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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佛鬼镇 佚名 4738 字 4个月前

怎么能是那个又蠢又笨的乡下老太太?”粗哑嗓子的女音听上去很不满意。

阿萍忽然醒悟:“你是玉——女——巫!你是怎么来的?”

“真是聪明,第二次就猜到我了,呵呵,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们拿走了我的玉佛手和做巫术的法器,我当然要取回去!”

“我们没拿你的玉佛手,你的巫术法器在昨天下午回石佛镇的路上丢掉了!”

“怎么能说没有拿呢?土坤那臭小子手里不是还有一枚玉佛手吗?不对,他手里现在应该只少有两枚开过光的玉佛手。年轻人毛手毛脚的,只能怪你们粗心大意,弄丢了我的巫具。现在咱们来算一算这笔账该如何了解?”

“玉女巫,谁偷你的巫具你就找谁去,来这里做什么?”阿萍低低地呵问,她实在不愿惊动仍在房间里睡觉的土坤,面对玉女巫心里想着如何吸引她的主意力,让她尽快离开这个房间。

“我来洗一洗澡啊,乡下条件那么差,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恐怕你是没有睡过幕穴的,那里又黑又暗又潮湿,还有各种各样的蠕白的虫子来搅乱,一点儿也不舒服。还是城镇的人会享受!温水浴真的很不错,让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宫里的日子!”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阿萍冷静地质问。

“呵呵,你一定要问我就告诉你吧,我想找一个漂亮的身体,来给我的心魂重新安一个家!你第一次到我家,我喜欢上了你!你聪明漂亮、干练不愚笨,做我的新家再合适不过了!”玉女巫说。

“玉女巫,你不是有自己的躯体吗?”阿萍问。

“不,那个具躯体太肮脏了,又老又臭,还到处都是窟窿眼儿,令我恶心!我已经受够了。而你才是我现在最需要的,一个漂亮美丽、天生丽质的活死人!”

“你,你做白日梦去吧!”阿萍忽然伸手扯下胸前的太平环:“请你快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嗳,丫头消消气儿,动怒对你的身体不好。实话告诉我,你已经死了多久了?是谁让你成为一个活死人?你的金枝玉体还真是保养得不错啊,有没有什么美容养颜的经验?”玉女巫不紧不慢地问。

“这与你无关!”阿萍说。

怎么能说与我有关呢?你不能死得太久,如果太久了我是不会让你做的新家的!唉,可惜呀,从你的阴魂气息上我隐约能感觉到一些,你是暴死的吗?是被车撞死的?还是被人强奸致死的?可惜我看不到你的伤在哪里!”玉女巫平静的声音似乎在和阿萍探讨一个技术含量很高的问题。

中部 50.5魔浴

“这个你管不着,赶快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阿萍举起了手中的太平环。

玉女巫冷笑道:“丫头,别冲动啊,那个小玩艺儿对我不管用!”

“管不管用,试了才晓得!”阿萍说着,左手握着太平环,右手猛地抽出那把张哑巴赠送的无邪匕,向前一个跨步,左右两手同时直逼过去。

玉女巫看到无邪匕,后退半步,声音中满是惊诧:“玉女刺,你从哪里得来的?”

阿萍冷笑:“什么玉女刺,我从何处得来又与你何干?”

王女巫声音严厉道:“这是我家的东西,速还给我!”

“有本事你过来拿去!”阿萍虽然看不到玉女巫的人体在何处,却看得到那裹着的浴巾,她身体前扑,右手持无邪匕毫不犹豫直刺过去。

玉女巫“呀”地一声,浴巾脱落。阿萍感到耳旁“呼”一阵冷风,一团冷气紧擦着自己的身体冲过去,浴室的门呼地被拉开了。

阿萍猛转身,紧随而出。

房间黑暗重重,只有从浴室内透射出的一线夜灯的光。

阿萍一时愣在那里,没有了浴巾做参考,她根本无法看到玉女巫的身体究竟在哪里。

“ha——ya——ku——”,伴随着低低的怪啸,忽然一阵冷风扑面,从暗影中突地刺出一把竹剑,剑尖直刺向阿萍胸部而来。

阿萍“呀”一声机警地闪身躲开,双眼看过去,发现手拿竹剑拼力刺向自己的竟然是土坤。

“土坤,是我!”阿萍大叫。

“丫头,我知道是你!”却是玉女巫粗哑的女中音,从土坤的口里发出来。

“啊?!”阿萍万万没想到,玉女巫竟然在刹那间俯在了一直躲在她身后的土坤的身上。阿萍不敢再用无邪匕,生怕刺中了土坤的身体。她猛一转身,顺势退到208房的内室,随手把门“砰”地反锁上。

因为折身过猛,阿萍在带锁门的同时,一个趔趄身子倒在床上,床上的单子还是温热的,阿萍猜测土坤可能起来时间并不长。他一定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在自己回来之前或者之后,醒过来并提着竹剑悄然出来。那么,自己刚才与玉女巫的对话,他听到了吗?

