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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牙皇妃 佚名 5023 字 4个月前

之,一个人,尤其是男人,能有这么干净,他就是我的偶像。卧室里有一个小型的书架,上面堆满了书,都是整整齐齐的。我抽出一本来看来,虽然有点旧但是依旧是那么整洁,我对他的崇敬之情又上升了一个等级。从前我也有满架的书,我总错觉那是满架的破烂,像是从垃圾箱里捡出来的。

我站在书架前边翻边感慨,边感慨边翻,突然就听到楼梯一阵巨响。

我还没事反应过来是什么事,还没有来得及回头一探究竟时就被人从后面紧紧拥住。

我的眼眶一时发热,涨得很难受,泪都瞬间集中在这里了。多么熟悉的气息,多么温暖的怀抱,多么怀念的人,以为从此永别了,他竟然又来到了我的身边。

他扳过我的肩,看着我,满脸是笑,疲惫不堪的脸上挂着的全是舒展的笑,连眉梢都戴上了。他轻唤:“嫣儿”吻就落了下来。

他的唇是干冷的,但是气息是炙热的,紧紧和我纠缠在一起,用力吸吻着我得唇,舌伸过来,轻轻搅拌着,想和我融为一体。

他进步了不少,以前的他,哪里知道把舌伸过来?他以前只知道傻傻的吸我的唇。

以前和他拥抱亲吻的时候,我的心总是那个温暖,那么雀跃,那么充实,左心房总是那么饱满。可是现在,我的心失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左心房空无一物,荡荡的,很慌张。

他放开我,我们都喘着气。他笑:“嫣儿,我回来了。”我冲他笑笑,很淡然。回来了?为什么我看不到那种期盼的身影?我曾经失去的,也会跟着回来么?

他紧紧拥着我,柔声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嫣儿,我好想你,每时每刻都想你。”我很想问,你和芳信公主亲吻时我在哪里呢?可是如此凄凉的冷话我问不出来,我舍不得我心爱的男人在我面前很纠结的表情。

见我没有答话,他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问:“嫣儿,你这段时间想我么?”我哦了一声,淡笑着没有说话,他又紧紧搂着我。

我没有说我想,也没有说我不想。自从来到衡玉的这片小竹林,我就逼自己

想他。当初从担心到失望再到绝望,他就和我的心7了黑暗,我再也没有去寻找过。我以为他再也不会我的了,所以不用去寻找了。如今,他回来了,我的心,能跟着一起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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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进了平达城,还是像在望归城那样,我和上官博亦住在一个院子里,徐忆尹住在我们隔壁。衡玉这次也赖着没有走,和徐忆尹住在一个院子里。我原本冰冷的世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而我原本寒冷的内心,还是那样的寒冷。

关于安逸王和芳信公主的结局,我没有问,不想问,更不敢问。他们也没有人主动跟我提起过,放佛他们从来不曾在在我们的世界里一样。

上官博亦也恢复了常态,不再那么爱笑了,在人前总是摆一张冷脸。

只是我不敢确定,那张下面的那颗心,是否恢复到了以前。午夜梦回时,他有没有思念那个陪他走了三个多月的女子,他的心有没有为她疼痛不舍。

他的心埋得很深,我是个肤浅的人,看不见它的真面目,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我,或者是不是只有我。也许他曾经是爱我的,也许曾经他的心里注满了我,可是现在呢?我还在么

平达城攻破后,大理的侵略者的首要目的明显是不能达到了,也就没有再坚持了,放弃了平安城,回南方老家去了。于是我们没有费吹灰之力就收复了平安城,终于可以骄傲地班师回朝了。

我们几个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上官博亦宣布三日后我们就要回东盛了。我有点犹豫了,我不想回去的。

我回去做什么呢?那里还有我的什么呢?韩家一家老小是对我不错,但是那是因他们拿我当韩子嫣了;相儿嫁到中吴去了,我连个谈心的姐妹都没有;上官云裳也不在了,我想斗嘴都没有人;上官雅亦还说要我做小老婆呢,现在他大婚了,我若回去嫁给他,就真的只能是小老婆了。而且韩子嫣都快十八了,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面临择婿这一个难题,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嫁人呢。

而上官博亦,他还是那个值得我追随的人么?

