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特别的冷。
当她退出来的时候,打了一个寒战,心想,估计是老板办公室里的空调开的太低了的缘故。
而此时,于露却被公司的空调折腾的够呛,在冷的直打喷嚏的时候,沈默来了电话。浓重的鼻音让沈默不禁有点担心,“没事吧?”
“没事,就是被空调吹的,唉,别人拼命喊热,我却冷的受不了,命苦,享受不来。”于露笑笑。
“呵呵,那就多穿点,在公司备件外套。”
“嗯,我有的。别告诉我,你今天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让我要多准备件外套啊?”
“呵呵,一部分原因。其实,可能我多事,我是想说,昨天肖克有来我这里问宇峥,不过我什么也没有说。我的意思是。。。”
就在沈默想着怎么措辞的时候,于露开了口,“你是不是想问,经过昨天晚上,如果肖克下次再来找我,我会不会告诉他实情?”
“其实我最怕的是,当肖子下次再来找我的时候,我会不忍心而告诉他实情。”
“那你是希望由我来告诉他?”于露笑了笑,浓厚的鼻音在沈默听来,却是分外的性感,妩媚。
“于露,你多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如果你不愿意告诉他实情,那就让我做宇峥的爸爸吧。”说完,沈默有点紧张地握了握拳头。
“沈默,你又来了。”
“答应我,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唉,知道了。”
“那你先忙,我挂了。”
“嗯。”
挂了电话,于露回到座位,但一时却没有能进入工作状态,沈默的话在脑海中盘旋。
很明显,昨天肖克的离去,不是对两个人过去整个事件的结束,而会是两个人将来命运的开始。是另外一场风暴的来临,自己该如何面对,的确需要仔细衡量。
那么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啊?是要承认孩子是肖克的,还是把这个包袱扔给沈默?
如果承认宇峥是肖克的,那面对的自己将会失去孩子。如果嫁祸给沈默,那么对沈默又岂是公平,而且自己难道就真的决定跟沈默走到一起吗?虽然这几年一直承蒙沈默的照顾,照理说跟他走到一起时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心底永远有个细小的声音,告诉自己不该这么做呢?
要么干脆,随便掰一个男人,量肖克也奈何不了,沈默也不必要被兄弟误会,而自己也就不必要做某些艰难的选择了。
想着想着,于露不禁又叹了口气。
隔壁座的jessica在msn上发来了问候:
‘你怎么接了个电话后一直在叹气啊?没事吧?’
于露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呵呵,没事。’
私事,于露永远不喜欢在公司跟同事分享,倒也不是说自己多么谨慎,只是自己真的不太喜欢在外人面前透露过多自己的事情,特别是同事。
‘哦,没事就好。对了,最近太平洋又在狂打折呢,要么改天去看看?’
‘好啊。’
于露有一搭没一搭地跟jesscia聊着,心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既然肖克去沈默处求证而没有获得有效的信息的话,那么估计他不会甘心,相信不久的将来,他还会再次来找自己,那会是什么时候呢?自己要不要去父母家躲躲呢?
神思恍惚中,于露迎来了下班。
不过,此时她的鼻塞已经相当严重,头昏昏地,她摇摇晃晃地去停车场取车,机械地开回家,腿脚都有点发软。一心只想快点回家,好好地睡它一觉。
路上有点堵,于露觉得自己有点心情烦躁,要在平时,她会很乐意听着音乐,看着周边的景色,等待车流的分散。但是今天不行,她看着排着长龙的车子就上火,几乎让她有种扔下车子打车回家的冲动。
好不容易挨到家,她冲进浴室先洗了个热水澡,头发吹了个半干就进了卧室,躺进被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去梦周公。
当她翻了个身,鼻子痒痒地再次打了喷嚏后,于露不得不趁自己还比较清醒的时候爬起来,翻出药箱,结果看到还有两颗白加黑,让她不禁想起肖克以前最不爱吃的感冒药就是白加黑,发呆了两秒,她还是打开盒子,掰了一颗,就着水吞了进去。
在迷糊的时候,她隐约听见有门铃的声音,但是她在被窝里实在太舒服了,懒得动弹,她告诉自己,也许那只是她的梦,所以她任由门铃响个不停。
可是,她的梦里接着传来了虚无缥缈的音乐声,于露觉得很熟悉,有点像她的手机铃声。但是如果是的话,她也不准备去接,因为此刻她只想睡觉,绝对不会跑到客厅去从包里把手机掏出来。
翻了个身,于露又迷糊地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很有勇气地跑进老板的房间,拍着桌子跟他说自己不干了,再也不受他的折磨了。接着自己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直了腰杆出了老板的房间,引来了同事一阵崇拜的喝彩。
于露正在为自己英勇的举动自豪的时候,突然惊醒,因为房间的座机突然刺耳地响起,让她无法意犹未尽地享受着辞职的痛快。
她艰难地伸出胳膊,好不容易摸到话筒,“喂?”
