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林擎宇肩膀,不让他在落下去,重重的一提,娇嫩的手臂便揽住腰部,像是奔月的嫦娥一样向着天空上飞去。
看她御空轻松的样子,竟然也有化神期的实力了。
一枚陨石带起呼啸的劲风迎面砸来,林擎宇扭动了一下身体,长剑猛然挥出,灿灿剑芒破空而上,顿时便将陨石劈成了一团黄色的絮状物。
这并不是真正的天外陨石,而是利用道符凝结土元素而成的陨石。
“姐姐,干嘛拉我上来!”林擎宇一只手揽住纤细的腰肢,一边憋着嘴,有点赌气的说道。
战斗就是要前进在前进,后退只会给自己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细数林擎宇经历的每一场战斗,几乎从来都没有后退的,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
说话间,林擎宇不断的挥动长剑,劈开迎面落下的陨石。
几个纵跃,两人便就回到大部队中,方士德也被接了下来。
林擎宇虽然被女人拉回来,但是所有人都不敢轻视他,讥笑他。就算是实力卓著的长老们也没有林擎宇那种一往无前,有我无敌的勇气。
几名低辈弟子更是满脸崇拜的看着林擎宇。
不断的有刀宗弟子被箭矢扎穿,被陨石带起的巨大惯性砸成肉泥,分分钟就倒下了三分之一的弟子。
道法恐怖可见一斑。
“杀,咱们准备了数千年,这次要一报当年被灭门的仇恨!”
“杀人重楼老匹夫,为被暗杀掉的刀宗弟子报仇!”
“灭掉道门,刀宗永远都是修者之王!”
……
一道道人影拔地而起,恢宏的刀光不断的劈开迎面砸下的硕大陨石。喧嚣的叫声此起彼伏,简直就是跟道门不共戴天了。
“杀!”胡须斑白的老者猛地发出一声大吼,满头的怒发冲冠,全身磅礴的刀气破体而出,如同乱石击空,惊涛拍岸,强横的气势横扫长空,一颗颗陨石不断崩碎,一根根箭矢不断的断裂。
老者简直如同神魔一般,光是这份气势就足以睥睨天下。
“刀宗今天彻底的死绝吧!”重楼一步跨出人群,全身气势激荡,如同浩瀚的大海一般,光质化的手掌擎过头顶,冰冷的声音竟然盖过了轰隆作响的道法轰鸣。
“你区区一个分身,又有何惧!”老者轻轻一点,便穿越了遮天蔽日的陨石和箭矢出现在重楼的对面,皆白的须发不断的飘扬,犀利的眼神如同晨星一般闪耀。看一眼便会灼伤眼球。
“哼,叫你们宗主出来吧,要不然你们这些人还不够我杀的!”一团絮状的清气在手心不断的凝结,珠圆玉润,像是一个球体一样不断的转动,从中散发出来的波动已经掩盖住了两大道法毁天灭地的威能。
“不自量力,杀!”老者一声冷哼,虚空一握,猛地劈落下去。
刀芒未至,无匹的刀势便以如同长江大河一般滚滚而来。一丝丝白光不断的在虚空闪现,如同一柄柄利刃在空中舞动,空间都像是被撕开,丝丝飞向浮现又泯灭。
林擎宇全身衣袍鼓荡,血液如同被这惊艳一剑给冻住,一股无可名状的力量扼住了脖子,全身如同窒息一样难受。
“喀嚓!”虚空发出一声断裂的声响,一柄光质化的长刀破开重重空间,刹那间便劈到重楼身边。
“袖!”
手中不断旋转的絮状清气突然离手飞去,修长干瘪的双手刹那间便结出了一个无比复杂的法印,口中第一个字刚落,绣着金边的广袖突然放大。
“里!”
第二个字一落,一股狂暴的劲风从袖子里刮出来,口中不断落下的陨石箭矢远远的被吹开,撕裂。白须老者双手更是青筋暴涨。
“乾!”
乾字诀一落,一股属于空间的力量喷发而出,顷刻间,便在身前形成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空间黑洞,森然的罡风不断的刮落出来。
“坤!”
