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致。”慕容芷絮波澜不惊,一头卷发散落肩头,妩媚动人,又是罂粟般,让人着迷,只可惜,她眼底的无波,透着冷然,一如高贵的女王,不容忽视。
龙煜焰身子一僵,凌厉的视线直直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阴鸷的双眸突然染上一抹残佞,唇畔是令人惊惧的笑意,鼻翼因怒火而轻颤,额头青筋暴跳,冷冷的视线环顾一周:“出去!”
众人如获大赦,争先恐后的朝门口疾步而去,顷刻间,原本人满为患的会议室,静寂的仅剩两人轻浅的呼吸声。温和的室温在一瞬间急剧下降,窒息的空气,催去起先的燥热,冷冽的气息徘徊在上空,挥之不去。
“很能耐?”那声呵斥,宛如从鼻翼中喷出,凉凉的语气,不温不火,却是冰冷到极致。
慕容芷絮如扇长睫,眼底无波,软软的回了一句,仿佛他所说的并不是自己:“没你能耐!”
“慕容芷絮,你是在和谁说话呢,这什么态度,嗯?”修长的手臂轻轻一捞,玲珑有致的娇小身躯便落入了他怀内。龙煜焰将她抱至自己大腿,虎口抵着她的小巴,微微加重力道,迫使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慕容芷絮一时不察,就这么一跌,便跌入了他怀内,充满他独特的气息弥漫在鼻间,陌生而又熟悉。她小手推挤着,整个身子因反抗而不停扭动,硬是不愿顺他的意:“放开!龙煜焰,你除了威胁、恐吓,还会什么?”
“难得我的老婆那么了解我,不是吗?”眼见慕容芷絮想要反驳,龙煜焰软软的将话顶了回去,双拳紧握,隐忍着。周身有如喷火的暴龙,双目燃起熊熊怒火,两侧的肌肉因怒意而扭曲、抽搐。
慕容芷絮硬是掰开他掐制住的大掌,将脸瞥向一遍,楞是吃了个哑巴亏,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煞是好看。
醇厚的笑声,从龙煜焰鼻腔中传出,若不是他有意放水,她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大的手劲,能脱离他的束缚?看着慕容芷絮倔强的小脸,龙煜焰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带着怜惜,又有着那么点嘲弄。
慕容芷絮总觉得两人间的距离太过于亲昵,而他们的坐姿更显暧昧,别扭的往边上挪去,这次,龙煜焰也没再反对,任由她。
两人相对而坐,一如商场的谈判,不带一丝情感,冷漠如他,亦是她,即便明知对对方有着不一样的情绪,却依旧冷然的令人咋舌。
“我来,只是为了提醒你一句,别玩得太过,我不是你的玩偶,任凭你摆布;更不是你羽翼下的那些女人,不要你精心呵护。我也坚信,龙总不会连是和非都分不清吧?”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的好意咯?”龙煜焰磁性的嗓音,带着他独有的特色,本该适合轻声细语的,而不是如今的森冷,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
“不敢。我只是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做些有失身份的事。”
龙煜焰自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眉头不由一挑,嘴角不屑的勾起一抹残笑:“身份?好一个身份!慕容芷絮,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突如其来的怒吼,震惊了慕容芷絮,哪怕平日她再镇定,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可龙煜焰的发狂,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而这莫名其妙的火气,又是来于何处?
但慕容芷絮终究还是慕容芷絮,哪怕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在老虎头上拔须:“够了!我很清楚自己身份,不用你时时刻刻提醒!”
他的话,刚好踩到了她的痛处,那仅有的自尊,容不得他人践踏。慕容芷絮眼眶微红,脸上血色尽退,苍白的吓人,小嘴紧咬,硬是给咬破,淌下细细血丝,倔强的小脸轻仰,一贯的带着面具,清冷的双眸目不斜视的望向他。
龙煜焰嘴角扯了扯,试图向解释什么,但一向为自己独尊的王者,岂有这么憋屈的一刻。双手僵硬的垂在两侧,试想将她轻揽入怀,好好疼惜,可硬是收紧了拳头,忍着。
慕容芷絮闭上双眼,深吸一口,硬是把那即将夺门而出的泪水给了回去,面无表情的看向龙煜焰,声音透着决绝:“龙煜焰,希望你按着协议办事,否则,我们的契约就此结束!”
