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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爱总裁 佚名 4779 字 4个月前

,他只能专宠我一个了,而且我喜欢儿子像他。”沈心仪皱皱小鼻子,接着轻快地说。

“嗯!如果我有孩子,我也会希望孩子像舒赫。”母性温柔的眸光不自觉地看着自己的腹部,笑得甜蜜。

“你怀孕了?”

“还不知道啦,他说明天下午陪我去检查。”

“我怎觉得我们的经历如此相似?”沈心仪笑得妩媚地拉过莫希,“我说哦!我家男人真是……”

莫希双手尴尬地捂住酡红的脸颊,娇嗔道:“心仪好色啊!我不听,不要听啦!”

“这是夫妻情趣嘛,你害羞什么!难道舒赫不会……”暧昧地用肩膀撞了莫希一下,“希……说来听听嘛!”

“不要啦!你赶快睡觉去,要不生个小夜猫了。”

“哼!没劲!今晚我不走了,你陪我睡?”

“好啊!我们好久没好好聊天了。”

两个女人兴致勃勃地走进客房,两个男人却是黑着脸独守空房到天亮。

*** ***

繁华的大街上,一个萎儒瘦弱身影在路上左右摇晃,头发凌乱,白色的衬衣已变成黑色,肮脏无比。寰宇大厦外,他停下了脚步,无神的眼眸紧盯着外墙上的大屏幕电视,里面正播放着舒赫的现场访问。

舒赫坐在黑褐色的桌子上,满脸微笑地对着面前几十个麦克风,回答着记者的问题。

“舒总裁,听说您的婚事提前到今年十月了,请问有这回事吗?”

“是的,我已经等不及要娶她回家了。”舒赫朗朗笑道,一说到莫希,脸上净是幸福。

“听说舒总裁的未婚妻已经替舒家添了两名接班人,舒老太太一直很喜欢小孩,请问你们还会再多要几个孩子吗?”

“哈哈……这种事情……”

卢天宇阴沉着脸没有听下去,转过头,毫无目的地继续走在大街上。没有想到,舒赫居然认出蓝心婷,她暴毙在野外一定与他脱不了关系,可恨的是韩国方面竟然畏忌舒赫不敢插手这件事。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他被那群老鸹折磨成半死,接着被流放到牛郎店。

舒赫这次赶尽杀绝,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让他落脚。除了仇恨,他还剩什么?

转过身来,他继续麻木地往前走,视线到处扫荡。

突然,在不远的前方,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

就在一家蛋糕店的门口,莫希和沈心仪正微笑着谈论什么,过了一会,沈心仪走进蛋糕店,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等候,莫希则继续站着门口在挑着蛋糕,幸福的笑容使得卢天宇杀意徒升。

眼神突变得愤怒,眼角一闪,他拾起地上裂开的玻璃樽,尖刺的末端朝着前方迅速来到莫希的身后,瞳孔圆瞪,嘴角挂着疯子那样疯狂的痴笑,把尖锐的那端狠狠地往前送去……

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把莫希推开,挡在她的前面,玻璃的尖刺直直地插进来人的身体,他使尽全身力气推开卢天宇,双手捂住小腹,脸色苍白。

“哈哈……舒赫,我已经杀死你最爱的女人了,她死了……哈哈……莫希死了……”

卢天宇扬起头,对着天空疯狂大笑起来,张开两只手臂,在马路上不停打着转。渐渐地,转到马路中间……

这时,一辆大货车迎面而来,司机不停按响喇叭,看见发了疯的卢天宇在马路中央不动,连忙踩下煞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拉出一条长长的黑色煞车痕迹,可是依旧没能停下来,撞向卢天宇--

然而,那抹黑影却在同一时间冲出马路中央--

“不--”莫希惊慌的尖叫,吓得虚软跌在地上。

啪--

随着一声巨响,萎儒瘦弱的身影被猛地撞飞出十米远,掉在地上。

啪--

又是一声,黑影来不及推开卢天宇,却被他撞开的身子重重撞碰一下,身体立即撞跌在马路边上。扎起的黑发散开--

莫希心里抽痛,瞳孔放大。

“徐大哥--”

黑发在空中飘飞一瞬,随着身体嘭声掉在地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散落在他的脸上,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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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06章 你要幸福

