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前的一切,也是短暂窒息,僵立在了原地。但很快便又回复了过来,因为眼前的一切却不是让她发呆的。
此时的晓蓝,禁不住泪花涌现,一步步朝床边走去。
“妈!你眼睛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会是这样?”佩倩抱着自己母亲的身体,以至于想用自己的身体承受母亲的痛苦。但当她看到自己母亲的眼睛时,却露出了不敢相信,外加惊恐不定的神色。
只见佩倩母亲的双眼布满血丝成暗红色,而且血丝末端结有球状物体。
见到这些,可是急坏了两个女孩,佩倩更是抱起自己的母亲不知所然。此时的晓蓝倒还算镇静,随手掏出电话,便给我自己的叔叔万泫然打了过去。
“什么——?”
身在北京的万泫然接过晓蓝的电话后,顿时有了某种不妙的感觉,从晓蓝所说得症状来看,万泫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佩倩的母亲被人下了降术。
这也只是万泫然的猜测,这种阴毒至极的手段竟然会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然而更凑巧的是,正好被外出参观的晓蓝碰到,这怎能不让万泫然担心。
想到此处,万泫然便有了决定,他要连夜飞往东北,亲自处理这件事情。如果真的如万泫然所料,佩倩的母亲被人下了降头术,就凭晓蓝懂得那些,简直就跟飞蛾扑火差不多。
话说此时晓蓝把电话关掉后,按照万泫然的吩咐,很快便拿来一张纸来。而后问出佩倩母亲的生辰八字,就写了下来。
“晓蓝!你要干嘛?”佩倩此时脸庞,已经被泪水灌满,声音都有些沙哑。
“我要给你妈祈福,你告诉我,附近那里有寺庙,或道观?”晓蓝颤声问道。
“离我们家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道观,我要跟你一块去!”此时的佩倩太想给自己的母亲分担下痛苦,太想为自己的母亲做点事情。
“不行,你要留下来照顾阿姨,再说祈福这种事情必须是善男信女,你们家平时不相信这些,临时抱佛脚不会有用的。而我就不一样了,天生便跟道家有缘,还是我去比较合适。”晓蓝丢下几句话后,便向门外跑去。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恶尸降
话说此时的万泫然真可谓是心急如焚,乘坐飞机当天下午便抵达到了东北h市。而后直接打电话问出佩倩家的住址,打车便去。
待到佩倩家中之后,可把佩倩吓的不轻!
“你是?”佩倩看到一陌生人进屋后问道,因为母亲的病情,以至于此时的她脸上仍然有几滴泪花悄悄滑落。她可没见过万泫然,更不知道万泫然的长相。但眉目见一瞟万泫然左肩的挎包。一下子便明白了个所以然,因为挎包上画得乃是一太极图案。
“你是晓蓝的叔叔?”佩倩哭红的脸稍微有些激动。
万泫然目视佩倩微微一笑,而后上前一步:“不错!我就是晓蓝的叔叔,让我来看看你母亲的病情。”而后脸色一变,目视床上的病人眉头微微皱起,在他看来,要说佩倩的母亲是被人下了降头术,但仔细一看便能看出些许不对。
“你母亲的病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平常都有些什么异状?”要找出病因,就要对症下药,从根本解决问题。
“啊!啊!不要杀我!走开,你快走开!”问话间,佩倩的母亲身体徒然有了变化,身体激烈的颤抖起来,脸庞渗出豆粒大的汗珠,面露惧色。
身体猛地一动,又是直接从床上座了起来。
“妈!没事,只是做梦而已,佩倩在这不怕。”佩倩已是第二次见到母亲做噩梦。
“他是谁?”佩倩母亲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后,便看到身前的万泫然。但话还没有说完,佩倩的母亲已是又有了异变。
只见佩倩母亲突然发出一道听似痛苦的尖叫声后,整个身体不停的在床上打滚,双眼布满血丝成暗红色,面露痛至极的表情,又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妈,你怎么了,不要这样。”佩倩看到母亲这般,再一次经不住泪花涌现。身体往上一扑,直接抱住翻滚不定的母亲的身体,狠不能此时承受痛苦的是她。
旁边万泫然看到眼前的场景,从刚才佩倩母亲所表现出来的症状,万泫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佩倩的母亲被人下了恶尸降。
