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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隐 佚名 4534 字 3个月前

个身份的说服力,可惜她还是太小看了自己男朋友的吃醋程度。

马文强一听见她说,丁蟹将会去他们的学校担任体育老师,脸色就变了,“他,他去做你们学校的体育老师?那,那岂不是天天待在一起了?”

田恬呻吟了一声,用脚在台下踢了踢唐芷青。

唐芷青拿起餐巾抹了抹嘴,对着丁蟹甜甜一笑,“我吃饱了,我要喝可乐。”

丁蟹哦了一声,还是照旧自己扒自己的饭。

唐芷青右手暗暗伸出,在他腰间狠狠一拧,嘴巴笑得更甜了,“我要喝可乐!”

丁蟹痛得几乎喷出满口饭菜,拼命拍了拍胸脯,咽下那口饭菜,喘着气说:“你想谋杀啊?你要想喝就找侍应啊,光跟我叫有什么用?”

田恬一拍额头,没治了,这德行,连假装的男朋友都做不来,要真转正了,怕不气死青青。

果然,唐芷青一副咬牙切齿,说,“我就是想你帮我找侍应。”

马文强看看丁蟹,又看了看唐芷青,摇摇头说:“我看你们,不太像情侣。”

“你呀,没看见人家在耍花枪呢。”田恬又要救火了,拿起水果盘上一个苹果,一边削一边说,“这叫情趣,你懂什么。”

唐芷青狠狠刮了田恬一眼,大声喊道:“我跟他就是情侣,谁说不是我跟谁急!”

这喊声,也太大了吧?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丁蟹低下头继续扒饭,早知道这男朋友当得如此辛苦,打死我也不答应。

马文强显然也是被唐芷青的喊声吓了一跳,嘀咕道就算是真的也不用这么大声吧?

岑浩南与三吉

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但铜锣湾的辉煌夜总会依然灯火璀璨,纸醉金迷。

辉煌夜总会顶层的经理办公室里,岑浩南正把一瓶已经冰好的1982年拉图红酒打开,然后倒入一个精美的醒酒器内,走回那张真皮沙发舒服地坐下,说:“好了,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沙发的另一端上坐着他最信任的心腹大将三吉。

三吉脸色凝重地说:“今天发生了两件值得留意的事情。”

岑浩南静静地望着他,面色一片平静。他继续说:“下午两到三点的时候,‘东星’刀疤林手下长毛带了二、三十人冲进油麻地果栏街一姐阿骆的档口生事。”

岑浩南还是不动声色,不慌不忙地从前面的茶几上一个雪茄盒抽出一支高希巴—世纪六号,用盒子里的剪刀剪好,拿出支纯木火柴点燃。他在听,他知道事情如果只是如此简单,三吉不会向他汇报。

果然,当他慢慢旋转雪茄,均匀点燃时,三吉又说道:“长毛跟阿骆的手下发生冲突,‘东星’长毛准备充足,而且有心算无心,另外当时阿骆又不在,档口只有十来人,长毛本来是很有机会得逞的。”

岑浩南扭动了一下身子,深深抽了一口。他知道事情的变化就要来了,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三吉脸色变得很难看,说:“当时有一个据说是去阿骆档口应聘的青年后生,他突然间出手。结果……”说到这里,他的脸色都已经开始泛白了,“结果包括长毛在内一共有十一人被他重伤!”

“是很重很重的伤。其中有一个头盖骨被硬生生打碎,估计会成植物人;另一个脊椎骨被一拳打断成两截,下半辈子都要坐轮椅;还有一个被人徒手直接用手指插进左胸,医生说若再插进两公分,就要伤及心脏了。”三吉一边说,一边不由自主地摇晃着身体,似是要驱赶莫明而来的惊恐、不安。

岑浩南拿雪茄的手颤了一下,强作镇静说:“那个去应聘的,查到了他的行踪没有?”

三吉摇了摇头说:“没去查……我不敢。”他看着岑浩南,脸上肌肉抽了几下,说:“事后我去过果栏街,找过阿骆的手下问话,又去了趟医院找医生了解伤势。按他们形容那人的外貌身型,以及医生对伤者的分析报告……一切都表明,出手的人,应该就是蟹哥!”

