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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情曲 佚名 4866 字 4个月前

换成别地女人。这会儿恐怕早就伸出藕臂。抱着他地脖颈。在他耳边甜言蜜语地诉说自己是多么地爱他。多么希望得到他地宠爱了。

但凌子枫不是别人。她做人实诚。最不喜欢因正事骗人。尤其是这样地感情事。所以她张了半天嘴都没说出一句话。只咬紧嘴唇。呆呆地看着文倾澜。脑中依旧混乱地想着。到底是‘是’。还是‘不知道’。

文倾澜见她不答。错以为是她根本不爱他。轻叹一声。放了她。起身穿上衣服。

殿外的雨依旧下个不停,噼噼啪啪地打在窗棂上,溅的窗户里面都濡湿一片。这雨今晚似乎停不了了。

“你好好睡吧,我给你时间,一个月之后,再回答我的话。”文倾澜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伸手抓过被子,给她盖在身上,就这样大踏步的迈出了殿门。扔下裸地她,连头都没回。

暴风雨般的开始,最终却落得草草收尾,什么任务都没完成,就戛然而止。文倾澜就这样走了,冒着雨,连伞都没打一把,穿着湿衣服,淋着雨,如同一个水人一样回了自己寝宫。

当天晚上失眠地一共有三人,一个是被冷落在庆心殿的胡才人,一个是被扔在兜芳宫地凌子枫,都一样的赤条条,眼神迷离,神情失落。还有一个就是文倾澜了。

文倾澜地性格稍有些偏执,尤其是对于感情,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喜

然希望永远在一起,不喜欢的,连瞅都不愿多瞅一子枫,这早在她离开皇宫奔赴战场的时候他就知道,或许比这更早,早在她入宫的第一天,看到那张倔强的小脸,他已经对她感兴趣了。

他爱凌子枫,所以幼时才会不断的戏弄她,惹得她暴跳如雷,想怒却又根本怒不出来。他爱她,所以也必须要求她以同样的感情回报于他,不允许丝毫的犹和不确定。

第二日,风平浪静。皇上扔下胡才人独自空守的事,因为胡才人的刻意隐瞒,这件事就成了一个永久埋藏的秘密。天气寒热,冷暖心知。苦不苦,也只有经历的人才会心中有数。胡才人心中的滋味儿,也只有她自己能体会的到。

第二日是个大晴天,下了一夜的雨,早晨的空气显得格外的清新。凌子枫早早的从床上爬起来,踏着地上的积水,急匆匆的返回才人馆。

新晋才人没有皇上招幸而夜宿馆外,这在大齐是绝不允许的,轻则杖责,重则降为奴婢。她活的好好的,可不想触这眉头。

回到才人馆的时候,许多人还没睡醒,整个馆内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异动。凌子枫暗嘘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走到她的房间,刚要推门而入,忽然身后传来一女子的冷哼声。

“凌才人兴致真不错,一大早就出来溜达。”李挽容冷笑一声道。

“早晨空气好,在馆里转了一圈。”凌子枫回对着她嫣然一笑。

“是啊,这一圈转的时辰可不短啊。”李挽容话中有话,那眼神似刀剑般,只想在她身上刺一个洞。

凌子枫微微一笑,没再理她,伸手推开了房门,然后‘哐’的一声,急促关上,差点没夹掉李挽容的鼻子。

李挽容气得咬牙切齿,对着房门重重啐了一声。今天也是她现的晚了点,不然早就通告教习嬷嬷,在屋里等着抓人了。她心里暗自誓,早晚会抓到她的把柄,让这讨厌的女人彻底从宫里消失。

没有机会可以创造机会,变不可能为可能,一向是宫中之人的行为准则。有些事注定开始了,想中间停止都已经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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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馆的生活过起来平淡而无奇,转眼之间,半月过去了。自上次胡才人侍寝之后,皇上再没有钦点过任何后妃。才人馆冷清一片。

在这半月之中,每隔一日,凌子枫都会收到来自大殿的一封短签,上面只写着三个字,‘回答我’。

凌子枫明白这是皇上在询问那一日的问话。但是那件事她根本没想好,心情烦乱之下,只好将那纸签揉碎了,扔在纸篓。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喜欢他是真的,但是爱?似乎总欠那么一点点的感觉,逼得她想承认都找不到理由。

眼看着文倾澜给自己的期限越来越近,以皇上的脾气,和他那身为男人的特有自尊,她若是再这样沉默下去,恐怕倒霉的只会是自己了。

爱还是不爱?凌子枫从花园里摘了一束花,揪着花瓣数了半天,都没决定好。她轻叹一声,从茶壶里倒了一杯茶,一仰脖喝了进去。茶有点冷了,仿佛是昨天沏的,还带着丝丝的苦涩味儿和咸味。

