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礼!”
雷哮天从他手上拿回自己的佩枪、证件,拍拍他的胳膊:“你很不错,叫什么?”
“我叫陈鸣。”
黑衣女子
某电影院售票处。
唐芷青硬是掏出了丁蟹的钱包,从里面拿出几张纸币,对售票员说:“两张。”
丁蟹苦着面,喃喃说道:“现在的电影票还真是非一般的贵。两张票就超过一餐饭钱了。”
唐芷青瞪瞪他道:“怎么了?不想看?不想看可以回家啊。”
“我也想回家啊,可惜某人不让罢了。”丁蟹暗暗想道。
两人出了售票处,唐芷青又要去买零食,说是看电影不边看边吃零食,算什么看电影。
丁蟹捧着一大袋爆米花,跟在她后面。
就在两人快要走进放映室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声音:“等等。”
刚转身,便看见二、三十个神情肃穆,穿黑色西服的男子,拥着一名年轻女子走了过来。
那女子身穿黑色长裤、黑色夹克,里穿黑色蕾丝衬衣,一头短发,模样美艳,。
她领着那群黑衣汉子,走到丁蟹面前,看也没看唐芷青,凝视着丁蟹。
忽然,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丁蟹脸庞,喃喃说道:“蟹哥,我终于又看见你了。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
唐芷青看见她旁若无人的动作,心里就不舒服了,踏前一步道:“你是谁啊?”
那女子依然没理睬她,却是揽住了丁蟹的腰,把头埋在丁蟹胸前,轻轻说道:“六年了,六年了。蟹哥,你知道我有多挂念你吗?”
丁蟹看着眼前这美艳动人的女子,手足无措,硬是想不起这是何人。
那女子低泣几声,抬起头,拭去眼角泪珠,对着唐芷青笑了笑道:“你就是那个空姐吧?”
唐芷青纳闷非常,今天怎么回事了,怎么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认识她,知道她是空姐,可自己却偏偏不认识其中任何一人。
“是的,我叫唐芷青,你到底是谁啊?”
那女子没有接话,拉起丁蟹的手摸在自己面上,幽幽道:“我知道你记不起来,没关系。都等了六年了,也不在乎多等一会儿。”
放下了丁蟹的手,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凌厉,道:“可是,我绝不允许曾经的‘战神’,变成一个废物!”
“我一定会想尽办法,令到以前纵横无敌的丁蟹,重临香江!”
第一堂课
当丁蟹第二天回到学校,见到那姓张的体育老师时候。
张老师哼哼说道:“唷,我们的丁大老师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丁老师还要再过几天才回来呢。”
丁蟹挠挠头,很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不对,昨天临时有急事,所以没来得及请假就擅自离校了。对不起,对不起。”
“丁老师是曾校长亲自请来的,我们哪敢跟你叫板啊?”张老师把“亲自”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刘主任走了过来道:“好了好了,别再为了这些事争执了。丁老师,你昨天无故旷工,按学校规定,给你一次口头警告,扣除三天薪水。”
“应该的,应该的。本来就是我做错了事。”
张老师眼珠一转,道:“丁老师,今天的课程表你应该有了吧?上午有一节是中六四班的。可别又跑了哦。”
丁蟹收拾了一下,跑到了二号操场,准备上自己的第一堂体育课了。
……
“大家都知道了吗?今天新来了体育老师哦。”
“哈,终于又有乐的了。”
“大家猜猜这个老师能做几天?”
“切,这个还用猜啊?肥龙他们几个想他能做几天就几天呗。”
“肥龙,别玩得太狠啊,我还想多玩几天呢。”
“得了得了,不就是放水嘛。你懂的。——话说今天怎么不见雯雯?”
