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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感情线 佚名 5024 字 5个月前

人道。如月。这些事我也只跟你说了。我哥哥对我太好,又是火爆脾气。我怕他知道了为难学锋。所以不敢跟他说。可是一个人闷在心里又太苦了。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如月也为她难过,说道,你跟我说。我去跟一诺说。要一诺教训学锋。

小恐笑了笑,摇摇头道,没用的。学锋他恨我。他恨我害了他一生。他不会听大哥的。我现在想,我当年一定坚持着要嫁给他,肯定是我错了。早知道他这样痛苦,我就不嫁了。可是我又舍不得。现在局面闹成这样,更是不能说分开了。再说,说来说去,我还是舍不得他。

到晚边时,两个人往车站走去。

如月送她上车,快要上车时,小恐突然道,如月,你说学锋现在到了徐州没有。如月一愣,说道,这十多天他都没有跟你联系吗?

没有。

如月才恍然想起来,小恐有手机,可是从不见她接电话,短信也极少。极少的新婚燕尔会这样。

小恐,你不能这样。你为什么不主动联系他。

他不许我联系。我以前主动联系他,回家他就骂我。对我更坏。她地声音低下去。一个人从老家嫁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去,却这样委屈。

只有作过中转站的,长沙,只有长沙有个如月,才让她安心一点。

小恐,你要强势一点,爱不是委曲求全就能幸福的。

如月劝着她。

小恐摇了摇头,说道,我也知道。可是在他面前,我就很自卑。也许过几年,我再漂亮点,他在外面玩累了,收了心,会和我安安心心过日子吧。

说到这里,列车到站了。

小恐便提起行李,和如月作别。

到最后回过头来一笑,也是凄惨的。

如月,你说他到在应该在徐州吧,要是他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回去?

如月只得点头,冲她笑了笑说道,这么久了,他应该早回徐州了,再说他们天鑫不是有事要忙吗,会回来的。

小恐点头笑笑,最后车子要开了,只得匆匆再点头笑笑,和如月轻声说了再见,转身上了列车。

找到自已的座位坐下。

她买的是硬座,虽然身上有钱,可是她从小节俭惯了,读了三年高中,大哥每个星期来看她两次,想她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大哥不说她也知道,那是他不当时还混小弟,一下子拿下也一个星期一个月给她的生活费。

她读大学时,老孟当上了西安地老大,买了房买了车,日子翻天覆地过得好起来,可是小恐依然如从前一样过着生活,认认真真读书,沉默的生活。

在大学她年年拿奖学金,大哥每年给她许多钱,她全部存起来,怕以后没钱用,小时候带来的不安全感到现在也仍然影响着她。让她害怕。

坐在自已地位子上,现在不是五一十一暑运春运,火车上很空。她坐的位子对面没人。两边没人,整个人躺下去。可以睡觉。她庆幸自已买了个好位子。

笑了笑,把行李放好,拿出手机,想起如月说地话,爱应该强势一点。不能委曲求全,翻到学锋地号码,试着发条短信回去。

发过去后,在那里七上八下的等待着,却一直没有回音。

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短信回过来。

她只得再鼓起勇气把号码拨过去,紧贴着耳朵放着,怕听不到学锋接电话地声音,却听到嘟嘟接通以后。然后电话被掐断地声音。

她再打过去时,对面是关机。

心里仿佛被人狠狠捶了一下,脸色都白了。

没有人知道付出爱得不到回应被伤害是一种什么滋味。

他为什么总是对她如此。

小恐回过头。望向窗外。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一片片极速过去地黑的世界。偶尔有一点两点的流光。不能问为什么。受到伤害时,一个为什么可以绵绵密密的扯出千万个为什么。一直问到自已伤心落泪为止。

