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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明喜欢你 佚名 4826 字 3个月前

头。不但像貌难看,就连身体都,都那么像头驴!

这……这怎么能被称为马呢?而且,还要让她堂堂欢喜国最英明神武、美艳绝伦、聪明绝顶的小王爷莫铭来骑,这也太……太不般配了啊!

tmd,这是什么意思,人矮连马也要矮吗?

莫铭刚想让马夫给他换一头高大一点、漂亮一点的马时,就从道边胡筒中窜出来一个黑衣人。

经过多次被刺杀,已经积累出大量经验的莫铭,在这一次,这个人还没到她的身前时,她就已经杀猪般地嚎叫出来了。

“刺客啊!”

mm第1卷 第53章 五十二伤离别更哪堪冷落出征人

莫铭的狂吼回肠荡气一般地在王府前的大片空地上响起,那黑衣人还没等到她身前呢,就被警觉的粟晴挡在对面了。

“燕离非,又是你,你告诉本王,你说本王是不是欠你什么啊,你天天追着我的身后,不让我过安心日子啊!”

当莫铭把那个黑衣人的容貌看仔细的时候,莫铭就知道她这辈子是甩不掉这个貌似粘糕状的倒霉女人了。

“莫铭,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天我来这里是投案自首的,你把我抓了吧,然后放了琉璃的家人!不要伤害无辜!”

燕离非一副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的表情。其情景颇像江姐就义时英勇壮烈的那种场面。

tmd,她成江姐了,那我莫铭是什么?辜志高吗?

“我最讨厌别人和我讲条件,抓你是一定的,放人那就得看我心情了!”

莫铭摆出一副奸险嘴脸,气得燕离非险些翻白眼、暴晕过去。幸好有粟晴执一长棍在莫铭的面前挡着,否则燕离非的拳头就已经落到莫铭那张欠揍的脸上了。

“莫铭你不要太嚣张了,我燕离非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燕离非说完,莫铭狂笑,“tmd,原来这个时空也有鬼这一说啊,哈哈,你随意,你当人的时候我都不怕你,何况是鬼呢!”

莫铭这样说完算是彻底惹火了燕离非,燕离非也不管她自己是不是能打得过粟晴,只凭一腔火气提剑就冲了上去。

粟晴持棍迎上的时候,莫铭退到了马车边。

马车里,不大不小地伸出三个脑袋带着惊慌的表情观看着。

“主子,你……你没事吧?”

青儿嘴最急连忙问着。其他的两个虽然还没得及开口问呢,但从脸色上看就知道他们心里有多担心了。

“要相信你们的妻主,我……,这种小场面怎么可能吓得着我啊?”

牛皮是要吹的,胸脯是要挺的。特别是在这群男人面前。她,莫铭当然要拿出一副大女子的英雄气派,抓紧这个时机,高调地在众夫郎心中竖立好她这个妻主的完美高大形像啊!

“那是当然,主人最棒了!”

青儿和岚薰异口同声。漆风堂掩面淡笑着。

莫铭胸里的玉紫琦轻轻地“哼”了一声说:“你不就是仗着那个丑八怪,有恃无恐吗?”

“紫琦,这样就不好了,不要谁意拆穿妻主的谎言啊,今天晚上本妻主就给你补一课,教教你什么叫甜蜜的谎言!嘻嘻……”

莫铭及时地用心和玉紫琦进行着神交。

粟晴赢燕离非那就像玩一样儿,所以当粟晴把燕离非押到莫铭的面前时,也只是这三两句话、转眼间的事。

“你劫走的犯人呢?”

莫铭扬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半真半假地问着跪在那里倔强地仰着头的燕离非。

“你杀了我吧!”

燕离非连看都没看莫铭一眼,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杀你多没意思啊?最好的办法是慢慢玩你,哈哈……”

莫铭冲着燕离非阴冷地笑了一下,然后对粟晴说:“小晴晴,找几个人押她去刑部,等我们办完事回来再慢慢玩!”

莫铭这样吩咐完,粟晴就找来了几个侍卫把燕离非五花大绑地架走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安心去给我娘饯行了!”

莫铭说完示意伸出来的那三个脑袋缩回去,准备起动马车,开路前进。

要是再不走,等他们到了点将台的时候也就只能看到绝尘而去的马屁股了。

“我要一匹好看一点的马!”

