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都嗤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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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几章较为平淡,没办法,有些事情总得交代一下,例如丁蟹现在的精神状况、性格脾气,还有几个女主与他的发展——我不希望出现那些一看见猪角就整个花痴样,疯狂爱上猪角的女主。
我可以应承大家,很快,很快就会出现些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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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餐厅门前的黑社会
三人一路笑闹,来到一间西餐厅门前。田恬说道:“不如就这间吧,我以前来过一次,味道还是不错的。”
唐芷青正待赞成,里面冲出几道人影,还不停慌张叫喊。唐芷青逮着一名妇女问道:“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那妇女惊惶失措地说:“有黑社会啊,黑社会在里面打架!”
说话间,里面传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夹杂着人的厉叫声、打烂玻璃的声音,台子翻倒、木头碎裂等等的声音。
田恬一阵哆嗦,退后两步说:“我们,我们还是快走吧,黑社会都是没人性的。我们在这里很容易殃及池鱼啊。”
唐芷青也是脸色转白,点头说,“我们先离开,到了安全地方再报警。”
丁蟹虽然不怕,但也觉得没必要呆在这里,便返身领着二人准备离去。
刚走了几步,“吱——”好几辆摩托车很潇洒地停在他们身旁,下来了十多个戴着头盔的骑手,纷纷拿出棒球棍,有一人叫道:“就是这间了,进去!”
那十多个骑手汹涌而进。有几个从唐芷青、田恬身旁经过的,可能看见二人样貌漂亮、身材绝好,嘿嘿的笑了几声,偎靠了她二人几下。其中一个更是大胆地伸手往田恬臀部摸了几下。
田恬吓得尖叫了一声。唐芷青怒目喝道:“你们想怎么样?”
带头的一人回首看了看,喝道:“搞什么!里面的兄弟还在等着我们!”
那几个人向着唐、田二人挥了挥手中的棒球棍,以示恐吓,跟着那带头的人急急忙忙走进了西餐厅。
唐芷青半搂着田恬紧张地说:“田田,你没事吧?”
田恬摇了摇头。
唐芷青对丁蟹说:“看你长得挺man的,原来是中看不中用!”。丁蟹抓了抓头发,这个,这句话貌似不是形容这方面的吧?
三人正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突然间,又是“吱——”的一声刹车声。
这次来的是几辆面包车了。车门一拉开,里面“哗”地钻出二、三十人,每个人手上都提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
这次连唐芷青都哆嗦起来了,脸色惨白。
沙胆全与烂赌文
那群人一下车,顿时就把三人围了一圈,纷纷叫嚣。
最后下车的一个男子看了看他们,说:“不关他们的事,应该是这西餐厅才对。”
那群人这才散开,有人喊道:“老大,我们这就进去,把那几个混球给宰了!”
那男子一挥手,“冲进去!”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叫声,“你们混哪的?跟哪个老大的?”这时候,街道两端逐渐走出人影,越来越多,不需片刻,竟各端涌出了几十人,合计不下百人!
面包车下来的那些人也吓呆了,为首那男子大声喊道:“我老大是‘新义社’麻兴哥,各位混哪的?”
“麻兴?没听过!”
两端各自走上一人,其中一个从背后裤带拔出把德国开山刀,指了指自己,说:“我叫沙胆全,‘鸿兴’榔头哥的人,怎么,听过老子名号没?”
“原来是全哥,一场误会,一场误会!”那男子一听见沙胆全名号,立马变了口脸,赔笑说道。
“误会?误你md会!你们‘新义社’的人跑来我‘鸿兴’地盘,这叫误会?”沙胆全一脸嚣张。
就在他们这些人吵闹当中,唐芷青暗暗扯了把丁蟹,低声说,“我们快走啊。”
丁蟹点点头,拖着她和田恬的手,便悄悄离去。
无奈他们三人身处其中,稍有动作,便让人发现了。当下就有人大喝:“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混哪的?”
