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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明喜欢你 佚名 4830 字 4个月前

不犹豫地做着。所以,他也就如那彼岸之花一样,端得美艳却落得清冷异常。

莫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她竟然会伸出右手,五指轻轻地划过安狄幽白得剔透的面容,然后问了一句,“我来疼你好吗?”

莫铭这句话说完,不只安狄幽愣在那里,就连她身体里的玉紫琦都郁闷得要翻白眼了。

开始的时候,玉紫琦见屋里闯进来不速之客,后又见莫铭被安狄幽掳走,那颗天神的玲珑心早就已经担心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是又急又气,急自己现在一缕轻烟一样的身体帮不上莫铭一点忙,气自己空顶着天神的名号却一无所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只能看,帮不上手,任由别人欺负他心里最想护着的人,而他却只能做为一名看客。

可现在,他除了又急又气之外,又加了一个“恼”字。他恼那莫铭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在什么样的地方,无论碰到什么样的人,都能做到处处留情。他真是越来越不能理解,这个凡间所谓的“情”字倒底为何物了。难道就是这么花心地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疼一个吗?

安狄幽在片刻的惊愣之后,“哈哈……”地狂笑起来。一双细长的眼睛瞪向了莫铭,“小女子,你倒是真有趣啊,命尚且不知寄在谁的手里呢?还能有心思去疼别人?”

“哈哈,小妹这一点哪里比得上安兄啊,小妹只是随意而言这么一句,可是安兄却总是化虚言为实语啊,否则那月桂花下为什么总是片片红艳呢?”

相对于安狄幽的狂笑,莫铭大声的讥笑却更显的别有意境。这世间敢不要命地在他安狄幽面前如此讥笑他的人,怕只有莫铭一个吧!这样一看,那莫铭启不是比他安狄幽更加狂妄了吗?

可是,这些,这些还不足以让安狄幽的心感觉得到痛,他痛得只是莫铭说的“随意而言”这四个字。

她……,她曾说的那句“我来疼你好吗?”竟然是随意而言的?哈哈……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比这句话更让他觉得心痛呢?

“是啊,桂花树下冤魂多,小王爷要不要陪陪他们啊?”

安狄幽冷言道,一双阴翳的眼里射出万道寒光。他绝不允许这世间还有能伤他、让他心痛的人活着!

“只要你舍得,随你好了!”

莫铭说得倒也洒脱,一双水晶般的眼睛凝视出一种说不出的娇媚看向了安狄幽。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安狄幽说话的语气仍是冷冷的,可是连那个藏在玉紫琦心里的天神都能感觉得到,这句话明显地底气不足。只要莫铭不再招惹激怒他,他应该不会对莫铭下毒手吧!

可莫铭是谁?她就是那反其道而行之的人。

她非但没有让着顺着安狄幽的意思,她反而嘲弄地笑了一下说:“是啊,你有什么舍不得的,这世间哪有什么是你安门主舍不得的啊?何况是我这个相识还不到一天的区区小女子呢!”

“你……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惹恼了我?我会杀了你的!”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已然气得胸口憋闷了,他从床榻之上轻轻飘起落到莫铭的身前,一张俊脸紧紧地贴在莫铭的俏面之上,那双星目里带出的表情是那样冷得炙热。

哈哈,冷到炙热,怕也只能从安狄幽的眼里才能看得到吧!

莫铭什么也没说,她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安狄幽,然后,红润如草莓一样的唇就贴在了安狄幽冰冷的薄唇之上了。

谁又能知道这个吻之后又会惹来什么样诉不清、道不明的恩怨发生呢?是祸还是福呢?是一生摆脱不了的究缠还是吻过后残忍的虐杀?

安狄幽会不会因为莫铭这样一个吻而恼羞成怒呢?毕竟按他以往的规矩,被他看上的人都是先奸后杀的啊!也从来没有哪个活人见过他的这张脸啊!

就连莫铭身体里的玉紫琦都分外担心起来。那一颗心都似乎要揪到一起去了。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天君总说不让他们这些天神动情,原来“情”只要动了,竟会这样的难以自持啊!

可是这些顾虑,对于莫铭来说,连想都不想。她莫铭的这一生图的就是这个快活。三思而行,到不如爽快行事!再躲再怕,事也一样会来,那还躲什么、想什么、怕什么啊?