岑浩南腾的站了起来,度了几步,又走向了酒柜,取了只高脚酒杯,提起醒酒器,把红酒满满倒入杯中,也顾不得什么观色、闻香了,直接拿起酒杯,灌进口中。

喝过满满的一杯,他才定下神来,嘿嘿笑道:“果然啊,螃蟹就是螃蟹。嘿嘿,出手的风格还是一点都没变啊!”又取出另一只酒杯,分别倒满,以左、右手拇指及食指分别握住两只杯脚走回沙发,递给三吉一杯,说:“我只觉得好奇的是,不知道他当时有没有红眼?要是红眼了,怎么会不死人呢。”

三吉也是出道七、八年了,自是明白他所说的红眼是什么意思。他一口气喝光那杯酒,说:“另外一件事,也是跟蟹哥有关。确切地说,这件事更证实了蟹哥的确就在香江。”

“哦?”

“晚上的时候,一名‘新义社’的头目找到了我,让我帮忙说情,求一名大佬级人物不要怪罪他。”

此时,岑浩南已经冷静下来了,轻摇着酒杯说:“哦?一个小小的‘新义社’头目,能得罪什么大佬级人物?”

三吉苦笑着说:“他调戏了两名美女……幸亏没成功。后来他亲眼看见了榔头向其中一名美女的男朋友行鞠躬大礼。”顿了一下,自己又接口继续说:“试问整个香江黑道上,有几个能要榔头行鞠躬礼的?”

岑浩南眼角跳了跳,习惯性用小指挠挠耳朵,喃喃说道:“榔头?女人?”

青青她被抓去了

第二天一早,丁蟹坐车去到何仲超纪念中学,找到了刘主任。

刘主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脸和气,甚至连衣着也很新潮、休闲,他满面笑意道:“你就是曾校长说的丁蟹丁先生吧?呵呵,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你这么准时的了。”

丁蟹有点受宠若惊,跟他握握手,道:“刘主任你好,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呢。”

刘主任为他办理了入职手续,签了一份“临时合约”,道:“小丁啊,学校现在只有两个体育老师,所以你以后的教学任务可能会比较重。不过我对你有信心,相信你一定会很好地完成任务的。”

接着,刘主任又带着丁蟹参观了一下学校校舍,简单介绍了一下各位老师,道:“好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小丁你等下跟另外的两名体育老师商量一下以后的课程安排。”

刘主任走了没多久,另外两名体育老师就上完课回到教务室。

丁蟹上去打招呼。

其中一个姓张的瞧了瞧丁蟹,不咸不淡地道:“既然是校长安排的,那你就先负责中六里的三个班吧。”说完,也不等丁蟹回话就走开了。

另一个叫周绍易的体育老师待那张老师走远了以后,神神秘秘地说:“丁老师,你以后可要小心哦。”

丁蟹皱了皱眉道:“怎么了?”

“嘿嘿,本来你这个位置……张老师已经准备好介绍自己的堂弟进来我们学校的了,谁知道现在被你捷足先登——我跟你说啊,你负责的三个班里有一个班,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太子班’,我看你以后的日子啊,难咯。”

丁蟹看着他一面禁不住流露出来的幸灾乐祸,暗叹道,或许这些才是这个社会的真实一面吧。

中午的时候,丁蟹已经基本了解了自己负责的三个班的基本情况。田恬走了过来笑道:“还习惯吧?”

丁蟹挠挠头道:“还好吧。你走过来,不怕被你的男朋友见到?”

“别提他了,为了这点我已经被小青青笑了几年了。”田恬眨眨眼,道:“青青有三天的假期哦,你要不要去陪陪她?”

丁蟹想起了唐芷青的二指禅功,脸都绿了,摆手道:“还是别了,我怕我光是买跌打酒就可以买穷了。”

田恬哈哈笑了起来。这时候,她手袋里的电话响了。

“呵呵,一定是你男朋友打来了。”

田恬朝丁蟹歉意地笑了笑,掏出了电话。

“喂,谁啊?”