火车第二天到的徐州,她拉着行李下车。然后打个出租车回自已地家。

天又开始又黑了,从出租车上下来,付了钱走向自已的小区。

虽然心里已经没有打算学锋会在家里,一遍一遍叫自已死心。

可是也仍然是抱着希望,急急的往前面走,经过一个转弯,看到自已的房子,匆匆忙忙的抬起头来,希望能够看到自已屋子里的灯光。

窗子的窗帘拉着,因为天没有完全黑,她一时也分不清学锋到底有没有在家。

隐隐的觉得屋子里有光,也许学锋拉着窗帘关了灯在家看电视。

她大步的走近去,越走越近。在有意识地暗示下,看着那窗帘后的家就越像有人等待的样子。

一时开了心,知道他多半回来了,不由加紧了步子。

上楼梯,用钥匙开了门,猛力推开。

迎接她地,却是一屋子的静寂和幽暗。

家里没有人。

一时间欢喜定格,是满腔地失望。

笑自已好傻好傻,以他地性格,他哪会乖乖的等她回来。

他从来都是在外玩闹不知家地人。

慢慢的把行李袋子放在地板上,弯着腰开了灯,灯线泻下来,赶走了屋里的黑暗。

将近一个月的烟尘,在光线下裸露露在她面前。

学锋是跟着她一起走后,没有回过家。估计一直没有回来过。

她一间房一间房的开灯检视,买的是三室一厅,一间房一间房转着。希望能找到他回来过的蛛丝马迹,可是没有。

灰尘盖在家具上,一切是那么静,静寂苍凉的没有半点人气。

她感觉自已好像一个回来探视的鬼。

带着欢欣回来,原想看到幸福和快乐,可是没想到回来的地方,也阴冷得跟地狱差不多。

心情无论如何好不起来,。试着再打他电话,依然是故意掐断,再打过去就是关机。

她冷了心,把手机丢在床上,开始烧水,扫地,拖地板,擦地板打扫卫生。

热水器在开水瓶里滋滋的响着,她关迟了,一屋子笼罩在白色的热汽里,一时间云遮雾绕的,分不清是真实是梦。

几个小时忙活下来,家里干净了,她把电视打开,让声音开得大大的,家里总算有点人气了。

从头开始,一直都是她等着他。

她势必还要等下去。

不知道等到什么。

赵学锋一个月后才回来。

小恐晚边出去买菜,用钥匙开了门,脚上绊了东西差点摔倒,站稳了一看,才发现是一只男人皮鞋,这时候才发现浴室里有水声。

另一只皮鞋丢在浴室门口。

她推了推浴室的门,门关着。

只得用手敲了敲,温柔问道,学锋,是你吗?

里面没人应她。

她敲第二下的时候,门却突然开了,赵学锋光着上身出来,怒道,不是我是谁,傻里吧叽的,这还用问啊。

小恐就只在那里静静的笑。他知道回来。没有一去不回,把她丢在徐州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

今天晚上吃什么?

赵学锋一边擦头一边问她。

小恐为了他学厨艺,现在技术不错。

小恐见他问,想了想对他道,我不知你要回来,我现在去买,牛肉,狗肉行吗,我给你做一个炒牛肉,狗肉做火锅行不行。

知道他无肉不欢。

赵学锋点点头,说道,我先去睡了,饭好了叫我。

小恐笑着点点头。

看他进了卧室,她便又出去买菜。

对于自已喜欢的人,大多数人总是强势不起来。

第二卷 第十五章 打工

大三的第二个学期,大三大四基础课上完了,只有一些专业课。

很多时间都闲得无聊。

以前一诺在长沙,她不觉得空。现在一诺到广州去了。如月有了大把的时间,闲在那里,空得慌。

想出去打工。

刚好另外一个寝室的有个同班的女生跑过来,问她们星期天要不要去工作。

如月想自已实在是太无聊了,不如出去打打工,也积累一下工作经验。

当下点点头,说道,什么工作。

妖子也好奇。

问那同学道,要几个人啊。

那同学道,越多越好。

这样寝室里在的七八个女孩都围拢了上来。

说道,要很多人啊,那我也去,我也去。

如月问道,什么工作啊。

那同学道,卖槟榔。

大家一时没作声,槟榔是湖南湘潭的特产,最近几年,槟榔产业发展得快,整个湖南都在吃槟榔了。

妖子问道,怎么算钱的。

那同学道,按提成算,一个槟榔两块钱,你们得两角。卖得多挣得多。妖子数了数,说道,那要卖一百个才有二十块钱啊。

那同学道,那两天有一个全省的足球比赛在贺龙体育馆召开,会有全国各地的运动员和看比赛的人,很容易卖掉的,你们想想,会有几万人呢。要是每人都卖一个槟榔,而且槟榔这东西跟烟一样,吃了上瘾。很多人要不停的吃地。

