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秋素那双写满期盼和依恋的眼睛。莫铭的心里就已经很清楚了,可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伸出手,爱怜地拔弄着秋素垂下来的长发,让他那张素白的脸清清楚楚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莫铭这带着无限疼爱的动作,对于煎熬了一上午的秋素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秋素的双颊瞬间绯红,一双细长的眉眼,不自觉地低垂下来。
秋素这般的羞涩模样,让莫铭无意间想起一首诗,好像是这样写着的: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秋素谈不上美,一张素淡的脸,俊美不足,但清秀有余,或许是生活的环境太过恶劣了,营养饮食都跟不上,又加上客人的虐待和馆内鸨父的冷言恶语,才会看上去那般的憔悴的。
昨天里,莫铭对他的百般怜疼,让秋素有了一种久旱逢到甘露的滋润,今早看来,倒比昨日红润了许多。
“秋儿,我饿了!”
因有了昨日的缠绵,莫铭就唤了秋素叫“秋儿”,这样听来倒有几分亲昵藏在里面了。
“饿?我这就去给你弄吃的!”
秋素一听莫铭睁开眼睛就唤饿,又见洒进屋内的满地阳光,就知道天近中午了,昨夜……昨夜几次三番地……做运动,当然……当然会饿了。
秋素说完,想要挣扎着从莫铭的臂湾里坐起来,好穿衣下地给莫铭弄饭吃。
一想到,莫铭肚子饿,秋素压抑一早上的情欲也就因为心疼莫铭慢慢褪却了。可莫铭怎么舍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呢?
秋素刚挣扎着坐了起来,裸露着的上身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呢,莫铭就坏笑着,把小巧的嘴贴到了他瘦瘦的前胸上,温热的呵气,痒的秋素嘤咛地呻吟了一声,低声讨饶着说:“铭儿,天……天都亮了,……秋……秋素去给你拿吃的吧!”
莫铭这样的暖昧的挑逗让秋素刚冷却的,又燃烧起来。她……她真是好坏啊,这样折磨人啊!
“不,我要吃你,吃你比吃东西好!”
莫铭可不管秋素嘴里说什么,她只管小口小口地啄着秋素裸露着的胸,吸吮着秋素身上淡淡的皂香。
以秋素的生活状况,他自然是买不起薰香的。但只要看到他穿的那件虽破旧却干净得一尘不染的衣服,就知道他是个极整洁的人了。
即使身上没有像青儿和岚薰那样的香气,却也自带着一股清淡的皂角香气。这味道很得莫铭的喜爱。
当莫铭把嘴从别处移到秋素敏感的樱红之处的时候,秋素再也忍不住了,僵直的身体如有电流过击一般地抖了一下。
“铭儿,别……铭儿,疼我!”
听着身下的人儿娇喘的声音,莫铭爱怜地把吻放得轻柔却密集,落在秋素的身上有一种分外的怜疼。
昨天晚上的欢爱,秋素总是不敢太做大的动作的,即使生活在这种勾栏院里,从小受到的那种教育,也不敢让他们太……在床上显得太过于……
可到现在的时候,秋素就已经抑住不住身体里的渴望了。
昨天晚上的恩爱,让他的心里本能地渴望着,莫铭的那种极致温柔的怜疼。
他不在压抑自己,放肆地叫着,展示着,配合着莫铭,让两个人都在快乐的同时,仿佛登了仙界!
如排山倒海的运动在这将近中午的时候,又做了一次。
莫铭感到身下的人,又一次精疲力竭地快要累晕了的时候,莫铭才把他从身下放了出来。
秋素的身体本就不好,这样的纵欲自然有些吃不消,躺在床里,喘着粗气,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莫铭的倒没有秋素那样的疲乏,她搂着秋素歇了一会儿,就披了件衣服下了地。
秋素见莫铭下了地,以为他要向别的客人那样,这就要离开了。心下冰凉。这若是别的客人要走,秋素高兴还来不及呢,可……这是昨晚疼他的人啊!他这一生也只可能遇到这一个了啊!怎么可能舍得呢?
“铭儿,你要去哪里啊?”
秋素强撑着身子,抬着一张已经含着泪的眼望向了走到门口的莫铭。
“哪也不去啊,你乖乖躺着,我给你倒点水,擦一擦身子!”
莫铭说完,找来门口放着的水壶,那里还有一点水,又欠着身子,打开门,把昨晚被秋素遗忘在门外已经洗涮干净的脸盆捡了进来。
莫铭把水壶里的水倒进盆里,把毛巾泡在里面,拧得半干的时候,又蹭回了床上。
“来,乖,让我给你好好擦一擦!”
