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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孤寂 佚名 5033 字 4个月前

命能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生存。

虽然如此,但纯粹从小说的角度来看,不少以火星或金星为背景的作品都是饶有趣味甚至发人深思的,虽然与已知的事实不符,但仍很有阅读的价值。从巴勒斯(edgar riceburrourhs)的惊险历奇系列,到刘易斯(c.s.iewis)富于哲理和宗教意味的寓言《离开寂静的行星》((out of thesilent planet,1938);从布雷德伯里(ray hradbury)充满浪漫与怀旧情调的《火星纪事》(the martian chronicles,1946),到克拉克实是水事的《火星之沙》(the sands ofmars,1951),都是以火星为题材的出色作品。较为令人难忘的金星故事。则有刘易斯的《金星漫游》(perelandra,l943)、安德逊(foul anderson)的《豪雨》(the big rain,1954)及泽垃史尼(rorer zelazny)的(金星渔夫》(the doors of his face,the lamps of hismouth,1965)等。

在诺斯(alan e.nourse)于一九五六年所写的短篇《横越永画面》(bright side crossing)中,横越水星永远向着太阳的那一面,成为了像征服喜玛拉雅山般的诱惑和挑战。故事的结局,充分地反映了人类那种冒险犯难、勇往直前的精神,可惜的是。天文学家往后的发现指出,水星根本没有永远向着太阳的一面。而阿西莫夫以此为故事关键的一篇科幻侦探短篇,整个布局亦因此而全盘破产。

由于水星太过接近太阳,而且既无大气又无水份,因此从来便很少人假设水星之上会有生物存在。一个较突出的例外是冯内果(kurt vonnegut,jr.)的长篇小说《泰坦星上的女妖》(the sirens of titan,l959)。书中描述在水星的洞穴深处,居住着一些靠各种震荡作为能源的奇异生物。

木星是太阳系内最大的行星,直径比地球大十一倍。这样的巨无霸,自然吸引了不少作家的注意力。阿西莫夫曾派特制的机械人到木星作为人类的使节(victory unintentional,1942),克拉克则要由人类亲身乘坐气球到木星的大气中浏览(a meeting with

medusa,1971),而布利殊则描述人类在木星的巨大引力场中进行一个史无前例的物理实验,这实验终于使人类获得可以驰骋于星际空间的自由(they shall havestars,1956)。后两篇作品,对木星上壮伟的景象和暴烈的环境都有很生动的描写。

此外,木星的几个巨型卫星,亦是不少科幻故事发生的所在地。海因莱因(roberta.heinlein)的《天空中的农夫》(farmer in the sky,l950)、阿西莫夫的《木星的月后》(the moons of jupiter,l957)、和本福德(gregorybenford)的《木星计划》(the

jupiter project,1975)等,都是这方面的例子。随首太空探险揭示这几个世界是如何的有趣,以它们为背景的作品在将来势必激增。较著名的近例是克拉克的《二0一0:第二次太空漫游》(201o:a secondodyssey,1982)。书中描述木星四大卫星中的木卫二(europa,又名欧罗巴)有一个冰封的黑暗海洋。海洋中环存在着一些原始的生命。

土星基本上是一颗与木星十分相像的巨型气态行星,但由于离我们比较远,所以在科幻故事中出现的次数比木星少得多。然而。在形态上,土星有一点是得天独厚的,就是它拥有一个庞大而美丽的光环系统。在以土星为背景的故事中,作者都不会忘记以动人的笔调来形容这一太空奇景。除作观赏外,首次想到开发这光环的科幻作家不是别人,正是科幻大师阿西莫夫。他在《火星之道》(the martian way,l955)这个短篇里,描述火星上的移民一方面要解决供水问题,另一方面又要摆脱地球的控制,终于想到了前往土星。把组成光环的那些硕大冰块捕获并带返火星,从而一举保证了火星的独立与繁荣。由于故事取材新颖,构思大胆,已成为太空探险小说中一篇小小的经典。另一方面,在克拉克的小说《二00一太空漫游》中,土星的一颗卫星土卫八(iapetus)7是书中的主角,因为座落其上的,是外星文明特地为人类建立的“星辰之门”。但由于制作问题,电影中把土星改作了木星,而方才提出的续集《二0一0》,连小说也索性改了以木星作背景。

土星的最大卫星泰坦(titan),是太阳系内惟一拥有大气层(成份似甲烷和氢为主)的卫星。以这天体作背景的长篇小说,有冯内果的《泰坦星上的女妖》和克拉克的《帝国地球》(lmperial earth,1975)。在短篇故事之中,克拉克的《上升的土星》(saturnrising,1962)描述一著名巨富如何实现毕生的梦想在泰坦上兴建酒店,是一篇令人难忘的作品。

遥远的天王星和海王星亦是气态巨型行星,但体积跟木星、土星等相比则差了一大截。天王星的自转轴倾斜达九十多度,还拥有一个小规模的光环系统,木是一颗颇为有趣的行星。但奇怪的是,以此作为背景的科幻小说并不多见。科幻作家似乎较喜欢选择更遥远而我们所知更少因此也更神秘——的海王星作为故事的背景。

斯特普尔顿(olaf stapledon)在它的钜着(最后和最初的人)(the last and firstmen,1930)之中,描述人类二十亿年后的子孙移居海王星,并在那儿静候死亡的来临。安东尼(piers anthony)在它的力作《超摄镜》(macroscope,1969)之中。则描述一班被联合国追捕的科学家在海王星的月后特列顿(triton)之上建立基地,最后更透过外星人给予的超级科技,飞进海王星内部并以整个星球作为恒星际探险的工具!海王星的月后亦是迪兰尼(samnel r.delany)的长篇小说《特列顿》(triton,1976)中的背景。在小说里,人类在特列顿之上建立了一个“模糊异体乌托邦”(ambiguous heterotopia),成为了人类各种不同的生活方式——特别是性生活方式——的一个试验场。

