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古代的女子都会习惯被冷落呢,现在看来这些人比想象中的样子要可爱……
“妹妹,来说说你吧,可有了心上人吗?”欣儿的眼睛立刻放出了光,还藏着一丝狡黠的味道。
“唉,有是有,不过并不奢望能够长相厮守。”我也有些失落,如果真的去了紫禁城,恐怕再也不会有那一天了。而且,在这个社会谈什么长相厮守,简直就是笑话。
“可是八阿哥?”欣儿笑起来很美。
我只是一脸苦笑,并未答话,因为一想起这件事就让人难受。
“听四爷说,皇上有意把妹妹带进乾清宫啊?”欣儿的一句话差点让我把手里正拿着的水杯给扔了。
“我还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啊?这是真的吗?四阿哥是说已经确定了吗?”我皱着眉头,一脸焦急。
“最后的决定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那天听到也爷和别人了说了那么一句,又不敢去问爷,所以也是才的吧。”欣儿的话让我更加糊涂,天哪,混乱又要开始了吗!
“你在去问问八阿哥吧,其实进宫说不定也不是件坏事呢。”欣儿是一盆接着一盆的给我泼冷水啊。
“好吧,我再去打听打听。”我低声地说了一句。
乾清宫,如果是什么别的娘娘宫里,那我说不定过些日子就可以回去了,可是到了皇上身边,那就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而且我这个什么都不会,连端一杯茶都不稳的人,怎么可能在那个地方活得好呢,这不是要人命吗!
回去之后一定要搞清楚,否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去!”我大声吼着,几乎已经是声嘶力竭了。
“不行!别胡闹了!”胤禩也是气急败坏,从未见过他发脾气或者是大声说话。
“那你一刀把我杀了吧,反正我早晚也是死,与其让皇上杀我,不如你先提前替他解决了!”我继续抗争着,虽然希望不大。
“胡说,让你进宫,又不是让你去上到山下油锅,不会有事的。”胤禩的话说得自然在理,可是却依旧改变不了我的命运。
“不去不去,就不去!”我闭着眼睛大声地喊着,直到脸上被扇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你……”我捂着半边脸,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胤禩居然给我一个耳光,“很好……”止不住的眼泪喷涌而出。
“我……”他也有些愣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那天在接到圣旨后,我和胤禩在书房大吵大闹的场面。想起来,就仿佛是一根扎在心底的刺,一碰就疼,想拔也拔不掉。
圣旨上说让我休息好了之后,就进宫准备开始新的生活,我实在不想,可是祸却是自己闯下的,不去收拾又能指望谁呢……现在连胤禩也可以给我一个耳光,我最最相信和爱的人,竟然也这样对待我,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算了,去吧,只要自己小心谨慎还是会有机会出宫的吧,能去亲眼见识见识三百年前的皇宫,也算不白来一次了。
“姐姐,咱们还能见面吗?”小芝拉着我的衣袖问到。
“能吧,应该能的。皇宫也不可能养我一辈子啊!”我有些无奈地说着,这种事情根本无法预测,也只能让小芝安心了,毕竟也是挺长时间的朋友吧。
“姐姐,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一切都要小心那!”小芝的眼泪已经滑了下来。
“放心吧,人总是会学乖的,我不可能还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的做事了。”我勉强地笑着,一定是非常难看的表情。
在八王府的最后一夜,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已经有好几天没和胤禩说过一句话了,心里不是滋味,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我自己虽然不是那么霸道的性子,却也是有骨气的,殊不知这种骨气不要也罢,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
明天的路已经铺在了自己的脚下,却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何种态度走下去,这一条路是被自己硬逼来的,如果没有强出头,就不会有现在的麻烦了吧,真是的,后悔已晚……如果自己当时能够明白就好了,皇帝再怎么样,也是虎毒不食子,毕竟是几个阿哥的父亲,再生气,不过就是一顿臭骂,或者是打几下而已,不会有多严重,这倒好,把自己也赔到那个可怕的地方去了……
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进去容易出来难的那条通道,夜风吹进了闷热的屋子,却并不能缓解心中的沉闷与压抑。
胤禩的那一个耳光,已经把我的心打凉了半截,不是不能再去爱他,只是觉得有些失望,有些自嘲,想想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他再好的脾气,也会生气的,是不是说明,他是因为心里烦,才会发泄出来的,那是喜欢我才有的表现啊?
