一定下,头一个,就来见姑娘……”,完颜淳神情有些激动,眉毛也蹙起来,生怕我误会他一样,忙着解释辩白。

“完颜淳?你回京师,头一个来见我福晋?谁准你进后院内室的!”,十四小爷不知什么时候回的家,站在门口,望着完颜淳满脸质问审视。锦云跟在小爷身后,拿着他刚脱下的外披、帽子,冷冷无言,可我总觉得她有幸灾乐祸、瞧好戏的意思,嘲笑我方才没听劝告,把完颜淳带进内室说话。

“他是我哥哥……”,使劲揉着额角,他偏偏这时候回府,还不够裹乱的,正说到要紧地方,麻烦人就来凑热闹了。

“你到底有多少个哥哥?”,小爷挑起眉质问我,没等回话,转头又指向一旁俯身请安的完颜淳,“你是我福晋的哥哥?如何也不言语一声!”,看来他们认识,可完颜淳估计也没提他是我的亲戚,所以小爷想不到还有这层关系。

“微臣是十四福晋的远方宗族,幼年蒙完颜家老夫人收留,才得以容身之处,身份低微,不敢私自以姑娘的哥哥妄尊。还望十四爷见谅……”,完颜淳提及往事,总自谦退让,他从来分寸有礼,不招摇出头;可这般见外,又让人失落心酸。

“淳哥哥,你这样说,别说是我,就算是老太太听见,都怪你没良心。什么妄尊、低微、收留,如此见外,是嫌弃我们怠慢了?叫人怪难过的……”,忍不住教训完颜淳几句,男人微微带些洒脱不羁才好,太过谦和,未免气度不足。

“姑娘此话折煞我了,老夫人和完颜家的恩情,一辈子铭刻在心,何谈怠慢……”,完颜淳近前一步,眉头微蹙,目光忧愁,可见他当真没把自己当我哥哥。

“你自己不是完颜家人啊?”,我还没开口,十四小爷先听不过去了,也没人请他,这位爷就自顾自坐在我身后,毫无顾及的决定参与到我们的对话之中。

“这……,微臣……”,完颜淳大概没太和十四打过交道,不太习惯这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一时语塞,怔怔望着十四,不知所措。

他这一犯傻,倒把站着一片瞧好戏的锦云给逗乐了,抿着嘴又不敢笑出声来。“到底是我们家爷,天下男人都比不过!爷,红枣参茶,您从外头回来寒凉,喝口先暖暖……”,锦云把参茶递到十四身旁,也不知哪儿给她哄高兴了,莫名其妙的把十四捧上了天,让这小爷颇为沾沾自喜。

“我觉得冷,打冷颤……”,这毫不掩饰的直白奉承,实在太恶心,不挤兑两句,实在难平心头之愤懑!

“为什么冷?寒凉症犯了?那,那这红枣参茶你喝吧……”,也不知十四小爷是不是装听不懂,傻愣愣,目光纯良的把手中参茶递给我,弄得人哭笑不得。

结果锦云看这情形,笑的更欢实,背过头去,都看见她肩膀在哆嗦,怪我给她惯的没样,淳哥哥,这女人,你当真觉得好吗?

“完颜淳,你来我府上做什么?别告诉我,就为看你们家姑娘一眼……”,小爷被锦云笑的莫名茫然,碍于面子,又不好发问,只能把矛头对准完颜淳,省的自己犯傻难堪。

“他是来看锦姑娘一眼的……”,也甭让淳少爷为难,也省的金少爷误会乱猜,一句话,解开所有疑惑算了,在这小爷面前,完颜淳断然不敢再踌躇推脱。

“看锦姑娘?锦姑娘?完颜淳!你好大胆子,都惦记到我府上了!”,谁知小爷突然翻脸了,将桌子一拍,把大家都吓一跳,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十四爷恕罪!”,完颜淳倒是老实,先向前一步,单膝跪地,开口给十四赔不是,也不知他恕哪门子罪,锦云又不是十四的侍妾?

“你到底什么意思?这人,想从我府里娶走?”,十四小爷品了口茶,连眉毛也不再抬,现下众人也摸不准他的心思,只能察言观色,揣摩行事。

“微臣不知十四意下如何?不敢妄自……”,完颜淳大概以为十四看上锦云了,不肯放人,且怪罪于他,所以在这小爷咄咄逼人的气势下惶恐不安了,唉,叫我如何是好?淳哥哥,您到底怎么想的?若是我有心上人,千军万马挡在前头,眼都不眨一下,踏平绝尘,何况是小小威吓。

“我意下如何?你又不是来看我一眼的?可锦姑娘是我府上人,你此行所为何事,给我讲!”,十四小爷冷落冰霜,眼神凌厉,气势逼人,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放,屋中鸦雀无声。

“这……”,完颜淳怔怔不知所措,半晌长出口气,目光坚毅起来,“微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