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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爱贝勒爷
梅心白
他饶不了这个将他耍得团团转的女人!
成天和他大玩「躲猫猫」的游戏,令他疲于奔命还将他的名驹以五两银子贱卖出去别人对他阿谀奉承都来不及了偏偏只有她不怕死的处处违拗他左一句无赖、右一句恶棍,教他耐心告罄!可恶的是为了别的男人她甚至连唇都不让他吻情愿把身子给其它的男人也不甘愿让他碰一下更该死的是放着好好的少福晋不做宁愿流落花街柳巷卖皮肉也无妨?!莫非她真的这幺想离开他,迫切到不惜任何代价那好!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亦无需再拿热脸帖她的冷屁股定会教她加倍付出一再戏耍他的代价!
序
不关故事 梅心白
不久前看了一篇文章,提到我们人脑有左右之分,每个人的个性和思考都是动态流动,而非静态休止的。
话说左脑是管身体右侧的感觉与运动,是属垂直性思考,惯用条理性分析;右脑是管左侧的感觉与运动,属水平性思考,惯用直觉判断。
当我在看这篇文章时,脑中所浮现的竟然不是我的左脑和右脑,而是我和我的老公。
我的思考行为和右脑掌控下所呈现的结果可说是一模一样,当下让我十分惶恐,我的脑子里是不是少了左半边?而接着竟然发现左脑控制下的行为模式,竟然就是我老公的行为翻版。
文章说,左脑能把问题与答案“单纯化”,所以解决问题容易会——太讲究纪律与速度、有条不紊,偏向管理而严谨、单调,擅长条理性思考,喜欢运用语言、工具、分析等;右脑能把问题与答案“复杂化”,所以解决问题容易会——不重视事情的轻重缓急,一团紊乱,较自由易开展而精采多端,擅长做白日梦、艺术、形状、雕塑等等。
我老公可是把左脑的功能发挥到淋漓尽致,举个实例,元宵节有个灯谜是——“男人特有的器官”,请猜一所大学的简称。
我的反应是在脑中搜寻各大学的简称,然后套上灯谜。台大、成大、清大……淡大,对了!就是淡(蛋)大。
我老公的思考方式就不是这样的。男人不同于女人的器官而又要有个大学的大字的只有两个……他运用逻辑,全然不理会题目,也不在各大学简称中寻找,不假思索之下,他大声的道出——鸟大、蛋大。
很不幸的,他把“鸟大”说在前头,此话一出,顿时满座哄堂。
难怪有那么多同事对我的婚姻感到好奇与兴趣,她们一直对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竟可以产生如此完美而协调的生活感到不可思议,外加嫉妒和羡慕。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和我老公各是脑的一半,思考模式全然不一样,组合起来却又不冲突,甚至可以说是恰到好处,完美到极点。
本来左、右脑存在我们脑中是平等的,是同等重要的,可是拿到现实生活中,似乎浪漫就不敌实际,有原则就比随性强太多了,换言之左脑比右脑有优越感、有自信,它操纵着右脑,可怜的右脑则心悦诚服地跟在左脑后头卑躬屈节、惟命是从,更糟糕的是,右脑还乐在其中、甘之如饴。
我们家常出现类似以下的情节——
我盯着电视。“老公,你看我长得是不是有点像这个明星?”
我老公把头从书本里抬起来,随意瞄了一下,又把头低下去。“哪有像!她哪能跟你比?她顶多只有你的三成漂亮!”
