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张口尖叫,可是嘴里的毛巾阻止了声音的发出,她死死咬住毛巾,就好像要将那毛巾咬破了一样。
玲虽然感到心疼,可是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在快速的动着,晴雨脸上全都湿漉漉的,是汗也是泪。
她现在甚至是连咬毛巾的力气也没有了,那毛巾无力地落在了地上,企浩一惊,大喊着:“晴雨,晴雨。”
这时,玲终于拔出了那根箭,晴雨朝地上吐了一口血之后,闭眼不再动了。
企浩的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着急地问着玲:“玲,她怎么样了啊?”
玲抹了把自己额头上的汗,说:“没事了没事了,晴雨只是晕过去了,你让她好好躺下来休息一下就好了。”
企浩听了,小心翼翼的将晴雨放在平坦的地上,然后细心地替她擦起脸上的汗来。
瑾看到晴雨这样晕过去了,就知道今天的行程肯定是进行不下去了,于是,他稍微分配了一下,就让大家休息了。
晴雨睡了很久很久,玲的饭菜已经烧好了,可是她还没有一点醒过来的迹象,企浩很担心,他不停地问玲:“玲,晴雨什么时候能醒啊?”
玲一边盛饭,一边说:“她刚才在拔箭的时候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当然会睡很久了,你就不用担心了,等一下她就会醒过来了。”
说着,她又拿起一个碗,在上面夹了菜,递给企浩,说:“喏,你快吃啊,等一下晴雨醒过来了,还要你喂呢。”
企浩听了,点点头,说:“好。”接着,就开始闷头吃饭了。
饭吃好了,可是晴雨还是没有醒来,企浩真是急死了,他又开始问玲,顾渊看到企浩的这个样子,就说:“企浩啊,你怎么那么担心啊,玲不是说了嘛,晴雨那是体力虚脱了才会睡着的,没什么大碍的,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干嘛那么担心晴雨啊。”
企浩说:“晴雨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我当然不能让她有个三长两短的了。”
明帆说:“就算是这样,那你担心的也太多了点啊,喂,我说企浩,你是不是打算要以身相许来报答晴雨的救命之恩啊?”
企浩听到明帆这样的调侃,脸都红了,说:“你们说什么呢?什么以身相许啊,我又不是古人,哪有这种说法啊。”
这时,一声细细的呻吟从晴雨的口中传了出来,企浩听见了,赶紧就跑到了晴雨的身边,关心地说:“晴雨,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晴雨微微摇摇头,说:“我没事。”
这时,玲也走了过来,说:“晴雨,你醒了,怎么样,伤口还疼吗?肚子饿了吧,要不要吃饭。”
“对对对,晴雨,我给你端饭去。”企浩在一旁说。
说着,他就拿来了那事先剩下的饭菜,晴雨吃力的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是玲连忙阻止了她,说:“晴雨,你不要乱动,你的伤口还没有好,一动就很容易裂开的,你还是让企浩来喂你吧。”
企浩也在一旁,说:“是啊,晴雨,我来喂你吧。”说着,他就扶起晴雨的身子,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一口一口细心的喂着她。
晴雨小口的吃着饭,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红,终于,饭吃好了,企浩又重新安顿好晴雨,说:“晴雨,你再躺一会,休息休息。”
晴雨乖巧地点点头,企浩将碗筷放好,也躺在了晴雨的旁边,陪着她说话,晴雨好像是有心事一样,看着企浩又不知道怎么讲,企浩看晴雨这个样子,就说:“晴雨,你怎么了啊,有什么话就说啊,不要这样吞吞吐吐的。”
听到这话,晴雨才说:“企浩,我看你们还是先走吧。”
企浩听到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觉得很奇怪,问:“晴雨,你说什么啊,什么我们先走吧。”
晴雨说:“我现在受伤了,我知道我的伤势,想要好一点不过个好几天根本不行,可是你们的行程这么紧,怎么可以被我耽误了呢,我想你们还是先走吧,不用管我了,反正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没事的。”
企浩听了这些之后,生气地说:“晴雨,你这是什么话,你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我们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呢,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带你出去的,如果出不去,我就在这里陪你一辈子。”
听到企浩这样的表白,晴雨的脸红的像苹果一样,她盯着企浩的眼睛,说:“企浩,你真的喜欢吗?你明明之前还说你是不会喜欢我的。”
企浩听到晴雨这样的质问,有些不知所措,就说:“你不要想那么多嘛,现在我喜欢就是喜欢了。”
可是这下晴雨不干了,说:“企浩,对不起,如果你是因为我救了你一命所以你才喜欢我的,那对不起,这样的爱我不会接受的。”
晴雨的这一番话让企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晴雨叹了一口气,说:“企浩,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你再和我说吧,现在我累了。”说着,就闭上了眼睛,只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流下了一行清泪。
在经过一天的休息之后,晴雨的伤口虽然还没有好,但是她的体力到是恢复了不少,大家为了能够早日出去,所以就决定启程。
他们在晴雨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秦始皇的棺木所在地,瑾绕着这房间走了一圈,说:“这就是秦始皇的墓吗?”
