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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牙皇妃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里的老大了。

那个监斩大人过了一会,喊:“行刑时间到!”

韩子孟暴哭,抱着韩子旭就是不撒手。两个侍卫冷着脸将他拖走,似乎这样的场景他们司空见惯了。旁边的侩子手正在拭刀,就等着令箭一下行刑了。

我大哭:“我同意了,你就我哥哥…”我知道了,已经不会再有转机了,马上韩子旭就要头和脖子分家了。我一直在希翼,给我转机的,会是上官博亦,现在看来,他是不会来了。

他有他的利弊权衡,我并不是他的全部。

我跌坐在地上,眼泪和着悲伤落入了尘土。

上官雅亦嘴角浮起轻蔑的笑,浮起坐在地上的我,掏出腰间的金牌令箭,准备去救人。突然人群有人大喊:“刀下留人…”

我的神经被狠狠刺激了一下,那是上官博亦的声音。在最关键的时刻,他依旧是我的依kao。

众人皆闻声回头,人群中自动让出一条道来,上官博亦骑着大马手执黄卷冲了过来。

上官博亦快步走上断头台,把手里的黄卷交给那个监斩的大人,那大人立刻毕恭毕敬地跪下接旨,那是圣旨,应该是我哥哥保命符。我看着觉得它是那么的亲切。

那大人低头看了几分钟,每个字都要正确理解,然后冲侍卫:“犯人收监,此案重新审理。”

人群中发出嗡嗡声,大家都在小声议论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开始为我们韩家说话了,说韩王爷一生忠义,韩家的公子怎么可能是大恶之辈?肯定是冤枉的。

我听着觉得好笑,这群人,只知道随声附和,根本没有自己的判断!

我也清楚地知道,我哥哥,得救了。我,也得救了,不用嫁给上官雅亦了。正想挤开人群去找上官博亦。上官雅亦突然紧紧攥着我的手,笑道:“你又一次从我手里逃拖了。下次可别再给我这样的好机会,下次,你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我甩开他的手:“放心吧,你再也没有机会。我现在才知道,你竟是这样的恶毒。”

骆妃突然在冷宫里自杀,只留下“无悔”二字。皇后娘娘出面,让骆妃宫里的太监宫女改了口供,由韩子旭和骆妃通jian变成了骆妃在韩子旭的茶里下**,陷害韩子旭。

韩子旭平时也是一恪尽职守的主儿,皇上也挺爱惜他这才。可是他生生让皇帝带了顶绿帽子,再加上韩子儒的事,皇帝火上浇油,非杀之不可。

现在见宫里的人改了口供,皇帝正好下台,那顶绿帽子拿去了,他乐于放了我大哥。所以韩子旭的死刑改成了监禁十年。理由是他玩忽职守,没事跑到骆妃的宫里去喝茶。

在上官博亦的府邸,我轻轻依偎在他怀里:“谢谢你救下了我大哥。”

上官博亦吻了吻我额头:“你是我未来的妻子,你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我肯定会尽力的。只是无功不受禄,这次救下你哥哥的,可不是我出的力,是我母后。”

我笑:“那也是因为你。如果我们不是这种关系,皇后娘娘是不会救我哥哥的。我还是要感谢你为我们家奔走。”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又说傻话了,你家事都是我分内的事。你总是这样感谢的,分生了!”

我抬眼望他,有点犹豫:“你知道为什么骆妃突然就自杀啦?是自杀还是他杀?”

他愣了一下,随即慢慢道:“的确是自杀。我母亲问她是要自保还是保你哥哥,她选择了你哥哥。”

我叹气:“也没有枉费我哥哥爱她一场。”

上官博亦也叹:“他们都没有错。错的是时间,错的是生活。你可能不知道,骆妃未入宫的时候就认识你哥哥,那时候,他们就彼此好感。后来骆妃被迫入宫,她的心思一直在你哥哥身上,没有一丝争宠之心。一直被父皇冷落。她太寂寞了。”

我心疼:“每天都要遥遥相望,他们也是心力憔悴才走到最后这一步。”韩子旭是禁宫的侍卫总领,每天负责保卫着皇城的安危。每天都有可能遇见骆妃,那个一直心存好感的女子。

正文 第120节祖母去世 字数:2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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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话题越来越沉重,见机笑道:“总之谢谢你。”

他也笑道:“那你要如何报答我啊?”

我忙道:“以身相许如何?”