“开门。”
“什么?”浓重的鼻音,头痛欲裂,于露连说话的想法都没有。
“我让你开门,我在你家门外。”肖克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我今天不舒服,你回去吧。”
“我会一直摁门铃的,我说到做到。”
握着听筒的手还在耳边,从里面传出嘟、嘟、的声音却提醒着电话早被肖克挂了。可是她真的不想动啊,又继续赖在床上不动弹。
不知道多久过去了,也许一分钟,也许五分钟,外面的门铃又再次响起,于露闷哼了一声,真希望快点睡死过去算了,自己才不会被外界给骚扰了。
昏昏沉沉地去拉开了大门,肖克就靠了过来,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
“你喝酒了?” 于露抬头瞟了一眼肖克。
“一点点。”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
“我不想跟你吵,我今天人太难受了,你回去吧。”于露皱眉。
“怎么难受了?感冒了?还是发烧了?”说着抬起手,摸于露的额头,“让我瞧瞧。”
在肖克的手触碰到的一霎那,于露侧开了,“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小感冒。”
“还没什么?都烧了,滚烫滚烫的。”肖克一把拉过于露,“吃药了没有啊?”
“吃了,我本来睡的好好的,是你硬把我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我要是病情加剧,非找你算账不可。”于是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进了卧室,钻进了被窝,拉起被子闷头大睡。
肖克后脚跟着进了门,坐在床沿,拉开被子,露出于露的脑袋,“你就不怕闷死啊?”
“哎呀,你烦不烦啊?回去,别烦我。”
“哦哟,长脾气了啊?”
“你喝饱了酒,跑我这儿撒什么疯啊?”
“我撒酒疯,你看看我们现在谁更像是个疯子啊?”肖克笑了。
于露突然觉得这一幕怎么似曾相识,似乎几年前的一天,他们也曾经有过类似的对话。她侧过脸,静静地看着肖克,他的微笑还是如此的好看,脸庞比以前好像更消瘦了,下巴上也开始冒出胡渣渣了,但是此时却还是一样深深吸引着自己。
此时的肖克,被于露迷离的眼神看的心头一震,那张被烧红的脸,还是自己记忆中的那张,让他不禁伸手去触摸,一下,又一下,突然一股冲动,他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她开始有那么一丝的回避,但是经不住肖克的攻势,她回应了,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不禁让她伸出了胳膊,攀上了肖克的脖子,指尖触摸着他的短发,思念期待了那么久,让两人吻得彼此有点忘情。。。。。。
醒来的时候,于露发现自己躺在肖克的臂弯里,她一惊,迟疑了一下,才意识到昨晚,意识到这个男人是自己给放了进来的。
看看时间才四点半,时间尚早,赶他走似乎有点残忍。
但是要让自己闭上眼睛,详装继续睡在他的臂弯里,好像又做不到。
思想斗争的结果,是让自己的肌肉明显绷紧,呼吸渐重,于是她不得不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却换来肖克的一记闷哼,把自己往他怀里搂的更紧,下巴在她的头顶上蹭,吓的于露一动都不敢动。
可是僵硬的动作让她几乎要抓狂,于露试着又动了动,被窝里的自己感觉都要冒汗了,她挣脱肖克的胳膊,想要把被子拉开点。折腾中,头顶传来了一个声音,“最好别乱动,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觉得有点热。”
“还烧吗?”肖克沙哑地问,用手去试于露额头的温度,“总算退了,你看,出点汗就好的快吧,所以千万别掀被子。”
“可是我觉得好难受啊。”于露趁机伸了伸胳膊。
“那要不。。。我们换种出汗的方式?”肖克啃着于露的耳垂,性感低沉的声音,含着太多的挑逗,被窝里的长腿早就搁在于露的腿上,蹭着她的脚背,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让于露再次肌肉绷紧,不知所措。
危险,太危险了。自己该怎么办呢?心里一万个警钟响起,绝对不能沦陷在他的引诱之下啊!
