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威士忌加冰!”为纪念第三十七次失恋,今晚她要来个不醉不归。
天底下男人如此多,怎的她遇着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安静淡然的莫希遇上了霸道夺爱的舒赫,说他花心吧,他却对莫希穷追不舍,可为什么她碰到的不是骗子就是该死的没心肺?
手盖住杯口,五指抓起杯子,轻轻摇晃。
仰头,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指尖优雅地摇着空杯子,长长的眼睫毛下,那双灵动妩媚的眼眸朝着酒保不停释放电力。
“漂亮的小姐,酒马上送到!”酒保眨眼送她一个飞吻,指尖抚过光滑细腻的手背,滑过纤细的指尖,不舍地接过她的酒杯。
一个男人走上前搁下芝华士威士忌和酒杯,一只手臂随性的搭在她的椅背上,模样潇洒自在。
“这位小姐,赏面喝一杯?”
“whynot?”
沈心仪笑了,用他的酒杯替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进,再搁下,脸上淡淡的染上一抹嫣红,眸光一瞬不瞬的落在男人的脸上。
“那个……你有点眼熟……”
“是么?”德克旭眯起了眼,兴味地笑了。
“我们在哪里见过?”裸露的手臂已经缠上男人的颈项,鼻子凑过去,用力嗅了一下,那是男人的古龙水香味,还有,淡淡的……
药味?那是消毒水的味道?他是医生吗?
医生,都是呆笨的男人啊!她喜欢!想着,沈心仪更加用力抱住他的脸。
这个女人在勾引他!
德克旭勾起一抹笑,伸手要化被动为主动,她却放开了他。
沈心仪拖着腮,晕红的双颊与朱唇在微黄的灯光下显得性感而诱惑,脑袋有昏晕,摇晃着站起,执起男人的手,“走,我们跳舞去。”
“当然奉陪。”他接过她的手,顺势便将她往怀中一带,炽热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进她的瞳孔里。
她对他露出勾魂一笑,随即在他熟稔的带领下,在pub的舞池里舞了一曲又一曲。香汗淋漓,及肩的短发因着狂野的舞蹈飞起,落在颊畔,双颊嫣红,长长的睫毛煽动着属于女人的柔媚风情,一双灵巧的眼珠子释放千万瓦电力。小吊带包裹下的性感躯体,极富节奏感,每一个扭动都勾引人的目光。
“你好美!”男人赞叹,将她的身子拥得更紧,俯身想一亲芳泽,然怀中的沈心仪闪得快,随着音乐的节奏变换将他轻轻一推,灵巧的在他手下转圈。
“谢谢你陪我跳舞。”
欲擒故纵,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男人都是没心肺的动物,得不到永远最令人向往的。
望着离去的美人,德克旭缓缓走回到酒吧的另一角,露齿微笑,在一旁的酒保替他倒了一杯酒,又递上一根雪茄为他点上。
“你对她有兴趣?”狄斯靠在沙发上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意盎然的眸子转韦戏谑与一丝丝别人看不出来的淘气。
“是又如何?”德克旭无所谓的一笑,吐着云雾。
“要得到她有些棘手。”狄斯兴味笑着,与他碰杯。
舒赫的女人单纯清丽,想不到她的朋友如此性感撩人,单是上次在酒吧看见两个女人疯狂勾人的行为,他的下腹就热血沸腾,可是这个女人却不卖他的账,如此明显的暗示,她居然笑得妩媚的转身离开。
“我会得到她的。”德克旭微笑着说。
“是吗?”狄斯吐出浓浓的烟雾,谑弄的蓝眸一眨不眨盯向前方。
酡红的脸颊,白皙的肩膀,再往下移一点,他如愿以偿地看见她丰润好看,大小适中,线条优美迷人的胸部,还有她纤巧的腰身,再往下移一些,她的个子不高,却着一双他永远都抵抗不了的匀称有致的修长双腿。
这个女人,有点味道!最重要的是,对他的味!
“死盯住她你不累?”德克旭打了个哈欠。
“你想睡的话就找张床躺下。”眼也不抬,继续专注看她。
德克旭不以为然的哼了声,他可真是累坏了,算算已经三天三夜没好好阖过眼了,他是鬼医可不是神仙,这个主子跟舒赫真把他神来使唤了,才刚摆平美国那边的事便让他立即飞来夏市,结果却是陪他喝闷酒?
