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羡慕的说道。
“对呀,他告诉我做人不要太嚣张,低调才是王道,而且还说什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之类的话。”吕禹解释道。
“哦,是吗?”(玉人心中暗骂沉默)
“你还没有说你到底能给我带来些什么能力呢?”吕禹不耐烦的问道。
“这个,嗯……就是改变你的体质,还有就是让你可以操纵物体。”
“操纵物体?可是是人的思想不?”吕禹突然问道。
“不知道,我所拥有的能力我也不太懂得。当年我与白虎同归于尽,灵魂就被随身的玉人收藏起来,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直到今天才醒来的。”玉人缓缓的说。
“哦,好吧……那你配合下,我先研究研究。”吕禹询问道。
“对了,我们先看看能不能学会那本《易容》的书上的技巧。”说着,吕禹回想着书中的内容。那些看过的内容,就像放电影般缓缓的出现在吕禹的脑海中。
“草,难道说是过目不忘?”吕禹狂笑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也许考个理想的大学并不难了。
“嗯,拉伸……”默想着书中的技巧,吕禹的身高慢慢的变长。
慢慢的,吕禹面颊~、鼻梁、甚至双眼的距离一点点的变化了。
“吕禹看着镜中的人,剑眉星目,双目炯炯有神,面颊如刀削斧凿……”不仅赞叹道,哎呀,这比做美容手术强太多了。那些所谓的帅哥也不过如此……
“碰碰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啪”手中的镜子因为惊吓掉在了地上,幸亏后面是胶壳,没碎。
“呀,怎么办?”本来还窃喜的吕禹此刻手忙脚乱起来了。
“笨蛋,慌张什么?想看看是谁,有什么是你事情。”玉人说道。
“啊,谁呀?”吕禹大声的问道。
“阿禹……我!”门外响起了母亲的声音。
“妈,您有什么事情吗?”吕禹镇定的问道。
“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母亲关切的说。
“嗯,马上……您也休息吧!”
等了一会儿,门外在没有响起什么声音,吕禹才放下心来。
可是——
“我该怎么变回原来的样子呀?”吕禹颓然的说道。
“sb了吧,不是什么东西都要乱学的。你不知道……(省略三千字)”玉人说道。
“够了,你在说话我……”
“你怎么样……你打我呀,我伸给你打,你打呀……”
“小默,有没有紧箍咒之类的?”吕禹张望的问小默道。
“没有,这个没有设定。第一次讲故事,所以考虑不周到……”小默不好意思说。
“晕,你水平真菜……”吕禹翻着白眼说道。
“呜呜……我容易吗?我……算了,懒得跟你说。不要打扰我,总之你低调到底就行!烦着呢……”小默不耐烦的说。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吕禹的奶还中出现玉人猖狂的声音。
吕禹对着镜子,努力的回想自己的模样。
“耳朵变得小点、鼻梁低些、眼睛不要太大……”过了很久,吕禹看着镜子中的平凡的面孔的人,嘿嘿的笑了起来。
“哼哼,我就不信邪,看看我不是又变回了。”吕禹开心的说。
“瞎猫撞见死耗子……”
“我——你tmd给老子滚。mlgb!”
“啥,mlgb是什么意思?”玉人问道。
“哼,不知道了吧。就是妈来个逼的意思……”
“去,还高中生呢,素质,满嘴的脏话你还有脸说出来,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脑海里不是向我不知道吗,我就满足下你的虚荣心!”
“我……算了,没时间跟你扯淡。回到学校就没有空闲的时间,我还是抓紧时间研究研究。”
“操纵,你给我说说吧。”吕禹问道。
“操纵呀,这个……”玉人长长地拖音道。
“赶紧说呀。”吕禹不耐烦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听到玉人此话,吕禹真想抽它。
“别,虽然操纵我不懂,但是我还是对你很有用的哦。”
“什么用,说来听听。”
“我可以充当你的眼睛呀,我可以短暂的离开你的身体^……”
吕禹突然想,也许自己可以这样的偷窥吧。他突然想道一份又一份的试卷答案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喂,你别想了。这个能力跟你的操纵能力息息相关,要是你操纵能力强,我离开你身体的时间就可以长点。”
“哦,那你现在能离开多久?”吕禹问道。
“嗯,大概一秒中吧!”玉人得意的说道。
“啥,一秒钟?一秒钟你还这么得意,你真是有病。你个白痴……”吕禹恼怒的低声的在心中吼道。
“你等我说完好不,我……”
“你不用说了,你简直就是个白痴!”