丁蟹咧咧嘴,应道:“我们哪也不混,只是路过的。”
那沙胆全转过头来,骂道:“路过?路你md!”一转身,冲了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向丁蟹。
“住手!”
可那沙胆全哪停得下来,一巴掌已经掴了下去。
丁蟹头部微微一偏,那巴掌已经落空。
沙胆全正欲再动手,听到了那声“住手”,不由怔了怔。
叫“住手”的,正是从街口另一端过来的带头之人,只见他拔开前面的几人,来到丁蟹面前,仔细地打量起来。
沙胆全纳闷地说:“烂赌文,你认识这家伙?”
烂赌文又是紧张,又是惶恐,又是迷惘,一张面上呈现着好几种表情,对沙胆全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围着丁蟹看个不停。
那边,面包车上下来的男子一个劲对沙胆全说:“全哥,早知道这里是你看的场子,给我个天做胆子也不敢来生事啊。你看,也没什么事儿,不过一场误会罢了。改天我在‘香天楼’摆上两桌,老哥你赏个面子,这事儿就此揭过……”
沙胆全见那烂赌文还在瞅着丁蟹看个不停,不由挥手说道:“散了散了,怎么说‘新义社’的郭老也是前辈级的人物,我今天就看在郭老份上给个面子。小子你下次别再带人来生事了。”那男子连忙点头答应。
这时候,西餐厅里有好几个头戴摩托车头盔的,抓着三名男子走了出来,看见沙胆全,一人说道:“全哥,就是这三个混球,布了个天仙局,还要跟我们谈判。”
沙胆全走过去每人踢了一脚,说,“带他们几个回去,哼哼。回去了才给他们来点好看的。”
丁蟹见那个烂赌文围着自己看个不停,皱眉说:“你看够了没啊?我们现在可以走了没?”
烂赌文摸摸头发嘿嘿笑了两声,回头对身后的人喝道:“散开散开,都围着干吗?没看见都走不出去了吗?”
丁蟹牵着唐芷青、田恬慢慢走出人堆。唐芷青压低嗓子说:“喂,刚才那人为什么盯着你看个不停?你,跟他认识?你们不会是搞背背的吧?”
烂赌文的“羊癫病”
丁蟹一边走,一边说:“我不认识他啊。另外,什么叫背背?是不是像你跟田恬那样?”
唐芷青气得在他腰间狠狠地拧了一下,说:“你才背背!你全家都是背背!”
田恬在后面说:“拜托,等安全了你俩才耍花枪行不行啊?”
唐芷青回头瞪了她一眼,刚想说话。那烂赌文高声叫道:“等等!”
只见他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对丁蟹说:“这位,呵呵,我叫烂赌文。以后,以后多多联系啊。”
唐芷青见他不象有恶意,好奇地看看他又看看丁蟹,说:“你认识丁蟹?”
烂赌文听见她说出丁蟹名字,脸色刹时又青又绿,面上的冷汗冒个不停,连身子也一阵哆嗦。
唐芷青见状,挑了挑眉毛说:“你没事吧?不会是羊癫病发作吧?”
田恬在后面拉了拉她衣角。
烂赌文死命地咬着又青又紫的嘴唇,蹦了一句,“丁,丁……蟹哥?”
丁蟹看着他这个样子,没来由心头一阵烦躁,两条眉稍向上的眉毛紧紧拧到一起,语气越来越冷,“嗯?你找我有事?”
烂赌文看着他越来越冷的眼神,突然间想起好几年前听过的一个江湖传闻——当血色双眼渐渐张开,死神重临世间——本来青紫色的脸嚓地变得惨白,面无人色,身体不停打颤,“我,我,我……”
唐芷青看着他这个样子,都替他担心起来了,“哎呀,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叫救护车啊?”转头看了看周围,说:“你的小弟也真是的,也不懂得过来帮忙。有病就要看医生啊,还混什么黑社会呢。”
忽然,烂赌文“朴”地跪在地上,口中不停地说:“我,我,我……”
丁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双眼睛莫名其妙地竟然渐渐透出红光。那烂赌文瞧见他眼里升起的红光,吓得心胆俱裂,上下牙齿“嘎嘎”地响个不停,眸子聚焦也渐渐离散。
唐芷青被他这样子吓了一大跳,大喊道:“喂,来人啊,你们的大哥羊癫病发作了!”