余光扫了他一眼,决然转身,毫不留恋的出了会议室,徒留给他一个坚定而决然的背影。
龙煜焰心中压抑着无限的怒火,无法言语,无法表达,愤恨的气她,更气着自己,在得知鑫侃大张旗鼓的去她公司向她示爱时,当亲眼目睹两人相拥而吻的甜蜜时,他知道自己完了,心的泣血,使得他不得不正视,原来这个女人,不知何时,已住进了他的心底,拔也拔不去。
他双眼猩红,面对着桌面,一拳砸上去,桌子碎了,上好的木板毁于一旦,鲜血顺着骨节留下,渲染着上好的红木,红的诧眼,但他已麻木,身上的痛,远远抵不过心中的痛。
傍晚的酒吧,还似沉醉,静谧的角落内,一身高档手工西服,脚穿一双漆黑发亮的皮鞋,刚毅的俊脸散发着冷傲,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势,有些不敢逼视。而深邃的双眸,此刻却是暗淡无光,更透着一缕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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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无尽的醋意
高大的身躯斜倚在沙发上,薄唇扯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好看的丹凤眼紧盯着手中的酒杯,讳莫如深。他龙煜焰是何许人也,尽然三番两次为了一个女人而涉及风月场所,更是为了一贯女人,不惜借酒消愁,只可惜,一切终究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大手一扬,黄色的液体再次下肚,呛鼻的后劲,一下咳个不停,红了眼眶。可这一刻,龙煜焰却发现,都无所谓了,这和那个女人比起来,已是微不足道了。
她的冷血,他领教了,她的心,他也明了了。可明知她的心里没有他,他亦是无法将她从心底抹去,挥之不去的眷恋,仿佛已成习惯,亦是自然。
龙煜焰的酒量,向来不错,可这对有意想醉的人来说,仅仅几杯,已是薄醉。他瘫倒在沙发上,迷离的眼神望着天花板,五彩斑斓的灯光投在他脸色,朦胧而看不真切。
卢彦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场景,心里不免把慕容芷絮给痛骂了一顿,每次他们夫妻俩有个什么事,这苦差绝对是他和顾枫的。
他认命的扶起龙煜焰,往停车场走去。伟岸的身躯靠在他肩上,龙煜焰嘴里时不时嚷嚷着:“絮儿,为什么是他,为什么?”
“喂,姓龙的,你给我清醒点,我不是你家那位,要肉麻,回家去!”卢彦听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平日冷着张脸的某人,也会有这么一面。他拍了拍龙煜焰的脸颊,快步走着。
龙家别墅,一如往常,漆黑一片,没有那盏为谁而亮起的灯,更没有那个为谁而等待的人。
慕容芷絮见到烂醉如泥的他时,眉头反射性的皱了皱,便没再说什么,往旁边站了站,让卢彦将他扛进了卧室。
“芷絮,不是我说你,都已为人妻了,也该有点人妻的样子,你瞧瞧,这像话吗?”卢彦将龙煜焰往床上一扔,忍不住对着慕容芷絮唠叨几句。
慕容芷絮静静的站在那,任由卢彦发牢骚,待他说完,才无关痛痒的来了句:“这事我自有分寸。”
言外之意便是,她不愿多谈,更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个闹剧,又何来,谨守本分之说。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卢彦也不好再说什么,低声叹气的出去,顺带着将门给他们关上。
慕容芷絮双手环胸,不屑的拿脚踢了踢,见龙煜焰没有反应,不由加重了力度。这会,龙煜焰到也给面子,咕哝着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看着那一身西装和领带的,都还没换下,慕容芷絮犹豫了下,还是在床沿坐了下去,那么大的一个人,这分量还真是重,她折腾了好一会,才好不容易将那身外套脱去。
小手刚要去扯他那领带,想让他舒服点,不巧,龙煜焰大掌一捞,一个转身,就将慕容芷絮压在了身下,下巴抵着她纤肩,湿热的气息直扑而来,慕容芷絮不适的推拒着:“你给我起来,发什么酒疯!”
“絮儿,絮儿……不要离开……”断断续续的呓语从龙煜焰口中传来,这样的话,若是平日,打死他都不会说,可这会,他借着酒劲,拉下脸来,“絮儿,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絮儿……”
推拒的小手顿在了半空,改为抵着他的胸前,眼底是满满的不确定,慕容芷絮瞪大了双眼,打量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番话,是从龙煜焰的嘴里说出来的。
慕容芷絮双手捧起他的脸颊,两人四目相对,她试探性的问道:“你在吃醋?”