冥王星是太阳系最外围的行星,要到一九三0年才被科学家所发现。由于它体积细小和过于黯淡,我们对它所知的实在少得可怜。在科幻小说中。它大多被描绘为一个寒冷、黑暗和死寂的世界,惟一的用处是作为人类探测星际空间的一个前哨站

回到较为温暖的太阳系内围,处于火星和木星之间的小行星常是较多科幻故事发生的所在地。例如阿西莫夫的处女作,就以小行星带中排行第四的灶神星为故事的背景(maroonedoffvesta,1939)。其他的故事,大都以小打星带为太阳系的主要采矿区,也有些形容其为太空强盗出没的区域。前者的例子有尼文(larry niven)的“已知太空”系列('knownspace'series)和安德逊的《飞山的故事)(tales of theflying mountains,1970);后者的例子则有阿西莫夫的(小行星带的强盗)(pirates of the asteroids,1953)和诺斯的(外环的侵略者》(raiders from the rings,1962)等。克拉克有两个短篇都是以小行星为题材的,一篇描写一个太空人如何在一颗细小的小行星上与追杀它的一艘太,空船捉迷藏(hide andseek,1953),另一篇则描写科学家以一颗小行星的掩护来进行近距离的太阳观测。但因技术上的错误,其中一名太空人差点儿被太阳烧焦而送命的经过(summer time on icarus,1950)。最先以彗星为故事题材的。首推凡尔纳于一八七七年所写的'hector servadac'(一英译本命名为'the comet iscoming')。在小说里,一颗彗星以近距离擦过地球,差点儿便和地球撞个正着。小说中的主人翁却趁着这一机会飞进彗星探测,最后还随着彗星邀游太阳系。

克拉克亦写了一个以探测彗星为主题的故事。在《彗星探险》(lnto the comet)这篇故事中,克氏描述一艘太空船与著名的哈雷彗星会合,并飞进彗慧星中进行研究,但由于船上的电脑失灵,不能计算出脱离的轨迹,幸亏船上的人灵机一触。以自制的算盘进行计算,才终于脱险。

另一个以探险为题材的故事,是鲁伦(duncanlunan)于一九七二年所写的《彗星、纪念石堆与文物囊》(the comet,the cairn and the capsule)。在这个短篇里,探险队不单深入彗星的内部,还在那儿发现“外星人遗留下来的一些标记。

最后要一提的是,以上提及的金、木、水、火、土等九大行星,再加上所有小行星和彗星等的质量,实在还不及整个太阳系质量的百分之一!原来太阳系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质量,都集中在它的一家之主——太阳那儿。太阳是一团非常炽热的气体,表面温度达六干度,比钢铁的熔点还要高得多。我们实在很难想像,人类如何能够驾驶太空船对它进行近距离探测。

虽然数量比较少。但是描述飞往太阳的科幻作品仍是有的。一九五三年。布雷德伯里以其一贯的浪漫手法,描述一艘太空船飞往太阳,并攫走了其表面部分的“偷天神火”壮举(golden apples of the sun)。一九七零年,汤玛斯(theodore l.thomas)则更描述人类为阻止因太阳能量变动而引起的灾难,派人飞进太阳的核心川纠正热核反应的平衡(the weather on the sun)。这些惊心动魄的描述,充分反映了人类的冲霄壮志。以及那份敢于战天门地的大无畏精神。

在离开太阳系之前,有必要一提沃尔特斯(hughwaiters)及阿西莫夫(以保罗·法兰士——paul french——为笔名)两人所写的少年科幻系列。因为两人的作品之中,每一部都分别以太阳系内某一天体作背景,前者写的是较直接及单纯的探险故事(如expediti on venus,destinati on mars,mission to mercury等);后者则是推理性质的惊险小说(前面已介绍过其中一部分如the moons of jupiter,此外还有(oceans of venus,the big sun of mercury等)。还有另一些以太阳系各个天体作背景的故事,可见诸由阿西莫夫、格林堡(martin h.greenberg)和沃(charles g.waugh)——阿西莫夫的“三人组”——合编的选集《科幻小说中的太阳系》(the science fictional solar system,1979)之中。

太阳系虽然辽阔,但就以今天的科技水平,往来各行星之间也h是数月至数年间的事,困难虽然很大,但并非不可克服。可是。离开了太阳系之后,就算把现时的科技水平推到极至,星际问的旅程也是数十年、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事情。在科幻小说作者来看,要克服这方面的困难,是一项对想像力的最高挑战。

科幻小说作家可从三个角度来处理这个问题。第一个角度是接受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承认在这个宇宙中,光速是一切速度的极限,而且任何有质量的物体,速度愈接近光速时,质量会变得愈大,加速也愈来愈困难。因此,任何未来的星际探险船,最多只能以光速数分一或甚至数十分一的速度飞行。

从这个大前提出发,我们立即可以察觉,一般人心目中所想像的星际探险,乃近乎不可能的一回事。离我们最近的恒星也有四点三光年之远,其他的恒星,距离更是以数十、数百甚至数千光年计。试想想,就是以光速的十分一去探访我们最近的邻居半人马座南门二的比邻星,单程需时四十三年,一来一回的时间最快也要八十六年之久。若将太空船必要的加速、减速和抵达后的探测时间计算在内。一次这样的旅程将比普通人一生的寿命还要长。至于更远一点的恒星,也就更不用说了。

为了克服这个困难,小说家想出了好几个办法。

第一个是“诺亚方舟”式的多世代旅程。也就是说,我们建造一艘十分庞大的太空船,船上的设备构成一个可以自给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