我轻轻向上官博亦道:“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从这次回来,我跟他说话的调子始终是这样的淡然,似乎我想热气一点,却亲热不起来。我,似乎现在连话都不是很乐意主动和他说了,并不是还在怪他,只是这种疼痛缓不过劲来。

我们之间,就是这样冷如凉水。

“你说什么?”上官博亦反问,似乎没有听懂。我重复一遍:“我说我不和你们回东盛去了,我想出去走走,去领西城看看天雨,去中吴看看相儿。所以我不跟你们一道回去了。”

上官博亦还在反问:“你在说什么啊?”我知道他听懂了,所以闭上了嘴巴,没有回答他这次的反问。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徐忆尹担忧地看向我,很是不解。而衡玉则在一旁叫:“天雨?你说的是领西城城主天家的天雨么?”我笑:“是啊,她是我的好朋友,岭西城的天雨。”心里偷乐,这个天雨,不会把恶名传到望归去了吧?

衡玉激动得拍案:“我也认识她,她也是我的好朋友啊。唉呀,上次一别真的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你要去看她么?我跟你一起。”我也激动:“真的?那太好!”我正愁我那烂马技路上没有一个人照应不行呢。

徐忆尹有点不高兴了:“你别闹过头了,跟我们回东盛去,你一个女孩子,瞎逛什么?”我挺不高兴得,女孩子怎么啦?我们的灵魂是平等的,我们站在上帝面前时都是平等的两个人。我反驳:“我怎么就瞎逛了?我的目标是很明确的,行程规划是很科学的,路线安排是很合理的。”

徐忆尹还是挺担忧,道:“你想去领西城的话,我们回东盛正好要路过那里,可以停下来陪你几天。但是中吴你还是不要去了,相儿现在是皇妃了,不再是那个自由了,哪有功夫陪你闲逛啊?”

我突然想起了,叫道:“中吴是一定要去的,我要去看看苏航呢。”衡玉插嘴:“苏航?谁啊,你非得去看?”我笑:“中吴的太子,说将来要让我当皇后呢,你说我应不应该去看看。”衡玉也笑:“哟,那的确是应该去看看的。”

一直没有发言的上官博亦这时重重放下碗筷,沉声:“三日后回东盛去,你哪里都不用指望去,跟我回去。”起身回他的书房去了。

我无声地叹口气,瘪了瘪嘴,把碗里没有吃完的饭如数一粒粒吃尽。

心里感慨万千,看看,大权在握就是好,对我这些虾兵蟹将的私生活都可以指手画脚。他俩见我没有说话,也都埋头把没有吃完的饭吃完,顿时整个饭桌安静了下来,很无趣。

吃好了,我问徐忆尹和衡玉有啥饭后节目,他俩支支吾吾。徐忆尹把握拉到一旁,低声道:“你还是在家好好哄哄他吧,你看他大埔发火了。把他尽早哄好,免得他回头不待见你,见天给你脸看。”

我冷笑:“你是怕他不高兴,顺便给你脸看吧?”徐忆尹气:“哪能够哇?我是关心你,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人心呢?”我继续冷笑,好人心,我就没有见过你的好人心!

我笑得徐忆尹毛骨悚然,拉着衡玉撤了

这就是我交的一群朋友!这一群不仗义的小王八羔子!

正文 第093节分手的夜 字数:3532

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跟徐忆尹和衡玉斗斗嘴,因为我不敢一个人。一个人的时候,身体里有个地方就会疼痛。自从上次上官博亦醒来那声“芳信”开始,那个地方就没有停止过疼痛。是心么?它曾经不是撞碎了么?怎么还在呢?

我站在窗前,回想起以前的日子,上官博亦和芳信公主在一起的日子,他那时总是那么的神采奕奕,是那么幸福温柔,脸上的线条都是那样的柔和。他,真是的只是在利用芳信公主么?还是爱上了却浑然不觉?

那种幸福,是我给不了他的。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笑得那样甜mi,我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是一片模糊,像一个遥远的梦,很不真实,不像是真的发生过。

“你是死人啊?”一声怒喝猛然响起,我突然觉得耳膜被人狠狠地刺了一下,只是这种单纯的疼痛。站在窗前的我回过头来,就看到冲进来的上官博亦满面怒容。

我举步过来,轻声:“来了。”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斟了一杯,放在那个我认为他会坐的位子旁,丝毫没有想到那茶,好像凉了。

他一步欺身过来,狠狠地盯.着我:“你是怎么回事?敲了这么久的门,耳聋了是不是?”眼神中崩出来的怒火,让我觉得不仅烧死我是绰绰有余,估计唐曾那师徒四也在劫难逃。火焰山的火有没有这么激烈?

