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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隐 佚名 4393 字 3个月前

程霜看着他们两个飞奔而去的身影,一咬牙大叫着跑过去:“等等我!”

……

如果是真正的红眼丁蟹,又怎么会不知道唐芷希呢?要知道,“百乐门”的那一晚,是红着眼的丁蟹;就连是昨晚的缠绵,也是红眼的丁蟹先带她回去的……

丁蟹,黑色眼珠的丁蟹;丁蟹,血色红眼的丁蟹。

现在,究竟是哪一个丁蟹?

生死时速之红与黑(八)

这一脚好快!

丧坤来不及闪避,只来得及运起全身气劲,硬撼这一脚!那条比旁人大腿还要粗的脖子顿时青筋尽现,端的是狰狞如蟒!

“啪”!

丧坤头一歪,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左跄踉两步,眼珠凸出,右边脸完全扭曲。

太子森然笑道:“本来还想留你一命,现在——”他一指那名美貌的年轻女子:“人,我是要定了!”

再向着丧坤,弹跳两下,扭一扭脖子:“你的命,我也要了!”

话音未落,如箭一般电射而出,侧身一个膝撞直冲丧坤!

丧坤怒吼一声,理也不理那招膝撞,一双大手直接拍向太子左右太阳穴,力道之猛,竟发出啸啸风响。

太子前足一点,竟然如奇迹般整个人突然停了下来,避过那双大手,身子一转,左手搭在丧坤右手手腕,右肘一沉,击中丧坤右手手臂。

丧坤狂叫一声,左拳抡出,逼退太子,对着身后的手下大喝道:“打电话给榔头!”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太子的对手!

太子!

尖沙咀太子!

丁蟹之前的青帮双花红棍!

“一门三大佬,父子双红棍”!

这里是尖沙咀,在尖沙咀,敢跟太子叫板的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当丧坤吼出一声“太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会死。

太子好色。这个整个香江黑道都知道,但这不代表太子会“勾二嫂”。他丧坤当众撞破,还叫了出来,就已经注定了他一定要死!

或许,今天不但是老母的死忌,还是他丧坤的死忌。

太子听到丧坤居然叫手下打电话给榔头,顿时恶向胆边生,朝着其他手下吼道:“杀!全tmd给砍了!”

身子一弹,再次扑向丧坤。

丧坤右手被他用肘撞了一下,现在还隐隐作痛,只得退后两步,仗着自己身材高大、手长脚长与他缠斗。

人们总以为高手打架,肯定是精彩万分,苦斗多时;其实不然,生死之博,只要能击倒对方,谁会跟你噼里啪啦打得天昏地暗、浪费气力?每一招都是全力出击,务求一击必杀。所以,往往真正打起来,只是两三分钟的事,甚至一分钟已见生死。

那些由天光打到天黑的,不过是编剧骗人——只要想想,全力之下,谁能有这么好的体力支持这么久?

太子欺身而上,避过丧坤左拳,两手锁住丧坤颈部,往下一拉,左右双膝连环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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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时速之红与黑(九)

丧坤被太子一下膝撞撞正脸部,鼻梁顿时发出阵阵异响。

丧坤强忍着大脑的晕乎,一咬舌尖,发力推开太子,右脚如电抽了出去。

太子一矮身,揉身再上,窜到丧坤身后,拦腰紧抱,“嗨——!”地一声,拱身将丧坤举起向上悬空,摔到身后。

丧坤接近两百磅的体重直接被太子抛出,重重撞到一间店铺的橱窗上,“哗啦啦”地玻璃散落一地。

丧坤的三个手下正被太子的十余名手下围着狂攻,其中一个拼着捱了几下,冲了出去,跑到丧坤面前大声叫道:“老大!走吧!快走吧!”

玻璃碎中的丧坤呻吟两声,重新站起,眼见其他手下已经倒在地上。而那名美貌女子却惊慌失措,呆呆地站在一旁。

丧坤对那手下喝道:“将那个女人带走!快!我挡住太子!”

