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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隐 佚名 4492 字 3个月前

这几天的时间,丁蟹也绝对可以学的十足。

但是太极拳的招式,与世间所有的技击流派都不相同。

所以丁蟹虽然学会了,但每次舞起来都会感到非常别扭。

明明这一拳可以直接击出,这样不仅简洁而且会更加有力,可是太极拳里却偏偏要绕个大圈。这一脚明明可以踢的更加干净,可是到太极拳里却往往会变地拖泥带水。

于是,丁蟹开始尝试着改变一些不习惯的地方,这样下来,虽然还是一样的套路,可是到了丁蟹的手里却不免变得不伦不类。

就像现在,丁蟹打的,还是自己那一套“丁氏”太极。

今天再打出来,丁蟹只觉得自己的动作分外的舒畅,每一招每一式,都不用经过大脑的考虑,似乎完全是由身体自己舞出来的。

许久,丁蟹才终于打完那一套太极,却又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开始的位置,而刚才走过的足迹恰好是一个完整的太极图。

“无喜无悲,无形无式,无始无终……丫头,我想你已经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了吧!这就是真正的太极拳!”

两人的比试

“老师,对于太极拳的精髓我想您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我怎么也无法相信,竟然有人可以在十天内练到这种地步!所以我想和这位丁蟹先生亲自切磋一下,也好明白自己的差距!”

纪小姐明显还是对丁蟹很不服气。

“我就知道你这个小丫头不服气,年纪轻轻顶上了空手道紫带的牌子,就以为自己练武的天赋无人能比了!告诉你,即使到了黑带,你那不过是行家眼中的业余选手。好了,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丁蟹,上去陪她玩玩,不过可千万别把她弄伤了,否则整个中国不放过你的人没有一忆,也有几千万。”

听到老人的话,丁蟹真的有些苦笑不得,但还是乖乖的站在了纪小姐的对面。

(空手道的进阶分为白带、黄带、红带、橙带、蓝带、绿带、紫带、茶带和黑带)

没有多余的废话,按照空手道礼节鞠了一恭后,纪小姐快步冲上,直接一个侧踢扫向了丁蟹的肩膀。

丁蟹当然知道按照常哩,这一脚原本是应该是扫向自己头部的,现在对方故意降下了三公分,其动机无疑是怕伤到了自己。

面对对方如同儿戏一般的攻击,丁蟹简单的一抬手,就轻松的挡住了纪小姐的招式,说到:“不用顾及,我还能撑几下!”

感到了丁蟹的轻松,纪小姐不由有些恼怒,拳脚间的力量开始越来越重,速度也越来越快。

现在纪小姐的每一次进攻都依足了空手道的技巧和习惯,每一招,每一式,都堪称教科书上的典范。可是就是这样,却依然一次次的无功而返。

甚至,丁蟹根本连脚步也没移动过半分。

又是一记斜劈下的手刀被丁蟹轻易的接下,纪小姐几乎是出于惯性的旋身伸腿踢去,这一腿即使是纪小姐自己看来也是破绽百出,力量、角度、速度,没有一点可以让她满意。

可是就是这软绵绵的一腿却奇迹般的穿过了丁蟹的双手,正正的扫在丁蟹的肩膀上。

掉落的名片

丁蟹像是完全不知如何闪躲一般,被她的这一脚踢出去几步,晃了晃才终于勉强站稳!

“领教了,我果然不是小姐的对手!”

听了丁蟹的话,纪小姐只是呆呆的立在那里没有回答,身体却还保持着刚才踢中丁蟹的姿势。

终于,过了许久,纪小姐才回过神来,直直地看着丁蟹,若有所思。

看到纪小姐盯着自己的眼神,丁蟹突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丝让自己感到陌生和害怕的东西。

所以他急忙把头转向了一边,再也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同时神色间罕有的流露出几分的不自然。

看到一向显得沉稳自信的丁蟹竟然在自己的眼神攻击下败退而去,纪小姐不禁感到有趣,她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竟然有如此可笑的“弱点”。

“不过也许应该叫做可爱的弱点吧!”不知为什么,在纪小姐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纪老人的声音响起。

“对了,丁蟹,你上次不是说喜欢听纪凌烟的那首《坚强》吗?找纪丫头要,她那里纪凌烟的专辑要多少有多少!”