“ha——ya——ku——”门外传来玉女巫焦燥的声音和竹剑击打在房间过道木门上的“砰砰”声。

阿萍“叭”打开室内照明灯,迅速找出纸和笔在桌上写了几句话。然后,将把那枚无邪匕压放在纸上镇压着,不致于被风吹走。

这时候,房间过道门的把手被激烈地拧动,“喀嗒、喀嗒”作响。

阿萍赫然站起身,来到门旁,右手握着太平环,左手猛然开门,“叭”的一声,房门大开。

土坤持着竹剑,因为惯性作用,“呼”地扑进来。

土坤与守在门旁的阿萍错肩的刹那,阿萍把那枚太平环准确地摁压在他的胸口。一个往里冲,一个往外拍,两股力量相撞,力道加倍。

仿佛受到电击一般,土坤的身体猛然一个抖动,脸颊上的肉左冲右突,眼睛也几乎要鼓出来。“ha——ya——ku——”从土坤的喉咙里发出低沉深遂的声音。他嘴巴大张,喷出一团又一团黑色浓烟,紧接着是一个黑影痉挛着从土坤身上脱离,往后跳开。

阿萍顺势猛然把土坤身子向前一带,土坤整个身体向前趴去,正伏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让过土坤,阿萍在跃身出门的刹那,将那扇房间过道门又重重地关上了。

玉女巫如旋风一般裹携旋转着,在阿萍前面一尺之地,幻化成一个隐约的人形黑影,低低的声音从玉女巫口中传出来:“丫头,果然聪明,你很会保护你的老公!”

阿萍轻轻一跳,身子已站在外室的中央。“玉女巫,阴魂附体算什么本事?你要想拿回你的玉女刺,有本事就冲我来吧!”说着,阿萍移步靠向窗子。那窗扇户大开着,窗帘在夜风中微微地飘动,刚才阿萍正是从这里进来的。

“哼,死丫头,休想再耍我!”伴随着玉女巫粗哑的低音,那团黑雾突然膨大起来,整个儿化作一个无首无尾的巨大的嘴巴,呼地扑向阿萍。

阿萍抬腿跃向窗台,然而她过分低估了玉女巫的能力,那团黑雾仿佛一个充满极大吸引力的无底黑洞,阿萍身不由己被裹了进去。

黑雾无声地在室内旋转了一圈,悠忽从开着的窗子飞出去,融入到无边的黑暗中。

中部 51.1加密信

面对所爱的人,无论是深深热恋中的情人,还是同床共枕的伴侣,你究竟对他(她)了解多少呢?当你和他(她)在麦当劳或肯德基吃汉堡冰琪淋喝可口可乐;携手去人际罕至的世外桃园呼吸清新的空气,尽情地畅游嬉戏;或者在寂静的深夜激情缠绵地做爱……这时候,你想过没有,你对对方究竟知道多少?

也许你会说,我熟悉他(她)每一个眼神,熟知他(她)每一寸肌肤。可是,你知道在他(她)内心最深、最软的地方,有没有一根坚硬的刺?在你和他(她)貌似亲密无间的生活中,他(她)会不会在某个时候,突然交给你一封你从没有见过的加密信,告诉你一个密码,说:“打开它吧,这里有我所有早就想对你说的话!”

一旦打开这封加密信,你还有勇气面对现实吗?!

