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的时间计划表,他过不了几个小时就会回来了,在这之前我们只需要等待。"
"知道了。"虽然奥利弗的气还没有消,但是也只能如此。
"那我们就先离开吧。"菲利普对奥利弗说。
"好,对了,那个可疑巫女的长刀怎么处理,就让她这样背着?"
"参谋不是对我们说过不要收走软禁在沉夕之馆的人的任何东西吗?再说关于这种刀具,参谋在沉夕之馆内也有收藏,收走了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那手机之类的呢?"
"这沉夕之馆是屏蔽大多数的电子信号的,留有手机,他们也没法和外界联系;就算有万一,救他们的人也无法确定他们的位置,他们自身被带来的时候也是蒙住了眼睛,塞住了耳朵的,也不可能对有可能救他们的人提供帮助或提示,更何况是在参谋回来之前的这仅仅的几小时内。"
"啊……也对。"
"顺便问一句,奥利弗·马丁,你没有忘记封闭你带来的人的感官吧?"
"没忘,眼睛上的黑布缠了至少三圈,耳塞也用的是最优质的。"
"很好,那就这样,"确认过的菲利普转向玲,"几个小时后参谋就会回来,在此之前就请默默等待,顺便一说,不要妄想逃脱。大门我一会儿会从外锁上,而窗户也是加强过的,子弹铁锤之类的还是奈何不了它的。"
"能问一句么?"玲这时插嘴。
"什么?"
"这里所有的房间我们都可以进去么?"
"参谋没有明确交代过,应该就是可以的。"
"哦。"
"那,莫里斯、安普里奥……"
"等一下……"这时候,很久没有发言的背着长刀的巫女说话了,"能不能让这些人都离开啊,我看着都烦。"
"……"
"你个可疑的巫女,没要你小命已经是便宜你了,现在还在这里唠唠叨叨。"奥利弗·马丁发话了。
"怎么了,我都跟你们说过多少遍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了,你还想怎样?就算你不相信有人拿1000欧元雇了我就在那个咖啡屋门前徘徊,那这也是事实啊,我不知道你们想要让我说出什么,但是,你们不觉得像这样几个大男人绑架一个少女是很过分的么?啊,如你所说,我在这里肯定是逃不出去了,那还有什么必要让这些装模作样装腔作势的人来监视我啊?恶心。"
"……"菲利普仿佛被这气势镇住了,好一阵没有说话。
"还有你啊,叫什么?奥利弗?橄榄树?平和的人?开什么玩笑!一个动不动就着急,说话不经过大脑的单细胞生物,就你也配的上你那一身西装?真是世风日下啊。"那个巫女丝毫没有住口的意思。
"你……"奥利弗·马丁气的青筋暴起,准备拔枪。
"别激动,奥利弗·马丁。"菲利普制止了他。
"可是……"
"没有关系,交给我,"说完,菲利普对那个巫女说,"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留一人在此,若有困难,请打内线电话给我们。就是摆钟旁边的那个,只要拨111即可切入,与我们联系。"
"谁需要那玩意啊。"
"就此,告辞。"说完,菲利普他们就准备离开。
"女仆也不需要。"巫女对着将要离开的他们说。
"……"菲利普小无语了一会儿,然后头也不回的说,"莫妮卡,收拾一下东西,你们也一起过来吧。"
"知道了。"从看不见的地方传出来了一个声音。随后不久,有两个女仆装扮的人便从某个房间走了出来。
"走了。"菲利普说着。
"红茶与曲奇已经摆在茶几上了,客人们请自行赏用。"在所有人都退出大门之前,那个应该是叫做莫妮卡的女仆对着还留在沉夕之馆的最后两人鞠了个躬说道。随后就听见那古朴的木门重重关上的声音,以及似乎是很重的锁拴上了大门的动静。
"嗯……都走光了……"背着长刀的巫女像是舒了一口气一样,一边解下那个被称为"晾衣杆"的备前长船长光一边对着一身男装打扮的玲说,"好了,说说你是干什么来的吧,小玲?"
"哈?"听到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这么亲昵的叫自己的名字,玲吃了一惊。
"没必要这么吃惊吧,小玲-。-难道说,你没认出我是谁?啊,真伤心……"
"哎?"玲似乎是真的很吃惊。
"不要用那种奇怪的声线发慨叹啦,用你那原本可爱的声音不好么?"