三个月后。

秋天的天空似乎变得高远而蔚蓝,偶尔飘着一丝白云,风静静地吹,别墅里的草坪还是绿茵茵的,远处的几棵枫树已经红了,醉红的树叶在阳光里轻轻摇摆,沙沙地响着。

砂锅里的汤冒着小小的泡,咕嘟咕嘟地翻滚着,一只汤勺不时地将泛起的白色泡沫舀出来撇掉。

“少夫人,您去休息吧,这种活儿交给我就行了。”张嫂试着接过莫希手中的汤勺。

“不用,马上就好了。”莫希低声说,将火关的更小些,细小的泡继续翻滚,汤已经变得乳白,“你帮我把暖瓶端来吧。”

“是,少夫人。”张嫂轻手轻脚退开,在柜子里拿出暖瓶。

又过了一会,莫希终于将火关掉,小心翼翼地将汤舀进暖瓶里面,连同一些水果一起放进袋子里。

“都准备好了?”一双有力的手臂自背后将她拥住。

“嗯!我自己过去就行了,你最近太忙了,身体吃不……唔……”

舒赫吻着她,不满地轻咬她的下唇瓣,“傻瓜!东西可以叫张嫂准备,医生叫你多休息,看你的黑眼圈……”

“是吗?”莫希微笑着举起汤勺假装要敲下去,“你嫌弃我这个管家婆了?”

“我是心痛你。”指尖轻点过她的鼻尖,“不要太累了,有些事并不是你的错,心里觉得难受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吗?”

“赫……”转身用力抱紧,两行清泪滑过脸颊。

“你又来了,再哭宝宝要投诉你这个爱哭的妈咪呢!”舒赫苦笑,轻柔地吻去她苦涩的泪,“乖,别哭,小弟弟生气了丹丹可不会放过你呢!”

“嗯,我听你话。”莫希笑了笑,擦净脸上的泪痕。

这时,张嫂拿着电话焦急地从客厅走了过来。

“少爷,是医院打来的。”

拥抱的两人一阵轻颤,瞬间之后,舒赫回过神来,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接过电话。

“喂?!”声音有连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微弱颤抖。

阴暗无绪的脸逐渐变得光亮,急促的呼吸似乎也从压抑中得到缓解,舒赫的嘴角逐渐浮现出淡淡的笑痕。

“好!我们马上过去。”

他挂掉电话,才注意到莫希紧握住自己的手心已经渗出涔涔冷汗,他激动地将她搂进怀里,“没事,别怕!”淡淡一句安慰,莫希放松的长长嘘了一口气。

“走吧!医生说……”

他一手搂住她,一手提起装满食物的袋子迅速驱车驶往医院。

医院里。

走廊的门被一只修长的手推开!

也许是走得太急了,莫希突然踉跄一下,那只修长的手立刻又抓住了她的手臂。

“小心点。”

莫希回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

舒赫拖着她,慢慢走向病房。

医院特级看护病房外,主治医生,也就是脑科的权威专家抱歉地半弯曲身子,不住地道歉。

“舒总裁,十分抱歉!可能是看护的护士一时看错了,我们重新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病人动过的迹象,真是很抱歉,还没搞清楚就冒昧给您打电话,给您添麻烦了!”

舒赫挑眉,不悦地摆手,示意他们退开。

三个月前的那场车祸,卢天宇当场丧命,而想要推开他的徐伟林则是躲避不及被撞成重伤,虽然救护车很快将他送到医院救治,然而因为是头部先着地,脑袋受了重大的碰撞,所以他醒过来的几率很微。

莫希轻轻推开病房的门,从门缝露出一张憔悴的笑脸。

“徐大哥,早啊!”低声呼唤一声,推门而入。

她走近窗边娴熟地拉开窗帘,窗外充足的阳光穿透玻璃,直射进病房里,洒落在洁白的床上,暖暖的,驱走病房里的阴暗。

莫希将花瓶里的花扔进垃圾桶里,清洗干净瓶子后重新插上新买的百合花,然后轻轻放回到病床旁边的桌子上,嗅了一下发出赞叹的声音,“好香呢!徐大哥闻到了吗?”将暖瓶和水果一样样地摆上小桌子,她又拿过毛巾端起盆子走进了小浴室里,哇哇的水声接着响起。

舒赫从沙发站起,连忙走进浴室抢过她正要搬起的小水盆,声音微微不悦,“我来端。”

莫希冲他抱歉一笑,“对不起,差点又让你担心了。”

“你知道就好!”舒赫将盛满热水的盘子端了进来,接过莫希的毛巾,“你坐下休息一会。”

“还是我来吧!”一个大男人怎知道怎么帮人擦脸擦手呢?想抢回毛巾,却被他强拉坐在沙发上。

“你坐着,收起你该死的疑惑。”舒赫暗恼。她怀小一辰的时候,吃饭穿衣洗澡不是他替她完成的么?该死的!天天看着她帮别的男人擦手,他宁愿自己动手也不许她再这样做。

徐伟林救了她,她的愧疚和报答就由他一个人来完成吧!

