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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村 佚名 4843 字 4个月前

了和玲独处的机会了,被这三个不停的吵闹着的人拉去了。就在玲一个人走的时候,那个公主就走了过来了,说:“哎,我说你,就是那个什么玲吧,那个昊明是你的男朋友?”

玲盯着那充满好奇的公主,顿时警觉了起来,说:“是,你想怎么样,告诉你,现在可不是你以前的秦皇朝了,你也不要想把他抢过去。”

那公主面色黯淡地说:“我都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了,我怎么可能还会这样想呢?我只不过是好奇罢了。”

看到公主一副难过的表情,玲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想:她是个公主,以前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有在这陵墓之中呆了那么多年,也真是怪可怜的。

就在她想要出口安慰一下那个公主的时候,昊明终于摆脱了企浩那三个人的纠缠,回来了,他搂过玲,警惕地看着那公主,说:“你想干什么?”

那公主瘪瘪嘴,说:“你们就不能不把我当成坏人一样防着吗?我就是想找人聊聊天,这么多年都让我闷坏了。”

不过昊明可不吃她的这一套,说:“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敢伤玲一根汗毛,我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那公主好像打了个寒颤一样,然后说:“你这么一个好好的男人,怎么讲话那么恶毒啊。”

说着,那公主就走开了,玲在昊明的怀中,说:“昊明,你怎么那么凶啊。”

昊明说:“玲,那是你太善良了,她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我们还是对她防范一点的好。”

玲听了,乖巧地点点,心中也暗自纳闷,她想:怎么我就这样对她放松警惕呢?明明知道她不会像她所讲的故事那样,不会是个好人,可是为什么刚才就对她没有了戒心了呢。

玲这样想着,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答案,也许这就是那个女人的一种魅力吧。

瑾他们往前面走了很久,他们的前面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房间,就好像是一个寝宫一样,顾渊看着那公主,问:“里面就是秦始皇的棺木了吗?”

那女人这时候却不回答了,反而算起了旧账,说:“你不是一直不相信我是真的吗?怎么现在又问起我来了啊?不怕我说谎骗你们吗?”

顾渊听了,愤怒地说:“你这个女人,真是让人厌恶。”

听到这样的话,那女人也顿时气得脸色都变了,她说:“大胆,你说什么,我可是公主……”

还没有等她说完,顾渊就接话了,说:“你是公主,我不该对你那么放肆,对不对啊?我告诉你,现在的你,不是什么公主了,现在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公主,以后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摆什么公主架子,哼,没用的。”

看到顾渊和那个晴雨公主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样子,瑾赶紧说话了,他说:“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吵了,那个晴雨,你快说说这里到底是不是你父王的陵寝啊?”

那公主看到是瑾说话,脸色就好了很多,说:“好吧,我告诉你,这里并不是我父王的陵寝,这里只是他陵寝的最外面的那一道而已。”

听到晴雨这样讲,大家都吓了一跳,说:“什么啊?你是说这里还不是秦始皇的陵寝啊,那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只见那公主苦着脸,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个陵墓的出口在哪里,也许,在我父王的棺木存放之地有出口,可是也有可能没有吧。”

企浩不相信地说:“这怎么可能啊,你不是说你知道这里的一切情况吗?”

那公主说:“我是知道这里的机关所在,可是,有的地方,就根本就没有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走,所以……”

“所以你只知道你所走过的那一段路上的情况。”瑾接口说。

那晴雨公主害怕地点了点头,说:“是的,你们不会因为这样丢下我吧。”

瑾苦笑着说:“这也不能怪你,既然不知道,那我们现在就进去看看吧,我相信前面一定会有出口的,对不对啊,阿刚?”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阿刚吓了一跳,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啊。”

瑾听到阿刚的回答,也不再回头,而是大步的向前走去,他们在今后的道路上到底会遇到什么呢?那个叫晴雨的公主对他们是好是坏呢?他们还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呢?他们会不会安全平安的走出秦始皇陵呢?请看明天更新。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安慰

更新时间:2011-2-24 1:21:02 本章字数:3711

瑾苦笑着说:“这也不能怪你,既然不知道,那我们现在就进去看看吧,我相信前面一定会有出口的,对不对啊,阿刚?”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阿刚吓了一跳,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啊。”

瑾听到阿刚的回答,也不再回头,而是大步的向前走去,大家也都纷纷跟在瑾的后面,当企浩走过那公主的身边的时候,不屑地说:“怎么,刚才大肆宣扬着我们带着你的好处,现在,你的好处呢?就是让我们多一个包袱吗?”

