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落在地上的裙子,狄斯无声地笑了。他居然真的相信她的瞎话!
在床沿坐下,他惩罚地咬住她的唇,恣意地想要挑醒她的热情。
“嗯……”睡眠遭到打扰的沈心仪,在梦中皱起眉,发出细微的抗议鼻音。突然,长长弯弯的眼睫毛颤颤了,然后,徐徐扬起。
她张着迷惘的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你……亲我?”
“你在作梦吗?”狄斯不答反问,蓝眸邪魅地望进她黑白分明的双眸。
她思考了几秒钟,“好像是。”长长的睫毛又低垂了,她重新闭上眼。
狄斯像个巨人高高站着,玩味的盯她半晌,嘴角渐渐浮现笑痕,将合同放下然后关上门离开。
再次醒来,沈心仪不停揉着迷糊的双眸,发现躺在她指尖的不是十万美金的支票,而是那张长达半页纸的账单还有印了她指纹的欠条!她气得尖叫,那个可恶的男人,居然将所有费用,包括那些该死的香槟和玫瑰全部对半分账。这回她真是亏死了!
“鬼男人,我要杀了你!” 仰空大喊一声,她愤怒的穿回衣服。
而正坐直升飞机飞往美国的狄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 ***
沈心仪像站罚的学生一样,站在经理的办公室里。
“我警告过你多少次,这是你第几次迟到?甚至在与vici谈代理权这么重要的会议里迟到,身为副经理的你,担当的是什么角色?居然连一份方案都没准备?”经理冷冷瞅着她,沉声说道。
“抱歉,日后如果再犯,我会自动辞职。”沈心仪低着头,暗暗吐了下舌头。这个老男人,自从知道莫希在寰宇当总裁秘书后,便一直瞧她不顺眼,报纸报道了他们说不清的关系后,他就更加变本加厉了。早上八点通知她八点半准时开会,这不是故意让她好看的吗?别说方案,她人都没睡醒呢!
回想看看,她坐上副经理这个位置似乎太过平顺呢!难怪有人眼红了。
一个月前,明明丢失了一个大客户,后来那位钟先生却主动联系她,将他手上几个更大的合作交给t&g,而且指明让她跟进,这真让她受宠若惊。他前后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让她感到很不解。毕竟上次她失约,他在机场也拒绝了与t&g合作,然而这次没有采取公开招标的方式而是找她,每次问明原因,他都含糊其辞,似乎在隐瞒什么。也因为多了这几个大项目,她在一个月内顺利当上副经理的职位,为什么非要问原因呢?对她有好处不是么?
下班收拾好东西后,她回公寓换好衣服便立即奔向酒吧。
经过上次喝得不省人事的‘惨痛’经历,这次她学乖了,没有走进‘黑影’,只是去了旁边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
小小的酒吧内充满蓝调的气氛,人不多,每个人却都十分悠闲自在的小手着慵懒气氛与带点颓废的调调,这间小酒吧与一般人常去的夜吧不同,感觉较为西方,来这里的人大多是单身贵族,然而她并没留意这家酒吧的名字--
一夜爱。
酒吧内有个小小的舞池,大概可以挤七、八个人,不过却从来不曾真正客满过,来这里的客人很随行,要跳舞根本不必到舞池中央,在自己的座位上就可以误导得很快乐。
狄斯修长挺拔的身躯半倚在把台前的高脚椅上,手上端着一杯酒保特制的调酒,水蓝的色调透着水晶玻璃杯,在蓝色的灯光下显得分外美丽与神秘。
“一夜爱--”德克旭端起酒杯朝着对面的性感女郎,优雅地浅尝一口,舌尖挑逗地沿着自己的唇形轻轻舔过。
“感觉怎么样?”
狄斯邪魅勾唇,“身材不错。”
他问的是酒吧!