等等,这茶怎么会是咸的?凌子枫心中疑惑,拎起茶壶想看一眼,却忽然觉得头有点晕,眼前黑,身子一栽歪,登时躺倒在地。

“快,她晕了,赶紧抬走。”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叫声。接着有两个人过来搭起的胳膊,凌子枫还没看清来的是谁,就再也没有知觉了。

不知睡了多久,凌子枫才悠悠的醒来。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个极陌生的房间,桌台之上点着一盏微弱的红灯。

难道已是晚上了吗?凌子枫借着灯光向四周观瞧,感觉自己是躺在床上,在她身旁的是一个个脱得赤条条,光溜溜的男人。那张脸看起来很是英俊,也很陌生。

天,这是什么地方?她身为皇上的女人,又怎么能跟别的男人躺在一起。凌子枫受惊不轻,想坐起来,却现四肢无力,根本难以动弹。

此刻她心里明白,自己这是遭人暗算了。有人想要她的命,所以才把她弄晕,然后又不知从哪里迷来了一个男人,脱得光光的送上她的床。看他双眼紧闭,沉睡不醒的样子,看来是跟她一样不知情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暧昧的旋律奏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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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规矩森严,身为后妃连与男子说话都不允许,更这般行为暧昧。现在场景,无论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偷情的两个狗男女,欢好完后,累得浑身虚软无力。

凌子枫明白,再这样待下去,等有人闯进来,她跟这个男子就都完了。她心中焦急,暗自运功,想散掉一些迷药的药劲儿。但似乎功效不大,身子依然动不了。

这可怎么是好?顿时急得斗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的头都打了结,紧紧的纠合在一起。她想吐掉流进嘴里的咸水,谁成想,一不小心咬中自己的舌头,只疼得眼泪混着汗水、血水,一起流成一条红色水道。

这一刺激之下,竟觉得身上稍有了点力气,似乎手脚可以移动了。此时事情紧急,凌子枫也顾不得其他,光着身子就跳下床,随便捡起一件衣服,披上就往外挪。

她身子不太灵活,刚出了房门,一拐弯,就听到后边有一女人的声音道:“糟了,快通知小姐,人跑了。”

接着脚步轻响,李挽容的声音响起,“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看个人都看不住。”

果然这事与她有关。凌子枫一皱眉,拖着腿,躲在一块山石后。刚藏好忽然现自己情急之下,居然披了件男装出来,系带还系的不怎么牢,松垮垮的,底下还直漏风。

就现在这身打扮,无论谁看到都落不下好。凌子枫轻叹一声,从石头后面爬着就出了才人馆。她手软脚软,刚才只凭着一股强劲,才奔了出来。这会儿心气一松,哪还走的动,只能学乌龟了。

出了才人馆,一打滚,翻到临近地石道上,就这样爬着一点点的向前挪,希望能找个隐蔽的地方躲一会儿。

这时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双男人的脚,接着一个嘲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稀罕啊,凌才人这是变种了,还是改行了,怎么在地上趴着。”

就这样地恶心声音。除了李虔惜。舍他其谁。凌子枫向上白一眼道:“今天天朗气清。我做饭后运动不行吗?”

“好。那你慢慢做运动吧。”李虔惜微微一笑。抬脚作势欲走。

刚迈了一步。脚脖子就被抓住。凌子枫抬眼望着他。叫道:“你等等。”

“怎么。有事求我了?”李虔惜微笑着。脸上明显露出奸诈之意。凌子枫现在地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不怎么好。但这丫头地嘴一向比鸭子还硬。还真打算不松口了。

这个时候。不是斗气地时候。凌子枫也明白。她一咬牙。说道:“我中了迷药。救救我。”

“啊?你说什么。没听见。”李虔惜夸张地把耳朵凑过去。对着她‘啊。啊’叫着。仿佛他真地是个耳朵不太好地老头子。

凌子枫知道这家伙多半因为上次打了他一巴掌,记恨着她,但现在四周就他一个人,不求他都不行了。

想到此,她强忍着怒气,放低姿态,祈求道:“拜托你了。”

“你说什么?”李虔惜还在装蒜。

“我说求求你。”凌子枫用尽力气喊着,真想在他耳朵咬上一口。

李虔惜见挑拨的她火气也差不多了,一掸袍袖,笑道:“你等会儿吧。”