“你也喜欢纪凌烟的歌吗?”纪小姐听到丁蟹竟然喜欢纪凌烟的歌时,面上带着几分隐隐的欢喜。

“不过是恰好听到,觉得很好听而已……”丁蟹有点不好意思。

“那么你到底是不是纪凌烟的忠实歌迷呢?”纪小姐依然追问。

“也算不上歌迷,除了那首那首《坚强》外,她的歌我都没有听过。”

纪小姐听了他的回答,竟然露出了几分失望的表情。

终于,丁蟹向老人和纪小姐两人告别离开了,只是匆忙间他却没有注意到,一张名片从他衣服的口袋里落在了地上。

“联合保安顾问公司特别顾问?看来,他的职位还不低呢!不过……这个公司的名字好象很熟悉!”

纪小姐捡起了那张名片,自言自语的说着。

纪凌烟签约

接下来的两周,纪小姐好象是和丁蟹约好了一样,几乎每天都会按时来到老人的家里,一起下棋,聊天,当然还有练拳。

可是丁蟹对于纪小姐的了解却还是和刚开始一样,一无所知。每次涉及到这方面的话题,她总会巧妙的岔开。

有时丁蟹甚至在想,如果她的身手有她外交手段一半高明的话,那天恐怕他就要真的躺下了。

自从纪小姐出现以后,丁蟹回来的越来越晚了,以前往往天刚暗下来的时候他就向老人告辞了,可现在基本都在他家里吃过晚饭才回来的。

今天,丁蟹象往常一样在老人家泡了一天,直到吃过晚饭才回到了广州公司安排的住所。

可是,就在丁蟹准备洗澡休息,一阵急促的门铃突然在此时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呀!”丁蟹心里忍不住暗暗奇怪。

随着门的打开,进入丁蟹视线的却是任刚激动地面容。

“好消息,好消息呀,丁顾问!有好消息啊!”此时的任刚激动得就像是个考试得了满分孩子,急切的想要向家长表功。

看了他的样子,丁蟹不由感到更加得奇怪了,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这位一向沉稳冷静的硬汉,变得如此的反常。现在他几乎已经语无伦次了!

“丁顾问,纪凌烟所在的唱片公司已经同意,聘请我们负责纪小姐的保全任务!”

“这……这是真的吗?”丁蟹虽然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看见他一副兴奋的模样,也暗暗为他高兴。

“千真万确,就在刚才纪凌烟的经纪人打电话给我,通知我说纪凌烟小姐原来的保全合同后天到期,她们准备请我们来接手。还说明天就来公司和我们谈细节问题。而且,听说这还是纪凌烟小姐自己提出的要求!”

纪凌烟的签约一直是任刚想做但始终没有做成的事情。

可以想象以纪凌烟在中国的地位和影响力,只要得到了她的认可,就等于已经的到了绝大多数上层人士的认可。

而现在这件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实现了,这怎能不让他兴奋、高兴得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一夜的领悟

这一夜,丁蟹想了很多,其中想得最多的,还是远在山西大同的唐家姐妹,还有那个已经四个月大的宝宝。

只要解决掉陈胜,就可以回去了……只是,他到底在哪里?为何还没陈胜的消息?