“还用问吗?肯定是还没下班啦。”
……
丁蟹看着几十个东歪西倒的学生,不禁嘀咕,这些真的是学生吗?怎么一点朝气也没有。
“大家好,我叫丁蟹,是你们班新的体育老师。嗯,没其他了。那么,现在我们先围着操场跑四圈吧。”说完,丁蟹带头跑了起来。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切,还真跑啊?整一个萨比。”一个高高大大的肥仔大声说道。
其他人哈哈笑了起来。
丁蟹跑了一百来米,往后面看了看,一个人也没跟来。
这个班应该就是那天另一个体育老师周绍易说的“太子班”了吧。
姑奶奶
丁蟹跑了回去,大声道:“你们怎么都不跑啊?”
几十个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地爆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笑声。
“这老师还真逗啊!”
“就是就是,我看先别这么快赶他走,先逗几天再说。”
那个又高又壮的肥仔站了起来,指着丁蟹道:“喂,你来之前没了解下我们这个班吗?我跟你说,你丫的乖乖地蹲一边画圈圈去,逗得我们开心了,我肥龙打保单,包你这份工平安无事。”
丁蟹挠挠头,苦笑道:“我还真搞不懂,现在到底是我是老师,还是你们是老师了。”
肥龙瞥了他一眼,撇撇嘴,对其他几个坐在地上的男生道:“走吧,打台球去,一度一百块,怎么样?”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道:“切,你这是欺负。有本事的,找朗朗对打。”
肥龙嘿嘿笑了两声道:“我还真打不过他。”刚说到这里,他裤兜里传来一阵音乐声。
肥龙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精美华丽的电话,按了接听键道:“谁啊?”
“啊——是,是,嗯,我,我在呢……好的,是,是,哦。”肥龙挂了电话,脸色变得又红又绿,哭着嗓子道:“姑奶奶要来学校视察我们的学习进度。”
“哇!”,阵阵怪叫,原本地上坐着的十多名学生腾地全部跳了起来。
那又高又瘦的男生一脸紧张道:“姑奶奶,她,她要来学校?”
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丁蟹低声问一个女生道:“这位同学,谁是姑奶奶啊?他们好像都很怕她?”
那女生正急得快掉眼泪了,跺脚说道:“姑奶奶就是姑奶奶啊!算了,跟你说了也是白说!”
肥龙跑了过来,站在丁蟹身边,大声指挥着一众同学:“喂喂,请注意!几分钟以后姑奶奶要来探望我们——现在,排好队,跟着这个——喂,你姓什么?哦,大伙儿跟着这个丁老师跑步!如果是因为谁偷懒,而害我们被姑奶奶处罚了,老子绝不放过他!”
转过头对丁蟹道:“喂,可以开始跑步了!”
少女蒋无霜
丁蟹领头,带着中六四班一共四十三名学生,围着二号操场才跑了一圈,便看见远远有几道人影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丁蟹边跑边想道,来的应该就是那个“姑奶奶”了吧。
他也很好奇,究竟这个“姑奶奶”是个怎么样的人,居然可以令到几十个“太子党”如此服服帖帖。
又跑了一百来米,那几人已经走到了操场边。
丁蟹向着那边瞧了瞧。
四人之中,只有一名是女的。
可惜,估计这位唯一的女性也不会是那个“姑奶奶”。
她年纪不大,约莫二十二、三,亭亭玉立,穿着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一头长发散开,脸容清瘦,气质典雅。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姑奶奶”。
丁蟹看见那名少女模样,揣摩着不会有如此年轻的“姑奶奶”,估计是来学校参观的,便也不停留,继续领跑。
那少女抿着嘴,面带笑容,怀抱双手,静静地看着正在跑步的全体师生。
终于,等到丁蟹领着一班学生跑完了四圈,那少女才走了过来。
看着肥龙他们气喘吁吁的样子,那少女点了点头。
肥龙他们几个马上像打了鸡血一般,挺直身子,一副“再来四十圈也完全不是问题”的样子。
少女来到丁蟹跟前,伸出手道:“你好,请问你就是体育老师吧?我叫蒋无霜。”
丁蟹伸手跟她轻轻握了一下,只觉得入手柔滑,软若无骨。
“你好,我是新来的体育老师丁蟹,刚好负责这个班。”
这时候,肥龙也跑了过来,对蒋无霜说道:“无霜姐,我们很乖的,我们真的很乖啊!”越讲越是大声,似乎很怕这蒋无霜会误会自己不乖。
蒋无霜轻轻一笑,敲敲他的头道:“你呀,说句话都要重复两次,声音上扬——明显是在说谎!”