自己的脑子里乱的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后见面都不会容易了吧,胤禩,我还能帮到你什么吗?
走出房间,在书房外徘徊许久,却没有勇气去敲门,屋内有一个颀长的身影在来回走动,胤禩,唉……
屋内的烛光渐渐熄灭,夜已经很深很深了,我把一封信放在了书房门外,希望不要被风吹走,希望胤禩可以看到我的心意……
明天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我却仿佛已经不堪重负了……
乾清宫,皇上,即将到来的争储之战,我却注定要被卷入这个政治的风口浪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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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根本没有想过,也想象不出宫里的生活会是那么的糟糕。
当然,大半还是由于自己的不小心所导致,本来嘛,一个大大咧咧的人,早已经习惯了那种生活方式,现在突然来到了一个说话做事,甚至连吃饭睡觉都要保持警惕的地方,自然是要有麻烦。
一连犯了大错小错不知道多少次,我自己都对自己失望了,可是奇怪的是,这位康熙皇帝居然一次又一次的原谅我,而且还用很慈祥的样子安慰我,说什么不要害怕,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我真的是被搞糊涂了,这个老头儿到底想干什么啊……
现在正值康熙四十五年的炎夏,皇宫里虽然预备了很多冰块来祛暑,不过对于我这个极端怕热的人来说,基本上每天都生活在中暑的状态,尤其还要在御茶房里煮热茶,简直是欲哭无泪,不过还好,不是每天都用当值。
今天刚好赶上我休息,就闲着在御花园里乘凉。知了的叫声更显得这个夏日午后的闷热,我打着扇子,却依旧可以感觉到衣衫粘着后背,很难受。
思绪也在不知不觉中飘回了刚刚进宫的那些日子。
我本来就是汉族,所以对于这个花盆鞋是实在很没有脾气,穿上之后,左摇又晃的,简直像个钟摆,而且脚心被咯的相当难受。
李德全是我的顶头上司,对我倒是很客气,不用说我也能猜到原因,自然也就不去点破。只是我的表现实在太差了,所以我这个上司很是无奈,笑得比哭还难看。
不过我也学乖了一些,在犯了错误的时候,总会甜言蜜语地说上几句,叫几声师傅,他也就气消了,只是重新教我一遍。
御茶房的茶杯茶碗不知道被我摔碎了多少个,如果算起价钱,唉,我实在可以算得上是大大的败家子了,不过又一想反正这也不是我的东西,摔就摔了。
最严重的一次错误,是我居然在一天之内连续两次,把刚沏好的茶水洒在了别人的身上,而这两个人分别是皇上和四阿哥胤禛,我那一天认为自己一定会是死无葬身之地,没想到皇上只是叹了口气,说:“丫头,你这是怎么了?朕不是告诉过你嘛,不要害怕,慢慢的学,真是的。”最后说完话,竟然还在笑,尽管这笑容让我很无奈,其实我知道老人家的心里也很无奈。
下午是四阿哥被召到乾清宫谈事,刚好赶上我出去换凉茶,结果四阿哥的一身朝服就这样变成了湿巾,我连忙道歉,甚至还下跪,因为我知道这个人的危险系数绝对高于他的父亲。
但超乎我的意料,他竟然是笑着让我起来,而且自己擦去了身上的水渍,我当时脑子里绝对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四爷我,对不起,我不小心,请您责罚。”我说过之后就在等着自己的判决,可是他却摇着头走过去了。
这是两次最严重的错误,我反而没有得到任何的惩罚甚至批评,可是没有想到,在德妃娘娘那儿一次不小心的表现,竟足足吓出了好几身的冷汗。
那天皇上让我把一些檀香给德妃送过去,说是有助于睡眠的,我还挺高兴地答应了,因为毕竟是件新鲜的活儿,以往都是在沏茶倒水的,今天还能顺便在除了乾清宫的地方转悠转悠。
到了永和宫,把东西给德妃放下之后本想赶快离开,可是却被她叫住了。
“娘娘可还有什么吩咐?”到了宫里多日,总算学会了宫里的语言。
“嗯,我听说,几位爷跟你的关系都不错啊,是吗?”德妃的目光相当之不友好,而且还有一种很好奇的感觉,一种探究的意味。
“娘娘您说笑了。几位爷是主子,身份高贵,而我只是一个下人。”我低着头答到,不想去看她的眼睛。因为这种动作太危险了。
“我看不见得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这三个儿子怎么都说你和别的女孩儿不一样啊?”德妃的话让我的脑子一下子如遭惊雷。