“我没有注意。怎么了?”我独自坐了.下来,仰起脸望着他,语气很淡。我语气里的冷漠我自己都感觉到了,他当然也感觉到了,诧异地看着我。

他一把拽着我的手臂,我整个.人腾空而起,跌在他的怀里,脚未站稳,他的怒气就迎面扑来:“你想造反是不是?”我一秒钟的冷漠就激怒了他,让他感到十分不爽。那他那时那么长时间的对我冷漠,他怎么想不到我的怒气呢?

我侧面看他的脸,彷佛瘦了一点,以前他那唇红齿.白的面庞不再那么圆润,可是骨感里更透出了他的英俊和成熟。从前的那个上官博亦很好看,而今的这个上官博亦也好看,可是好看得不太像他了。而他,也让我觉得不再是从前那个人了。

“博亦,对不起。”我说。

他再次诧异了一下,眼神软了一点,那怒气的眼神.中透出的一点温柔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芳信公主,他总是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她。“你知道错了就好。”他对我的退步很满意,坐在我开始认为他会坐的那张椅子上,“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和我回东盛去?”

我的手臂被他放开了,我自由了,可是我并不喜.欢这种的感觉,似乎我不再是他的。我还是他的么?他还是我的么?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自己几千遍,现在它又在我的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它像一只怪兽,会认路的,被赶走了,不一会又自己呲溜溜地回来。它在暗处,我的心也在暗处,所以我无可奈何。

我找了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我觉得这个位子比较安全。惹怒了他,在他动手之前,我也许有几分机会逃拖,虽然我知道这个机会不多。

我看了看他的脸色,虽然没有刚才的火药味,但是还是很不好。所以我仔细斟酌用词,小心翼翼地说:“我不是不想回去,更不是不想和你回去,只是我不想现在回去。”

“那你想什么时候回去?”他问。语气中仿佛带着讥讽,带着不屑。我好像是他的附属,只有他可以带我回去。

在这个年代来了以后,我一直安于生活不思进取,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寄生虫。可是我还可以独自生活么?像以前那样,起早贪黑的挣钱养活自己么?那时,虽然很辛苦,但至少我是一个人,至少我自己把自己看成了一个人,有尊严有理想的人。而现在我是什么呢?

这个年代,女人是一个可以买卖的物,像一个日用品,也像一个装饰品。她的地位,要看那个拥有她的男人的财力和权势。我只是一个装饰品,在上官博亦的世界里,可是有多少这样的装饰品?我只是其中一件,最华丽的一件还是他最喜欢的那一件?

他的这种语气让我十分尴尬。以前他也是常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那时怎么觉得是一种亲热呢?还是那个人,还是那种语态,可是我已经不是那种心态了。

“我想去岭西看天雨,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玩弄着桌上的茶具,避免和他进行眼神大战。

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可能是茶凉了,眉头皱了皱,十分不情愿,还是吞了下去,抬头瞟我一眼:“我不同意,我不是也跟你说过了么?”

“你没有资格不同意,你并不是我的监护人。再说,我已经成年了。”我据理力争。我似乎不再那么怕他,没有以前那样在乎他的怒气。

“监护人?”他玩味着这个他听不懂的词语,很好笑“你是我的王妃,我没有资格,谁有资格?”他并没有以往的暴怒,反而充满了溺爱。以前我说错了什么,我爸都是这样语气。

我眼里有一层薄雾,想起了远在他乡的双亲。

“博亦,我并不是你的王妃。我和你,是什么呢?”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股寒流迎面扑来。我不由地打了一个颤。今夜的月色不错,很明亮。何事长向别时圆?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吉利的夜。

“你胡说些什么!”他终于愤怒了起来,茶杯重重地掼在桌子上。清脆的响声直直入了我的耳。我很厌倦这种响声,跟敲棺材板似地。这样清冷的夜,本就有点恐怖火种,这一敲,无疑是干柴浇油,恐怖的味道越来越浓郁。

“我说的事实,不是么?”我一步不想让,反唇相讥。为什么受伤的是我,受气的还得是我?

“你过来!”他低沉地喝道。

我并没有移动脚步。突然想起一句话:“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月还在柳梢头,人在哪里呢?“博亦,我不想吵。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静静地说过话了,一定要吵么?”

身后一片死寂。他应该也是陷入了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