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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武司兵器簿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他却买通了矿脉勘察组的学者,让他们向国家谎报说该矿已经老化,即将枯竭,随後,他引来自己一手培养(控制的)溶液制作部门做幌子,将那些矿脉制作的战器直接大批收拢,卖给一些星灵矿贫乏的国家,或者干脆直接提前制作溶液。

其三、与地下商会勾结,故意纵容私有星灵矿的产生。他本应严厉杜绝私有星灵矿的存在(因为大多数地下商会对待新出产的战器都相当的无情和残忍),但却只是大量地收取地下商会的贿赂,对他们私占星灵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四、凌虐战器。兴许是有著太多极品战器的缘故,他完全不把战器当做有生命的个体看待,经常变著法子以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折磨他们:

把两件战器拆分之後组合在一起,命令他们变回畸形的,像是生化怪物的人形状态;强迫他们吃人类的食物;故意把他们关进有附身月使的封闭空间,以看他们想吃星灵力而又吃不到,为了自保只能不停和杀了又再生的附身月使搏斗的场面为乐──各种猎奇而又残忍的手段层出不穷,更别说有著将近2000多个漂亮的女性战器作为床伴和性虐待的对象。

“打住!”

鲁伊把他的罪行罗列到这里时,北宸终於忍不住了。那些残忍的场面,光是想像她就觉得一阵心酸。

“这就是这个国家的高官?怎麽就没人去处理他啊!?”

北宸嘴上这麽说著,心里却大概有个底:这就和为什麽和珅这样的贪官会存在,道理是一样的。

“你以为他是灾皇吗?简简单单地轰下去就可以了?他的势力范围盘根错节,难整得很呢。”

鲁伊依旧笑得很阳光,但眼神却无比阴冷。

“父皇这一招走得真是好,如果我掘掉他,那麽就借我的手去掉了一个国家的大毒瘤,他的残党要报复也会集中冲著我来,如果我输了,那我这贱种的命就正如他所愿地烟消云散、不再碍他的眼了。”

短短几句话,可以听出鲁伊虽然身份是皇子,但似乎极不受这个国家的皇帝的喜欢,北宸多少知道点这方面的无奈,也说不出什麽安慰的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不过,既然都已经和达里姆斗到这地步了,这星灾之夜我都在野外存活了下来,月毒症也奇迹似的治好了,甚至有名的吸血镰亚晔也注意到了我们之间的战事赶来帮忙,我怎麽可能如他的愿去死呢。”

鲁伊说著,带著灿烂的笑脸仰望著夜空。

北宸苦笑著叹了口气。

就算知道这只笑面虎──明知北宸不想掺合国家要事,还是把达里姆的罪行罗列给了北宸听,就是想要利用她的正义感──

她还是无法不上钩。

不光因为这达里姆的罪行触及了她心中的底线,也是因为,她已经把黑祸和素劫当成了朋友。

还有鲁伊那异常坚决的求生欲,引起了她星星点点的同病相怜之情。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主人?!”

最终她在向影惊讶的眼神中开口这麽说道,一边的亚晔马上不满地皱了下眉。

“向北宸,你凑什麽鬼热闹?没我的允许就一边数手指去。”

“对啊,你不是很不想和皇室扯上关系吗?这一去就肯定得扯上咯?”

黑祸接著开口了。

“被我们虐久了,产生m情结了吗?而且你在的话我和老弟会发挥不良啊。”

素劫也跟著抱怨了一句──发挥不良倒是真的。

自从鲁伊的身体恢复健康以後,北宸就解除了和双子钩爪的契约,而鲁伊则是重新和他们签约,完成了战器所有者的交接。

解除契约的方法很简单,在双方都同意解除的情况下,取战器的血涂在烙印纹章上就可以了。

主人是换回来了,但问题也出来了。

碰到附身月使的时候,北宸遇到皮糙肉厚的敌人类型,会反射性地伸手大叫“黑祸素劫”,向影也会跟著返回人形给她的双手腾出位置,而黑祸和素劫也就不经思考、本能地刷地一下跑到了北宸的手上,剩下手上突然空空如也的鲁伊,在亚晔的冷笑声中对著几人呆愣著说不出话来。

所以说,高强度训练下的反射行为还真有点可怕。来回三次,北宸又被扣掉了30万──她真的开始後悔自己的估价了。

不过即使这样,北宸还是决定跟去看看,就算出不了什麽大力,至少她想保证黑祸和素劫能活到最後──毕竟,鲁伊的其他战器都战死了。

当然,麻烦她还是不想惹,这桩生意了结之後,她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断绝自己和皇室的所有关系的。──如果鲁伊还有身为皇室之外的少许良知的话和报恩的意愿的话,他应该会在这方面帮助北宸。

莫名地,北宸相信鲁伊会这麽做,虽然他是个能笑著扳倒这个国家最大的大毒瘤的可怕皇子。

“主人,你真的要去……?”