德克旭眯眼望住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落在一名丰满的女人身上,随即勾起性感迷人的微笑,拍拍狄斯的肩膀,他识趣的走往另一边。
“一个人?”一名长得较小动人,身穿水蓝色短洋装的女人端着酒杯坐到狄斯倚靠的高脚椅上,丰满白皙的胸脯似有如无的轻贴在他有力的手臂上,一双匀称有致的腿因虚浮在半空中而轻晃着。
狄斯侧脸瞧她,谑笑着点点头,对她半的举动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叫lily,你呢?”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lily几乎将上半身都朝他贴去。
“旭!”狄斯邪魅地报出德克旭的名字,微笑的在她的唇上轻啄一下,一手顺势搂上她的腰后却继续喝他的酒。
“要离开这里吗?”lily光是被他抱着就心痒难耐了,他的手臂很有力,全身散发的男性气息更是致命的诱惑。
“何必离开?”狄斯懒洋洋的一笑,放下酒杯,将她拉下了高脚椅往转交的暗处行去。
沈心仪脱下鲜艳的小外套露出火红的小背心,朝酒吧打了个手势,“给我一杯威士忌。”
有点熟悉的娇柔女音,德克旭放下怀中几乎裸露的美女,抬眸看向吧台,嘴角不禁浮现笑意。他整理好衣服,站起缓缓走向她。
“hi,美女!”
沈心仪错愕,随即嫣然一笑,纤细的手臂拉下他,鼻子立即凑了上去。淡淡的香味,似是古龙水,又像勾人的媚香,却无法掩盖那淡弱似无的药水味。
“你是医生?”她媚笑亲他的脸颊一下,!私自把这个刚毅的男人与那模糊记忆里淡淡药味的‘医生’叠在一起,心里暗赞他长得真好看!
“美女不知道么?”德克雷莞尔,轻轻搂住她的腰,“上次不是告诉你了么?亲爱的,你没记着?”
“上次?”
这药水味,难道真是--
“放心,我不是嫖客!也没有十万美金可以支付你。”德克旭玩味地笑了,诡异的笑容直直地看进沈心仪惊讶瞪大的一双眸子。
这个小丫头的反应真让他惊艳!她第一反应是惊讶没错,接下来不该是尴尬得脸红地推开他么?她逐渐眯起的眼眸看起来怎的像是抓狂的怒意?
“哈哈……”他忍不住朗朗大笑。好玩!狄斯看上的猎物果然不错。要不是他比较特殊的身份,除了是黑道上的鬼医,另外一个身份是狄斯少有人知的‘影子’,怕是不可能知道狄斯滑稽的做法。
“臭男人,你笑什么笑!”沈心仪更加恼怒,这个男人肯定认识那个该死的鬼男人!想着就来火了,她纤细的手立即执起他的衣领,“你认识狄斯?”
“他是谁?”德克旭顺势倒在她的怀里,脸毫不客气地埋在她馨香的颈脖。
“呀!男人你还想装?他在哪里!我要找他算账去!”居然扣押了她所有证件,害她天天打车上班,连续迟到了十来天。
算账?德克旭立即往后退了一步,好戏他从来不会错过,不是么?
玩味的眼神示意她看向阴暗却火热的一角。
眉头轻挑起,沈心仪略带急切的走到火热销魂之地。
“男人,我们又见面了。”妩媚的的眼神淡淡的滑过狄斯邪魅的脸,稍有怒意地落在挂在他身上的女人。
“嗨!”狄斯微笑着对她打声招呼,却没有停止动作的打算,“你到吧台前坐一下,我一会过去找你。”
“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叫我过去?”什么也没想,沈心仪快步上前一把将女人推倒在地,厌恶的怒叫,“谁让你随便在公众场合做这事情?”
“旭?”女人娇柔叫唤,执起地上的衣服委屈的看着狄斯,矫揉造作的模样又激起沈心仪一阵莫名的怒火,大步上前,像是示威地般,微掀起的红唇急切地覆盖上狄斯谑意勾起的薄唇。
舔,勾,吮,吸--
她忘情地吻着,狄斯也十分‘配合’她这一场好戏,热烈的回应她,轻易地便夺回主导权。
站在一旁的女人瞅了他们半晌,捡起衣服愤恨离开。
“男人,你可以放开我了!”柔软的声音,还带着勾人的情欲。戏已经演完了,他还装什么?她要跟他好好谈谈账单的事情,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赶走那个碍事的女人,一定是这样!沈心仪暗暗安慰自己,她并没有被他性感迷人的身体吸引,更不可能是嫉妒嘛!
