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三个,也就是说还有五个阿尔塔利厉成员!
如无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分别驻守在经济舱和商务舱了。
“你在这里等我回来,不要作声。”
唐芷青虽然也见过死尸——在九号仓库时,但毕竟只是个小女生,要她一个人面对七具尸体(头等舱两个+驾驶室3个+两个机长),只要想想也是胆战心惊,不由拉住丁蟹嘟起小嘴说:“不要嘛——我一个人怎么能看得住七个大男人啊?”
“小姐,不是活人啊,都已经死了!”丁蟹又看了看时间,给唐芷青一阵纠缠,又过三分钟了。
“就是死了才可怕啊!”
“不要再闹了,时间真的不多。你不会想看见我让警察射成蜂窝吧?”
唐芷青也知道时间紧迫,但就是想心爱的人安慰一下自己:“要不你亲我一下。”
“卜”,丁蟹重重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可以了吧?”
“嗯,你要小心一些。”唐芷青很是依依不舍,既担心丁蟹的安全,又希望爱人能大展神威,做个大英雄。
丁蟹点点头,身子一闪,出了驾驶室。
生死时速之最后一刻!(一)
丁蟹出了驾驶室,马上就用手表上的卫星通讯功能接通了与雷哮天的频道。
“能不能再给我几分钟?现在我已经解决了七名恐怖分子,就剩下五个了。”
“……最多只可以再给你两到三分钟,他们扬言一定会在八点零五分杀害人质……现在最担心的是他们在飞机上安装了炸弹……”
“我明白了。”
丁蟹一路走回头等舱舱门。
头等舱的乘客见那两名巡逻的武装分子进去了驾驶室颇长时间,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正在交头接耳,突然看见一身阿尔塔利厉成员服饰的丁蟹走了出来,立时鸦雀无声。
丁蟹快步走到商务舱,打开舱门,立即就有两支自动步枪对准了丁蟹!
丁蟹一动不动,沙着嗓子含糊地嘀咕了一句。
那两支自动步枪移开,两名阿尔塔利厉成员大声对丁蟹说了一句。
丁蟹走上两步,突然脸露惊恐,张大了嘴,死死地盯着前方,指着通道尽头。
那两名阿尔塔利厉成员猛地抽身,将手上的自动步枪指向身后。
黑色流光再次兀然闪出,准确无误割断了两人的颈部大动脉,鲜血顿时如飞箭般喷射而出。
商务舱内的乘客突然看见那两名恐怖分子被另外一名恐怖分子杀死,全都惊慌起来,有几个女士已经发出尖锐叫声。
丁蟹身子前冲,如离弦弓箭,贴着地面射向通道尽头的经济舱舱门。
“嗙”!经济舱的舱门被猛力打开,两名恐怖分子一前一后冲了过来,其中一个朝着飞机机顶“突突突——”地打了一串子弹,刚准备喝停乘客,忽地觉得下身一阵剧痛,一柄短刀已经深深插入下体,当场捂着下身倒在地上。
另一名恐怖分子大吃一惊,抬起自动步枪就要开枪,一道身影突现眼前,大手伸出,用拇指顶住了那名恐怖分子扳机上的食指。
那名恐怖分子扣不动扳机,另一只手一抹,手上已经多了一柄军用匕首,可没等他有所动作,跟前的丁蟹已经五指成爪,狠狠地直接刺穿头盖骨!
还有最后的一个!
生死时速之最后一刻!(二)
丁蟹快速地闪进经济舱,只见经济舱内的乘客已经坐立不安,有些甚至站了起来。
丁蟹大喝道:“全部坐下!”
那些乘客见他满身鲜血,又穿着恐怖分子的服装,均纷纷吓得坐了下来,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恐怖分子居然会说本国语言。
丁蟹一路快速移动,直到到了行李舱,依然不见最后一名恐怖分子,不禁暗暗担心。
一跺脚,返身又跑回去。
一边跑一边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零一分了,警方随时有可能进行强攻!
丁蟹不由得急了,强按下心来,细细想来一遍,也不觉得一路上有何值得可疑。奔跑间,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头等舱。
头等舱内已经乱成一片了,乘客们都知道发生了大事,却又不知道究竟是何事——正因为不知道,才更心慌。
丁蟹踢飞几个冲出通道的乘客,厉声大喝:“都坐下来!都坐下来!”闪着诡异红光的双眼来回扫视舱内乘客,希望能找出最后一名恐怖分子。
就在这时候,连接驾驶室的那扇门忽然被人打开,唐芷青冲了出来哭着大叫:“你没事吧?我在里面都听见你的声音了!”
声到人到,唐芷青飞身就扑入丁蟹怀中。
丁蟹搂着她的腰肢,抹去她脸上泪痕,温柔说道:“我又怎么会有事呢?”
唐芷青抬起头,刚想说话,突然脸色大变,猛地拧腰挡在丁蟹身后!
“呯”!
就在这一刹,丁蟹感到自己的心被人用世上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一刀地割着。
就在这一刻,丁蟹知道从此后与就在身后紧贴着自己的唐芷青相距很远、很远、很远。
她挡住的不是子弹,她挡住的是两个人的幸福。
他血红的不是双眼,他血红的是一辈子的寂寞。
响起的,不是枪声,是生与死的呐喊。
身后的,不是爱人,是一辈子的痛苦。
两个人的距离,是紧紧地贴着。
两个人的距离,是天与地相隔。
最后一刻的爱情,灿烂如花。
最后一刻的甜蜜,鲜红如血。
姐姐与妹妹(一)
最后一名的恐怖分子也死了,死的很灿烂,非常、非常地灿烂——灿烂到即使多年以后,那晚在场目击的乘客们都忍不住会呕吐。
丁蟹抱着怀中的唐芷青,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下了飞机,奔至停机坪内停着的救护车旁,对着两名医务人员大吼:“快!快救救她!快——!”