向影露出了不怎麽赞同的神色。

“嗯,向影,对不起,可能得麻烦你跟著涉险了。”

“不,我自然是永远跟随主人的,只是我担心主人会有危险,对方哪怕是在逃难,毕竟也曾经是这个国家拥有最多高级战器的灵武司啊,以我们的实力,怎麽可能和他抗衡。”

“哈哈哈,我怎麽会让你们去正面对付那家夥,你们也太小看我了。”

鲁伊在一边爽朗地大笑起来。

“我可是有军队的,只不过被那达里姆用计,同部下们失散了而已,只要穿过这尤利亚岩山地区就能和他们合流了,北宸只是我的保镖,要做的就是呆在後方跟著我嗑瓜子听战报而已,至於前线,亚晔阁下一定很想亲手宰了那家夥吧?”

“哼,那是当然。”亚晔自信地邪笑了一声,“有我出手,怎麽轮得到你们亲自参战。”

“但是……”

向影依旧用略带怀疑的神色看著鲁伊,而鲁伊则垂下眼帘苦笑著摇摇头。

“我好像被冤枉了呢。北宸,向影,我虽然确实是想要你们跟著我去,但只是想要你们在我身边多呆一会罢了,并不是想要利用你们的战斗力啊。说难听点,我一个皇子,身边还差圣灵武司吗?”

北宸想了想,这才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心,错怪他了。

确实,鲁伊完全没有任何必要让她一个圣灵武司为他拼命,他旗下的强力战士一定非常多,包括他自己也是个四级幻灵武司啊。

“抱歉,鲁伊,我……”

“没有关系,对皇室的人有警戒心是好事。”

鲁伊笑著摸摸北宸的头顶。

“嗯。”

“所以,报酬再扣掉三十万,没问题吧?”

……结果你还是在生气嘛!!

北宸脸都黑了:再下去她都要倒贴钱给自己的雇主了啊!

然後她转头看著向影:“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当然,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影子啊。”

想通了的向影也不再阻拦,只是微笑著对北宸点点头。

“那好,”北宸站起身来拍拍手,“月震之夜在这里聊天也太可惜了,向影,我们抓紧机会狩猎去!”

“好!!”

“哦、要比赛谁狩猎的比较多吗?”黑祸立即来劲了。

“输了的话就得承认自己是泥鳅,如何?”素劫也兴致勃勃。

“我说你们就这麽确定输的是我吗?!”

“喂喂黑祸素劫,你们无视我这个使用者的意愿就决定比赛?我想睡觉啊──算了算了,难得的月震之夜就陪你们闹闹吧。”

鲁伊也大笑著活动了一下四肢:

“那谁来当裁判?亚晔阁下?”

亚晔闻言,挑挑眉一挥镰刀:

“我当裁判?……那好,胜者是亚晔!”

“……”

“……”

“……”

“……”

所有人都沈默了。

第十九章 刃鸣降诞之夜(中)

不得不说,月震之夜真是个大快人心的夜晚。

北宸一行在整个夜晚,几乎如同小型的飓风一样,横扫了尤利亚岩山地区的後半段。

亚晔镰刀翻飞,一窜几十米,所过之处附身月使全部被炸上了天;黑祸和素劫在鲁伊的手中划出了炫目的密集光网,方圆几十米都是惨叫连连断肢遍地,向影则在北宸手中发出了悦耳的蜂鸣,一剑挥去,疑似剑气的高压风柱不但打得敌人遍体鳞伤,连周围的土地都迸裂出道道碗口粗的剑痕!

而作为使用者的北宸和鲁伊,身手也在战器的影响下变得异常的轻快和敏锐,无论是多麽密集的附身月使聚集点,两人依旧游刃有余地游走於众多敌人之间,谈笑间像是舞蹈似的,流畅而优美地挥动著手中的战器,带起了漫天的蓝紫色血花──

寥寥六人,却像是势不可挡的战车,在附身月使遍布的野外的夜晚,一路冲杀,几小时就不知疲倦地走出了十几公里,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来到了岩山地带的边缘地区。

“呜哇哈!太爽快了!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特摄片里的英雄一样啊!”