对决,就是只有当碰到真正的对手的时候,才能体现出这个“决”字的奥秘来了。

哪怕,是死,对决之时,你也决不能有半点退缩。

哪怕,引魂之花已开,面对时,也应笑意盎然,因为没有哪朵花是不爱笑面的。

就比如安狄幽这朵花,管他是月宫里仙子用玉露抚弄出来的月桂花,还是地狱里恶鬼用鲜血灌浇出来的大红花,她,她莫铭就有这个胆子,她——,她定要拿下这朵妖艳诡异的花。

mm第1卷 第51章 五十痴吻那口带血的痛

安狄幽的身体下意识地俯低,以便更好地吞嗞莫铭仰头而送的唇。

莫铭的唇轻轻地贴在安狄幽那两片微张着的薄唇上,伸出灵巧的舌头缓缓地撬开安狄幽的两排玉齿,挑逗着温热口腔里那根已经蠢蠢欲动起来的粉红……,

在接受这种调弄的同时,安狄幽感到面上一丝温暖,原来是莫铭的鼻息暖暖得喷到了他的脸上。莫铭那两片鲜嫩的唇,由清泌、清凉变得火热、火辣!

安狄幽也不明白这为什么,因为这时,他,他竟有点慌,这可不向他这个常踏欢场的人应该有的表现啊,可今晚……,怎么了,为了这个小女子的一个吻,他……他竟然慌了起来……

安狄幽下意识地紧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变成热浪,就这样,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象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也像是凤凰扑在火焰里永恒的涅磐……,这种感觉清晰地从唇上传到心里,甜甜的,天啊,怎么会,竟然是甜甜的!

安狄幽不敢享受这种甜,他突然有了一种恐慌,能让他感到恐慌,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

他强迫自己睁开眼,莫铭略带着甜甜坏笑的俏脸,映入他的莹着绿光的星目,然后,莫铭,莫铭的唇竟然又在安狄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离开了,似乎没有一丝的留恋,似乎刚才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吻似的,安狄幽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小女人是那样的残忍,残忍到了让你不敢留恋却又根本摆脱不了这种甜蜜。

在安狄幽发愣的时候,莫铭伸出一根闪着圆润玉光的手指贴在安狄幽的嘴上,那张娇俏的面容一脸得意,她说:“安兄,喜欢吗?”

安狄幽什么也没说,他猛地把莫铭小小的娇躯拥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紧紧地搂住。那个样子似乎只要他有一丝放松,怀里的这个女人就会像轻烟一样消失在他的眼前,就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安狄幽的吻如狂风暴雨一样落在了莫铭的额、脸、唇、颈……,只要他能触及得到,只要他能看到的地方,他恨不得把他的吻都烙在上面,让莫铭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有他的印痕。

就在他的手去撕莫铭的衣服时,莫铭突然狠狠地把她推开,然后一阵轻吟的笑。

莫铭的这样一推竟把安狄幽推愣在那里。

“你笑什么?”

安狄幽这样问时,莫铭淡淡地说:“不为什么,不喜欢让你脱我的衣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仿佛觉得心被扎了一下,一阵尖锐的痛迅速地漫延在他的全身。自他十四岁的时候,他就发过誓,这一生绝不会允许别人再让他痛,如果有,见一个杀一个!

当安狄幽目露杀机的时候,莫铭已然查觉到了。可她?

说不怕,那是假的。没有人不怕死。可人活着绝不是为了怕死而活的。不愿意的事就是不愿意。所以莫铭仍是那种淡淡的语气,她说:“我当然知道,如果安兄没听清楚,那小妹再重复一遍,我不喜欢你脱我的衣服!”

莫铭的话破口而出的时候,安狄幽挂着怒气的内涌也随着他举手的瞬间袭向莫铭。

莫铭躲也没躲,她仍是那副娇娇滴滴带着甜甜的笑的模样站在那里看着发怒的安狄幽。

当掌力就要袭到莫铭的时候,莫铭甚至都已经感觉到阴风欺面时的寒冷了。

她身体里的玉紫琦惊怕地喊着:不要,铭儿!快……快躲!

