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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硝烟 佚名 4762 字 3个月前

胖鼓鼓的,半月形的眼睛、眼珠又黑又大,鼓鼻子,小嘴儿、嘴皮儿特薄、红嫩嫩的,黑漆漆的一头乌发刺刺的,肤如白玉,谁见着他都不由得要捏捏他的小脸,他也是大大咧咧地冲你笑笑,一双眼睛就眯起来,坏坏的,说出话来也嘎咕,所以范小铁在圣地公司的名气和受喜爱的程度并不比范长林差。

艾琴看见大家笑,才觉得自己现在提到范小铁,有那么一点。。。。。。她也说不上来,只是怕别人觉得自己刻意,而其实她只是想拿这个事儿当个借口,推掉晚上的活动。

她看见徐子谦听到范小铁的名字,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把范小铁带来,有孩子的都可以带来,热闹吗!”

艾琴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她摇摇头,把要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她不能垂头丧气,像个弃妇,她要提起气来做人。

因为田丰收和艾琴都提到了资金,徐子谦就叫张丽丽:“丽丽,资金的事你怎么想?”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听见了徐子谦的声音,大家的目光也都转向张丽丽,张丽丽似是未闻,目光好像放得很远,满脸的魂不守舍。

艾琴也很诧异,平时的张丽丽是最积极不过的,这会儿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她怎么走神儿了?

坐在张丽丽旁边的人碰了碰她,张丽丽才如梦方醒地回神儿,她看见徐子谦稍带责备的目光:“对不起!”语气里似是满含委屈,自己沉了沉气又说:“我们还要算算账,现在只是艾琴你们抓紧时间签合同,收首付款,另外跟我们合作按揭的银行要做做工作,让他们早些放按揭款。”

她说的都是不关痛痒的话,不免让大家都多看她两眼,艾琴不知道张丽丽为什么失态成这样,难道是又失恋了?

徐子谦也很不满,总结了一下今天的会议,宣布散会,让张丽丽留了下来。

艾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还想着张丽丽,张丽丽今天反常的厉害,平时总是精神百倍的女斗士,今天太萎靡,艾琴本意并不太喜欢张丽丽,处处要强要出风头,如果她加班了,全公司上下全知道,嘴巴特会说,所有的好点子、好办法、好事情三绕两绕的就绕到她自己身上去了,人长得也确实美,咋一接触觉得赏心悦目,可是接触时间长了,就觉得像是只有卖相的一盘菜,味道并不怎么样,但她对圣地倒是一心一意,因为她来圣地之前在着名的会计师行做过五年,又专做房地产行业的客户,对房地产行业的政策、内部控制、核算都非常精到,所以她工作没什么可挑剔的,把银行税务也哄的不错,从她上任到现在三年,圣地公司一直处于高成长期,所以她还没碰上什么大的难题,现在公司在搞上市,财务是重头戏,要做的工作比较多,也算对她是个考验。艾琴平时跟她接触不多,但本能地觉得张丽丽并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看见宋瑜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忽然想起自己其实正在被困扰中,怎么还有心思琢磨张丽丽,又想到当时宋瑜离婚时还问她范长林的事,她想,工作中的女人和全职太太的区别在于工作中的女人可关注的人和事比较多,所以遇到事情可以分散精力,而全职太太就没这么多渠道,她们可能更容易专注在一件事上,遇到老公有什么情况,可能更无措。

宋瑜看到她进来,从电脑那儿抬起头来:“你小姑来电话,说你手机关了,让你一回来就给她打电话。”

艾琴进了里间,先开了因为开会而关掉的手机,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深深地吸了口气,拿起电话。

范长林的妹妹范长慧,在上海上的大学,毕业以后追随着全家落户北京,这个妹妹是范家最省心的一个,范长林只提供了为数不多的资金供她读大学,工作呀,老公呀都是范长慧自己找的,现在在银行工作,靠着她给银行揽了圣地这个大客户和她老公在银行总行的位子,她在银行的日子也颇为好过。

他老公是她们银行总行的做外汇交易,人长得又黑又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艾琴还觉得范长慧这么个漂亮妹妹,怎么找了这么个人,可是接触下来,才知道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般的聪明,属于能吃能睡能干的三能才子,国外名牌大学毕业,据说在华尔街混过,由于来银行后业绩不俗,不几年就坐上了银行外汇交易头把交椅。

范长慧的老公,艾琴也不常见,他是典型的国际人士,空中飞人,不是一般的忙,范长林他们家搞家族聚会的时候,多是范长慧独自出席。

电话通了,就听见范长慧叫她姐,这也挺奇怪的,范长慧管她二哥、三哥的老婆都叫嫂子,管艾琴叫姐,透着一股亲近劲儿。

叫了这声儿姐,半天没出声儿。

作者有话要说:好冷清啊,我只能埋头苦行! 艾琴就知道范长慧也知道昨天网上那八卦了,她沉了一下问:“长慧,有事吗?”