凌子枫趴在地上,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李虔惜才回来,也不知从哪里端了一个盆,脸上的笑容却犹如三月的春花,灿烂无比。

看着他那笑,凌子枫觉得头皮有些紧,刚想说句什么,就听到‘哗啦’一声大响,一大盆凉水,兜头兜脑地对着自己浇了下来。顿时她成了新出锅的落汤鸡。

“你这是干什么?”凌子枫抹了一把脸上地水,气得大叫。

“中了迷药之人,浇点凉水是最好的解药。”李虔惜微微一笑道。

丫丫个呸的,凌子枫心里大骂,嗅了嗅身上,居然还带着一点酸臭味儿,很像是懒婆娘的臭脚。难道这一盆竟是洗脚水吗?她越闻越觉得像,不由气得火上顶梁门,大叫一声,冲着李虔惜扑了过去。对付这种恶人,干脆掐死他算了。

李虔惜遂不及防,被她扑了个正着,两只嫩手紧紧的扣住他的咽喉。他被她扣得难受,急促喘息道:“你,你怎么那么心急,现在不是能动了吗?”

而且动作还那么迅速。李虔惜在心中又加了一句。

听他这么一说,凌子枫看了看自己手脚,似乎当真能动了。她心中一松气,掐着他地手劲也有些松动了。趁这个空挡,李虔惜反手拧住她的手腕,大

:“撒手。”

凌子枫哪肯轻易放他,抬脚对着他要害踢去,这一脚要是踢上,李家地列祖列宗都得吐了血。李虔惜吓得大惊失色,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什么宫规,身随心动,双腿一夹,就夹住了她那条惹祸的。

两人从小到大打过无数次,此时打得情急,他早忘了她现在地身份不同,也没意识到两人现在的景象,在别人眼中看来是多么地暧昧,多么的扎眼。

“你们在干什么?”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喝。

李虔惜和凌子枫同时打了个激灵,拢目后瞧,就见文倾澜站在不远处,怒视着这边,那脸色当真比茅坑里的大粪还臭。在他身后站着李挽容和一干内侍、宫女。

两人立刻放开对方,扑通跪在地上,吓得脸都白了。

文倾澜面有怒色,回身对身后的李挽容喝道:“这就是你要给朕看的吗?”

“是皇上,凌才人与人通奸,被臣妾撞到,没想到她还恬不知耻的在这里与李大人纠缠不清,举止暧昧。身为一国后宫,这真让臣妾痛心啊。”李挽容跪地回话,还顺便抹了两下眼泪,看那神态似乎当真伤心不已。

文倾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怒道:“朕有眼睛,不用你讲解的这么详细。”

“是,臣妾不敢。”李挽容立刻敛垂目,再不敢多言了。

文倾澜回望向地上的凌子枫,见她穿着一件男装,系的还不怎么妥当,露着大片的肌肤。她似乎刚过了一遍水,衣服的搭在身上,曲线毕露,一看就知道里面光裸裸的连里衣都没穿。再加上乱蓬蓬的鸟窝头,她这个形象还真是精彩的让人忍不住挑大指赞叹。

文倾澜积压了满腹的火气,又不好当时出来,只冷冷地问道:“谁能告诉朕,刚才生了什么?”

“皇上,是他的错,他泼了我一身的洗脚水。”凌子枫立刻响应,指着李虔惜的鼻子大呼。

她话音刚落,李虔惜脑中很自然闪出一个念头:这是个傻丫头。眼前的形势明显对她极为不利,身为后妃如此失仪,本就是一桩重罪,现在哪是矫情这些小事的时候。

李虔惜轻叹一声,打算再救她一次,他清了清嗓子,对上叩道:“启禀皇上,凌才人是臣泼脏的,她心中恼臣,这才要跟臣拼命的。”

两人刚才扭在一起的样子是在打架,而不是暧昧的亲热。文倾澜知道他想说的是这个意思,但刚才的那一幕,却深深的印在他脑中,怎么也挥不出去。

凌子枫双手摸着李虔惜的脖子,李虔惜掰着她的,两个头颅相聚甚近,从远处看还真有些像是在亲热的爱抚,脸颊相碰,隐隐的迸射出爱的火花,尤其是交缠的四条腿,零距离贴在一起,轻扯,扭动,把那暧昧的旋律奏到了最高。

文倾澜越想越恼,手指紧紧的握着,指尖都有些白。他不想相信两人之间有什么,但与凌子枫自小在一起的不止他一个,谁又敢保证两人没有日久生情,共谱鸳鸯曲?不然为什么他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