听到企浩这样不留情面的话,晴雨的眼都通红了,看上去一副柔弱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玲赶了上去,说:“企浩,你说话那么损干什么啊,这又不是晴雨的错。”

企浩说:“玲,你就不要护着她了,谁知道她是不是蛇蝎女人啊。”

这一字一句的,深深刺痛了晴雨的心,她哭着说:“既然你们这么不相信我,那就不要来管我了,你们走,走。”

玲说:“晴雨,不要哭,你不要理他,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刀子嘴豆腐心。”

说着,就拉起晴雨的手,一起往前走去,虽然晴雨不知道这个陵墓中的所有秘密,可是她也比瑾他们乱走的好,在晴雨的带领下,他们用比以前快的速度向前走去,而且还都躲过了机关。

就这样,他们不停歇的走了好久,晴雨由于那么长时间在这个陵墓之中,缺少活动,所以早就已经很累很累了,要不是凭借着一股想出去的愿望,恐怕早就倒在地上了。

瑾看到大家都累的不行了,也就停了下来,说:“今天我们前进的路多了不少,现在我们就原地休息吧,好好睡上一觉,然后再继续前进。”

听到瑾宣布休息的声音,大家都坐在了地上,明帆就更夸张了,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说:“哇,总算是休息了,真是累死我了。”

晴雨则敲着她的小腿,说:“你们以前每天都是走那么多路的吗?可真累啊。”

玲说:“你没事吧,我们都走惯了,所以没有什么,到是你,是不是太累了啊,要是累了,你就说,不要扛着啊。”

晴雨听了,红着小脸,说:“我没事,都是我,连累了你们了。”

玲说:“这是什么话啊。”

这时,企浩说:“玲,你跟她说什么啊,快烧饭吧,我都饿死了。”

玲瞪了他一眼,说:“就知道吃吃吃,饿了自己不会做啊,真是的。”

企浩吐了吐舌头,说:“这不是你做的比较好吃嘛,玲,你就快做吧。”

玲无奈的摇摇头,说:“好吧好吧,你不要催了,我做还不行吗?”

说着,就站起身来,这时,晴雨也一边站起来,一边说:“玲,我帮你吧。”

话还没有说完,晴雨突然一声“哎呦”,身子就往一边弯去,玲赶紧扶住她,问:“晴雨,你怎么了啊?”

晴雨摇摇头,掩饰道:“没什么没什么。”

玲不相信,说:“你快让我看看,是不是脚受伤了啊?”

玲还是摇着头,不说话,玲急了,扶她坐下后,就脱了她的鞋,只见她里面的袜子上都染上了红红鲜血,玲看的心惊胆战的,说:“晴雨,你怎么这样了也不说一声啊,看你伤的那么严重,要是不弄的话,万一发炎了,那这脚可就完了。”

晴雨努力缩着她的脚,不想再被大家看到,说:“没事的,我不疼。”

听到玲的叫声,瑾他们也都围了过来,看到晴雨脚上的斑驳的时候,都沉默了,心中暗暗重新掂量她到底是不是坏人派来打入他们的人呢?如果是,那为什么她看上去那么的单纯善良和柔弱,如果不是,那她的故事是真的吗?她真的是千年以前的人吗?

玲这时候早就拿出了纱布还有药水什么的,对着晴雨说:“晴雨,等一下我给你的伤口消毒,可能会有点疼,你要忍着点啊。”

晴雨乖巧地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玲看着她的伤口,拿出棉花棒,沾了红药水,在晴雨的脚上轻轻地涂着,晴雨轻轻颤抖了一下,咬着嘴唇。

过了一会儿,玲终于将晴雨的伤口消毒好了,又用纱布将她的脚包扎起来,在这个时候,晴雨对于玲给她消毒的红药水,棉花棒,甚至是纱布都觉得很新奇,她不停地拿起这些东西问玲,玲也都一一回答了她。