范长慧大概是下了决心:“姐,我想了一天了,你不要急于做决定好不好,什么事都要考虑清楚。”

艾琴说:“我知道!”

“无论如何我会站在你一边!”艾琴听范长慧这么说,觉得既突然又不可理解,范长慧跟范长林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当自己和她哥哥发生矛盾的时候,她怎么会站在自己一边呢?

但艾琴还是说:“谢谢你,长慧!”

“妈给我来电话了,问这事儿,是嫂子告诉他们的,她们要是找你,你不愿意听的,就不要理!”艾琴突然就松了一口气,大家以这种方式知道,也好,省得自己说出口,那有多为难。

“好,我知道了。”艾琴看下手表,已是午饭时间就说:“该吃饭了吧!”这终究不是个愉快的话题,另外艾琴也想,自己的家里是不是也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她要安抚一下自己的爸妈。

艾琴打电话给自己的爸妈,没听出他们有什么异样,告诉他们星期天会带范小铁回去看他们,就挂了电话。又打电话给弟弟艾强,艾强那边儿好像正忙着,环境非常嘈杂,好像正在和别人说话,话音还没落就对着话筒说:“艾琴,我没时间,有什么事儿?”艾强就比艾琴小一岁,自上学后从不叫她姐,总是直呼其名。

艾琴说:“没事没事。”就挂了电话,这样也好,他们都不知道,省得他们担心了。

范长慧觉得艾琴很镇定,这让她放心了不少,自己兄弟姐妹四个,唯有和大哥范长林最亲近,当大哥要娶亲的时候,她刚考上大学放榜的那个暑假,听爸妈说大哥找了个在北京当局长的千斤做老婆,全家人又喜又忧,局长是多大的官儿,家里所有的亲戚都说不清,只是说范长林有出息,他们家终于熬出头了,可范长林的爸妈暗地里嘀咕:也不知那千斤长的得多丑,有没有残疾,不然怎么会看上老大?老大聪明是聪明,可是到了人家会不会受气呀?范长慧听着他们在灶间嘀嘀咕咕,好像爸还掉了眼泪,让妈骂着:“瞧你个没出息的样儿,老大亏得不像你,真像你我才担心呢!”

范长慧心想,大哥终于有了女人了,也不知是什么女人,亏得这几年大哥一个劲儿往家寄钱,家里翻盖了新房,不然,像二哥三哥娶了老婆就不管家了,爹妈和自己不知道怎么过下去。

范长林和艾琴旅行结婚到上海,找到刚刚到大学报到的她,范长慧离得远远的站下看着大哥、和大哥站在一起的女人,她也有好几年没见大哥了,大哥也变了,走在街上擦肩而过,不站下看也许会错过?大哥完全变成了城里人的样子,从面皮到穿戴,还是英俊的城里人,女人也蛮漂亮,穿着一件薄沙的连衣裙,裙角在微风中摆动着,白色的高跟皮凉鞋,她微扬着头和大哥说话,大哥微微低着头看她,范长慧觉得那像是一幅画儿一样美,多少年后,她还经常会想起那个画面。范长慧很长时间看着他们不动,她是他们家第一个见到艾琴的人,没想到局长的千斤即不丑、也不残疾。

最后还是范长林叫她:“长慧!”

范长慧才不自在地走过去。她一过去,艾琴就拉住她的手:“长慧,你们学校真漂亮!你还习惯吧?”没有一点第一次见面的生疏。

范长慧只是点头。

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艾琴拿着菜谱问范长慧:“长慧喜欢吃什么?”吃完饭送范长慧回学校,又问她:“你还缺什么不,在学校?”范长慧觉得艾琴爽快又大气也没看不起人,不像她二嫂,娘家在村里开了个小商店,就觉得了不起,成天对婆家人理也不理。

后来她给家里写信,这么描述艾琴,大哥的老婆和大哥很配,人长得漂亮,气质也脱俗,离老远看见他们俩站着说话,他们好像被一种和谐甜蜜的气氛笼罩着,觉得心生羡慕,要说缺点,就是她比大哥矮的稍微多了一点。

她写回去的信被她妈的回信骂了一顿:长慧,我真看不懂你写的什么?你都念大学了,还是这么狗屁不通的写文章,书都念到哪儿去了?矮了一点,到底有多高?我说她有毛病吗!