"……"听对方说完这句话,玲盯着那一身巫女装打扮的人看了看,然后用原本的声音说,"不会吧……"
"嗯嗯,看来想起来我是谁了,不错不错,奖励个糖。"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糖,扔给了玲。
"但是……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啊艾琳?"用双手接住了糖的玲问道。
"这个嘛……"艾琳走到茶几那边,端起了刚才那位女仆说的红茶,细细的品了一口说,"先来后到,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哦?"
艾琳·亚里亚(irenearia),擅长的是表演、化妆、摄影,是玲在学习化妆及变装方面的老师,是少数的几个没有以"米诺"或者"米诺斯"作为自己姓氏的忒修斯之家的一员,世界上举世闻名的女演员、模特。不过只演自己喜欢的剧本和只展示自己喜欢的服饰这两点是让许多导演和设计师头疼的。即使如此,她也是处在娱乐圈和时尚界风口浪尖上的人物。理事长送给她的称号是"魔女"。
"啊-。-没意思,又是理事长给的任务啊。"听过玲简单笼统的说明,艾琳表示很没有意思。
"就算这么说……这个事件还是比较不好解决啊……"
"是呢,小玲都被软禁起来了呢?"
"嗯……对了艾琳,该你告诉我了,为什么你会在这啊?"
"啊,这个啊,艾琳扯了扯巫女服的衣褶,很漂亮吧?是米亚的哦?"
"米亚?"
"对啊,在我穿着这身衣服之前是由米亚穿着的,当时她就像我刚才的那个造型,在街上一边踱步一边在四处寻找什么,然后我就像她去搭话了~结果她似乎没认出来我的样子,还说给要给我一千欧元让我在那边徘徊两个小时左右就好,当然是有互换衣服作为前提。我当时觉得这种装扮很有意思就答应下来了~而且毕竟是米亚的要求。"
"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一身帅气的打扮从我眼前经过了,我原来还不敢肯定是你,于是想跟过去看看,但没想到就被那俩人给拦住了……再之后,我好像见到了米亚从咖啡屋里出来,跟着你的那个方向去了。"
"米亚她?"
"怎么说她穿的也是我的衣服,虽然是很短的时间,但是认错的概率应该比较小……那时我就想,她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理由啊之类的,换了衣服也许是为了让我这种比较显眼的可疑角色拖延住他们时间这样……于是本‘魔女‘就欣然的接受了这个角色并很好的演绎了哦?"
"艾琳你真是的……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要是不保持这个样子可是会被别人说‘啊,许久不见魔女大人真的又更加的鬼魅了‘或者‘果然啊,就算是被称为魔女,实际上也是用的和巫婆的同源单词啊‘这样。我可不想在这个年纪就被人老巫婆老巫婆的叫啊?"
"呵呵,艾琳你放心啦,不会有人这么说你的。"
"小玲啊-。-你要知道娱乐圈什么的是很麻烦的,有的时候你在颁奖典礼上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媒体各种宣扬炒作啊,尤其是当衣服首饰之类搭配不合适的时候,那烦人的评论声啊,铺天盖地让人不得安宁。"
"不过据我所知目前还很少有人说艾琳你的坏话哦?"
"那是因为我是‘魔女‘嘛,你想想,一般人不会故意找‘魔女‘的麻烦吧?"
"两边话都被你给说了,真是毫无纰漏的‘魔女‘呢。"
"呵呵,是吧。"
"嗯。话说回来,你刚才说到米亚其实是在跟着我么?"
"啊,我觉得应该没错。"
"要是这样的话,她也有可能会跟到这栋房子外面?"
"我觉得可能性很大。"
"那我打个电话看看?"说着,玲掏出了手机,不过她在看到信号标示一点都显示不出来的时候,还是将它放回了原处。
"没信号?"
"是啊,一点点信号都没有呢。"
"那怎么办?"
"要问我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啊……就这样带着等里亚回来吧。反正是他的话应该没什么关系的。"
"嗯?你说里亚?那个‘被诅咒的天才‘么?"
"啊,是呢,从各个角度来讲……正确率应该在99%以上吧?"
"里亚·莫蒂啊……"艾琳叹了口气,环视了一下这个"沉夕之馆",忽然想起了点什么,"我说小玲……这个房子里会不会有监视器和窃听器啊之类的?"