莫铭对不远处呆站着的马夫喊着。

“回小王爷,这马别看形体不好,但决对是一匹千里良骑,你就试试吧!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

马夫跑到小王爷面前时,一副苦口婆心地劝着。当他还要继续劝下去的时候,莫铭连忙叫了一声“stop!停!”

tmd,这王府什么人都有,这么一个马夫竟也出口成章,真是太吓人了!

莫铭抬头看了看天,也知道若是再不走,就真是来不急了,也就没和他啰嗦,搬鞍上马,心里怨道:人家骑马我骑驴,哎,这王爷当得真郁闷啊!

其实这样的送别倒不一定非要去点将台的,从王府里也是可以的。毕竟男眷出门也不方便。

只是漆风染一心为国,这个王府已经几日不回了。一颗忠心都扑在练兵点将之上了。所以,他们这群家人才不得不改到点将台为她送行的。

他们这行人紧赶慢赶,忽忽悠悠地到了兵部点将台。

兵部点将台的偌大场院里人山人海,其情其景可堪称壮观啊!女王率领大殿群臣全部来此为端睿亲王的此次出征壮威。

莫铭从她那头顶着马名的驴身上跳了下来,把车里的那三个男人一一扶了下来。

本来这种事是不应该她伸手的,可是她除了这三个男眷外就只剩下粟晴这个男眷了。粟晴笨手笨脚的倒还好说,最可怕的是那张冷脸,见谁都没个笑模样。莫铭怎么可能放心让他去扶车里那三个柔软的人啊!

她莫铭还本着不让外人占便宜的原则,她是决不能允许别的女人趁时机摸她的男人们一下的,所以这件事就只能由她莫铭小王爷亲力亲为。

点将台前送别的场景,其情可悲啊!

哭得最惨的是一个穿着一身凤服的中年男子。漆风堂见到那个中年男子后,下意识地往莫铭身后躲了躲。

从漆风堂这个敏感的动作,莫铭就已经猜出来那个中年男子就是传说中老娘的第一个夫郎也就是端睿王妃展小云了,

真没想到,这老男人竟然比她来得还要早,就冲这一点儿,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莫铭平生最讨厌比她还会拍屁的人。特别是那种守时拍马屁的。因为她从来不守时。

“娘!”

莫铭声音一到,眼泪便顺眼眼睛流了出来。一个探身扑进了一身戎装的漆风染的怀里。

“娘,你真的不带上铭儿一起去吗?铭儿去了虽帮不上什么大忙,至少也能端茶送水,贴心地侍候你老人家啊,……娘,你这样一个人去,让我这个做女儿的如何放心啊!”

莫铭的这翻话在此时此景中绝对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多半都是心里话。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在心里已经认定漆风染这个娘了。漆风染除了没事闲着的时候爱给她找夫郎,大部分的时间,对她都是疼爱有加的!甚至连穿衣吃饭这种极细小的事情,如果漆风染有时间都是会亲力亲为的。

这种细致的母爱,让从小没有母亲的莫铭格外感动。常言道:此心换彼心!漆风染如此真心对莫铭,莫铭怎么可能不感恩于心呢?平日里的小埋怨那也都是一时情急,事过之后,相对于这些恩情,哪还能记在心上啊!

如今,莫铭见漆风染一身戎装,知道自己这个刚从大漠边陲回来的娘又要出征边境了,那是从心里往外的心疼和担心啊!

“铭儿,我的铭儿,娘,不会有事的,你安心在家里打理好家里的事,把刑部治理好,要多多为国为家出力啊!娘在外面也就放心了!”

漆风染见女儿流了泪,心里一酸,美眸中也滚出几滴来了。

若说不偏心,那是假的。刚才展小云带着那群男人和十几个还未出嫁在家的儿子给她送别的时候,她的心头虽然也愁怅伤心、感念离别,可却并未流出眼泪。而这个女儿一到,这眼泪就止不住了。

“娘,你放心好了,家里不用担心的,女儿已经大了,一定能担当这个重任,在家遇事也会和何总管还有……”

莫铭说到这里瞟了一眼漆风染旁边一身凤服的展小云,接着说:“还有和王妃商量,在朝更会多听姨母的教导,……娘,女儿……,女儿,女儿一定……一定去战场看你,娘……你,你要小心啊!”