我睨了他一眼。“你别胡说,人家可是有名的美女!”我嘴里说着,心里可乐得很。
在短短几秒钟内,他运用理性和逻辑思考,成功地掳获了他老婆爱幻想又不太讲究实际的心。
当然,他老婆也不是笨蛋,岂会不知他的用心与诡计,可是……
三分钟后,老公自言自语地说了句,“口有点渴。”
做老婆的我自动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兴高采烈地到厨房泡了一杯老公喜欢的水蜜桃果茶捧到他面前。
过了五分钟,老公又开口了,“现在如果有水果吃应该是不错的。”
做老婆的我又立刻从沙发上跳到厨房削了一盘苹果出来,完全心甘情愿,外加一点甜蜜。
结论是,在我家只要运用一点方法与策略,老婆则完全臣服于老公之下,成为全世界最快乐的奴隶。
这种戏码在我家被运用得淋漓尽致。
我完全洞悉他的伎俩,却仍乐此不疲。
楔子
山西太行山
六月间,天空一碧如黛,连着十来天万里晴空的好天气,让攒峦夹翠的太行山香客、游人络绎不绝。
位于群山中的云仙、琼台二峰,因地处高岗,山险路长,游人很少。往来其间的大都以山樵猎户居多,一般游客的脚步多止于山间的观音岩,甚少人会无端深入此处,自然也甚少人知道若是沿着山崖小路攀登岭顶,将会峰回路转,另有处世外桃源等着他们发掘。
这天,有两位骑着骏马的劲装男子悄然地登上了此处,马蹄声被轰隆隆的山涧声音掩没。
放眼望向顶上岭角,四周只见群山回映,一望无际的山花像白雪般撒满岭间。
骑在前头的年轻男子突然勒住了马辔,跟随在后的侍卫也停了下来,不解地望着他的主子。
这些日子来,不论是江南秀丽的莫愁湖、燕子矶,抑或是壮阔的澜沧江,苏禾从未看过他家贝勒爷曾对哪一处风景多瞄过一眼的。这会儿主子怎么会有心思停下来欣赏景色呢?
“爷?”苏禾试探性地唤了声。
“嘘!”毓豪朝他比了个噤声。“你听……”
这如雷的山涧声中,隐约夹杂着女子的求救声。
苏禾大骇!
“爷,这是……”
毓豪翻身下马,朝崖下探身看去,下方崖隙平台上似有一抹白色身影。
“有人在下面吗?”他出声唤道。
“我被困在这里!”女孩的声音被水声隐去大半,听来不甚清楚。
“把你的手伸出来!”毓豪喊道。他脚尖勾住石块,伸手探向女孩。
苏禾在旁护着。这山崖可是深不见底,他主子要是有个闪失,他也玩完了。
毓豪抓住女孩的手,一提气,轻易将她拉了上来。
在拉上崖边之际,他与女孩四目相对,霎时他的脸色刷白,手竟然一松,那女孩尚未站稳脚步,身形摇摇晃晃又向崖边坠去。
“啊——”
女孩叫了出来,毓豪也惊喊了声!
电光石火间,毓豪再度伸手抓住她的手臂,苏禾也扑上前去抓住了女孩的另一只手,两人同时将女孩大力拉离崖边。
苏禾不解地望向毓豪。他主子今天是怎么了?
只见毓豪胸口急促起伏着,满含激狂的深邃眼眸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女孩,似乎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般。
难道主子识得这名女孩?苏禾突然顿悟。他和主子踏偏大江南北苦苦寻找的人,莫非就是眼前这位姑娘?可是……他偷觑着,瞧这女孩的神色,似乎从没见过他主子似的……
女孩感激地看向他们两人,扫过毓豪的眼光并未多作驻留,两人分配到的注目时间也恰到好处。她看毓豪的眼神除了感激之外,就只剩下对陌生人的矜淡自持。
苏禾又把头转向毓豪。主子究竟识不识得这姑娘啊?正当他准备开口时,却听到主子吼叫了出来。
“你在搞什么鬼?”毓豪朝那名女子怒吼,他眸中的激越不见了,取代的是一片恼怒。
“我……”那名女子似乎没料到他会开口吼她,神色慌张地向后退了一步。
苏禾也没想到主子一开口会是骂人。
见女孩又要退后,毓豪倏地伸手粗鲁的将她拉向前,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又想掉下去一次?”
苏禾目瞪口呆地看着毓豪。那女孩面对他主子的凶神恶煞,似乎快哭出来了。
“我……我不是故意要掉下去的,我……我下去是为了这个……”女孩将藏于怀中的东西拿出。
毓豪与苏禾看着她手中的毛茸茸白兔子。
“你是为了救它才爬到下头去?”苏禾惊讶地问。
“嗯。”女孩点点头,说这:“我发现它困在那里,所以下去救它,没想到……却上不来了……”她的声音愈说愈小声,因为她发现眼前的男人脸色愈来愈铁青。“我……实在非常感激两位救了我,谢谢你们,我想就此告辞了。”她飞快把话说完,转身想走。
不想毓豪却在背后冷哼了声。
女孩回过身来,绝美的脸庞露出一抹疑惑。“我很想报答两位的恩情,可是我没有钱。”
“没有钱无所谓,”毓豪一耸肩,“回馈还是要的,我既然救了你,你的命自然就是我的,就用你自己来报答如何?”
