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你跟我说你发烧,我也帮不了你忙。”
“谁说你帮不了啊,你可以为了弥补上次你的过失,买药过来将功补过啊。”
“你不会是说笑吧?”
“也许平时喝醉了我会胡言乱语,但是现在我很清醒。”
“你确定你没有烧糊涂吧?”
“我发誓,我嗓子疼的厉害,地址我发短信给你吧。阿。。。嚏。。。”
于露对着手机穷喂了半天,才发现对方早就已经挂线了。外面的雷声一下又一下,伴随着闪电,于露吓的赶紧去拉上窗帘。
手机短信又再次响起,那个男人果真是把地址发过来了呀。于露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原以为他只是闹着玩,结果还来真格的。这可倒是为难了自己,她一时失神坐在沙发上不能动弹。
去,还是不去。。。
去,人家看样子是真的病了,为了上次的事情过去道个歉也是应该的。
不去,下这么大的雨,再说也不算认识,去了多少有点不方便啊。
那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在神思恍惚中,又一条短信串了进来。
‘我不要白加黑,其他什么牌子都可以考虑。’
什么嘛,还挑三拣四啊?
于露抓起包,拿了把长柄雨伞,就下了楼。往车子跑去的时候,雨像是高压水龙头冲出来的一样,伞都撑不住。一道闪电几乎就劈在自己旁边,吓的她赶快钻进了车子。
开到附近的的药房,于露停了下来,想想还是这里先买了药,省得到那边压根找不到药店。
路旁的车子都被雷声震的发出汽车警报声,此起彼伏。
雨刷几乎就没能派上用场,于露觉得白茫茫的一片,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她真怕自己在今天跟着一命呜呼,债还没有还清,倒是先搭上自己一条小命。
好不容易开到肖克说的那个地址,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也不是距离有多远,实在是举步维艰啊。
撑开伞,冲到十二号楼下面,自己的裤管已经全部湿透,可怜的新鞋子也泡了水。于露一边摁着1501的门铃,一边骂自己怎么那么傻,不晓得出来换双鞋,老贵的一双鞋就被这个雨水给糟蹋了,而且还是自己最近新恋上的一双。
没有人来开门,于露又摁了一下,门廊挡不住飘过来的雨,连着头发跟衣服都开始湿掉了。
等了很久,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于露心里一千万个诅咒,这个该死的,该不是昏死过去了吧,他不开门,我该怎么办?回去?还是等到他来开门啊?
就在自己瞎想的时候,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喂,哪位啊?”
“是我,装什么算啊,这么好的可视门铃,我就不相信你看不到是我。”
“呵呵,我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哪里,万一是我睡糊涂臆想出来的呢?我当然要问一下的咯。”
“快开门吧,你有必要这样整我吗?”
“开了没有啊?”
“开了。”于露没好气地回答。
电梯一路串上15楼,没想大门已经为她开好了。却没有人站在门口迎接她。
于露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把伞放在门外。在玄关处脱掉湿鞋,估计里面都有水了,没有找到拖鞋,所以只好赤着脚走了进去,地板上瞬间留下了她的脚印,不过这个时候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客厅没有人,厨房没有人,不至于在厕所吧?于露不禁想,但是还是没有,一直到卧室才发觉这个男人早已经窝在被子里了。
“喂,你的药来了,你要不要吃啊?”
“好啊,帮我倒杯水吧。”肖克的整个脸都蒙在枕头里,发出口齿不清的声音。
于露愤愤地想,我欠你的啊?虽然眼睛朝肖克瞪去,但是双脚还是朝门外走去。在餐桌上看到一个马克杯,就去饮水机接了半杯温水,然后打开药盒,掰开两粒,放在手里就进了卧室。
“少爷,你的药,还有你的水。”于露站在床前。
肖克翻了个身,头发凌乱,还是上次那件t恤,磨蹭了半天,才坐了起来,接过水跟药,一口吞了下去。
于露想,原来他上次是穿着睡衣就跑出来吃早饭了呀?