如果能出来,他已经出来替莫铭这一掌了。可是他知道,他即使出来了,他也只是一缕烟,烟是什么也挡不住的。

同时,安狄幽碧绿的眼底隐藏着的动容,越聚越浓,不由自主地浮在双眸之上。

心内的痛也在此时扩散到全身,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愈加冰冷得如置冰窟之内,已发出的掌在瞬间又被他收了回来。

那冰冷的痛也在收回掌力的同时,从身体的四面八方涌回心内变成了炽热的火一样,燃烧着。

莫铭看了安狄幽许久,她知道她自己和自己打的这个赌,当然也是她和安狄幽打的赌,在安狄幽收回掌力的同时,她便算是赢了。

“安兄多加保重,小妹后会有期!”

莫铭说完,潇洒的转身迈着悠闲的步子离开。

那抹嫣然的笑,也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消失在桂苑的门口。

安狄幽看着那背景,一直看了很久,久得她已经消失不见的时候,他还那样直愣地站着。

“教主,放……”

门口的贴身守卫进来请示的时候,安狄幽什么也没说,他转身回了那张刚才还躺着温香暖玉的软榻,一口鲜红的血喷溅在洁白的狐皮之上。

“教主,你……”

守卫见安狄幽吐了血,连忙要过来扶,安狄幽摆了摆手说:“你出去吧,我静一静!”

守卫犹豫了一下,说了声“是!”,然后转身离去。

安狄幽斜倚在软榻之上,碧绿的眼睛深处竟有了一丝晶莹。

他以为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再有眼泪,他以为他这一生都不可再受伤,更不可能受像今天这样的伤。可是……原来所有的以为都在他碰到她的时候变成了无力的苍白。

他,他这是怎么了?三十年,白活了吗?

他抬起手,抹下了嘴角处挂着的鲜血。刚才收回去的那一掌震伤了他自己,所以才会吐这口血的。可是心头的痛,却绝不是因为这口血。

她,她做得真绝啊!一笑一颦间,不留丝毫情意。她只用一句“不愿意”便把他伤成这副样子。如果……,

哈哈,安狄幽想到这里,一阵绝望的大笑,震得桂苑里的花瓣纷纷落下……,那笑声中夹杂着的不甘在此时显得那样的凄凉!

淡淡的粉白夹着鹅黄在风中凄舞,片片花瓣映着安狄幽那张因为痛而变得支离破碎的脸孔。

“莫铭,你被我安狄幽看上了,你是躲不掉的了!”

安狄幽大笑过后,狂吼出这句话。他不甘,他绝不能忍受这份不甘,他,他是谁?他是人见人怕的“天狼门”门主,他怎么能吞下这份不甘呢!不能,他绝不能!

他,他安狄幽怎么可以凭白无故地受伤,更不能凭白无故地吐了这口鲜血。不能,谁也不能让他有痛的感觉!更不能有不甘!

迎着东方的鱼肚白,莫铭走在回王府的路上,清晨淡淡的如震一样的光温柔地洒在她的身上,有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竟……,竟似缠绵!

“铭儿,刚才……刚才吓死我了!”

玉紫琦在莫铭的身体里小声地说着。

“紫琦,你傻了吗?你是天神,永远不死之身,怎么能像凡人一样言生言死呢!”

莫铭逗弄着玉紫琦的同时,嘴角浮出一丝淡淡的苦笑。

紧握的手心里,早已经湿得如水洗一样了。最可怕的是这潮湿竟从手心里浸到心里,让莫铭有一种有所失的感觉。

“我倒想向凡人一样有具身体,那样就可以替你挡那一掌了!”

玉紫琦地懊恼地说着,他现在恨死他如烟一样的身体里。永生不死,又能怎么样?万年转过,他还不是那副样子,如同活在一天里,没有丝毫意义。倒不如像这凡人一样敢爱敢恨地过完短短几十年,自有一番逍遥快活。

“紫琦,我……,我刚才对他是不是有一点过分啊?”

莫铭这样问完,玉紫琦许久没有回答。不是他不回答,而是他根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安狄幽那样对铭儿,铭儿为什么还会这样问呢?过分?要说过分也应该是安狄幽啊,铭儿怎么能说是她自己过分呢!

“紫琦,我……我觉得我有点过分,但我知道他会更过分的,他不会放过我的,他还会来找我的!哎,不说这些了,我们得快一点回去,若是再晚一点,就得被青儿他们发现我夜不归宿了,我可不想全家地震,还有……,我今天得穿的威风一点,我要去点将台送我娘,她今天要带着三军出征迎敌去了!”

莫铭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转身向后望了一眼说:“明月高楼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哎,我真不应该喝他那壶桂花酒啊,惹了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