所谓降头术,从步骤上看就在于“降”与“头”。“降”指施法的所用法术或药蛊手段:“头”指被施法的个体,并包含了对被施法个体的“个体联系把握”如被施法者的生辰八字,五行命理,姓名,所在地点,常用物品,身体部分关联物如毛发指甲等。降头术本质即是运用特制的蠹虫或蛊药做引子,使人无意间服下,对人体产生特殊药性或毒性从而达到害人或者控制一人的目的;或者运用灵界的力量如鬼魂,通过对个体被施法者的八字姓名及相关物品而构建信息,进而“模拟个体”,最后达到制服或者杀害被施法者的目的。
人们只知道降头术分为灵降。蛊降。混合降。声降。药降。符降。声降。死降。五毒降。情降。尸降等等。至于这恶尸降却是很少听说。
所谓恶尸降,乃是利用人死之后,死去的尸体作为下降的工具。但这种恶尸降也不是一般的降头师可以施展的。
因为施展恶尸降,首先必须要找的乃是一具刚死之人的尸体,而后在找出被下降之人的生辰八字。然后再把被下降者的生辰八字制成一小人放于刚死之人身体旁边。除去这些之外,下降者,也就是降头师,也要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制成小人放于刚死之人的身体旁边。
大致的方法乃是用降头师所制成的小人,压于刚死之人的身体之上,而这具尸体同样也要压住被下降之人的生辰八字所制成的小人。降头师压制死尸,死尸在压制被下降之人。
做完这些后,降头师要取出刚死之人身体上的一块骨头,放于自己平时做法修炼的地方。一般的降头师都是放于一块特质的石棺里面,这里面同样也要放置被下降之人的生辰八字所制成的小人。
做完这些后,这口石棺便会跟死尸之间有着一种特殊的联系,而后降头师会用一些迷咒之类的秘术来催动恶尸降。也就是控制这具死尸的恶魂来攻击被下降之人,轻则被下降之人整日被鬼魂缠身,以至于最后神经崩溃,重则浑身抽搐,被吸进阳气而亡,死状好比干尸。
要发动恶尸降的前提是,降头师必须要有绝对的实力来控制这具死尸的鬼魂,否则到头来控制不住鬼魂,而适得其反被鬼魂所控制,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所以这种恶尸降自古至今是很少有人使用的,在平常的书籍中也很难查到。但万泫然却是在儿时学艺时,从一本茅山古书中见到过。
见此情况,万泫然手上已是有了动作。
正文 第五十章 暗斗
只见万泫然眉头一紧,双脚徒然一蹬,便急速朝卫生间跑去。不错——万泫然正是健步如飞的跑向洗手间,但也随手抄走桌子上的一口碗。
“叔叔你快救救我妈吧!叔叔你看我——”话到一半就豁然而至,因为佩倩的面前空无一人,早已不见了万泫然的身影。刚才因为她爱母心痛,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万泫然此时已经离开。
佩倩看到眼前如此,先是一阵搓楞,因为她想不明白刚才的万泫然去了那里?但根本就没有她多想的时间,身边的母亲已是又一次痛苦开来。
“妈!妈!”佩倩心急如焚,再次扑向自己的母亲,想要极力昂制住痛苦不堪的母亲。但奈何自己怎么努力劝说哀求,自己的母亲仍然是仿佛刺针穿心般痛苦。
然而,就在佩倩不知所措的时候,佩倩徒然感觉眼前一阵晃动,而后便看到一面目刚毅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自己身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神出鬼没的万泫然。
“你先让开,这里交给我就好了!”万泫然手里看似端了一碗水,再把佩倩叫开后,手上一动,直接把碗里的水浇到了佩倩母亲的脸上。
说也奇怪,自打万泫然把这碗水浇到佩倩母亲脸上之后,佩倩母亲脸上的表情也是瞬间好转了许多,浮现出安定的神色,呼吸也是渐渐平稳,脸上痛苦的表情悄然而去。此时的她双眼血丝已经消失不见,躺于床上面目憔悴。
“妈!”佩倩见母亲这般,脸上表情并没有因此舒展,而是直接放声痛哭了起来,因为她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折磨的面目发黄,已是不见了昔日的风采,头发凌乱,双目流露出惊恐不定的目光。
“哎……真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对一个妇人下次毒手。真是丧尽天良,天地不容!”万泫然目视眼前母女俩心里一阵酸痛,双手紧紧攥握,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此时的他真的是火冒三丈,怒不可揭。
这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发如此大的火气。