“娘娘,我不知道四爷、十三爷、十四爷怎么会这样说,但是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而已,没有其他的。请娘娘明察。”我真的有些慌乱,这里根本没有可以救我的人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自然最好,丫头别以为自己是皇上身边的人,就太放肆了。”德妃的语气始终都是不温不火的,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是,谨尊娘娘教诲。”我弯了弯腰行了礼,准备离开,谁知道往后刚退了两步,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回过头发现是十三阿哥胤祥:“你撞死我了。”我话一出口就觉得是找死,德妃心里不知道又要怎么恨我了。
“嘿,我说你讲不讲道理?”胤祥似乎心情很不错,还和我开起了玩笑。
“哼,我背后又没长另一双眼,哪里知道你突然冒出来!”不管了,反正横竖今儿是一顿罚躲不过去了。
进宫这些日子,与八爷党们的见面几乎没有,就是有很少的几次,也都是匆匆而过,连话也没有说上。
反倒是和十三,还有胤禛说过不少的话。发现其实他们也是很普通的人,如果不是生在皇室应该会让人喜欢,而且这些人根本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尤其是胤禛。他的脾气虽然捉摸不定,不过倒也应该算是一个好人。
“这丫头也太没大没小了吧,真应该替皇上好好治治你!”德妃的话如果是真心的,那么我这次就真的完蛋了。唉,没想到,大错不要命,小错却却致命啊。
“娘娘,怎样处罚我都没有怨言,今天确实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无奈之下显示出一种自暴自弃的样子。
“去,外边跪一会儿吧,叫你你再起来。”德妃好轻松的一句话,就足够折磨我了。
这可是大中午的啊,而且我的午饭还没有吃过呢,就这样晕晕乎乎的跪着,知道感觉有人推了我一把,我一下就惊醒了。
“这是怎么了,好久不见什么时候添了个做噩梦的毛病?”久违的胤禩的声音。
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睡着了,而此时我正躺在地上。唉,慌忙地站了起来。
“今天怎么有空了?”我笑着问他。
“颜儿,还在生我的气吗?”他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有些慌乱。
“没有的事儿,我早就不生气了。我还有时间生气吗?我觉得每天自己都生活的糟糕透了,要想着闯祸之后怎么弥补。”我越说情绪就越低落。
“怎么回事儿,李德全也真是的,实话都不告诉我!”胤禩的话在意料之中。是啊,如果没有他的打点,这个宫中的大总管怎么可能不刁难我,那些同事们又怎么可能对我那么客气。
“没办法,我是一块朽木,朽木不可雕也,别怪别人了。”我低下了头,眼睛开始泛酸。
“不会的,不会的,我的颜儿怎么会是朽木呢?”他边说边走到我身边,抱住了我,而我也没有说话,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哭,释放一下心中的委屈。
今天晚上又是我当值,不出意外的话,皇帝该去巡视通州河道了,我一定也要跟去,想着这些就欢喜的去当值了,谁知道这一晚发生的事情,足可以让我变成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惊
“颜丫头,今儿个是你当值,可小心着点儿,主子心里好像不太顺当啊。”李德全在我当值前提醒了我一句。
“师父,主子怎么了?因为什么事儿啊?”我皱着眉头问着,毕竟这一晚上的活儿啊,稍有差错可就是玩命的事儿啊。
“这个我也说不好,总之你小心就是了,察言观色,千万别乱说话,管住你自己的嘴巴。”李德全的表情真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只能点了点头,没有办法,他既然不说明原因,我也只能加倍小心了。
屋内气氛是沉闷到了极点,只能听见皇帝批折子的声音,他的脸被烛火映得一明一暗的,我在旁边站着已经好久了,腿也有些麻木。想活动活动,又怕惊扰了他。
“丫头,坐会儿吧,朕知道你也累了。”皇上的声音里充满了倦怠之气。
“谢皇上。皇上您也休息一下吧,折子过会儿再批也来得及的。”我一边走过去坐下,一边小心的说着。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