“我要吃蛋炒饭,冰箱里有鸡蛋。”
就在于露想的出神的时候,突然听到这么一句。
“呵呵,你就把我当老妈子使唤啊?我认识你呢?还是受你雇佣啊?”
“你欠我的。”
“你放。。。”
“女孩子不应该说粗话。”肖克顺着于露的头发,脸庞,衣服,裤子,一路往下看,结果发现于露的湿裤管下面竟然是赤着脚。
于露发现了肖克的目光,尴尬地说,“我没有找到拖鞋。”
“鞋柜里没有吗?”
“没有。”
“奇怪了,我记得我有放啊。”肖克咕哝了一下,“那你穿我的吧,快点去给我做个蛋炒饭吧,我肚子好饿啊。”
于露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做梦,怎么还会碰到这么个男人啊?也太不把她当外人了。她转身往外走,但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穿走了肖克的拖鞋。
打开冰箱,发觉里面的材料还真不少,比起自己家冰箱里的存货还要多,于露不禁想,这个男人看来平时还是蛮顾家的。
没有米饭,所以只好先做米饭。既然做了米饭,又何必蛋炒饭呢?于是,于露把冰箱里的存货理了理,切菜,洗菜,忙活了半天,烧了个三菜一汤。
“喂,起床了,饭做好了。”
没有反应,于露走到床前,推了推肖克,再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声音。估计是睡着了吧,那就随便他。
回到厨房,于露把菜端到餐桌,然后就开始收拾起厨房来。那家伙的厨房装的还不是一般的好看,很有个性,估计平时用的也比较少。
她擦了灶台,擦脱排,接着是台面,墙砖,一时几乎以为在给自己的厨房打扫,忘记这里压根不是自己的天地。
当她收拾好一切,转身走出厨房的时候,发现肖克正坐在餐桌边上,看着她。这突如其来的景象,着实把于露给吓了一大跳。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我刚才叫你的时候,你不是睡的跟死猪似的。”
“小姑娘家家的,嘴里怎么老是冒粗话啊。”肖克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抓起桌上的菜放进嘴巴里。“味道还真不赖啊,比我家老太太烧的好吃。”
“我看你是饿的饥不择食,所以觉得什么都好吃了。”
“有米饭吗?帮我盛一碗,我现在还真的觉得特别饿。”
于露瞪了肖克一眼,盛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等下我走的时候,别忘记给我结算工资。”
“那我请你吃饭吧,你也给自己盛一碗,快点,来,再不吃,菜都要凉了。”说着,往嘴巴里又塞了一口菜。
于露觉得自己就要当场翻白眼了,自己辛苦做的一顿饭,倒被他借花献佛,成了他的人情,请她吃。天底下有这么脸皮厚的男人吗?
“你觉得我们俩现在这样,像不像一家人啊?我生病,你给我买药。我肚子饿,你给我做饭。我突然体会到莫凡的幸福了,本来我还想不通,那死小子怎么就这么快被套牢了,原来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能体会。”
于露差点喷饭,什么跟什么,这个男人估计脑子给烧糊涂了。
不过后来,肖克倒也就一句话都没有说,安静地把饭吃完了,当然是在他又让于露添了一碗饭之后,大喊过瘾过瘾。然后碗筷一放,倒真的像个老爷似的跑到沙发上去看电视去了。
于露恨得牙痒痒,不再骂肖克脑壳坏了,反而是骂自己今天是抽了什么疯了,跑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来做牛做马。
收拾妥当后,她拎起皮包就打算走人,这个肖大人倒也一动不动地窝在沙发里,随口来了句:“别忘记关门啊!”
王八蛋,连声谢谢都没有,最好打个雷,把他家的电视机给劈成两半,让他看不成电视。于露在回到车上的时候,恶狠狠地诅咒。
开回家都已经将近十一点,洗个澡,趴到床上的时候习惯性地翻了翻手机,却不经意发现竟然有条短信。
‘饭菜真的很好吃,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可口的了。谢谢!’