周围的人听到唐芷青喊声,纷纷跑了过来。其中的沙胆全见状更是吃了一惊,扶着烂赌文大叫:“快叫救护车!快!”
丁蟹看着手忙脚乱的众人,心下越来越烦躁,正在准备爆发的一瞬间,唐芷青拖着他和田恬就往外走,说:“快走快走,那家伙看样子是不行了——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死人呢,怕怕。”
丁蟹捏着手中的柔荑,心中烦躁逐渐褪去。
好吧,我做你男朋友
三人远离那间西餐厅,一路匆忙,都觉得饥渴难耐。
唐芷青不停用手对着自己那张细润如脂的俏脸扇风,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走不动了。我不管,怎么也得先吃点东西。”
田恬也停了下来,喘着气,刚想说话,包里的手提电话响了。她掏出来刚接听几句便挂了,一脸慌张说:“糟了,我男朋友就在附近,他要来找我了。”
“来就来呗,正好要他做柴可夫——司机。”
“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他,要是给他看见丁蟹,又要生气了。”
丁蟹现在对着这两个女子真的是苦不堪言,我又没做过什么,怎么她男朋友看见我就要生气啊?我到底惹谁了我?
“啊哈,我倒忘了这点呢。哈,好玩哦。丁蟹,你站这么远干吗?跟田田站贴点啊。”唐芷青闪着那双大眼睛,像只小狐狸似的。
田恬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作弄我。”接着摇了摇食指说:“我不管,反正等会儿你一定要说丁蟹是你的男朋友。”
唐芷青啊了一声,“怎么又是我啊?”大摇其头说:“不,这次真的不行。”
田恬跺脚说道:“不行也要行!人是你碰上的,也算是你的朋友。反正归你管。”
丁蟹小心翼翼问道:“两位,我可不可以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唐芷青看了看他,这家伙,模样身材其实还是不错的,就是不够男子气,说话老是给人柔柔的感觉。眼见田恬还是一面乞求地望着自己,只得叹了口气说:“田田的男朋友呀,是出了名的醋酲——我还真没见过这么爱吃醋的男人的。他最见不得田田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反正就是看见了田田跟她老爸在一起,他也会吃醋!现在,你懂了吧?”
丁蟹也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嘛?好好的一天,都变成乱七八糟了。很无奈地说:“看来我没得选择了,那好吧,我只好做你的男朋友了。”
唐芷青啐了一口,“看你样子好象还很不满意呢。要搞清楚,现在无奈的不是你,是我耶。”
就在三人说话之际,一辆面包车停了下来,钻出几名男子。
丁蟹与榔头(一)
为首的正是刚才西餐厅门前自称是“新义社”麻兴哥手下的那名男子。此时,他一改刚才面对沙胆全时候那副赔笑样,整个人看起来威风凛凛。
“你!滚一边去!”他指了指丁蟹说,又对唐芷青、田恬说道:“你们两个,跟我们上车!”
唐芷青把田恬拉到自己身后,叉腰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男子一面淫相:“我们想干什么?等下你不就知道了?”他刚才被沙胆全教训了一顿,本欲回去自己大本营的,上到车上,开了没多远,正好看见丁蟹几人。正是穷心未尽,色心又起。看见唐芷青、田恬二人年轻貌美,腰肢款摆,心里头顿时就升起一股邪火,又见只得丁蟹一个男的,更是食指大动,便跟手下打了招呼,下车抢人。
丁蟹刚想站出来跟对方讲讲道理,不远处跑来一人,嘴里大叫,“你们是什么人?田恬你怎么了?”
那人跑步的速度相当快,不过几秒就已经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