……

土坤是在睡梦中被一阵奇怪的水声惊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阿萍不在身边。而那奇怪的“哗哗”水声则从浴室里时断时续地传过来。

土坤的神经立即紧绷起来,他轻轻从床上起身,从枕下抽出一把削制好的竹剑。下午莫名的遭遇让土坤更加提高了警惕性,对手随时可能出现,自己随时有可能受到攻击。土坤做好了应付一切危机的思想准备,无论它是吸血鬼,还是无影无形的魔怪,或者是那传说中邪恶的活死人,只要有足够的勇气与信心勇敢地去面对,找到解决的利刃,他都不会害怕。

土坤高抬脚轻迈步,慢慢拉开房间过道那扇虚掩的门,走近浴窒。透过门的缝隙,他看到了一个隐隐现现的女鬼。

“阿萍哪里去了?这个在浴室里时隐时现的女鬼到底是谁?”土坤不安地皱起眉头,正在踌躇之时,窗外一闪,一个熟悉的身影轻灵地一跃而入。

眼疾腿快的土坤迅速后撤,掩身在过道门的后面,他确认那个从窗外一闪而入的正是阿萍,但令土坤非常惊诧的是,阿萍如何会突然有了这样敏捷的身手?在黑夜里阿萍没有在床上睡觉,她一个人到哪里去了……一个又一个问号阻止了土坤上前与阿萍会面联手的冲动,现在是非常危险的时候,不能轻信任何可疑的人。土坤需要进一步观察眼前的不可思议的一切。

当阿萍伏在浴室门缝往里看时,土坤就躲在她后面远远地观察着。

阿萍突然开门闯进浴室,让土坤大吃一惊,阿萍的性格土坤知道,而她面对身分不明的魔或鬼怪,丝毫没有犹豫冲上去,还是令土坤始料不及。土坤轻移脚步,站到浴室门的旁边,随后屋里传出来的对话更让土坤惊诧。

活死人?阿萍到底是何时死的?阿萍现在是一个活死人?究竟什么叫活死人?一个又一个问题如一记又一记重锤,将土坤砸得几乎晕倒。

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是一个死去的人!这世间真有这样的事吗?现在,在与自己隔不到三米的地方,有一个魔或者厉鬼,还有一个与自己同床共枕的“活死人”。我该怎么办?土坤的头都变大了。

怎么办?!土坤该如何做?他该出手帮谁?攻击谁?

中部 51.2加密信

正在土坤犹豫之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一团浓重的黑影顷刻之间吞没了站在门前的土坤。

“啊——”土坤突然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包裹起来,他呼吸困难,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要被针挑刀刺掘开一般,丝丝的凉气迅速渗透进他的肌肤、血管和骨头。土坤的头皮也仿佛被人剖开,一瓢一瓢凉冷的体液浇注在那些沟沟壑壑脑皮层上面。

土坤感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而另一个别样的世界、另一种别样的思想在这样凉冷的冲洗中却越来越清晰,他似乎在云雾飘渺的背后,看到了一个远古时代的深宫……

我是谁?谁是我?

我要做什么?

土坤的大脑神经质般被搅混,搅乱成一锅粥。他想努力挣扎,抓住那一个逐渐远离、清醒的原来的自己,但一切都不由他做主了。他的意志刹那间被侵略、占领,他成了俘虏,变成了另一个人!

最后,土坤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彻底失去知觉。

……

土坤醒过来时,天已经麻麻亮了。他抬起头来,发现自己却趴在床上。他感到脖项发僵,头仿佛被万根银针锥刺一般痛得厉害。土坤抬起麻木的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努力回想夜里发生的一切,仿佛是梦又不是梦,断断续续再也无法完整地记起了。

阿萍呢?自己夜里醒过来就没有见她了,后来看她神秘地从窗外飘进来,再后来中她与玉女巫对话,她是一个死去的人?活死人?

不!土坤一跃而起,随至而来的眩晕又使他身体晃了晃差一点栽倒。还有那个在浴缸里时隐时现可怕的玉女巫,她究竟是鬼还是魔怪?还是一个千年的妖孽?土坤两只手使劲搓了搓脸,想要使自己尽快清醒。

“阿萍!阿萍!”土坤失声喊,他心里希望夜里发生的都是一场梦,阿萍现在正在洗浴,她在早上运动后会洗个澡清清爽爽的站在他面前。土坤跌跌撞撞来到洗浴室,“叭”地推开门,洗浴间里没有人。水笼头仍在“哗哗”地流着,浴缸的水已经溢出来,流在浴室的地上,好在地上有下水孔儿。

“阿萍!你在哪里?”土坤失神地来到208室的外间,打开房门。悦来客栈的小院里空落落的死一般的寂静。今天又是一个阴天。阴沉沉的天空毫无生气。这里昨夜究竟发生过什么?石佛镇的人没有一点儿异样的感觉吗?土坤看到叶小水提着一壶水往一个客房去,她的身体已经痊愈了。

外面似乎一切都很正常,天并没有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