两名医务人员看了看眼前这名眼角流出血红色的泪水的男子,不禁哆嗦了一下,连忙打开救护车后门,合力把唐芷青放到上面的救护担架上。
一阵忙碌,其中一名救护人员转头对驾驶室的司机叫道:“快!开车!”
又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对丁蟹说道:“这,这位小姐左胸中枪,如果……唉。”
丁蟹紧紧攥着拳头,眼里的红光大盛,一字一句说道:“救不了她,我要你全医院的人陪葬!”
说完,一把扯过旁边的点滴支架,双手揉动,那支架竟然被他揉成一团!
那两名医务人员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身子向后一靠:“你,你,你想怎么样?别,别乱来啊!”
丁蟹不在看他,用手表上的通讯器连接上雷哮天,道:“我有朋友在飞机上受枪伤了,现在正在赶回医院——你跟我说,香江最好的医生在哪里?”
“……”沉默了几秒,雷哮天冷静地说道:“你现在马上去伊丽莎白医院吧,我会安排好一切!记住!不能冲动!”
丁蟹不接话,断了通讯,对那医务人员道:“去伊丽莎白医院!”
其中一个呐呐说道:“可,可是我们,我们不是伊丽莎白医院的呀。”
丁蟹一声不吭,右手扬起,一掌斩晕那人。
另外一人打了个寒战,猛地拧过头对着驾驶室大吼:“快!快去伊丽莎白医院!你tmd开快一点啊!”
丁蟹伸出手,紧紧地握着唐芷青渐渐冰冷的小手,眼内的红光忽明忽暗。
你不会死的!
你一定不会死的!
你绝对不可以死的!
你要死了,世界将为你陪葬!
你要死了,我也会为你陪葬!
姐姐与妹妹(二)
丁蟹他们刚到伊丽莎白医院,还没停下车子,已经有一团人围了上来。
那名医护人员刚准备与丁蟹合力抬下救护担架——另一名医护人员还没醒过来。
丁蟹已经一脚踢开车门,双手运力,一个人托着担架跳下车大叫:“快来人啊!”
顿时,车外的那二、三十人立刻冲了过来,把丁蟹团团围住!
“先生,请问你就是那位孤单英雄吗?”
“你好,我是xx电视台的,现在是现场报道!请问你……哎呀!”那人还没说完。已经被旁边另外一名同行一把扯开。
“你好!请问你现在的心情如何?是不是很兴奋?”
丁蟹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密,听见这人还问自己是不是很兴奋,恨不得腾出手捏碎他的头盖骨。
幸好,医院内的真正医务人员马上跑了过来解围。
丁蟹托着担架,根本不敢晃着了上面的唐芷青,手臂上的肌肉虬起如蟒,跟着那几个过来解围的医务人员直奔手术室。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
丁蟹呆呆地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眼里又涌出了滴滴血泪。
“请问,你就是今晚孤身解除了恐怖分子劫持xx航班危机的那位英雄吧?我是……”
“滚!”丁蟹头也不抬。
但很明显地,周围的空气立刻被这一波声浪卷得翻腾扭曲。
那人显然吓了一惊,看了看亮起的红灯,却不离开,还坐了下来,默然不语。
时间一点一滴慢慢流逝。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手术室的那条通道内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丁蟹?丁蟹!”
叫声中透出紧张、不安。
丁蟹木然抬头。
唐芷希!
来的正是唐芷青的孪生姐姐,唐芷希!
“丁蟹,是不是我的妹妹出事了?是不是?是不是啊?”唐芷希一路小跑,不断叫道。
她被雷哮天派人送来了医院,详细检查过以后,医生开出了一些镇静药,要她好好休息。于是她便在病房内小睡了一下,顺便等正接受手术的榔头、丧坤二人。
醒来之后发觉心里极度不安,精神比起睡前更是不振,阵阵莫名而来的心悸令她有种心惊胆跳。
她跑了出来,发觉医院里全是记者、医务人员,正娓娓而谈那宗劫机事件,突然就想到了做空姐的妹妹,联想到之前的种种不安。
她顿时就疯了般到处找人问妹妹下落,直至一直找到来这里。
姐姐与妹妹(三)
梁学明醒来的时候见到周围都是警察,有人问他:“这位先生,请问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接受治疗?”
梁学明看见警察,就知道肯定是已经成功解决事件了,又觉得头部依然迷迷糊糊,便上了一辆救护车去医院接受检查。
检查过后,身体自然不会有大碍,倒是发现了他患有前列腺炎。
梁学明提着一包药准备去找家酒店住上一晚,明天再做打算,远远便看见了发了疯般的唐芷希。
猛然在这里遇见唐芷希,梁学明当然不想面对这位昔日情人,暗暗躲到一旁细看,便见到唐芷希口中叫着“丁蟹”,飞身扑入了一名男子怀中。
梁学明顿时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般的难受。
有人说,男人总是自私的,无论那个女人是不是自己的女人,看见投入别人怀抱,总会不自然产生妒忌。
何况是自己昔日的女朋友?
至于以前有没有做过对不起那女人的事,额,这点不会有男人记得的。
梁学明看着那对紧紧拥在一起的男女,一股莫明的恨意油然而生,咬咬牙暗想道,反正我是要离开香江的,总要叫你们不得安生!
他暗暗记住了“丁蟹”这个名字。
……
丁蟹紧紧地抱着唐芷希,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孔泪如泉涌,一味问道:“我妹妹怎么样了?我妹妹到底怎么了?”
丁蟹轻轻推开她道:“她没事的,她一定没事的。”究竟是安慰这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姐姐,还是在安慰自己,就连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