他和她认识至今,徐伟林似乎一直与两人有牵扯不清的关系,开始与寰宇的对立,后来以大哥的身份出现在她身边,接着连续几次救了她,这次更是用生命保护了她和孩子。心里是说不尽道不清的感激,虽然他的想法是太自私了点,但如果没有徐伟林推开她,如果受伤的是她,他和两个孩子该如何走下去?徐大哥!他也应该这样尊呼一声。

莫希坐在椅子上,看着舒赫搓洗毛巾然后抬起徐伟林的手认真拭擦,顿时热泪盈眶。

徐伟林,用自己的生命给了她继续生存的机会,一次又一次地将她从生命的边缘推到安全的地方。她感激他,却无法回应他的感情,此刻他躺在床上,她更加觉得愧疚不已。

舒赫,这个陪伴在她身边的男人,包容她的所有,让她有了继续支持下去的动力,他为了她不断改变自己,就像此刻,笨拙地替徐伟林拭擦手掌……

“赫,谢谢你!”

站起,走近。

莫希张开双手抱住舒赫的腰身,脸紧紧贴住他的胸膛,沉默片刻,她抬头凝视他。

“有一句话,好像我一直没有对你说。”

“什么?”

“对不起。”莫希淡淡微笑。

“傻瓜!”舒赫心脏抽紧,静静望住她,疏冷的光线中,她明明站在他的面前,却仿佛无法碰触到。心口一痛,声音缓慢地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或者,我们可以将婚期推迟,等到……”等到徐伟林醒过来……

可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究竟要等多久?

莫希微怔地凝视他。

留意到他眼底的黯然和握紧的手指后,她静静低下头,过了一会儿,低声说:“既然婚期已经定下,就不用再改变了。”

舒赫的心底好像被针扎了一下!然后,渐渐地,一阵温热从那里涌出来,越来越滚烫……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舒赫努力恢复平静,去听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是特助提醒他十点和夏市市场有约。他应答了几句,电话就结束了。

“我先回公司,十二点过来接你?”

“不,你太辛苦了,让司机过来就好。”想了一下,又继续说:“下午的时间都留给我好吗?礼服可能要改一下。”

莫希双手抚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唇角扯出一抹淡色的笑容,“腰身太紧的话,宝宝会不舒服。”

“好!开完会我先去接两个小家伙,然后一起去婚纱店。”低头轻吻她一下,舒赫转身离开病房。

黑色跑车平稳行驶在路上。

舒赫淡漠地抿起嘴唇,握紧手机,食指僵硬得发白,掌心微微濡湿。

他握住手机已经很久很久,手指缓慢地在手机上按出一个电话号码,良久,才终于按了下去,对手机那端说:

“……将婚礼日期暂时延后。”

*** ***

“妈咪妈咪,为什么长胡子叔叔的胡子比爹地的长?”丹丹坐在床上拿着大梳子笨拙地梳理着徐伟林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学着平日莫希的动作,小心翼翼。小小的指尖还不时好奇的轻点他的鼻子,“这个叔叔好懒哦,总是在睡觉。”

“对哦!叔叔没有丹丹乖。”莫希微笑着轻轻按摩着他的手臂,“你已经睡了好几个月呢,还不愿起来吗?宝宝想要一个舅舅!徐大哥,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看着心电图监护器上那微弱曲折的线条,她低叹一声将毛巾放进小盘子里,拿起桌上的花瓶转身走进小浴室里,哇哇的水流声覆盖了她的低泣。

“滴!”

“滴!”

突然,一阵尖锐的声音从心电图监护器并发出来,原来微弱的曲线有了很大的起伏曲折!

病床上苍白犹如石像般睡着的徐伟林,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

又一下。

漆黑幽长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