想到这里,丁蟹心情不由变得郁闷不已,渐渐转化为一种无比的烦躁。

丁蟹当然知道无论因为什么而起,这种烦躁的心情对于他来讲,都无疑是一种有百害而无一利的情绪。

不由自主地,开始用他以前的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闭上眼睛,放缓呼吸,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的心跳上,一下、两下……直到他的跳动终于慢了下来,变得和呼吸一样的迟缓。

可是这次,以前百试百灵的方法竟然失效了,它不仅没有帮助丁蟹减轻心中烦躁,反而由于对以往的回忆,更加钩起了丁蟹心中的渴望。

现在对于丁蟹最好的选择就是赶快打上几遍太极拳,虽然它不能带来任何神奇力量,但在舒缓情绪方面却确实有着不错的功效。

可是,现在丁蟹却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这么狭小的空间根本无法展开任何拳法,太极拳也是一样。

万般无奈之下,丁蟹只好盘坐在床上一面紧紧的咬紧了牙齿,一面努力强迫自己回想太极拳里的一招一式。

在他看来,这样至少可以分散他的注意,让他不再想起过去充满杀戮的情景。

不知过了多久,丁蟹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体内突然产生了一股清凉之气。而这道气体正随着他想象中的动作在不停的到处移动。

细细品位之下,丁蟹只觉得气流所到之处,烦躁立消,而在清凉过后,却又变成了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就在这一冷一热之间,丁蟹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舒服和畅快。

随着时间的流失,终于丁蟹体内的烦躁终于全都消失不见了,可是这道神秘的气流却并没有消失,甚至也没有丝毫的减弱和增强,还保持着和开始一样的强度。

首次回公司

第二日起床,丁蟹只觉得神朗气清,整个人的状态是从所未有的奇佳。

因为昨天纪凌烟的成功签约,他不得不回去公司参加一次小型庆祝会。

话说回来,他到了广州这么长的时间,还是第一次回去保安顾问公司。

办公室里,丁蟹目瞪口呆的着看面前的人群,几乎以为世界末日就要降临了。

公司里几乎所有人都忙碌的不可开交,就是上个卫生间都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

甚至连同事之间相隔不过一米,也必须大声叫喊。

如果不看门口的招牌,换了谁恐怕都会以为走进的是纽约证卷交易所,而不可能想到这里是以严谨、稳重著称的保安顾问公司。

拉住一名正要从身边檫肩而过的员工,丁蟹堆起满脸的笑容问到:“请问……!”

“让开,别耽误我时间!”不等丁蟹的问题说出口,这名看来不过就是个打杂级别的“公司职员”,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丁蟹!

“你……”看着对方的态度,丁蟹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佩带身份卡。

他低头确认一下自己胸前,只见那里清清楚楚的挂着一个标牌:总公司特派顾问。

此时丁蟹才突然反应了过来:“我是上级呀!”想到这里,丁蟹正准备摆一下领导的架子,可是抬起头来却发现对方早已经走远了。

于是丁蟹只好指着那名“下属”的背影,“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谁叫他丁蟹来了广州这么多天,却一次也没有来过公司呢,也难怪员工们都不认识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总顾问。

正在丁蟹郁闷不已的的时候,突然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任刚!”丁蟹猛的大喊了一声,声音之大,即使在如此嘈杂的环境里都能达到震而欲聋的效果,瞬间整个公司里变的一片死寂,每个人都直直的望着丁蟹,那眼神就象是在看着一个精神病患者。

顾不上理会大家意味深长的眼神,丁蟹就象是看到了亲人,找到了组织一样,一把抓住任刚的胳膊,说什么也不放开。

一张贵宾票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干嘛公司会这样乱的?”丁蟹很是不解。

“还不是因为纪凌烟小姐过几日在广州开演唱会,她的经纪人亲自送来了门票,邀请我们公司的人去看——一大帮家伙正在门票的归属争吵呢!”

任刚看了看周围,又说道:“还有,国内著名的保安专家——骆兵,等下也会来参观我们公司。这段时间不知道走什么运了,我们公司好像一夜之间成名了。”

丁蟹对那演唱会门票的兴趣不大,但听见了熟人骆兵的名字,却笑了。

看来,他也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