他的神色淡了下去,我笑了笑。我也只是在开玩笑而已。他是不会娶我的,我知道。

我没有说话,他捏了捏我的脸:“怎么啦?等几日吧,这段时间一直忙你哥哥的事情,我这边都没有安排好。”

我冷冷自嘲道:“或许是你根本没有想过娶我吧?我会等的,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天开始。”我心里很苦,为什么这些话由我一个女子说出?就是因为我爱他比他爱我多?

爱得最深的那个,往往是伤得最重的那个。

他急了:“你又在胡说什么?我几时不想娶你?那我明天抬几箱聘礼去你家,你看行么?”

我淡然:“你看行么?”

他看出我的生气。以前我不会这样的,可是现在我会。他现在也容忍我这样不阴不阳的。因为我们的心之间,已经隔了一个芳信。

他没有说话,背过身去。我多么希望他可以像以前那样冲我吼。可是自从回来以后,我们之间再也没有那样吼过了。

他慢慢道:“嫣儿,我对自己的明天一点把握都没有。我所有的势力不是被长皇子就是被三皇子控制着。嫣儿,我知道,这些男人之间的事情不应该跟你说的,我只是想你明白,我从来没有想过不娶你,但是我怕,怕会连累你…”

我的心底一阵酸苦,从背后拥着他的腰:“那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我最怕的是,不能和你同生共死…”

他转身紧紧抱着我:“嫣儿,我宁愿…”

我用唇堵住他的嘴。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他宁愿我在他失败之后倒在上官雅亦那边,也不愿一个人思念他孤独终老。

韩子旭和韩子儒本来是判死刑的,现在改为终身监禁,对韩家来说,是天大的恩典。虽然没有自由,但是韩家的每个人都松了口气。

家里的气压没有前几天那么低了,只是二娘,一病不再起了,大夫说,是伤心过度的结果。

上官博亦那天跟我说,他会在半月后来我家提亲,我答应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没过几天,韩家老太太寿终正寝了。

韩老太太已经八十一了,在医学发达的今天,也算是喜丧了,更何况是在医学如此不发达的古代。她已经被病魔折磨得皮包骨头,如今她仙去了,一家人都替她高兴,她终究是有福之人。所以悲伤的气氛并没有卷土重来,只是守孝其中,家里忌婚嫁一年。

我和上官博亦的婚期只得往后拖。

那时,我并不知道,那是上天的旨意,这辈子,我并没有福气成为上官博亦的妻子。每当我们想要成亲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无法逆转的事情发生。只是我一直以为是巧合。

老太太的丧礼刚办完没有几天,二娘的神志开始不清楚了。太医来瞧了,说也是这几天的活头了。家里的空气又一下子凝固起来。

是不是我不该回来,怎么这一年,这个家这么多灾多难?好好一大家子人,现在零散成这样了。

我们轮流守在二娘的床前,她已经谁都不认识了,大小便开始失禁了,连吃饭喝水都不知道下咽,口里一直喊着子儒。

韩子孟握住她的手,在一旁应承着,她嘴角含笑的闭上了眼,总算走得安详。

为祖母设下的灵堂还没有来得及全数拆下,现在又要重新装置起来了。路人走过忠义王府,都会指指点点,说这家人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好好的一个家,败落成了这样。

兰姨的眼泪从来都没有干过。记得以前,她是很强势的人哪。父亲头上的白丝比以往更多了,基本上是全白了,脸胡子都像是冰结霜打的,神志有点模糊了。眼神很颓废,一点也不像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样的炯炯发亮。

他的背似乎都驼了。他应该只有四十岁吧?怎么看起来像是古稀老头啊?那个我初来时见到的硬朗军人哪里去了?

我撇过头去,抹掉眼角的泪。时间是单程列车,再也回不去了。就算真的能回去,也不再是那样的风景了。

祖母和二娘葬礼办完,整个家里就落寞了起来。韩子孟没事就打理他的布庄,不再早出晚归的。弟弟继承了二哥韩子儒的秉性,每天下班就钻进家里的藏书阁里。他平时就不爱说话,你问一句,他答一句,别的,绝不多说。家里有他跟没他是一回事。

兰姨好像一下子就老了十几岁,我发现她眼角的皱纹一夜之间冒了出来,而且越来越深。最让我焦心的是,她的精神头不是很好,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发愣。哪有我刚来时的风韵和利落?