范长慧看着她妈的信笑,并不觉得自己写的不好,她不过是把她的真实感觉付诸了文字,只有小学文化的妈跟她沟通不了,也是正常的。

那次见面范长慧并没叫艾琴,即没叫嫂子也没叫姐,叫姐,是她过了不久,打电话给大哥,是艾琴接的,她就叫:“姐!”自自然然地脱口而出,以后就一直这么叫下来。

下午的课艾琴提前溜号了,范小铁的学校周五下午四点半就放学,她得提早点儿到,从北大到中关村的距离并不远,但艾琴还是迟到了,北京周五的晚高峰总是来得这么早,路不好走,艾琴到了学校门口,就看见范长林的妈拉着范小铁站在学校门口,家里的司机站在车旁边等着,显然大家都在等她,范小铁看见艾琴的车,就要挣脱奶奶的手,但范长林的妈反而搂住了他。

艾琴停好车走过来,范小铁才挣脱了奶奶,扑到艾琴身上。

艾琴伸手摸着范小铁的头跟范长林的妈说话:“您怎么过来也没打电话?”

范长林的妈说:“想小铁了,想接他回去住两天!”

艾琴想了想,是不是提前给我打电话怕我不同意他们见范小铁呀?这么突然袭击?嘴上说:“今天公司搞活动,允许带小孩,我想带小铁去玩玩!”

范长林的妈还不甘心地问范小铁:“小铁,是跟你妈去公司还是跟奶奶回家看大狗?”

范小铁嚷嚷着:“跟妈妈跟妈妈!”又看他奶奶不爽的样子,抬头看着他奶奶安慰:“奶奶,我不是白眼儿狼,下星期您来接我好吧!”

范长林的妈没辙,挥挥手:“那就跟你妈走吧!”说完朝自己家的车走去。

司机提了一袋子白薯过来递给艾琴:“老太太给你们带的。”

艾琴知道这是范长林的爸妈在庭院里自己种的。当时给他们买房,买了五环附近的低密度小区,他们把一栋楼的一层两个单元买下,把院子打通,房子住下了范长林的爸妈、两个弟弟一共三家,还有一套房子空着,范长林或者范长慧偶尔回去住一下,打通的院子就开成地给范长林他爸种菜,解了他爸没事不愿意闲呆着的烦。

艾琴提着白薯放到后备箱里,关上后备箱的盖儿,就看见范长林的妈站在她旁边。

范长林的妈看见艾琴抬头就说:“艾琴,要是老大做了不好的事,我和你爸不会不管,会教训他!”说完老太太掉头就走。

艾琴扭头看着她婆婆的背影,说她老太太,其实也才五十七、八岁,身体很好的,走路也快,她婆婆文化不高但能干,讲理,人也聪明,特要强,范长林的性格随她的地方非常多,平时艾琴和她婆婆的关系可以说是不远不近,礼尚往来,没有过深的了解,今天遇到这事儿婆婆这么立场鲜明的表态,让艾琴觉得心里一暖,眼眶就热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看文愉快!周末愉快! 范小铁早就坐车上了,看妈妈老不上来,就按汽车喇叭,艾琴听见赶紧赶过来制止:“范小铁!”

范小铁咪咪地笑。

看着儿子如满月般的小脸,艾琴不忍再说他,这里是校区禁止鸣笛,要是招来警察,罚款扣分不要紧又是一顿牵扯不清。

为了照顾年轻人和小孩子的趣味,聚会的地点选在了一家西餐厅,这个餐厅用推拉隔断将大厅隔出一处可以独处的位置,大家从自助餐台取了食物就可以随意地坐在这里吃喝玩闹,不至于影响别的客人。

这种场合孩子们肯定是主角,跑来跑去的高兴至极,范小铁从一进来就脱离了艾琴,早已不知道被谁拐着玩去了。

艾琴找了位子坐下,她刚请服务员为她倒了一杯水,徐子谦端着刚取了食物的盘子坐在她对面,艾琴看到盘子里有自己喜欢的酸黄瓜,拿起餐布上摆的叉子扎了一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