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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隐 佚名 4384 字 4个月前

一对兄妹做那种乱伦的事情,现在静心想来……”

蒋无霜优雅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接口说道:“纳兰长风在朱海什么势力?他一定会知道我派人去查那个田佳的事,也一定会同样知道那个康茹霜其实是他的好兄弟叶闻的亲生女儿……如果,他现在来到酒店;又如果,他知道了整件事是岑浩南背后在策划……”

那青年自己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笑着接了下去:“那么,你不动一兵一卒,就可以解决掉一个竞争对手。我可说得对?”

蒋无霜眼如秋水,双颊粉红,轻启朱唇:“我发觉你是越来越得我心了……我还真怕会喜欢上你呢。”

……

丁蟹坐在车上,望着路上灯光。

康茹霜竟然是纳兰搏的妹妹,真是世事难料啊!丁蟹想起刚才见到的康茹霜,但是,她为什么会去那间酒店呢?那间可是朱海有名的五星级酒店,她,去那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蓦然,丁蟹对那出租车司机喝道:“调头!送我回去曼莎华酒店!

那一夜的风流(八)

纳兰搏看着眼前这个美貌的女子,不禁暗叹,岑浩南果然是有些手段!

如此的极品,居然也能弄到。

以纳兰搏阅女无数的经验,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此女即使不是未经人事,也是初尝禁果,更为难得的,是这美女的那一种清纯气质。

这一点才是能吸引纳兰搏的地方。

纳兰搏轻轻挥手,那几名保镖退出了套房。

“要喝点酒吗?”纳兰搏微微笑道。

康茹霜一张粉脸更红了,她也是想不到,这个纳兰搏,真人竟然是比杂志上的照片更为英俊、温柔。

“我,我……”

纳兰搏看着这个紧张而又害羞的少女,心里莫名竟然涌起一种不想伤害她的感觉,甚至……只想好好地保护她,而绝无半点旖旎想法。

他不禁暗暗摇摇头,自己倒是怎么了,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要不,你先去洗个澡?浴室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澡池,可以做水疗按摩,很舒服的……要不要试试?”

康茹霜此时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似有一股红红烈火要把自己烧成灰。

纳兰搏上前轻轻搂着她的腰肢,在她耳际柔声说道:“我带你进去,为你擦背……”

康茹霜全身酥软,直觉告诉自己应该要推开这个男子,但手脚已变得软弱无力,任由他搂着自己进了那间豪华宽大的浴室……

……

另一间的套房内,岑浩南正看得津津有味,笑着说道:“这个女人倒有几分美色……学明你艳福不浅啊!”

梁学明呐呐说道:“其,其实……我……呵呵,若不是浩南哥你,我又哪有今日?”

当日他添油加醋跟唐芷青说了一通,再从医院出来后,立马就赶赴机场,可不曾想到竟然遇见太子!原来太子被丧坤用功放砸了一下,随后从“百乐门”逃了出来,也到了伊丽莎白医院就诊。

本来正在火头上的太子要即场弄死他的,幸好岑浩南无意中经过,了解了事情以后跟太子商量好,救下了梁学明。

从此,梁学明就成了岑浩南的人。

岑浩南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吩咐三吉:“把镜头的角度再调一下——我要全程录下来……日后多拷几份,给兄弟们也欣赏一下——学明,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不会!浩南哥你如果要,等下完了我让她再来这边……”

岑浩南笑骂道:“去你m的!我岑浩南又不是太子。”

荧屏上,一对男女正步入浴室……

那一夜的风流(九)

一辆八座旅行车领着两辆奔驰正驶向纳兰庄园。

旅行车内的榔头一言不发,看着窗外的墨黑夜色。

雷蕾继续说道:“……很多年前,我就是他的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

唐芷青紧紧地咬着下唇,做梦也是想不到,那个自己深深地爱着的男人,以前竟然是香江黑道上凶名远播的“战神”!而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是这个在电影院门前初次相见的黑衣女子,真的是他的昔日情人。但更令唐芷青想不到的是,她真会说了出来,她就这样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前,说了出来!