大家原本以为她是骗人的信念开始动摇了,这么一个完全不知道现在的食物的人,真的是一个骗子吗?也许现在,说她根本就是一个古人,反而更加让人相信。

而这时的晴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瑾他们的心思的转变,而是不停的追问着玲现在的医术的发展,听到现在人们都可以通过机器来检查身体,也可以开刀来解除病痛,晴雨除了惊讶之外,也有可惜,她说:“如果父王能到这个时候,说不定还能活着呢。”

玲听她又讲到父王,就说:“你一定很爱你的父王吧。”

晴雨点点头,说:“是啊,我的母后很早就去世了,父王给了我许多,他最爱的就是我了。”

这时,晴雨突然问玲:“玲,你说你们现在的这个世界已经不在是秦朝统治了,那你能告诉我,现在我的父王——秦始皇在你们的眼中是怎么样的吗?”

听到晴雨这样问,玲沉默了,晴雨不停地追问“玲,你怎么不说了啊,快说啊。”

“秦始皇帝,杰出的政治家、军事统帅。战国末期秦国君主、首位完成中国统一的秦王朝的开国皇帝。嬴姓,赵氏,名政,秦始皇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使用“皇帝”称号的君主,对中国和世界的历史均产生了深远而重大的影响,被明代思想家李贽誉为“千古一帝”。”想了很久,玲才将历史课本中的这一段文字背了出来,没有暴君,没有残忍,玲不想用这样黑暗的字眼让晴雨知道秦始皇现在在世人眼中的形象。

晴雨并不知道玲的心中所想,她听到世人对父王的评价,开心地说:“真好,我就知道父王是最棒的。”

玲默默地点着头,表示赞成晴雨的看法,这时,晴雨摇着玲的手臂,说:“玲,我现在跟你去烧饭吧。”

玲看着晴雨包的像粽子的脚,说:“你都成这个样子了,还烧什么饭啊,你还是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说着,就按住想要站起来的晴雨。接着,玲又对企浩说:“企浩啊,你来照顾一下晴雨。”

这时,晴雨气呼呼地瞪大眼睛,说:“我不要让他来照顾。”

企浩也说:“我才不高兴照顾她呢,麻烦精。”

玲看着这两个不对盘的人,无奈地摇摇头,说:“好吧好吧,真是怕了你们两个了,那顾渊,你来照顾一下吧。”顾渊听到玲说,迟疑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玲这才放心的去烧饭了。顾渊和晴雨坐在一起,晴雨就好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对着顾渊的装备非常的好奇,不停地这个拿拿,那个摸摸的,还不时的问顾渊。

企浩一边看着,一边说:“真是蠢驴,什么也不懂。”

不过这话,他也只有一个暗自说说,要是被玲听见,恐怕他就吃不到饭了。

这样过了一会,企浩就觉得好无聊啊,他想要和昊明聊天吧,可是昊明这个时候早就围在玲的身边了,小夫妻两正说说笑笑的做着饭呢。

而瑾和明帆呢,围着一台电脑正不知道在笑什么呢,企浩见了,就走了过去,说:“嗨,瑾,明帆,你们在看什么啊。”

瑾和明帆见是企浩,就挪出了一点空间,瑾说:“你看,这是明帆以前在街上偷拍的,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企浩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个穿的衣冠楚楚的白领,发现地上有一块钱,就慢慢挪过去,然后一脚踩住那硬币,看了看旁边,然后一个弯腰,就把那钱捡了起来,藏在了自己的口袋里了。企浩看到这样的画面,说:“我说你们还真是无聊啊,这有什么好笑的啊。”

瑾翻了个白眼说:“就在这个地方,还能有什么娱乐啊,这样就已经不错了,你要是不高兴看啊,那就快走,真是挤死了。”

企浩摇着头,故作痛心地说:“啊,真是一群无知的人类啊。”

瑾说:“哎呀,我说你不想看就走开啊,不要打扰我们,我们这是在深刻了解人类的本性,你知道些什么啊。”

企浩听到瑾说的一套一套的,也想不出反驳的话,就只好走了一边了,他在那里默默看着玲他们正在做饭,心里急切地渴望他们可以早点做好了吃,这样的休息真是无聊啊。

就在这时,玲大喊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