“叔叔谢谢你救了我妈!”佩倩虽然爱母心切,但还没忘了答谢这位恩人,此时的她才渐渐平静下来。
这一平静可不要紧,佩倩只感觉一股怪味只呛口鼻,眉头微微皱起发现这股怪味乃是从自己母亲身上传出来的,应该是一股骚味。
“咳咳,叔叔你往我妈身上泼的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个味道。”佩倩咳嗽了两声,便用毛巾擦拭母亲的脸霞,但也不忘多看了几眼万泫然。
“啊……哦!这……这是我们茅山的独门秘方,虽然味道难闻了点,但……但是效果那绝对是无可置疑的!”万泫然在听到佩倩的话后,先是一阵搓楞,而后便感觉整个脸庞仿佛火烧般滚烫通红,他可不敢锯齿,告诉佩倩这碗水是用什么制作而成的。
“哦!”佩倩随口应了一句:“味道是有点难闻,不过茅山派的法宝还真是厉害啊!”说话间佩倩转过脸看向万泫然,而后美目一竖:“叔叔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生病了?我给你那要去。”佩倩看到万泫然通红的脸,就要去抽屉拿药,她可不能让自己母亲的救命恩人有什么不适。
“你……你不用拿……拿了,我没事。”万泫然还是第一次吐字不清,可能是他自己也发现了自己的尴尬之处,而后故意放大声音咳嗽了两声,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了,晓蓝那,马上打电话叫她回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她。你母亲的病症现在还没有真正意义生的解决。”
“什么——?我妈她还没有好?可她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佩倩脸上再次浮现出担忧的神色,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再一次泪花涌现。
然而,万泫然在看到佩倩的变化后,却是没有表现出多大的震惊,反而是松了口气:“我只是说现在没好,并不代表以后。”
佩倩在听到万泫然的话后,浑身先是一顿,而后便想起晓蓝对她说过的话,万泫然在佩倩心中的形象,那可是无敌的存在。
“叔叔,你一定要救救我母亲!”佩倩简直把万泫然当成了神仙。
“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不能劳于一时,否则前功尽弃,打草惊蛇,那事情可就麻烦了,必须要做好十全的准备,你先打电话把晓蓝叫回来。”此时的万泫然,又回复倒了从前的心细如麻,稳如泰山。
话说此时。在离佩倩家不远的一山洞内。
只见正有一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双眼微闭,座于一石垫之上,双手杰出奇怪的法印,正冲着石桌上的一棺材念叨这什么。身边站有两个道童般的年轻男子,但两人的脸色异常阴沉不定。山洞内插满了火把,整个山东被照得是异常通红。
徒然!
双手结印的中年男子,身体突然就是猛地一震,微闭的双眼猛然睁开,闪过一道惊愕之色,但只是一瞬间便很快反应过来。
“师尊?”其中一年轻也是一惊,而后便吐出两个字。在他看来今天的世尊好像那里不对,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因为两人知道一件最基本的常识,在催动降头术,也就是念咒做法之时,最忌讳的就是半途而停,或是心神不定,而这两件最基本的常识却是都发生在了一个最不可能发生的人身上。
“迅虎,你拿着这个地址,去给我看看他们家来了什么人!记住,速去速回。”说话间,随手拿出一张纸条。那被叫做迅虎之人,正是这中年男子的徒弟。之所以为何要让迅狼去办这件事情,正是因为他刚才的心神不定所致。
也就是在刚才念动迷咒,促动降头术之时,中年男子突然感觉到心里一阵绞痛,紧接着便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打乱了自己的情绪,直接导致了精神不定,不得不停止做法。
从多年来的经验,中年男子知道肯定是有人阻断了自己的计划,或是有人插手此事,想要救得这被下降之人。但——奇怪的是,虽然中年男子知道有人查收阻拦,管他的闲事,脸上却是看不错一点担忧之色。相反——此时的他舌头一添嘴唇,仿佛饥渴难当的饿狼般发出一丝丝低吼邪笑。
因为自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