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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佛鬼镇 佚名 4790 字 3个月前

天的举动惊呆了,他原本想吓一吓白啸天,没想到白啸天这个“人”根本没有一丝恐惧,而白啸天的举动则令他孔庆东不寒而栗。孔庆东明白自己遇到对手了,为什么对面这个男人,做人的时候比他强,现在,做了鬼也比他厉害。

白啸天已失去奈心,他突然再次冲过来,像摔跤运动员那样一个背挎,将孔床东掀翻在地,伏下身,用自己尖利的牙齿,猛然咬断了孔庆东的生殖器。从孔庆东的喉咙里发出一个无力的哀鸣

hayaku

孔庆东瘫坐在地上,身体神经质一般激烈地扭曲成一团,双腿电击一般弯曲后又高高抬起,高高抬起后又重重跌摔在地上。

白啸天把那根火腿肠一般的阳物生生地吞进口中,夸张地咀嚼着,没有鲜红的血滴出来,从他的嘴角溢出的是乳白色的体液。

肠胃一阵翻腾,梅小青张口要吐。她伏下身呕吐时却什么也没有。也许是本能的伏身反映,调动了梅小青已近僵硬的脑神经,她突然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孔庆东与白啸天两个都已不是人了,他们是鬼撞鬼,他们之间的恶斗皆因自己而生。脚踏两只船是人类爱情游戏中的大忌,而自己一女待二男,如今又被捉奸在床,他们会不会最终都把愤怒发泄到自己身上?必需马上离开,否则必然死得很惨。想到这里,梅小青转身要跑,但已经晚了,没等她跑出去两步,一只突然伸来的粘着红白蓝绿体液的手捂在了她的嘴上,一股盐涩的味道刺进了梅小青的肚腹。

“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梅小青绝望地想……(小说)

梅小青房间的灯“叭”地被关灭,黑暗立即吞没了整个房间。

悦来客栈的院子里一片安静,夏夜在时间的隧道里有条不紊地前进。

黑夜还有多久?光明,你在哪里?

中部 37.1阴阳差

夜深深,在悦来客栈的208房间,一张阔大的双人床上躺着两个人。(小说)

土坤已经沉沉入睡,他的一只胳膊枕在阿萍脖项下,另一只胳膊轻轻地搭在阿萍丰满的胸前。入睡前,土坤深情地吻了吻阿萍,现在,他睡着了。人在睡着的时候和死没区别,周围以至身边发生的什么事情,他都不可能知道。因此,人在熟睡时没有任何防范的能力。

阿萍睁开眼睛,其实,她一直没有入睡,只是那么静静地躺在床上,心里想着很多事情。有些事情她是不可能也不愿与土坤说的,只能深深地埋在心里,成为一枚硬硬的刺,她宁愿让这枚尖锐的刺伤着自己,而不让它碰触身边的这个男人。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痴情的女子就是这般深爱自己的男人。男人得意时,她们静静地站在男人身后,理一理他们的衣服,生怕在人前时男人露出半点怯儿,影响了他的形像;男人失意时,她们是男人温暖的港弯,让脆弱得如孩子一般的男人枕着自己柔软舒适的胸,甚至如果男人喜欢,她们还会象哺育自己的孩子那样哺育自己的男人;她们分享男人的快乐,更承受男人的痛苦,当男人快乐时她们快乐,而当男人痛苦时,她们因之所承担的更大的痛苦有几个男人知晓呢?

因为爱,女人守着自己的男人,守着自己的家,守着自己最后的精神和灵魂圣地!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女人在心灵的深处,默默地承受各种各样的压力与痛苦,而不愿让自己深爱的男人知道?男人从她们身上得到的是快乐,是母亲的爱,是情人的火热与体贴。可是,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男人,包括那些所谓取得成功的精品男人,有几个真正了解、理解深爱自己的女人呢?

……

阿萍慢慢地拿开土坤放在自己胸上的手,缓缓地坐了起来。她充满慈爱的看了看土坤,用手轻轻抚去自己眼角的两滴泪花。然后,又慢慢地伏下身,深情地吻了吻土坤那温热的嘴唇。上苍对于人类,有太多的不公平。而这种不公平又偏偏降临到阿萍的身上,她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因为她付出的是满腔的爱,是生离与死别,是阴阳两世相隔!回是无法回去了,如今只能勉强留存!