“啊!你干什么咬我?”香肩被重重咬了一下,沈心仪吃痛地尖叫,接着毫不犹豫张嘴往狄斯敞开的胸膛回敬一口,然而当唇瓣轻接触到他结实的胸膛时,一切初衷似乎已经改变。
他的身材不错嘛!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结实和宽厚!啃咬逐渐变成贪恋的轻吻。
“好了,玩腻了,我们转入正题!”一副餍足后的表情,沈心仪妩媚地抬眸,却被狄斯快速地推靠在墙上。
“玩腻?我还没开始呢!”狄斯高高俯视怀里性感辣人的小色女。
“等等……等一下!”心漏了一拍,沈心仪挥动着双臂企图灭了他的色欲之心,然而那双蓝眸却是嘲弄地冷瞅住她,不为所动。
包厢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她的聒噪被他熟稔的热吻逐渐转化为淡淡的喃昵。
狄斯勾唇低笑,“小魔女,夜才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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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5章 情人关系
是夜。
性感的呻吟,在小客厅里回荡。
狄斯吻着沈心仪的发心,邪魅的俊脸上,有着宠爱又满足的神情。
快两个月了。从上次酒店疯狂的一夜到现在,他深刻体会到毒瘾犯的心情。她就像是甜美的迷幻药,一沾就上瘾,无法戒掉。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保质期超过一个月,然而他却迷上了她的身体,还有她热切的回应。
“呵呵……”埋在他宽厚的胸膛,沈心仪的笑声闷闷飘出来。
狄斯抚摸着她线条优美的裸背,暗沉着声音问:“笑什么?”
“你好像很饥渴,每次一见面就纠缠我,你该不会只有我一个女人吧?”她忍不住伸手轻抚他宽厚的胸膛,她喜欢他的身体,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线条都充满力与美,而且身体是性感迷人的小麦色,这总让她迷恋不已,所以她不反对他偶尔跑来和她温存半天,然而最近一个月,也就是莫希被舒赫拐走之后,他来得很频繁,似乎已经把她的公寓当成自己的家了。
衣柜里三分之一位置挂的是他的衣服,厨房整齐的餐具,冰箱里偶尔的蔬菜食物都是他买来的,忽略其他的不说,单看这些他还真像个居家的好男人,只是在床上狂野的掠取,她根本没有办法将他的斯文形象联系在一起,他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如果我是呢?”狄斯抬起蓝眸,谑笑着看她的反应,自从有了她之后,他很少跟其他女人纠缠。他们只是简单的情人关系,相互迷恋对方的身体,仅仅如此。可是,最近的情况似乎超出他控制的范围了,就像此刻,他本应留在美国,却提前回来,就因为想念这个性感撩人的小魔女,更确切点的是想念她的他在床上的切合度。
“哈哈……亲爱的,别开玩笑了。”他们的关系,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每回完事之后,她都有给他小费啊!可是自从上次他发现她偷偷换了门锁之后,他似乎来得更频繁了,看她的眼神也是日变得让人看不懂!惨了,这男人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沈心仪松开他,却被铁般的手臂给牢牢圈住,“放手,我要去冲洗一下。”不能爱上对方,这是他们默默达成的共识。
圆润的香肩突被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雪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齿痕。
狄斯捧住她的脸蛋,凝视那双明媚的大眼,“一起洗!”
“你想得美啊!到了浴室,你能保证不会对我起色念么?钱包放在桌子上,你喜欢拿多少就多少!”今天刚好发了奖金,钱包里那几千块,她不介意他全部拿去,他的表现她很满意,享受了别人服务,当然要给钱啊,虽然他似乎比她更享受,虽然今天又是他强撞进她的家,不过她也慢慢习惯了。
“走的时候记得关门!不要试图拿我抽屉里的钥匙……不不不,钥匙不在那里,那是……”沈心仪赤裸着走下沙发,真想勾断自己的舌头,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狄斯谑弄的眼神玩味的打量她绯红的全身,嘴角轻轻勾起赞美的笑痕,她的热情与他势均力敌,投入、享受的过程是相仿的,不是那种急切爬上他的床却故作端庄的女人,却是一朵冶艳芬芳的火红玫瑰。
长臂张开,轻易便将她捞回怀中。
“那是什么?旧的钥匙?你又新换了门锁?”
“哼!你以为我的钱是变出来的么?况且我才没那个国际时间做那些无聊的事情。”这个男人也太精明了吧!她才刚新换了门锁,让他知道倒不如不换,她只不过想多点‘私人’空间,不想经常一回家就看见一尊赤裸裸的玉佛蹲坐在她的沙发而已啊!
吐吐舌头,沈心仪挪揄他,“亲爱的男人,你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不是吗?”心里却咒骂他的‘卑鄙’,他知道她很多秘密,比如她的胎记在哪里,又或者他亲吻她哪里最让她销魂低叫,这些她不是很在意啦,该死的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