那手下一愣,跺一跺脚跑向那女子,拉着她就跑:“快跟我来!”

那女子回过神来,知道这人是要带自己逃出,一边跑一边叫道:“报警!报警啊!”

那手下暗暗骂道,你丫的!等警察来到,你都够时间被轮上好几回了!

太子见那丧坤手下竟然带着那名女子跑去,急急追上去,对手下叫道:“快!抓住那女人!”

丧坤哇哇大叫冲了上去,对着太子飞身扑去,两人同时倒地。丧坤死死抱着太子不放,口中不停叫道:“快跑!”

太子被丧坤抱住,挣了两下,但丧坤毕竟人高马大,竟挣脱不开来。心下一发狠,腰部发力向左一挣,突然又向右一晃,左肘已打在身后的丧坤头上!

不等丧坤惨叫,太子又再向左发力,右肘借势打出,再次打中丧坤。

丧坤被他用肘连砸两下,颧骨打得爆裂,头部阵阵熏晕,处于半昏迷状态了,但一双大手仍是死死地抱着太子,不曾放松。

“呯”!

“呯”!

“呯”!

太子不断挣动着身子,左右肘一下、一下砸打在丧坤头部……

鲜血喷洒、牙齿剥落,甚至左眼珠也被打爆,紫黑色的眼泪自那黑漆漆的眼洞流出……

唯独,那双钢铁铸成的大手未曾放松分毫……

生死时速之红与黑(十)

“榔头,打电话给太子,让他别乱来。有什么事,等我到了再说。”丁蟹坐在车上,望着窗外。

榔头点点头,一手持方向盘,一手掏出电话。

程霜静静地注视着旁边的这个男人,刀削一般的脸庞如千年冰雪,那条浓眉高高上扬,血色红光约隐约现,映得人心慌意乱。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个普通的体育老师会一下子变身成为杀戮果断的凶悍人物?

程霜从他们的对话中大概知道了现在去的是尖沙咀,而且好像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程霜不敢去想,刚才的打斗画面,给她带来太大的震憾了。以前在苏格兰场所接受的警察课程,完全用不上来。

她只知道,这一次去尖沙咀,肯定还有事情发生。

……

太子头部狠狠向后一仰,趁着丧坤被撞得向后的那一刹,双手反擒丧坤脖子,弓腰用力向前一拉,丧坤顿时整个人飞了出去。

太子扯着大气,缓缓举步,突然口袋的电话响了。

他一边喘气一边接听了电话:“谁?老子我现在忙!有事快说!”

“是我,榔头。”

“哼哼,榔头?你这个电话会打了过来,那也就是知道了发生什么事了!丁蟹那天晚上在我‘百乐门’算是出尽风头了!但他现在不算是‘鸿兴’的人,我也不算是‘勾二嫂’!”

“太子!一句到尾(注1)!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哼哼!”太子瞧瞧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丧坤,“还能怎么样?你跟丁蟹说,那女人,我太子要定了!要开战,我随时奉陪!”

远处,太子手下已经把那名逃脱的丧坤手下以及那名美貌女子抓住,正押着过来。

“太子,现在蟹哥和我正在路上,有什么事,等我们来了再说——在你的尖沙咀,你总不会连这份胆量也没有吧?”

“好,好,好!我在‘百乐门’恭候大驾!半个小时之内不见你们人影,那就准备棺材帮丧坤收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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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这句话应该是属于南方语言,大概等同“一句话”,但是语气上比较斩钉截铁,让人不要再说废话的意思。

生死时速之半支烟(一)

“国栋,出来后就好好做人,别再犯事了。你放心,堂哥我一定会帮你安排好的。”一边漫步在油麻地的商业街上,张国良一边对自己的堂弟张国栋说道。

张国栋是个二十来岁的精壮青年,留着寸头,正忙着到处看街上美女,口中敷衍道:“知道了,哥你都说了好几十次了,我耳朵都起老茧啦。”

张国良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说起来,tmd都怪那个王八,抢了你的位置。”

张国栋回过头道:“哥,那家伙到底是谁啊?md抢老子饭碗!要不要我找几个兄弟废了他?”