女孩闻言脸色骤变,二话不说就走人。
毓豪却在她背后笑起来,“我记得你挺会骂人的,怎么今天这么老实?是不是舌头教猫给咬掉了?堇如。”女孩身形一僵,背着他道:“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堇如。”她的声音透着一丝丝不稳,语调迅速转为冰冷、疏远。说完不待毓豪有所反应,她朝山涧旁的小径飞也似地跑掉。
毓豪炯亮的黑眸睨着她消失的背影。
苏禾焦急道:“爷,你不追吗?”
毓家轻笑一声,“既然知道她在这里,你想她还躲得了吗?”
他们纠葛的命运早已不容许她轻易脱身,早在……他们碰面之前,早在他们被注定的命运辘轳绑在一起的时候……
第一章
京城顺天府
昏暗的牢房中,隐约传来外庭皂隶们“噢——”拖着长声练习堂威的声音。
堇如虚弱地躺在潮湿的草席上,远远地,一阵景音由远而近,行进间垂挂在腰际的钥匙被碰得叮当作响。
“咳……咳……”堇如咳了几声,并不把外头的声响放在心上。
从她力抗胡家那纨子胡劲的轻薄行为而用利剪刺伤他被抓进这里后,她就听天由命了,反正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本来就该在十二年前跟着爹娘和所有亲人一块死去的,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老天爷的庇荫了,只是有点放心不下翩翩,那个胡劲一定会寻翩翩晦气的,才不会理会名义上他和翩翩好歹是兄妹。
两个手持红黑水火棍的衙役领着一位青年亲贵走到堇如的牢房外。
“贝勒爷,”衙役神色恭谨道:“就是这里了。”
毓豪淡淡地点点头。“打开。”
“喳!”
牢门“吱哑”一声被推开了,毓豪没理会阵阵呛鼻的潮湿霉味,弯下腰踏进小小的牢房里。
“你是堇如?”
低沉的声音听来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权威感。
堇如抬起眼眸瞧着身披昂贵黑貂大氅的男人。
这男人模样仪表不凡,有张可以让女人怦然心动的英俊脸庞,俊俏的五官将贵族特有的飒爽气度衬托得淋漓尽致,而眸中那抹不经意流露的玩世神采,更让他举手投足间显得英俊倜傥,魅力十足。
这是一个习惯发号施令的男人,而他在等着她的回话。
堇如把头转开,对他没好感。她向来对有身份、有地位、养尊处优的人都没好感,尽管他是个相当好看的男人也一样。
毓豪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这姑娘对他的问话没反应?莫非……他念头一转,翩翩不是说她病着吗?于是他提高音量冲着她的耳朵喊道:“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堇如倏地转过头来怒瞪他。“你干什么?”他的声音震得她耳膜轰轰作响,连梁上的浮尘都被震飘了下来。
“你不是聋子干嘛不回我的话?”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愠怒。
“你才是聋子!我不认识你,干嘛要理你?”
毓豪被她倨傲的态度弄得哑口无言。他按捺下火气,道:“姑娘,我是来救你的。”他期望她在听到这消息后会有不一样的态度,最起码也要露出一点欢欣之色。
岂料,堇如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她两眼一瞪。“我不需要你救!”
候在一旁的衙役见堇如如此无礼都吃了一惊。她不知道眼前这位人物可是大有来头啊,他是富察家的贝勒爷,是当令皇族中极具权势的人士,更何况他都表明是来救她出去的了,怎么这姑娘如此不近人情?别说是人见人怕的贝勒爷,换作是寻常人也会有火气的。
衙役们暗地里替堇如捏了把冷汗,悄悄地等着毓豪发飙或拂袖离去。
出人意表地,毓豪却笑了出来。
这倒新鲜了!翩翩跪地苦苦哀求他来救人,这女孩却对他的搭救不屑一顾,实在颇令人玩味。
毓豪挑得老高的剑眉显露出十足的兴味。他从没碰过这种事情,这会儿他倒仔仔细细地端详起躺在地上的娇弱女孩。
她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