她说得大家动了心,当下就全部报了名。

大家对于周末很期待。

很多人说。卖了一两百块钱,我可以做个头发。

另一个说,我可以再买一件衣服。

妖子道,我倒没想到着挣多少钱,反正呆着也是无聊。出去走走看看也是好的,如月,你呢。

如月笑道,我也是呆着无聊,出去看看吧,当然能够挣钱,自然是更好。

当下就商量定了。

到得晚边十点多,阿杜下自习回来。

一个快嘴巴女生对阿杜道,阿杜。有工作,要不要去。

阿杜平时也抽空出去当家教。

阿杜当时点点头,笑道。什么工作啊。

女生把事情一说。

阿杜皱皱眉道,我不去了。最近公务员考试马上要开考了。我要复习。

当下其它人也没有再问她。

周末那天,如月和着其它六七个姐妹在隔壁女同学的带领下就去了。

在贺龙体育馆外面。隔着不远地一家小店里集合。

槟榔店的老板是一个胖胖地中年男人。

看着她们来了,点点头,说道,好,都来了。这个,你们带上。

如月和妖子走上前去,才发现是一个横幅之类的东西。红色的,上面是黄色的字,胖哥槟榔欢迎你。

有点像宾馆的迎宾小姐带地。

如月望了望妖子道,这个,带上去啊?

妖子点点头,说道,肯定要带的,给人打工当然要听别的人话如月拿在手里,看别人都带了,只得点点头,把那个带到身上去。

穿着休闲的衣服,带着这么个东西,感觉怪得很。

带上这东西后,老板要叫每人留下了身份证,按身份证领槟榔,如月和妖子各领了一百个槟榔。

有其它女生觉得自已会卖得多,一次领两百个的。

妖子对如月道,这槟榔也够沉的,我们先卖完了,再回来拿就是。

如月也是这么想的,当下点点头。

槟榔装在一个大红袋子里,提在手上。

老板都发完了,对大家道,你们领的槟榔数都登记好了,到晚边结账,现在去吧,运动会马上要开始了。

十多个女孩就三五成群的到贺龙体育馆去。身上挂着这条幅,提着个大袋子,感觉怪怪地。

走在路上,别人也在看他们,听到有人道,这家槟榔店想得也够毒的,请学生来卖槟榔。

如月和妖子一起。

到得体育馆的门口,要凭票进去,她们没有票,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叫卖。

其实跟小商小贩差不多。

如月没想到自已地第一份工作竟然是这样的。

六月地天,可是热得很。

站在大日头下,看到一个成年男人,就走上去,对他道,先生买槟榔吗?

很多男人望了她们一眼,就摇摇头,赶紧走开了。

如月和妖子从上午九点一直站在下午两点,才卖出去十多个。

有时候两个人走散了,一个小时再碰头,各自抱着希望问问,结果却都是苦着脸摇头。

这是如月第一次知道生活地残酷。

一个人活在这世上真的不容易。

如月望着妖子道,照这样下去,我们买不了几个,现在我连三块钱也没有挣到。

妖子点点头道,早知就不来了。

如月对她道,我们再试试吧,把今天做完。妖子点点头,两人又分头去买。

如月看到一个男人匆匆走过来,就大着胆子走上前去,对他笑着道,先生,买槟榔么。

那男地原本匆匆的走着,看到她就停了下来。

如月走过去,把手上的槟榔给他看。

那男的看看她,对她道,还是学生吧。

如月点点头。男的道。给我拿五个。

如月满心欢喜,给了他五个。

男地给了她十多块钱,对她道。哪个学校的。

如月报了学校。

男的道,名校啊。还出来做这事,好好地读书,学到本事了,以后找份好工作。

如月点点头,说道。只是周末,出来打工想赚点零花钱打这种工啊,老板怎么跟你们算地。

如月说了。

那男的道,这老板坑你们呢,知道女大学生好骗,他一个槟榔成本最多两毛钱,两块五卖出去。他一个挣两块,却只给你们两毛,而且。这槟榔也只有我们湖南人自已吃啊,虽说是全国运动会。可是。你看看,外地人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如月道。你是湖南的。

他点头道,我就是湖南长沙的啊,看你可怜,才买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