“滚,老子堪比光速的速度,一秒钟能干多少事情?”
“啥,光速?你怎么不早说?”吕禹不好意思的说着,嘴角裂开来,嘿嘿的笑了。 阳光明媚,雪后的天空看起来格外的蓝。吕禹下了车,踩着积水大步走进宿舍。
“来了孩子”光头嚣张的说。“光头,别tmd在老子面前装b,要不咱两个练练……”吕禹不屑的对着光头吼道。
“行,你有种,妈的,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整死你!”光头铁青着脸说。
“ok,我就等着你。到时候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以前吕禹就不怕他,现在有了异能,身体又比以前那么强壮,自然更不把他放到眼里了。“妈的,不就是有个父亲在公安局当副局长吗,草,有本事靠自己。”吕禹不屑的骂道。
“草,你他娘的再说一遍……”光头噌的一声站起来道。
“咋,想现在就练练……”吕禹蔑视着看着光头。
“赵哥、禹哥……都一宿舍的,何必呢?”光头的小弟四眼说道。
吕禹、光头、四眼、阿磊四人一个宿舍。其中光头、四眼关系比较好,而吕禹和阿磊关系好。
吕禹看看打哈哈的四眼,笑笑说:“行啊,四眼都说了,也不能不给你面子。我不是喜欢惹事的人,不过要是主动惹我,哼哼——就别怪我下狠手。”
“是呀,禹哥的身手咱学校谁不知道。”四眼赔笑道。
吕禹收拾好东西,慢慢的走出了宿舍。隐隐约约的听见四眼说道:“赵哥,真想整死他不是易如反掌吗?在背后下死手……”
吕禹混不在意的笑了笑,除了宿舍楼的大门。焚阳县一高是县城最老也是最好的高中,因为教学质量好,人说格外多。教学楼与宿舍楼分开,中间越有500米左右的距离。管理也相对宽松些。晚上只要十点以前回道住宿区就行。早上五点就开了门。
“阿磊,这么巧!”吕禹笑着对丁磊说。
“是阿禹呀,走吧,去网吧做一会儿。”丁磊拍着吕禹的肩膀说。
“好吧,反正我需要把我的初中同学加为好友…”吕禹点头道。
“不是吧,一定是个女生,还是美女吧!”丁磊不怀好意的对着吕禹笑道。
“行了,走快吧,不然去了又是没位子。”吕禹催促道。
“路上这么多积水,能走快吗?”丁磊抱怨道。
“走吧,去长城吧,那家老板我认识。”吕禹对着丁磊说道。
“无所谓,反正几个网吧都一样!”
“行……”吕禹带着丁磊走进了长城。
“阿禹,刚巧还有机器。最后三台挨着的,你再来玩就又要陪姐姐聊天了。”刘影笑着说。
“呵呵,影姐…那麻烦你了,两台。”说着吕禹掏出三元钱。
“晕,不是说好这次来姐姐请客吗?”刘影嗔怒的把钱退给吕禹道。
“影姐,这怎么行?”吕禹摸摸鼻子道。
“有什么行不行的,你叫我声姐,姐当然要罩着你。快拿着吧”刘影催促道。
“那谁呀,阿禹?你小子行呀!”丁磊不怀好意的笑着说。
“一个朋友,只是有点投缘!”吕禹随意的说道。
“好了,我才懒得管,我游戏会儿!”丁磊说道。
“行,我也玩我的。”说着吕禹就带上了耳机。
吕禹把赵丹的q号输入进去,看到赵丹居然叫“同桌的你”,吕禹有些迷茫了。心中纳闷道,是我不是呀?