于是只能嘴硬地说着,“你说的有道理。”然后掀开被子,抓起一身运动服冲进洗手间换了后就往外走。
肖克躺在床上听到外面不小的动静,又不见于露回到卧室,于是不假思索地冲了出去,见于露此时正在弯腰系鞋带,“你上哪儿啊?”
于露用力一拉,系上右脚的鞋带,嘴里吐出两个字,“跑步。”接着就起身拉开大门,不容肖克有任何疑义,转身出了门。
留下肖克楞在门口,嘴里喃喃道:傻丫头,换个出汗方式,就是去跑步啊?
第 17 章
这天的班上的有点神思恍惚,于露抽空给苏言拨了个电话。
“女人,下了班,一起喝一杯吧?”
“怎么了?”苏言很诧异。
“没,”于露不经意地皱眉,“就是有点烦,想出来透透气。”
“好,那你下了班来接我吧。”
“嗯。”
收线,于露望着窗外,手机在她手里旋转了一圈,又一圈,再一圈,直到‘吧嗒’一声,掉落到桌上,震醒了走神中的她。
碰到苏言的时候已经过了七点半了,这丫头被临时交代了任务,要求加班。接到电话时于露都到了苏言公司楼下,便也不高兴再挪窝了,干脆在车里等她,没想到一等就等到那么晚,害的于露在车里饿得前胸贴后背,只想骂人。
拉开车门,苏言看着有气无力的于露,有点过意不去。
“别用杀人的眼光看我,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呀,你要理解我,我们这种公司不像你们那么开心,我们那个叫杀人不眨眼的资本主义黑社会。”苏言低头扣好保险带,“请你吃饭啦,随便你点总可以了吧?”
“都饿过头了,能吃得了多少啊,便宜你了。”于露打着方向盘,直奔他们经常去吃的那家港式茶餐厅。
撑的都要打饱嗝了,苏言开口,“你准备去哪里喝?”
“喝不动了,已经没有那欲望了。”于露喝了一口大麦茶,靠在椅背上。看着周边的食客都精神抖擞,有说有笑,而自己却有着说不出来的累。
“那总要找个地方说说话吧,我家里有沈畅在,估计你也觉得不方便,要不去你家?”
于露摇摇头,“我不想这么早回家。”
其实她是怕肖克今天又去堵她的门,自从上次的事件以后,她都快被肖克的攻势轰炸的招架不住了,每回她都要斗争半天才敢回自己家,而且还像做贼,但是好几次却都被逮。而自己今天是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付肖克了。
“走走走,别待在这里影响别人做生意,我们还是去原来那家酒吧吧,那里环境还算可以,我不介意去那里浪费掉点我的时间。”说着,苏言已经招来服务员买单。
时间还算早,酒吧里人不是很多,于露想着要开车回家,所以没敢给自己点酒,被苏言顶了回去,“来就是要喝酒的,车子放心,我等下让沈畅来开不就得了,我们俩今天就要放开喝,反正明天是周末,不上班怕啥。”
于露还想出言阻止,但是苏言早就一回头,已经对着帅帅的服务生发嗲了。服务生刚走开,于露就闷闷地说出了憋了老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