天快亮了,战器的优惠时期也快过了,几人停下了脚步在某个干净隐蔽的小石丘上休息,北宸一屁股坐了下来,揉著自己有些酸疼的手臂,边说,嘴里边叼上了向影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的,还热腾腾的烤肉片。

“女人少说这种像是暴力狂才会说的话,想嫁不出去吗?”

黑祸在一边满意地眯著眼睛伸懒腰(他一定吃得非常饱)顺便歪著嘴嘲笑北宸。素劫也立即跟著插嘴道:

“不过我和黑祸就喜欢能打的女人,要是实在没人要的话可以嫁给鲁伊这小子然後红杏出墙找我们来玩哦。……对吧老弟。”

“是啊是啊,我们数量是两个花样也可以比较多哦。没错吧老弟。”

北宸愣了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双子钩爪给调戏了,红著脸跳起来揍人,可惜赤手空拳的她根本不是那两个恶棍的对手,反倒是额头又被弹了一下,惹得向影开始大呼小叫,而亚晔则是用看白痴的眼光扫视他们然後冷笑著摇头。

不过……刚才素劫的话有点奇怪啊。

就算是调戏,一般来说不是直接会说“嫁给我就好了”什麽的,为什麽还要让她先嫁给鲁伊再红杏出墙──这两人也恶趣味过头了吧?

等等,难道说……?

“那个,向影?”

“是,主人,怎麽了?”

“突然想起来一个奇怪的问题,人类和战器……不能通婚吗?”

北宸这个问题一问,刚才还轻松活跃的气氛一下子没了,换来一阵奇妙的压抑。

“主人,”向影轻咳了一声,“并没有律法规定人类和战器不能通婚,但几乎没有人这麽做。”

“为什麽?”

北宸不解地偏了下头:“因为战器虽然有人形,但本体和人类差别太大吗?”

“不是这样的。”

向影的笑容挂上了一抹苦涩,旁边的黑祸则轻哼了一下。

“战器没有繁衍能力。常见的量化种寿命大概是十几年,短命的出生没多久,不是死於战器冢就是死於星灾还有不少死於人类的虐待和玩乐,能长命的只有少量星脉种和烨月种,死亡率比人类可高多了。我们这种种族啊,数量的平衡是靠星灵矿和死亡直接调节的,没有繁衍这一步骤呢。”

见到北宸脸上露出了诧异而又悲伤的表情,素劫冷笑了。

“而人类这种东西,婚姻是势必和繁衍挂钩的吧?在人类眼里,血统的延续永远是很重要的,不但是他们自身的血统,连战器的血统都很在意不是吗?”

“……所以,没有人,愿意和战器结婚?”

黑祸翻了个白眼:“男性战器的精液无法让女人怀孕,女性战器的子宫无法孕育小孩。虽然他们可以和人类一模一样地同异性交欢,但毕竟只能当做泄欲的道具。没有人类会真的愿意和一个无法给自己产生後代的家夥缔结婚姻的吧?”

“也不是没有。”

亚晔在一边插嘴了,脸上满是扭曲的阴笑。

“一开始同战器之间产生了貌似海誓山盟的爱情,不顾家人和世俗阻挠和战器结合的人也存在哦。”

北宸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些不详的端倪:“一开始……也就是说……”

“结婚了,这份爱情得到成全了,满足了,然後时间一长,便觉得不再新鲜,没有了激情,曾经多麽喜欢的人,在对方眼里也会渐渐觉得索然无味、令人生厌,过去的信誓旦旦也只不过是如此苍白可笑的东西罢了。这种时候,无法生育的战器,连用小孩来作为挽救婚姻的最後手段都没有,你说结果会是怎麽样?”

“……”

完全无言以对,这确实是很可能出现的问题,就算有小孩作为羁绊,经不住七年之痒而破裂的家庭,在北宸的世界中,也不在少数吧。

“北宸觉得这现象让你难以接受吗?”一直没说话的鲁伊在一边轻声开口了,“北宸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北宸愣了愣,模糊地点了点头。

“果然不是吗。我早就觉得是这样了。你对待战器的态度,和我们这里的人太不一样。就算我曾经自诩算是尊敬战器的绅士,但和你一比,也回神发现那只不过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善良而故意作秀罢了。”

北宸皱起眉:“鲁伊……你的意思是……?难道这里所有的人对待战器都?”

“这些,我和你说你大概无法了解,什麽时候,你去大城市观察一下就能体会到了。我觉得就算是整个国家,能用自己的躯体去保护战器的灵武司,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