马文强紧紧地搂着田恬,想着自己的偶像榔头,竟然也不过是那个丁蟹的手下,胸臆中不禁燃烧起一团烈火;田恬也是掩着嘴巴,不敢相信那个帮自己抢回手袋的、脑子有点问题的男人,竟然是如此叱咤风云!

“我就是想……继续留在他身边……我知道他现在喜欢的是你,所以……我现在问你……”雷蕾依然说着,声调如斯。

唐芷青依然紧紧地咬着下唇,虽不作声,但眼里的流水已悄然滑落。

榔头暗暗长叹,蕾姐,依然没变。

就在此时!就在此刻!

“吱——!”

车子猛然急拐,车内众人被突如其来的急刹晃得一阵眩晕。负责驾驶的雷蕾的手下大声叫道:“有埋伏!”

榔头暗吃一惊,定睛看去,前面路中间打横停了一辆拖头车。拖头车前面还停着好几辆面包车!面包车内,已经下来三、四十人,个个手握明晃晃的开山刀,呼啸着冲了过来!

榔头大喝道:“掉头!快掉头!”

话音未落,“轰轰”两声,后面跟着的那两辆载着雷蕾手下的奔驰,被紧跟上来的两辆大货车猛然撞上!

榔头二话不说,从座椅下抽出两把两尺来长的德国开山刀,递给司机一把,朝着司机吼道:“疯子,你带他们走!我挡着!”

那疯子也是跟了雷蕾好些年头了,腾地跳下了车,拉开车门叫道:“蕾姐!快!”

雷蕾毕竟也是跟着丁蟹从道上混上来的,这种场面也真吓她不着,伸手在座椅下也摸出一把开山刀跳下车,对唐芷青、田恬、马文强三人娇喝:“跟我来!”

可怜唐芷青三人那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哆嗦着身子六神无主之下只懂得跟着雷蕾。

那一夜的风流(十)

这时候,前面的那几十人已经快冲到跟前,后面也是阵阵呐喊,应该是已经跟雷蕾的手下干起来了。

榔头一手撕下衬衫袖子,把自己的右手与开山刀死死绑了起来,左手一摆,对疯子沉声喝道:“带着他们往路旁的田野跑去!不用管我!”

唐芷青叫道:“榔头!”

“跑!”

“青青跟我来!”雷蕾拉着唐芷青,一手提着刀,疾步就跑去马路旁的那片田野。在这种时候,雷蕾、疯子知道事态已经是十分凶险,再也由不得有半点犹豫,能逃一个是一个。

前面的那几十人中蓦然爆出一声狂吼:“榔头!我看你今日还能不能留得了性命?杀!全部给我杀了!”

“太子!”

榔头双眼红丝满布,心底下唯一的侥幸也随着这一声吼叫破碎。

那一年,自己在牛头山由天黑杀到天亮……

那一年,自己在奥门纵横无尽仍能逃离……

半年前,自己跟着蟹哥两人勇闯百乐门……

现在,一个人,一把刀,对手是太子!尖沙咀太子!

榔头倒抽一口气,踏着充满了死亡味道的步伐,迎了上去……

……

丁蟹从出租车内钻了出来,就见到曼莎华酒店大堂门前停了一辆加长劳斯莱斯,甚至大堂门前还站着四名一身西装的剽型大汉。

丁蟹走了上去,已经有一名大汉伸手拦着:“先生,现在的曼莎华酒店不接受外来客人,请移驾去别的酒店吧。”

丁蟹皱眉说道:“我是这里的住客。”

那大汉依然伸着手,说道:“那就请你先去旁边的咖啡厅喝上一杯,谢谢合作。”