最后一个结尾音如同引爆的炸弹,在空中炸开,脸盆大小的黑洞陡然变大,像是巨大的怪兽一口便吞下了惊艳的一刀。
巨大的吸力从黑洞中产生,一颗颗陨石不断的被吸进去,白须老者更是衣袍猎猎作响,一股股精纯的刀气不断的碰出,在周身形成一个透明的光圈,双腿如同扎根一样一分都没有移动。
“这……这……袖里乾坤何时有这样巨大的威力了?”林擎宇眼睛睁得浑圆,感觉一切都像是梦幻一般,一般弟子都能修习的袖里乾坤什么时候有这样巨大的威力了,这能够撕裂虚空的一刀都被收了进去,这……太变态了。
俩女将他牢牢的夹在中间,不让他再从下去。灵漪脸上倒是没有一点诧异,仿佛这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林擎宇满是惊骇,更别说后面的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弟子了。
这一切极快,从老者出手,再到重楼施展莫大神通收掉刀罡,不过是数秒之间。
“快退!”或是见过重楼施展这一手神通,老者突然对着下面的冲天而起刀宗强者大喊道。
朦朦絮状清光极快的飘过老者的头顶,丝毫都没有受到磅礴吸力的影响,疾若闪电一般冲进下面的人群中。
“轰!”而后猛地爆炸,一道惊天白光冲天而起,灼白的光芒如同红日谪落凡尘爆炸,铺天盖地的白光肆虐八方,如同山崩海啸,世界末日一样。
283黄雀在后?
“轰!”而后猛地爆炸,一道惊天白光冲天而起,灼白的光芒如同红日谪落凡尘爆炸,铺天盖地的白光肆虐八方,如同山崩海啸,世界末日一样。
林擎宇眼睑一眨,一股金光从眼眸深处涌出,覆盖在上面,仔细看却是三十六瓣微小的莲花。
神眸之下,只看见白光中满脸惊骇的刀宗弟子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在灼人的光芒下不断的崩碎,连手中的佩刀都不能幸免。唯有一些渡劫期的修刀者面前能够抵御,但也仅仅是抵御而已。
地面在消融,天空在塌陷,整片结界不攻自破,变成无数的空间碎片飘落下去。
一击之威,强悍如斯。
“神威如狱!”林擎宇脑袋像是被抽血了一样,一片空白,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这样的四个字。
那曾经让天空都颤抖的道法现在一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就像是一枚普通的炸弹跟核炸弹一样。
那是质的差异,不是靠道法的量多就能够弥补的。
“大长老快走,给我们报仇!”声嘶力竭的呐喊声从地上传来,声音中的仇恨如同实质一般,让人不忍脊背发寒。
“啊!”被称为大长老的白发老者抬手扫出一片刀光,在一声尖叫声中头也不回的向着远方急飞而去。
两名金袍长老从队伍中飞出,想要前去追杀。
“咳咳,穷寇莫追!”重楼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灰白的摆摆手,轻声说道。
地上耀眼的白光已经敛去,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如同陨石撞击,大坑足有千丈宽。像是大火灼烧过一样,整片坑壁都已经被晶化,上面面前还能看出一道道人影的样子,在金灿灿的阳光照耀下,闪烁着绚烂的光芒。
空中响起一片抽冷气的声音,尽管预料到白光肆虐过后地面会惨不忍睹,但是如此惨烈的景象还是让他们大大的惊骇了一把。
“继续赶路!”重楼向东南方向瞟了一眼,旋即摆摆手,声音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
“你家老头子气息虚弱了很多!”林擎宇倒是没有太多的惊骇,瞟了一样重新被光芒包裹住的重楼,突然凑在灵漪耳边轻声说道。
“父亲本体从接下掌教位置起从来没有移出过晨光殿,这不过只是一具分身,连本体实力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力量用一点就少一点,这样强度的战斗已经不能有第二次了!”灵漪深深的看了一眼重楼,压低声音解释道。
大概也是这样的原因,他才没有让两名长老追杀逃遁的刀宗长老。