“赫真坠入爱河了?你一个人闷得欢所有忽悠忽悠我?”他边说边看着狄斯,右手一抬搁上他的肩,“我多问一句,你是不是想让她当你的下一个床伴?”
举起酒杯,指尖性感地指向前方,对准吧台媚笑惑人的沈心仪。
“倒酒。”沈心仪举起酒杯,豪放地扬手又跟酒保要酒,接着替自己点燃一根香烟。
一杯接着一杯热辣的液体入喉,烧烫了她的胃,也滚烫了她的心。
没错,她活了二十三年,拍了三十七次拖还是处子,那又如何?不就多了一层薄膜而已!该死的!她居然还天真地保留了那么多年,想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珍爱的男人,结果他才做了前戏便仓皇落跑,见鬼的!她的身材有那么遭么?
“臭男人,臭男人……”
一杯完了,酒杯嘭声扔放在吧台上,“再来一杯!”
酒保看着她,色迷迷的眼睛盯了好一会儿,色胚笑着朝对面打了个眼色。
喝得半醉的卢天宇眯眼摇晃站起,踉跄着走近老男人,将一叠百元大钞塞进他手里,低头细语,不时发出淫秽的笑声。
老男人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不住点头,举起酒瓶朝醉熏熏的沈心仪走过去。
一只属于男人的手搭上她赤裸的肩膀,而且那是男人恶心油腻的手。
“亲爱的小妹妹,陪叔叔一晚如何?”色眯的眼对准了她的胸部,小背心包裹着的雪白在热舞过后,似乎要往外蹦出,胸前春光一片。
沈心仪脑袋昏晕,甩不掉那只粘人的手,她勾媚一笑,“死老头,回去帮你的乖孙擦屁股去--”
举起成瓶的威士忌,瓶口朝下对准秃顶的光头,香槟色的液体接着呼噜呼噜倒下。
老头惊叫跳开,“死婊子,想死了是不是?看我今天不把你干死……”
“滚--”
扬手一掌挥下,怒骂的老头被挥向吧台,肥笨的身子将吧台上的东西全部推跌在地上,哐哐当当的声响引起了酒吧内所有人的注意。
借着酒劲,沈心仪更加疯狂地将内心的不快通过极端的方式表现出来。
执起酒瓶,就要往老头的秃顶劈去--
“去死吧你!”
却在此时,高举起的手腕被人用力扣住。
“玩够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下,沈心仪觉得一阵眩晕,人变得迷迷糊糊地似乎马上便要倒下,抬起眼眸,她笑得妩媚勾人。
这个人好脸熟哦!可他是谁啊?
是醉还是另有原因?她的全身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不停爬着,咬着,她难受地贴紧前面的男人,不停用自己的身体磨蹭他,脑袋沉沉的,她慢慢闭上了迷蒙的眼眸。
卢天宇双臂抱紧她,笑得诡异地将她拖到一旁。
要是有一辑骚人的照片,莫希能不乖乖听话么?
“还不出手?”德克旭半挑的眉与微抿的唇瓣泄露出一丝的不满。看准了狄斯对那个女人有兴趣,他才没有立即上前英雄救美,可是这静坐算什么意思?
狄斯轻啜手中的威士忌,接着闲适的将两手交叉在胸前,扬起一抹笑,从容优雅的笑。
“不用急,再等等。”
“等,等什么?”德克旭挑高一双漂亮而英气的眉,倏地又敛起。
狄斯轻扯了扯嘴角,笑了,虽然轻佻,却是十分迷人,“等药力发作。”
*** ***
酒吧包厢的门嘭一声被撞开。
沈心仪晕躺在沙发上,嘴里不停低喃呻吟,手脚燥热得动来动去。她的身旁站了两个神情猥琐的男人,一个拿着相机,一个正准备解开她的衣服,眼里流露着疯狂的欲望。
“你们继续……”德克旭无所谓的耸耸肩,明明是微笑着,却像散发着毒气。
“你们是什么人……啊--”
指尖轻轻一弹,两个银针同时射出,轻易解决了两个人渣。
德克旭拍拍手掌,拿出一小包药粉递给狄斯,“或者你更想亲身替她纾缓身体的火热?”