吕禹网名叫“等待”。他加赵丹为好友,验证信息吕禹把自己的名字发过去。
等待:我是吕禹…在忙?
同桌的你:等你…答案告诉我。
等待:真的假的,我怎么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同桌的你:是吗?你会有吗?
等待:真的,你要相信我。说你笨你还不信,那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知道答案,你让我怎么说你呢?既然它都抓住了两把飞刀,那自然不会再流血的。
同桌的你:那可不一定,赶紧说……
等待:哎呀,看你急的,就是它笑死了呀。这多好想啊,你果然跟以前一样笨。
同桌的你:滚,我哪里笨了。哼,再说我笨,我就不理你了。
等待:好了,你舍得不理我吗?
同桌的你:我有什么不舍得的,你高估你自己了吧?
等待:高估?高估什么?不是你刚才说在等我吗?
同桌的你:好了,不多说了。下次再聊,我要上学去了。再见……
等待:再见。
看到赵丹下线了,吕禹无聊的看看线上还有其他人没有。见堂兄吕浩、还有铁杆兄弟管伟(初中毕业之后当兵去了,已经有三年了)也不在,就直接下了q号。
“砰”吕禹就正准备下号码,就被旁边的阿磊狠狠碰了下,吕禹头也不太的说:“轻点、轻点……”吕禹戴着耳机,所以虽然声音轻,说出的声音依然很大。
“滚,机器我们玩”理着毛刺的男生嚣张的把吕禹及旁边的男生的耳机拿了下来。而丁磊则被黄毛抓着衣领。
“松开他”看着正在挣脱的阿磊,吕禹冷漠的向黄毛吼道。而旁边的男生则一溜烟的跑路了。
“草,你他妈的怎么跟你大爷说话的”刺头说着就扇向吕禹。
“干什么呢,刺头!”刘影对着刺头喊道。
“呀,是影妹呀,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事你不要管……”刺头皱眉说道。
吕禹看着刺头停在空中的手,撇撇嘴说道:“把我朋友松开,这是就算了.”
“算了,你说算就算,孩子等着。我们就在门口等着你,说完刺头挥下手,带着黄毛及一个浓妆艳抹的少女离开了。
“没事吧,受伤没有!”刘影关切的问吕禹。
“没事影姐,呵呵……你忙去吧,再玩会我们就下了。”吕禹微笑着说。
下了机,走到收银台,吕禹笑着说:“影姐,先走了哈,下次再来玩。”说完,吕禹就走向门口。
“等下,阿禹。我跟你一起走。送下你们?”刘影说道。
“不用了,你那么忙,放心吧,没有事……”吕禹笑着说完就走了。
收银台出只有刘影一个人,刘影也不好意思走开。心中十分的焦急。
刚出了门口,丁磊说:“阿禹,要不咱们走个人多的胡同吧。”
“你怕了?”吕禹有些疑惑的看着丁磊道。
“你看我像怕的人,我就是觉得我们是学生,能不惹事就不要惹。”丁磊神色平静的说道。
“好!”吕禹点点头道。
两人没走出网吧十米,就被五个小流氓堵住了。刺头跟黄毛都在。
“孩子,今天我tmd不弄死你,我都不叫刺头……”刺头嚣张的对着吕禹吼道。
“是吗,那你可以叫**了。”丁磊冷冷的说。吕禹听了,“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看着丁磊说的那么义正言辞,吕禹不禁莞尔。
“草,动手……”刺头狂吼着就踹向吕禹。
“md,找死……”见刺头踹向自己,吕禹侧身躲开,直接把他扇趴下了。然后把自己身边的两个小流氓踹飞。
看到丁磊正被黄毛和另一个小流氓死死的压在地上,吕禹抬起一脚踢在黄毛的脸上,又抓起那小流氓的头发将他摔飞。
吕禹把丁磊扶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