听艾米这么一说,玲也吓了一跳,要是真如艾琳所说这里有那些东西的话,那么她们俩刚才的谈话就会被一字不漏的泄露出去。不过,也许是跟雪睿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的缘故,玲随即就释然了:"不会的啦,因为这是里亚的房子,他的话怎么也不会设置这些东西的,而且,刚才抓住我的那两个人明确表示里亚要抓的就是米诺斯之家的玲……我真不觉得他是那种抓了我之后还准备一直监视我的变态……再退一步说,假设这里真的有监视什么的,那刚才那些黑手党就完全没有必要派人留下来看守我们啊,而且撤走的时候那么不甘心……"
"诶……小玲……有段时间不见,能力见长么~"艾琳微笑着伸出了手。
"哎呀……艾琳不要摸我的头,"玲晃了晃脑袋,"真是的,你和米亚就知道拿我开心……"
"没有啦,小玲,亲昵的举动是只有对喜欢的人才做出的哦?这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是知道了,不过……"
"没有说服力哦小玲?"艾琳笑着撤回了手,"好了好了,先不管这些了,让我们先参观参观里亚·莫蒂的大房子吧~"
沉夕之馆,原名已不可考,但之前是在巴勒莫郊区的一栋不起眼的小历史风貌建筑,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这个地方既没有人管理,也没有人参观,就逐渐废弃了。后来,巴勒莫市政府觉得与其让这样一个无人问津的建筑继续遗留,不如将它拆掉和周边一起改建成为市民公园。可就在这个计划正要付诸实施的时候,里亚·莫蒂出现了,他通过了一些途径搞到了沉夕之馆以及其周围的土地所有权,并令政府停止了他们的计划。之后的一年,里亚一直都在对这沉夕之馆进行翻修、重新装饰还有管理,使之能确实的成为自己可躲避外界干扰的宅邸。
"呐,小玲,你不觉得这个皱着眉头的石雕很像一个人么?"
"啊。这个啊,是当初里亚对文艺什么的感兴趣的时候,自己学着雕的,对象呢,是理事长。他当时在作业期间总是一边雕琢一边说着:‘我就是要把理事长那紧紧锁眉的样子雕刻下来‘。不过因为没有模特,所以这个石雕虽然完成了,也仅仅是看着像理事长而已。记得他当时完成后自己还吐糟来着:‘什么嘛,一点都不像‘。"
"啊哈哈,如果说是理事长皱眉头的样子,我也很想看呢,记忆中好像很少有吧?"
"我倒是有见过几回……例如小时候曾经偷偷玩过理事长从中国带回来的鞭炮,点个火就能啪啪啪炸的那种。有一次我点了火之后过一会儿发现还没有炸,便过去看了看,没想到那个时候就忽然炸掉了,我因为离的太近也被炸伤了,后来这件事被理事长发现了,那可皱了一阵好长的眉呢。"
"鞭炮那种东西啊,我去中国拍戏的时候也见到过,那个,好可怕的,炸的时候一通乱响,你小时候还真敢玩。"
"那时还小嘛……啊,艾琳,过来过来,你看这个……"玲似乎又在里亚的书房里发现了好东西。
"这个……"艾琳想了想,"是某次竞猜大赛的奖品吧?诶……那次是他赢了啊。"
"……是呢,因为竞猜大赛的奖品虽然都在最后公布了,但是获奖人名字从来都没说过呢……"
"不过这个……塔罗牌啊,想想还真是历代奖品中最不值钱的一个呢。"
"啊,反正现在闲着没事,不如算下命吧?"
"你会玩么,这东西?"
"学过一点……倒是你啊,‘魔女‘竟然不会算塔罗牌?"
"-。-真抱歉呢,这个‘魔女‘连魔法都不会。"艾琳故意的嘟着嘴说。
"诶嘿嘿,那由我来……"说着,玲拿出来那一堆牌。
"谁知道这些大阿卡纳牌的22张都是什么意思啊,谁知道什么该死的牌阵对占卜会有什么影响啊,谁知道塔罗牌的占卜都该注意什么啊?"说着艾琳将这些牌牌面朝下散落在书房中央披有白色桌布的小桌子上,然后坐下开始顺时针洗牌,"嘛,虽说桌布的不同颜色会对某些占卜产生意想不到的影响,不过,我可不是太专业的,所以就算了吧?"
"诶……"玲一脸无言,只得放下手中剩下的那56张小阿卡纳牌,走到艾琳对面,拉出椅子坐下。
"那么,这位客人,你要占卜什么事情?"艾琳俨然已经扮演起了占卜师的角色。
"……最近的运势好了。\一下子想不起来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