狄斯笑得邪魅,蓝眸紧盯着沙发上的人儿,久久没有接过药粉。
“兄弟,今晚好好享受!”德克旭暧昧瞥他一眼,收回药粉笑着转身。
酒店的总统套房。
沈心仪躺睡在床上,不停扭动着燥热难耐的身体,突然爬起扑进这个像巨人般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怀里,张嘴扬臂纠缠他。
“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你说!我的身材不好,还是我长得不够漂亮?你说啊!”
那个该死的男人说他对处子没有兴趣,说疯子才会二十几岁还留着那层薄膜!就算她醉得迷迷糊糊,她仍然记得那个男人的话,不止是身体的难受,心里也难受得很,唯有贴近眼前的温暖才能填补心底的无底空洞。
狄斯没有把她推开,也没有拥住她。像只高贵的猎豹,猎物自动送上门,还要东嗅西闻半天,才决定要不要把对方吃下肚子。
她的身材好极了,长相也很美艳动人,除了她的脾气似乎不太好之外。
他起身,边解着衬衫扣子,边踩着优雅的步伐缓慢往浴室走去,冲洗后赤裸着走出,瞧见地上呕吐的秽物,蓝眸倏地眯起,他索性一把将她给拉进浴室里。
“我不想抱一个酒气冲天又浑身脏兮兮的女人。”
嘴角的谑意僵住,莫名的愤怒蓦地朝他席卷过来,狄斯停下动作,眼神冷冽的盯住她。
盯紧她的蓝眸,发出嗜血的暗茫,狄斯抽离最后的一丝怜悯,在她发出疼痛呼喊的同时,证明了他刚刚的感觉完全错误--
这个女人居然是第一次!
该死的女人!
她身上的吻痕是怎么的来的?她竟然敢骗他!
狄斯留下一张支票,冷然转身。
十万美金的支票静静躺在沈心仪雪白好看的细指上,她瞪着那张支票好半天,也数了上头的零好及次,更确定了这张支票开的是美金无误,然后,她就坐在床边发愣了快半个小时。
是哪个男人钱多得使不完?哈!多可笑!竟然出十万美元买下那层薄膜。
她该庆祝一下吗?当宝贝一样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却被厌恶地踢开,喝醉了的一夜情却得到一笔以外的收入。
沈心仪摇晃着发晕的脑袋,试图让自己变得清醒。
那个陌生的男人是谁?淡淡的消毒水味,接着是讨厌的酒气,可是抱着她的那双手竟让她感觉到很安全,罂粟般的味道,究竟是谁?
想了半刻,她穿好昨天的衣服,将血红的床单扯下来扔进垃圾桶。
去他的男人!她当场将支票撕个粉碎,拿起皮包走出酒店,连回眸看一眼都没有。
第2卷 第2章 这个男人很邪魅
沈心仪脱掉几寸的高跟鞋,靠在墙上揉着扭了一下的足踝,痛得皱起眉头。
今天真是见鬼的倒霉!
早上刚踏出酒店就被服务人员叫住了,那个把她吃干净的男人竟然没给房费就跑掉了,可恶!他订的居然还是最高级的总统套房!当服务员将那张天价的账单递给她时,她差点没晕倒,一个晚上居然花掉她几个月的薪水!
“我的妈呀!那么贵?”她咕哝着,不大情愿地掏出钱包。
柜台小姐微笑着接过她的卡,刷了几次后,脸露难色递还给她,“不好意思,请问小姐有别的卡吗?这张卡余额不足。”
“怎么可能!你再刷刷看,我前两天才发了奖金,应该……”沈心仪倏地顿住,是发了奖金啊!可是当天晚上她便去首饰店,挥霍半个小时什么都没了。除了衣服,她最大的兴趣就是收集喜欢的珠宝首饰,不经常戴,但喜欢买。
她从钱包里找出另外两张卡递给柜台,“三张加起来,应该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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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寓换好套装后,沈心仪驱车驶回公司,才踏进办公司,立即被上司轰炸出来了。
今天本来约了一个大客户签约,她绝对是被昨天的男人迷得晕头转向才把这件重要的事情完全忘掉,居然让客户白等一个小时。哎!这可是她下半年的销售指标啊,客户丢了,她就等着走人啦!打算驱车去机场拦截,却在公司门口被小偷抢了而且倒霉地扭伤了脚,这回真是天要灭她!
“希,你在哪里?”沈心仪沮丧地坐在小公园的喷水池旁。
“这个时候我当然在公司啊!”莫希听着电话,抬眸不满地瞅着将她圈在办公桌前的舒赫,这个男人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