莫铭说到这里已经泣不起声了。莫铭之所以这样说只是想让漆风堂安心出征,没有后顾之忧,至于她嘴里所说的听谁的……,那都是她顺口胡说的。

她,她莫大小姐长这么大还没听过谁的呢!更不可能听姓何的那个老女人和姓展的这个老年男的话了。

“娘,你看……,他是你二儿子,小堂啊,你看你们长得像不像,娘,你看啊!”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把身后的漆风堂拉到漆风染的面前来。

漆风堂见了自己的亲娘竟不知道说什么好,怯怯地低下了头。一双水晶般的眼眸里浮出一丝难掩的惊喜。

这,这就是爹爹嘴里总念叨的娘吗?天啊,娘真是太英武了,又长得如画般好看。怪不得爹爹连死的时候都不能忘了娘,更不要提记恨娘对他的冷淡了。在爹爹的心中,娘就是天神一样的人啊!那,现在,娘在自己的心中又何尝不是一尊神啊?

漆风染也仔细地看了看这个莫铭常在她面前提起的二儿子。莫铭总说这个儿子和她长得像,今日一见,果然,还真是像啊!可惜,可惜他直到今日才看到,以前,以前为什么就这么粗心忘了呢?自己到底有多少个儿子没见过面呢?唉,……

漆风染伸出手爱怜地摸了摸儿子的头发,从衣襟里掏出一块古玉塞到漆风堂的手里,温和地说:“叫小堂是吗?我这个做娘的粗心忽略了你,娘以后会弥补给你的!这块玉拿着,碰到哪个喜欢的女子了,把这玉给她,娘就给主持这们婚事!”

漆风堂看着手里的玉,又看了看站在眼前温柔抚摸着他的娘,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的娘认了他?他的娘还……似乎还那么喜欢他?还给了他一块玉,还说……,会主持他的婚事?漆风堂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愣在那里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莫铭看着这副情影,心里暗笑着,又斜眼瞟了一眼站在那里一动了不动的铁青着一张脸的展小云。她莫铭就不明白了那展小云论相貌也就是一般,怎么可能就成了堪称欢喜国第一美女的端睿亲王的王妃了呢?

这事,她莫铭一定要仔细地查一查,等她的娘安心走后,她要是不把这个王府隐藏的秘密挖得一清二楚,她莫铭就浪费道上兄弟送她的这个“小魔女”的称号了!

“二哥,快叫娘啊,快啊!”

莫铭在一旁也替漆风堂心急,连忙提醒着。

漆风堂这才缓过心神来,急忙给漆风染福了个礼叫了一声:“娘!”

“乖,娘常出门在外顾不得家里的事,既然你和妹妹处得好,那以后就从她那里吧,让她给你务色一个品貌好的妻主!”

漆风染发自内心地说出这句话。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年岁大了,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了。若不是她这个当娘的粗心大意,小堂又怎么会到了这个年龄还没有嫁出去呢!

自古的话:皇帝的儿子不愁嫁!漆风堂虽然不是皇帝的儿子,那也是王爷的儿子啊!何况又生得一副如此俊美的模样,这要是她漆风染在家,那提亲保媒的怕是能踏坏王府的门槛了。

哎,自己为了这个国家耽误得启止是自己的青春年华啊!连累着她的这些家人也一起受苦啊1

“嗯!嗯,谢谢娘!”

漆风染这句体己的话,让漆风堂心里暖得如沐春风一样。他从心里喜欢这个娘了,同时,他也感觉到一种……,娘对他如此疼爱,怎么会怀疑爹爹不贞,然后把他和爹关到冷园里那么多年了,这……,这绝不是真的,可,如果不是真的,那……,又是谁,又是谁从中使了手脚呢!

女王漆风婷带着一群大臣从旁边看着这副别离的情景,心头也笼上一层悲意。

漆风染和她是血脉相连的双生姐妹啊,这个妹妹又是在为了她这个姐姐的江山征战四方,想一想,愧对之情瞬时升在心头!

这场送别最后被淹没在出军号的嘹亮响声中。漆风染率领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出了皇城,奔付了边塞。

莫铭一直跟在大队的后面骑着马跑出了十多里地,直到看不到幡旗烟尘了,她才停了下来。

这一时刻,她突然想起那首《凉州词》,“葡萄美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群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啊!”

战争,战争无疑是世间最惨酷的事。多少家庭都因为这为了权利之争的战争而要家破人亡啊!

莫铭诚心的希望漆风染能早日归来,不要出一点事情啊!否则,万一有一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