“咕噜!”听到灵漪口中的还没有三分之一的实力,林擎宇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几乎有些颤抖的喃喃道:“我的天,这还只是三分之一的实力,还只是一具分身,那本体战斗该是多么的恐怖?”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知道!反正从接任掌教之位起,父亲本体从来都没有移出过晨光殿!”灵漪得意的扬扬眉,看到林擎宇一副惊骇莫名的样子心中觉得非常的有成就感。
人群中认真倾听的青风脸上掠过一丝异芒。
众人走后没有多久,万仞山方向一片煌煌剑光挥洒而来,磅礴的威压几乎凝结成了实质。光芒之中人影憧憧,竟然有数千的道门弟子赶来。
万仞山距离此地并不远,不过这场战斗也并没有持续多久,几分钟而已。重楼的那一招破开了结界,如此巨大的波动万仞山还感觉不到那就有问题了。
经过这一波折,众人御剑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不少。
……
东南方向,数百里外,一座小山包上一群全身被黑色长袍笼罩的人站在山峰上。仅仅是十人,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却将脚下的山包覆盖上一层冰冷的寒霜。
黑袍胸口的位置绣着一朵盛开的莲花,要是道门有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呼魔门弟子重新出世了。
“长老,我们为什么不趁机将道门高层一网打尽?”一名魔门弟子看着远方渐渐散去的能量波动,不解的问道。
“我们有实力一口吞下道门这么多高手吗?哼,不噎死自己就好了!”魔门长老冷哼一声,不满的说道。沙哑的声音如同摩擦的金属般刺耳,让人忍不住耳膜发麻。
“刀宗损失了这么多的高手,他们要是向我们发难,我们该怎么办?而且重楼已无再战之力,只要缠住那些金袍长老,其余人又有何惧!”那名黑袍的魔门弟子继续说道,言语中对这位长老针锋相对。
“哼,破落的刀宗今天所有的强者全部栽在这里,就是剩下刀宗宗主和逃走的长老又有何惧!更何况,那些白袍长老你们准备多少的高手去缠,百人还是千人?恐怕倾尽一门之力都奈何不了那些金袍白袍长老!你以为那些内门弟子都是吃素的?”魔门长老冷笑的说道。
“你以为万仞州的范围内本门有能力面对四大家族和道门的所有高手的围攻吗?上一次被抹去一个基地的教训还不够是吧?”
魔门长老话音刚落,遥远的方向忽然传来一股恍如天威的磅礴威压,威压中透发出的纯真磅礴的道门气势横扫八方。
那名鼓噪追杀重楼的弟子眼中顿时一片惊悸,背后瞬间便被冷汗打湿。
“哎,你们不要太盲目自大了,道门立足数百万年依旧不倒,便有他存在的道理!我们这次只是让刀宗的高手打先锋,试一下这些年重楼的实力到底增长多快,想要吃掉他们,这样的异想天开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想了!”魔门长老眼中掠过得意的灰光,语气中透发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其实重楼早就已经发现我们了,若不是怕我们在后面偷袭,早就派人去追杀刀宗长老了!”魔门长老语不惊人死不休,再次抛出一枚炸弹。
后面顿时响起一片直吸冷气的声音,隔着数百里都能够发现,这重楼的威势果然强大。
284岳父大人
两个时辰后,道门一行人终于安全的到达了鸡鸣山。
鸡鸣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条小山脉的总称,鸡鸣山一共是由三座小山组成,一座山脉比较纤细,却是最高的一座,被称为鸡首山,中间一座小山凹陷进去,如同鸡背,当然就被称为鸡背山,最后一座便是鸡尾山了。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矗立在苍茫大地上的一只引颈长吟的雄鸡,所以便被称为鸡鸣山。
这一次天下修者大比会便被安排在鸡背山上。
一条笔直的大道从地上一直延伸到了山顶,大道两旁鲜花似锦,旌旗招展,来来往往的修者普通人如同蚂蚁一般繁多。
“道门诸位道友到!”远远的,守在山顶巨大的牌坊前面的剑宗修士便用剑气包裹着声音,大声的喊道。
人还未到,一股磅礴的杀气便透发而下,隐隐间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