晴雨点点头,说:“是啊,我的父王就在这里。”
这时,顾渊有些不解地说:“这不对啊,怎么那么奇怪啊?”
昊明说:“什么奇怪啊,顾渊,你说出来听听。”
顾渊说:“你们看,这个棺木虽然很豪华,可是这里的陪葬品未免也太少了一点吧,怎么只剩下这么几个了啊?”
听到顾渊的提醒,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说:“是啊,这么点陪葬品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说完,他们就看着晴雨,希望她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见晴雨的脸又红了,她小声地说:“其实父王的陪葬品本来是很多的,可是因为我觉得无聊,所以每次来看父王的时候,看到好玩的,就拿着玩,然后就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所以这里的陪葬品也就越来越少了。”
听到晴雨这样的解释,大家都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其中的真实性到是没有人怀疑,因为在来时的路上,他们确实看到很多宝物,现在看来,应该是晴雨当时扔在那里的。
瑾咳了一声,说:“额,既然这个问题弄清楚了,那我们就开始找出口吧。”
明帆听了,说:“是啊是啊,我们快出去吧,来这里那么久了,我可好久没有关注计算机科技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呢。”
企浩说:“好好好,那我现在就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机关没有。”
不仅仅是企浩,其他人也都开始四散开来,到处寻找不寻常的地方,晴雨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于是,她就问玲:“玲,你们说的什么机关是什么样的啊?我也帮你们一起找吧。”
玲点着头,说:“这机关啊,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一般就是凸出来的,用手一按又可以陷进去的吧。”
晴雨听了之后,说:“嗯,我知道了,我和你们一起找。”说着,就开始找了起来。
瑾他们会不会找到出去的机关呢?在出去之后,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呢?现在阿刚已经死了,那晴又在哪里呢?请看明天更新。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1-3-2 1:22:17 本章字数:3881
玲点着头,说:“这机关啊,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一般就是凸出来的,用手一按又可以陷进去的吧。”
晴雨听了之后,说:“嗯,我知道了,我和你们一起找。”说着,就开始找了起来。
晴雨的嘴里一直念叨着玲说的机关的样子,突然,她想到一个地方,就赶紧来到她父王的棺木前,可是她现在受着伤,不能推开这个棺盖,于是,她就对企浩说:“企浩,企浩,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棺盖打开啊?”
企浩听了,说:“怎么,晴雨,你想你的父王了啊?”
晴雨说:“不是啦,我记得以前我来这里看父王的时候,在棺木的内侧有一个小按钮一样的东西,不过我从来都没有按过,这说不定就是你们要找的机关呢。”
听了晴雨的这话,大家都围了过来,企浩他推开了棺盖,晴雨指着在那尸骨左手侧的地方,说:“你看,那个是不是你们要找的机关啊?”