三娘的身体本就虚弱,现在基本上就是kao药养了。为什么炎热的季节,我们的王府冷若寒冬?

我接受不了这衰败的落差,常常一个人落泪。

大哥囚禁的地方,不是重犯囚室,我们家可以每个月去看望一次。可是二哥被压在刑部大牢,跟死囚压在一起,无法再见天日。

从我回来到现在,就连我二哥出事,二娘去世,我都没有见郭情登门。也一直没有碰到过她。我二哥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我很想知道,郭情到底有什么来历,为什么韩子儒成为红袖教的舵主是为了她?她肯定有不能见人的秘密吧?

从祖母和二娘的丧事完毕到现在,我哪里都没有去过。从家里的藏书阁里找了一本诗词,强迫自己的背诵,以此来打发光阴。平儿见我如此,她也沉静了很多,不再叽叽喳喳地说东道西,陪着我做做鞋,绣绣花。

而上官博亦,来凭吊过以后,也凭空消失了。

整整一个月,我们好像被这个世界遗弃了,也彷佛我们遗弃了这个世界。在闹市中的方寸天气,过起了世外桃源的生活。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淡无奇地过下去,我也以为,韩家的灾难就此结束,以为我生活的困苦,从此淡去。

可是,那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正文 第121节韩子孟的女友

那日午后,我半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一时之间忘了今夕是何年了。

要不是徐忆尹不是一个人,身边伴着一美丽的姑娘。可是这姑娘并不是上次那姑娘。这姑娘,更像良家妇女,身上没有胭脂味,没有风尘气。

徐忆尹一见我,口里啧啧有声地惋惜:“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保养啊?你这脸色,都快赶上老树皮了。”

我紧张地摸了摸脸:“不至于吧?我昨儿照镜子还是挺绝色的啊!”

徐忆尹翻白眼:“我有必要骗你吗?我都不敢看你了,真怕下次你会满脸皱纹。”

我叹气:“都说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都是自然规律。兄弟,我是很无奈的啊。”

徐忆尹推了推身边的佳人:“琼枝,告诉她,你平时是怎么保养的?”然后向我:“看看人家琼枝这容颜,才叫绝色。下次可别尽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笑着向那佳人:“妹妹天生丽质呢,我们再怎么保养都是不管用的。”

那佳人抿唇而笑:“姐姐谦虚了。姐姐可别听徐公子胡说,姐姐的容貌在我们京都可堪称第一。”

我走过去,挽起那佳人的手臂,向徐忆尹:“你这女友,人美,心更美。是哪家的小姐?”

徐忆尹又是支支吾吾,那佳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我才明白自己有说错话了。

吃过晚饭,徐忆尹令人送那佳人回去。然后我俩在街头弄弄小吃,散散步。

“我下次带姑娘出来,你别总问是哪家小姐的。”他说。

我不平:“要是你哪天心血来潮真的带一个千金小姐出来,我又没问,不是的罪人么?”

他嗤之以鼻:“我从来不与那些大家闺秀,千金小姐来往。缠上了就麻烦死了,甩都甩不掉。今天那个琼枝,是万花楼当红花魁。”

我惊讶:“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她看上去很清纯啊。”

他笑:“琼枝本就不是妖媚的。大家喜欢她,也是喜欢他的清纯。”

我了悟,继而语重心长:“你也不小了,不要每天眠花宿柳的早点成个家,好让你的父母放心,别人像你这么大,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有车有房,有官职有家世,手一勾,多少女人前扑后续?”

他难得地正经:“我并不是不想成家,只是我想找一个心爱的女人,与之共度一生。我不想为了香火而成亲。”

我叹气:“孩儿啊,眼光别那么高,一般的就凑合凑合吧。”

他笑:“我倒是愿意凑合,可是没有人愿意和我凑合。”

我失笑:“那我真的爱莫能助了。”

猛然两人沉默下来,他打听:“你最近和上官博弈怎么样啦?”

我也是突然想起:“你不说我都快不记得他了,最近家里的事情太多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我都快一个月没有见他了。”

他担忧:“你们的关系又高危了?”

我怒:“闭上你的乌鸦嘴!我们关系好着呢。他是有工作的人,哪像你,整日无所事事。”

他也怒:“我是关心你啊,膏药吕洞宾!”

我气:“还吕洞宾?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稀朗的人群中我突然看见了韩子孟了,心里一惊。

他旁边跟着一个女子,两个皆是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