张国良吓了一跳:“国栋!你到底要我说几次?你才刚出来,又想闹事了是吧?你叫我怎么面对我叔?”呼呼两口气,瞪了他一眼道:“你要记住,叔他年纪大了,你要踏踏实实地做人,不要再闹事了。”

“知道啦知道啦!哥你都快变成我爸了!对了,哥你还没说,那家伙叫什么呢。”

“那王八叫丁什么来着?哦,对了,叫丁蟹。就一个混球!md!第一天来学校,上了半天课,下午就没来了!第二天还是那样!说什么送学生去医院。我擦!第三天,也就今天……”张国良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却没留意自己的堂弟张国栋已经脸色大变了。

“哥!你说,那家伙,那家伙叫丁蟹?”张国栋急急忙忙地打断他的说话。

“是啊,怎么了?”张国良不明白自己的堂弟为什么这么紧张。

张国栋立时跳了起来:“我草!哥我们发财了!发大财了!”

张国良更奇怪了:“发财?发什么财?”

“现在整个香江的黑社会都在找这个丁蟹呢!‘东星’出一千万要买他的命啊!”张国栋满面涨成紫色,兴奋得浑身打颤。

张国良突然指着正塞着车的马路,张大嘴,不停“啊!啊!啊!”地叫。

“他,他就是丁蟹!”

生死时速之半支烟(二)

“大小姐,我们在‘东星’的人收到消息,丁蟹现在在油麻地附近,正赶去尖沙咀方向。”一名黑色西装的汉子毕恭毕敬地说道。

“嗯?有消息了?我还以为他真会飞呢。”

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散落的蒋无霜正优雅地弄着面前的插花,“你们也是的,出动了这么多人,居然只能要了一个肥强的性命——唉,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才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一把精巧的小剪刀剪去一些枝叶。

那黑色西服的汉子顿时浑身寒意,大厅内的空调仿佛失去了作用。

蒋无霜围着那瓶插花转了两圈,抬头见那汉子站着一动不动,愕然说道:“啊?你还站着干嘛?还不出去?去!加派人手……”说着说着,放下手中的剪刀,拿起台面上一包女士香烟,动作娴熟而温柔地点燃了一支,淡淡吐出烟圈道:“半支烟,半支烟之内我要找到丁蟹的准确位置……然后,杀了他。知道了吗?”

那汉子暗暗擦了一把额汗应道:“知道了。”

蒋无霜看着那名汉子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禁轻轻说道:“唉,这些人啊,怎么就这么笨呢?真是无趣。”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杀丁蟹?”

大厅沙发上的一名白色西装的青年悠悠说道。

蒋无霜把手中那支香烟放到烟灰缸上,走了过去,在那青年面前转了一圈,嫣然一笑,问非所答:“我漂不漂亮?”

那青年嘴角微微上勾:“无霜小姐,在我面前,你就不要来这一套了。”

蒋无霜噗嗤一声,坐了下来:“我可以跟你说,不过你可别告诉别人哦。”

那青年静静地看着她,并不接话。

蒋无霜压着嗓子,在他耳边柔柔说道:“我那个死鬼老爹,肯定是早看出了回归后国家一定不会放过以前的龙头。所以啊,那老家伙早早就想退下来,好保住自己的性命。”

“嘻嘻,他还以为我不知道呢!以前是丁蟹,现在是我。呵呵,他想让我去死啊!”

那青年看着眼前这个貌美如花,气质高雅,笑容烂漫的少女,心下也暗暗起了一层鸡皮。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