企浩用手轻轻覆在那上面,感觉那个东西是可以动的,于是,他示意大家都退后,然后用手按下了那枚按钮,在一阵地动山摇之后,阳光倾泻而进,这让大家都非常的高兴,玲拉着晴雨的手,说:“晴雨,我们可以出去了,我一定要带你出去好好玩。”
晴雨也笑着,只不过在她的内心,却是说着:“玲,再见了,你们大家都再见了。”
玲发现了晴雨的不对劲,说:“晴雨,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啊?”
晴雨赶紧抹掉眼泪,说:“不是的,我只是太激动了。”
玲笑着说:“你个傻丫头,以后你还会看到很多你以前没有见过的东西呢。”
终于,他们走出了这个让他们各种难忘的陵墓,活着的人将继续生活,而死去的人则在里面长眠。瑾他们回头再看了这秦始皇陵一眼,这个他们一辈子都会记得的地方。
晴雨终于到了外面,可是她的脸上既没有喜悦,也没有好奇,表达最多的反而是犹豫和担忧。就在瑾他们欢呼重生的时候,原本清冷的小路上出现了许多的人,为首的是一个老人,不过可以明显的看出,他保养的很不错,面色红润,头发乌黑,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精明而富有智慧。
此时,他的脸上充满了喜悦,这让瑾他们一时之间无法判断他们是敌是友。双方就这样看着,只不过一方紧张,一方轻闲,就这样默默相望了好久,那老人终于开口了,说:“怎么,晴雨,你不认识干爹了吗?”
此话一出,瑾他们的心头顿时涌起一股股复杂的情绪,遗憾,失望,愤怒……原本刚刚付出的信任碎了一地,特别是企浩,似乎更加难接受这个事实,他伸手想要拉住晴雨向她问个清楚,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晴雨望着那老人,又露出她那可爱的笑脸,甜甜地喊了一声:“干爹。”
这一声打破了企浩的最后希望,这一刻,那一颗红心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虽然之前就已经猜到有可能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当现实真的来临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痛彻心扉。
不过,大家很快就将那受伤的心密密实实的包裹起来,瑾上前一步,说:“你们到底是谁?”
那老人也上前一步,非常慈祥地看着他,说:“呵呵,我是谁?我是你父亲。”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瑾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盘旋,瑾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喊着说:“不,你骗人,我是一个孤儿,根本没有父亲。”
那老人摇摇头,说:“不,你不是孤儿,我就是你的父亲,当年就是我把你送到孤儿院的,慕容瑾这个名字也是我帮你取的。”
瑾还是不肯相信,说:“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我是孤儿,孤儿。”
那老人说:“不要怀疑我,孩子,你的屁股左侧有一颗红痣,对不对?”
听到这话,瑾的脸色大变,说:“你,你怎么,知道的。”
瑾的屁股上有一颗红痣,他没有和任何人就爱你干过,就算是昊明他们也不知道,因为他觉得这胎记长在屁股上,是会被别人嘲笑的,所以他谁也没告诉。
而如今,这个秘密却被一个原来根本不认识的老人讲出来,心中的震动又加重了一分。那老人看着他,慢慢向他走了过来,说:“孩子,那么多年,真是让你受苦了。”
瑾不解地说:“为什么,为什么,如果你是我的父亲,那为什么当时要抛弃我,而又为什么要让我们经历那么多那么多,晴又是不是被你带走的?”
老人听到瑾一连串的问话,说:“孩子,我知道你的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但是现在还不是最合适的时间来和你讲这些,不过,你的那个什么女朋友欧阳晓晴确实是在我那里,今天,我就是来接你们的。”
瑾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呢?”
老人说:“我知道,因为我了解你。”
“你了解我?呵呵,这二十几年对我的置之不理竟然还了解我?”瑾轻笑着说。
那老人没有再回答他,而是打开了车门,说:“上车吧,孩子。”
瑾站在车门前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坐了进去,而昊明他们看到瑾上车了,也都跟着上车了。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瑾所谓的“家”开去。
在车上,昊明看了看前面正在聚精会神地开着车的那个司机,小声地问瑾:“瑾,你真的相信那个老头的话吗?”
瑾迷茫地摇摇头,说:“这,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不过,既然晴在他的手里,那我们不管怎么样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