阿萍轻轻地拉过雪白的被单一角,搭在土坤裸露的腹部。沉睡中的土坤发出均匀的呼吸,他的胸脯均匀地一起一伏。土坤不胖,也不算太瘦,结实的胸大肌使得他的胸看上去更加坚实而可以放心地依靠,这里是阿萍感到最温暖、最舒心的地方,她最喜爱的就是把自己的头轻轻枕在上面,慢慢地进入梦乡,慢慢地变老。

阿萍伏下手,接近土坤的胸部,用自己薄薄的嘴唇去轻轻碰触土坤强悍的胸毛。在她和土坤做爱之前或之后,在两个人在床上开心嬉闹取乐的时候,土坤会拿自己硬硬的胸毛去碰确她的乳头,那两粒最敏感的性感之窗,痒酥酥的感觉会从她的脚心如过电一般直窜升到她的心房,令她享受如高潮般的痉挛和迷醉。

现在,土坤睡着了,而阿萍却醒着。

中部 37.2阴阳差

终于,阿萍下定决心,悄然起身离开床,她从衣架上取下一套黑纱般的衣服,穿在身上。回头看一眼床上的土坤,来到窗前打开了窗。外面一股异样阴冷的风呼地吹在她的脸上,头发微微飘了起来。(小说)

阿萍双脚稍稍用力蹬地,她的身体就轻轻飘起来,一个漂亮的弧形转身,如同跳水运动员从十几米高的跳台跃起,身子翻转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阿萍的身体从窗口跃了出来。

石佛镇主街,灯光暗淡,但眼睛敏锐的阿萍,还是隐约看到有自己的同类在晃动。他们各自行走着,脸上没有表情,嘴角挂着血污,有的少了一个胳膊、一条腿。有的甚至没有脸,面部似乎蒙着一层女人的肉色丝袜,只能隐约看到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的轮廓。一个没有脑袋,只有肩膀和四肢的怪物,一脸茫然与阿萍擦肩而过。

哪来这么多吸血鬼?阿萍心里暗暗吃惊。

一个飘浮游走的鬼魂从后面超过来,硬生生地撞了阿萍一下,她扭头看,竟然又是一个无头的鬼:“喂,看着路!”声音从那个鬼的腹腔发出来,有些沉闷不清,仿佛一个躲在大缸里的人,在对缸外的人说话。

阿萍没有理他,她要为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去找张哑巴。

张哑巴会不会在深夜里出现呢?阿萍一边前行一边机警四顾。忽然,她看到前面有一个背影很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遂脚下用力赶上去,从后面拍了拍那个游魂。那个游魂停住脚,慢慢扭回头,给了她一个僵硬的笑脸。

阿萍大吃一惊竟然是叶小水的娘。

“是,是萍姑娘。”小水娘还记得阿萍。

看来,小水娘已经死了,现在只身在石佛镇上游荡的是她不散的阴魂!“大妈,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有两天没见小水了,我来看一看她。你知道一个人呆在村子那间小屋里挺闷得慌,出来走一直对身体也有好处。”小水娘僵硬地笑着说。(小说)

“你走的方向错了,应该往那边走。”阿萍指了指自己的来路。

“是吗?谢谢你了萍姑娘。这世上还是好心人多啊!我祝愿好人一生平安,多福多寿无灾难!”小水娘说着,机械地扭转身,但她的脖子和脸却没有动,依旧朝相反的方向。阿萍正在暗暗吃惊,小水娘又说:“人老了,身子骨不听使唤了,你瞧一瞧,这真是麻烦得紧。”说着,抬起双手,如扭一个水笼头一般,将自己的脑袋和脖子扭转180度,以保持与身体一致。

阿萍忽然为可能尚在富春堂诊所的叶水水担心,如果小水娘见到叶小水,会不会把自己的女儿也变成吸血鬼?怎么办?阿萍情急生智,从胸前取下太平环,悄悄紧走两步,突然出手,“叭”的一声,摁在小水娘的后背上,一道光环凭空产生,罩在小水娘的头上。小水娘身子一颤,她扭过头,一脸惊恐地看着阿萍。

“萍姑娘,你”她努力伸出手要来抓阿萍,但胳膊只伸出一半就僵在那里。小水娘整个身子委缩、变小,最后一闪化做了无。

一个人就这样从这个世界消失了。阿萍低头看看地面,那里什么也没有甚至连一点点骨灰也看不到。阿萍长长舒一口气,她觉得自己这是救了叶小水一命。小水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她再也不会去找她的女儿了。阿萍抬眼四顾,猛然发现有三四个游魂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他们一定看到了刚才自己的举动!阿萍感到他们的威胁,纵身逃离开去。