回过头对丁蟹道:“丁老师,这孩子,恐怕为你添了好多麻烦吧?”
丁蟹揉揉鼻子道:“还好啊,没什么麻烦,挺乖挺聪明的。”
蒋无霜抿抿嘴,皱眉对肥龙说道:“你过来!跟我说说,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错误?”
“没啊!我真的没有啊!”肥龙大喊冤枉。
“哼哼,丁老师回话的时候揉鼻子,明显是在帮你们几个掩饰些什么。难道,你以为会瞒得过我?”蒋无霜眯眯眼睛,两条秀丽的眉毛蹙在一起。
你是丁叔叔!
蒋无霜也不管口中喊着冤枉的肥龙,对身后的其中一人道:“华叔,就麻烦你出手,好生教训一下小龙,好等他明白,有些事情还是诚实点为好。”
其中一名三十来岁的汉子迈着虎步走向肥龙,经过丁蟹身边的时候,瞧了他一眼,身子一顿,冷冷道:“你说,你叫丁蟹?”
肥龙本来听见蒋无霜命人要好好教训自己,心里哆嗦,正想再向蒋无霜争取一下,听见华叔突然问起丁蟹来,连忙大声说道:“是的,他说过他是叫丁蟹的。”
肥龙才不管他是不是真叫丁蟹,只希望华叔看他不对眼儿,饱揍他一顿,消了气,也就不为难自己了。
丁蟹正为蒋无霜的霸道而感到惊奇,耳闻华叔问话,不禁答道:“是啊,我就是丁蟹。”
这次,连蒋无霜也看了过来,眼角跳了一下道:“华叔,莫非……”
华叔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像,真像!”接着对蒋无霜道:“早就听说他回来了,但老大不让去找他——传闻他回来后性格大变。小姐,你以前也是见过他的,难道也认不出来?”
蒋无霜仔细打量起来,先是迷离,再是羞涩,直勾勾地凝视着丁蟹。
“你,你真的是丁蟹?”
丁蟹挠挠头,道:“我早说了我是丁蟹了。怎么,我很有名?”
肥龙也是吃惊非常,他从来就没见过蒋无霜会出现这个样子。
他认识的蒋无霜,从来都是举重若轻、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运筹帷幄、观人细微,哪会像现在这样,含情脉脉,目送秋波,简直就是一副小女生的模样。
旁边的其他认识蒋无霜的学生也是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平日至高无上的“姑奶奶”居然也会被人勾去魂儿。
突然,蒋无霜扑到丁蟹怀中,一把抱紧,喃喃说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是丁叔叔!”
丁蟹几乎被她扑倒,退了一步,听到她叫自己做“叔叔”,心里暴汗,我有这么老吗?
周围的学生看见这“姑奶奶”竟然当众上演“激情秀”,“哇——!"地叫了起来。
魔女蒋无霜(一)
“铃铃铃……”下课铃声适时响起。
丁蟹打了个哈哈道:“下课了,大家都散了吧。下课——”也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快步就跑回教务处。
这女人,一见面就叫叔叔,还如此热情,受不了,受不了。
是受不了她那如火般的热情,还是受不了她那出尘的风采?丁蟹说不清楚。
操场上,中六四班,整体同学看着丁蟹那条飞快的身影,先是目定口呆,然后纷纷哈哈笑了起来。
或者,他们都不知道笑的是什么,只知道这个新来的老师,在平日沉稳大气的蒋无霜展示了火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