臭男人,算你识趣,还知道说谢谢。于露不禁心想,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她翻个身,也没有回复短信,就开始酝酿怎么去跟周公下棋。
第 6 章
当于露接到沈默的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家里窝着。周末和煦的阳光从阳台飘了进来,她也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看着要死不活的韩剧。
“在做什么呢?”
“没干嘛,就是在家晒太阳,看电视而已。”
“哪个家?”
“我能有几个家啊?哦,明白了,在自己家,这个礼拜没有去我爸妈那里。”
“那出来玩吧,我们在烧烤,你也过来吧。”
“不出去了吧,你的朋友我一个都不认识,你们热闹吧,我懒得动了。”
“不要这么扫兴,来吧,就在我们上次来过的那个公园,要不我来接你?”
于露听到沈默电话背后一阵起哄声,赶忙说:“唉,我没有那么矫情,我自己来吧。”
“呵呵,好的,我们等你。”
于露扔掉电话,接着又窝进沙发里。周末,我的周末啊,又要浪费了。
在沙发里陷了将近十五分钟,于露不得不艰难地爬了起来,去整装。挑这件,不合适。挑那件,也觉得不顺眼。又磨蹭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坐进车里,电话也跟着响了起来。
于露一看,竟然是肖克的电话,于是匆忙带上耳机,发动了汽车,“喂?”
“嗯,那个,是我,我跟几个哥们在一起热闹,你要不要过来?”
“今天不行,我刚答应一个朋友,正要出去呢。改天吧?”
“那好,你玩的开心点。”
“你也是。”
于露紧赶慢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了,沈默已经站在公园门口接她。
“对不起,我对路况不熟,开错道了,害的我绕了一大圈。”
“没事,我就担心你来的太晚,东西都被他们吃光了。”
当两人有说有笑走到烧烤地点的时候,于露看到五,六个人在那边嬉笑,甚是热闹。沈默一一给她作介绍。
“莫凡,我们兄弟几个里最小的,但是却最早被套牢,这位是他的太太,秦宁冉。”
“萧剑,老二,也已经结婚,”接着在于露耳边轻轻补充到:“不过,最近他老婆正吵着跟他离婚呢,不知道他又怎么得罪李晓了。所以他老婆就没肯来,唉,一对冤家。”
于露看着萧剑,尴尬地笑了笑。
“老四杜松,他女友杨梓。”
于露朝他们一一打招呼,莫凡搂着秦宁冉,很热情地跟于露打招呼。而看萧剑的样子,也很乐观的,一点也没有被离婚折磨的憔悴不堪的样子。跟个没事人似的,跟莫凡两口子抢肉吃。
待一圈介绍完毕,沈默突然发现少了个人,“肖子呢?”
“估计是去享受包房待遇了吧。”萧剑话一出,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正当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又背着我说坏话了吧,小心等下烫坏舌头。”
于露觉得声音有点耳熟,抬眼一眼,竟然是肖克,那个刚才还打电话来问她是否有空出来玩的人。
肖克此时也看到了,两个人顿时有那么点尴尬的气氛。
但是旁人都没有发现,只当是因为陌生,沈默立马跟于露介绍,“肖克。”
“我们见过,你不记得了?上次你带我去吃早饭,在那里我们见过一面。”于露笑着说到,却看到肖克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禁有点莫名的心慌,感觉自己在说谎一样的难受。
“哦,对哦,看我这记性。”沈默搂着于露的肩朝一个炉子走去,“到这边来,我们都已经开吃了。”
说实话,几个男人的烧烤技术相当的不错,于露和其他的几个女伴几乎都没有怎么动手,都是吃现成的。他们竟然还带了冰镇啤酒,可见他们是多么享受。
但是每当看到肖克的眼神,于露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有点心虚,但是到底心虚什么,却不知道个所以然。
烧烤一直持续到五点多,太阳几乎都下山了,有人提议下一个活动点,最后决定去沈默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