丁蟹心中那份莫名的不详感觉更强烈了,右手一搭那大汉,那大汉顿时就倒了下去。其他三人见状,吃惊之下冲了上来。

丁蟹飞起一脚,踢晕一人,手肘撞在另一人小腹,那人不禁痛得弯下身子,直不起腰,最后一人正犹豫该是攻还是逃,已被丁蟹一掌斩在颈部,顿时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也不过一秒时间,丁蟹已经从那扇巨大的自动玻璃门走进了大堂。

那一夜的风流(十一)

丁蟹进了大堂,只见大堂内的沙发上坐着六、七名同样是一身西装的大汉,前台的几名前台小姐正悠闲地聊天。

那几名大汉乍见丁蟹走了进来,纷纷起身,对着丁蟹喊道:“先生,现在酒店不接受业务……”

不等他说完,丁蟹身如鬼魅,一闪间已到了那几人跟前,拳脚并用,“磅磅磅”几声之下已把那几人击倒。

那几名前台小姐眼见丁蟹一进来就打人,吓得惊叫了起来。

丁蟹喝道:“别吵!我是来救你们的!”

其中一名较为胆大的前台小姐愕然说道:“救什么我们?我们有什么事?”

丁蟹皱眉指了指倒在沙发上的那几名汉子,说道:“他们不是劫匪?”

“什么劫匪?”那前台小姐弄明白了,竖起双眉说道:“人家是把整家曼莎华酒店包起!你这家伙,看电影看疯了?!”

包起整间曼莎华酒店?这得多大的手笔?

“什么人包起的?”

“关你什么事?你再不走,我报警拉。”那前台小姐气呼呼说道。

丁蟹心中一动,“是不是纳兰长风?”

那前台小姐失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是他!他来这里做什么?丁蟹百般念头电闪而过,联想到之前见到的康茹霜。

莫非,纳兰长风已经知道了康茹霜是叶闻的亲生女儿?是他叫康茹霜来的?抑或是另有内情?

自己应不应该进去?见到了,又应该说些什么?自己能做些什么?

……

“不错,真不错!这女的身材真不错!”岑浩南呷了一口红酒,像是欣赏着一部唯美的艺术电影。

荧屏的画面上,映出一名美貌的女子正徐徐轻解罗衣。

一旁的梁学明搓手说道:“浩南哥……要不要……我去找个小姐过来?一边欣赏一边干着,也是一种体验呀,呵呵……”

三吉皱皱眉头,没说话。

岑浩南哈哈一笑:“哈哈,你这种人,只要堕落了,就是绝顶的人渣!呵呵,不过,我喜欢忠心的人渣。”

梁学明赔笑说道:“呵呵,我是人渣,我就是人渣,不过我对浩南哥你可是忠心耿耿的。”

岑浩南嘿嘿一笑,把目光放回荧屏上……

那一夜的风流(十二)

榔头侧身闪过一柄开山刀,右手顺势一拉,划过那人的脖子,一道血箭飞溅而出。

榔头冲前两步,一脚踹正一人小腹,身子凌空急转,右手长刀猛然劈向身后,斩在另一人肩膀上,刚想抽刀回身,谁料开山刀竟然卡在骨头处,右侧一人已提着开山刀朝着榔头右手直劈而下!

榔头虎吼一声,猛然发力,抽出长刀,反手由下而上划向那人!

“喳喳”两声,那人被榔头一刀直接剖开肚子,榔头也被那人的一刀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由右胸直至左腰。

榔头退后两步,喘着大气。

地上已经倒下了不下十来个的汉子,或许,这就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前面的刀手们看着浑身血迹的榔头,那股凶悍的气势依然凛冽如实质。

“啪啪啪”几声拍掌,太子从刀手中走了出来,“果然不愧是‘铜锣湾之虎’!榔头还是那个榔头!”

他一边说,一边踏着轻快的步子,敏捷如豹。

榔头一动不敢动,虽然自己现在还有一战之力,但来人是太子!

别说现在的自己已经身中多刀,力战多时,即使是全盛状态,也不是太子的对手!在香江,除了丁蟹,谁敢说能稳胜太子?

太子一步一步踏出,身形越趋逼近,右手一翻,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