中部 37。3

阴阳差街空荡荡的,在阴影里,在门角旁,在树后面,阿萍看到一个又一个阴魂。他们无声而动。忽然,阿萍发现那些游走的阴魂或幽灵都慌乱起来,纷纷向路两边躲藏。阿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也躲到一棵百年老树的背后。

片刻,阿萍看到张哑巴疾行而来,行动之敏捷绝非白天那个穿着破衣烂衫、一身污渍的乞丐。只见他素衣素袍,背后仍背着一把长长的生锈的铁剑。张哑巴似乎知道街两旁阴暗角落里潜藏着的那些鬼魅,但他目不斜视,自顾自飞快地向前疾行。

张哑巴究竟是人还是鬼?他这么迅疾前行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街上这些孤魂野鬼都惟恐躲他不及?强烈的好奇心促使阿萍悄然跟上要探个明白。

张哑巴穿过长长的大街,左转右拐,走进一条胡同深处。阿萍远远跟在他的后面,一抬头,看到西城近郊有一处灯火通明,隐隐传来恸哭声。而越行越疾的张哑巴正是奔着那个亮处和哭声去的。

西城近郊,贺村一个老旧的四合院里。一个72岁的老头恹恹一息。他的一家男女老少正围着他哭天喊地。

张哑巴腾身出现在这家的绿瓦院墙上,从背后拨出生锈的铁剑,虽然他的双嘴并没有开合,阿萍却分明听到一声响彻云霄的大呵:“贺家升,该起程了。”

阿萍非常吃惊,这张哑巴没有开口,却如何会说话?她聚目向院里看,院子那些人都对此没有任何反映,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听到?但贺家升分明听到了这一声断呵。他闭了许久的双眼忽地睁开,两目炯炯有神,脸上也有了一些鲜活的痕迹。

“快,爹醒来了。”一个头发歇顶的汉子惊喜地喊。

“唉,恐怕是回光返照啊!”另一个男人发出重重的叹息。

随着张哑巴的那一声断呵,他手中的锈剑突然锃亮如新,寒光在黑夜中一闪。犹如在无边旷野中的一道鬼火,转瞬即逝。

在张哑巴剑尖的轻轻点指转动中,贺家升脑门上的天眼慢慢开启,从天眼中幽幽地升起一缕青烟,青烟袅袅在贺家升的身体上慢慢地从头顶到脚尖呈逆时针方向盘旋,一圈、两圈、三圈,青烟越聚越多,越来越浓,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圈儿。

贺家升的灵魂出壳了。

阿萍瞪大双眼,她的视野里此时一片明亮,如同白昼。她看到躺在院内床板上的贺家升两只眼睛轻轻地闭上,身子猛然一挺,两边原本紧握的手突然松开,陡然从床上垂下来。“啊——”这是从贺家升体腔内发出的最后一个声音。

“爹,爹——啊——”发歇顶的汉子伏在老人身上顿足大哭。

贺家升的灵魂在这个汉子头上转了两转,汉子似有所感应,抬头看着半空说:“爹,阴阳两隔,我不能送你西去!儿未能尽孝还望爹爹原谅,你老人家一路走好啊!”

那一团青烟此时已呈现人形。贺家升的阴魂平静地点了点头,又回看了一眼自己的肉体。

这时候,一直在门口坐着唆自己手指头的一个大约四五岁的男孩儿忽然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贺家升,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把嘴里的手指也拿出来了,冲着贺家升摆手。

中部 37。4阴阳差

悬在半空的贺家升脸上露出了快乐的笑容,冲着小孩子摆一摆手,仿佛说:“乖孙子,和爷爷再见,爷爷要上路了,你可要好好活着啊!”

小男孩似有所悟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到隔壁一个房间。

贺家升有些恋恋不舍,也紧跟了过去,他想再看孙子一眼。

隔壁有两个女人,都在30岁左右,刀条脸的女人正愤愤地说:“这老不死的东西,终日躺在床上吃我的喝我的,让我端屎端尿,他早就该死了!”

国字脸的女人说:“姐,老头已经死了,你就别说这些狠话了。以后好好和姐夫过日子。”

刀条脸女人冷笑一声说:“贺家升真是早就该死,不是为了他名下这处房,我怎么可能忍气吞声服服帖帖伺侯他?现在这房价你又不是不知道,跟他奶奶的坐上直升飞机似的一个劲儿涨、涨、涨,贺家升一辈子就这点家产,什么时候落到我手什么时候我心里才踏实,你不知道他那老闺女还惦记这房子哩!一片瓦我也让她得不着,哼,想跟我斗,瞧我不玩死她!”

小男孩子一脸茫然,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跟过来的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