“什么?”田恬只听了一句,脸色顿时就惨白了,“你们别乱来啊!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

丁蟹马上就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发生什么事了?”

田恬惊慌失措地哭着说:“青青,青青她被他们抓去了……”

你搞错了,只是恶作剧

丁蟹一把抢过田恬手里的电话:“喂——”

“你是谁?叫刚才的女的听电话!”电话那边是一把很粗暴、透着嚣张的声音。

丁蟹走开了两步,压着声音沉静地说道:“我是她的朋友,她受惊过度,昏了。你有什么事,可直接跟我说。”

那边顿了几秒钟,才大声地道:“你听着,你那个美女朋友在我们手里!叫那个姓丁的,中午一点前一个人来避风塘码头九号仓库!过了时间就别怪我们了!嘿嘿,那样的美女我看着都上火了!”

“记住!叫他一个人来!不要报警!”那人说了几句,不等丁蟹回话就挂了电话。

一旁的田恬又惊又急,接过丁蟹递回的手机,声音都变了,哭着问道:“怎么了?怎么了?青青她没事吧?他们都说什么了?我们要不要报警?”她一个年轻女生,突遇这种只在电视剧上才看过的事件,早就六神无主了,此刻便把丁蟹当成了主心骨。

丁蟹轻松地说道:“你搞错了,是一个恶作剧。我的朋友想请我吃饭,刚好看见了青青,便也请上来她。打电话给你是吓唬你呢!呵呵。”接着道:“是青青让他们这样做的……对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田恬听了这番解释,也没疑心,凭着唐芷青平时的所作所为还真会做出这样的事。心里的那种惊恐紧张骤然就散退了,一边笑着一边抹去眼角的泪水骂道:“这个青青!怎么可以开这样的玩笑啊!气死我了!见到她了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忽然又狐疑道:“你不会是骗我吧?”

丁蟹一面无辜,挠挠头道:“骗你什么?哦,我的朋友还叫上你的男朋友马文强呢。对了,就是昨晚那几个啊,你不是见过了吗?”

田恬盯着他,想了想,也觉得这事似是玩笑成分居多,青青一个飞来飞去的空姐,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得罪黑社会?而且看丁蟹说得轻松的样子,也放下心来。

田恬不再怀疑,心思就多了,想起昨晚马文强追着人家要签名的表现,黑线都冒起了。

“我就相信你这一次。但是,你怎么会有黑社会的朋友啊?害我还以为你是个正经人。”

丁蟹一边收拾办公桌上的文件,一边说:“哦,是这样的。那人跟我是同一屋村长大的,以前常常在我家蹭饭吃,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混上了黑道。我也好久没见过他了,嗨,昨晚不是才第一次碰见吗?”

田恬又想了想昨晚的情景,嗯,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道:“唔,我看你这人还是比较老实的。以后啊,不要跟那些人来往太密。”接着补充了一句:“青青最不喜欢黑社会了。”

丁蟹收拾好以后道:“知道了。那你要不要一起去啊?青青让我跟你说,带上马文强呢。”

“不了,还是你去吧——吃完以后记得跟青青去逛逛街哦。”田恬听说唐芷青要自己带上马文强,就知道这小恶魔又要作恶了,连忙摇头道。

丁蟹点点头:“那我先走啦。”

田恬看着丁蟹的背影,莫名其妙就想到,这家伙不错啊,要是脑子没问题的话跟青青倒是挺相配的,嗯,不是脑子有问题,是得了个叫什么短暂性失忆。

只是,他这样的性格,怕要被青青欺负死了。

九号仓库

丁蟹一出校门,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十七分了。飞快地拦下一辆出租车:“避风塘码头。”

中午的避风塘码头四处静悄悄的,工人们都下班去了吃饭。

丁蟹迎着海风一路走着,暗暗观察着四周环境。

码头分了好几个区域,全是放满了集装箱。一个个20尺货柜、40尺货柜排得齐齐整整,一条条的通道四通八达、犹如蜘蛛网般交替。

丁蟹不徐不疾地走到了九号仓库,只见仓库有斜斜倚在集装箱的、有席地而坐的,聚集了约有三、四十人。

那些人注意到远远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