或许是酒精在作祟,又或许这原本便是堆积在龙煜焰心中的真话,他一瞬不瞬的锁着她的娇颜,眼眸中,是她那不敢置信的表情,但他依旧答的坚定:“是,我是在吃醋!在看到你和鑫侃相吻的那一幕时,你知不知道,我快要疯了,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
“不,不会的,你骗我,怎么可能?”慕容芷絮嗤笑,她怎么都不会相信,一个根本没心的人,会把那颗真心,遗落在她身上。
“为什么不可能,女人,你看着我!”龙煜焰仿佛铁了心要让她正视这一切,猩红的双眸带着嗜血般的狠绝。
不期然的吻,猛然落下,带着他难以发泄的怒意,疯狂的啃噬、掠夺。薄唇不由分说的啃咬着她丁香般的小嘴,蓦地,他抬起如鹰似的黑眸,冷俊的脸庞结着蚀骨的寒气,在她锁骨处狠狠落下一吻,丝丝血迹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渗下。
慕容芷絮愤恨的瞪着他,小手不停的打在他肩侧,身子左躲右闪,不停的扭打着,玉足轻抬,可还未得逞之际,已被龙煜焰觉察,伟岸的身躯全压在了她身上,小手被他反剪在身后,强健有力的双腿,压着她的,令她动弹不得,唯有滴溜溜的大眼,还在转动。
他居高临下的紧锁着身下的人儿,胸膛因怒火而起伏不定,嘴角的那抹猩红,更为之增添了份狂野:“我就这么碰你不得,是吧!慕容芷絮,我告诉你,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
“龙煜焰,你还是不是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称为什么?”
“你是我的妻!”龙煜焰神情一愣,他虽醉了,可又未醉,自然清楚,这是“强暴”,他向来不屑的行为,可如今,却已是如此田地。而这句话,是提醒着她,又似在提醒自己。
慕容芷絮整个身子都排斥着他的靠近,下巴微扬,视线刚好落在床头柜上的那杯水,她不动声色的趁他迷糊之际,挣脱他的束缚,拿起水杯,就往他脸上泼去:“醒了?”
冰凉的水,顺着下巴没入胸膛,那突如其来的刺骨,不禁令龙煜焰打了个哆嗦,人也瞬间清醒了些许,看着身下因怒意而泛红的脸颊,双唇更是娇嫩的邀人品尝,理智早已在爱上的那刻,丢甲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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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是谁输了心
慕容芷絮毫无警觉,呼吸再次被夺,这一次,她慌了,乱了,不知所措的反抗着,试图唤回他仅有的理智。
只可惜,在这样的时刻,慕容芷絮失算了,不论是那个男子,大多已是无理智可言了。一股湿热浅浅的在她耳间游荡,这次的吻,有别于刚才的,没了那份狂妄,没了那份冷然,柔柔的,带着疼惜。
慕容芷絮双眸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她知道,今日终究躲不过,凭借自己对于龙煜焰的了解,他若想达成的事,就没有半途而废之说。况且,对于他,她视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反感,身子僵硬的躺在他身下,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
她嘴角轻蔑的勾起,今夜,就当是被疯狗给咬了。
一瞬间,龙煜焰明显感受到那股挣扎的力量在逐渐消失,虽然她的身体仍是僵硬,但已不再反抗,她突来的温顺,不禁让龙煜焰欣喜异常,而手下的动作也越发温柔。
平静的夜,因室内的旖旎而不再平静。她眼底的绝望和空洞,宛如药引,横亘在了两人的今后。一抹轻浅的冷笑,爬上脸颊,带着她惯有的孤傲和冷寂。
自始自终,慕容芷絮均是冷漠相对,她一声不吭的扯过薄被,将自己紧紧包裹,背对着他,睡在床沿。
一室的寂静,谁也没有再开口,直到清晨,和煦的阳光从窗外洒入,慕容芷絮睁开无神的双眼,愣愣的对着一点发呆。
龙煜焰以手抚额,头痛欲裂的醒来,混沌的大脑,仍处于当机状态,错愕的盯着一丝不挂的自己,将视线扭向一旁,再扫视四周,凌乱的锦被,四处散落的衣物,他顿时明了。懊恼的抵着自己的额头,看向她的眼神,有着无措。
犹豫再三,龙煜焰还是没有这个勇气去面对,在商场上,他是强者,可在婚姻里,爱情中,他又如孩童,往往手忙脚乱一番,仍是错的。
慕容芷絮感受着他的犹疑不定,感受着他的无措,却仍是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她感觉到床的另一头的重量慢慢消失,听着浴室内传来的水声,才转身,望向浴室门的眼神,冷冽的吓人。
浴室的门,毫无预警的打开,而龙煜焰也很清楚,她早就醒了,只是两人都不愿面对对方罢了。他穿戴整体,走出去的瞬间,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醒了,就起来,别忘了今天去总部报到。”
今日的慕容芷絮,一改往日的着装风格,一身性格职业装,上穿一件抹胸小吊带,外搭一件黑色小西装,丰盈的胸部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