莫铭说完,轻轻地拉开秋素的双腿,仔细地擦着那里,带着污物的地方。
“不……这不用的,我……我自己就可以!”
见莫铭那样温柔地抚弄着他的私处,秋素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壳了。
“不会跑了你的,一会儿你给我擦!”
莫铭调笑着那里已经羞成一团的秋素了。
这样互相的擦完后,又缠绵呢喃了一会儿,秋素就已经恢复过来了。
莫铭又爱怜地摸了摸秋素瘦弱身上一处连着一处,一块接着一块的伤痕。在这样清瘦的身体上,这丑陋的伤痕显得那样狰狞可怖。
“秋儿,以后不会再有了,我保证不会再让人碰你一下了!”
莫铭这样说完,又把那可怜的人拥在怀里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松开,帮他把衣服套在身上。
“铭儿,……,别……别忘了我啊!”
秋素说完这话后,又把头埋在了莫铭的怀里了。
“怎么会?小傻子,我说过我会把你带回去的,不管我逃得过逃不过,我也会把你带回去的!”
莫铭这样说完,把秋素扶了起来,擦了擦他脸上的泪说:“去,去管那个鸨父要点好吃的,我都饿了,你也饿了吧?”
“嗯,有一点儿了!”
秋素边说着边从莫铭的怀里闪出来,扶着床栏穿好鞋袜,下了地。
就当他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莫铭叫住了他。
“秋儿,这是一百两,我昨天本来已经给他六百俩了,我想……我怕他会难为你,他要是从那里多嘴多舌,你就把这一百两给他!”
莫铭这样说完,从床边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百两递给走过来的秋素。
“铭儿,你知道吗?我……这么多钱都可以赎我两次了!”
秋素看了看莫铭手里的银票,微蹙细眉,没有接,他又接着说:“鸨父不会多嘴的,你点的是我,又给了那么多钱,从这里住上五、六天,他都不会说什么的!”
“秋儿,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把你赎出去的,你是我碰过的人,我不会再让第二个人碰你的,你去告诉那个鸨父,让他把好吃好喝的多送来些,钱我不会少他一分的!”
莫铭这样说完,秋素连连点头,却仍是没有拿银票,她心里清楚,以莫铭昨日给的钱,足够付莫铭嘴上提的要求了。
秋素出去后,莫铭伸了一个懒腰,才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自己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着衣服。
“铭儿,这就是你说的曲线逃命吗?哪有在逃命的时候还随便收夫郎的呢?”
身体里已经沉默很久的玉紫琦总算是抓住合适地空档,能好好抗议一下了。
“紫琦,这个……这个,人之初,本食色嘛!”
莫铭张张嘴,手都因一时的发愣,停止了穿衣服的动作,想了很久,才扯出这句,不是理由的歪理邪说!
“哼,我觉得你这不是在逃命,搞不好容易送命,我有感觉,前狼后虎都快要找到这里了,我是天神,我的感觉向来很灵的!”
玉紫琦虽然气莫铭意志不坚定,但终归疼爱还是多于生气的。他担心莫铭,真怕那两个手段凶狠残暴的著名醋坛子,知道莫铭敢躲在妓院里偷香窍玉会活劈了她。
“紫琦,你不用担心,我这个做妻主的,要是连他们都治不住,我还混什么?”
莫铭这样说完,又继续把没穿完的衣服往身上套了起来。玉紫琦听完后,叹了一口气,也就没话说了。
莫铭一边套着一边唱着:“双手轻轻捧着你的脸,吹干你的泪眼,梦还有空间我还在你身边,不曾走远,把爱倒进你的心里面,陪你醉一千年,醒来后感觉一如从前……”
莫铭这样兴奋地唱着的时候,秋素推门进来了。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凝心地听着,这歌,这歌真好听啊!
“你怎么不进来啊?饭订来了吗?”
莫铭套好衣服的时候,才注意到秋素正呆呆地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的,好像被什么吸引住了!
“啊,订了,铭儿,你唱的歌真好听,叫什么啊?能再给我唱一遍吗?”
秋素低低地声音,一双细长的眼睛怯怯地瞟向莫铭。
在女尊国里,还很少有女人会主动给男人唱歌的。女人觉得给男人唱歌跳舞是一种对自己身份的污辱。所以秋素向莫铭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点担心的。
可莫铭根本就不懂这个约定俗成的世俗规矩。在她心里,唱首歌算什么,只要她的男人高兴,只要她高兴,唱十首八首也是没问题的啊!
“这首歌叫缠绵,你来,我给唱!”
莫铭这样说完,秋素兴奋地走了过去,坐到了床边。
莫铭把他拉进了怀里,搂着,“双手轻轻捧着你的脸,吹干你的泪眼,梦还有空间我还在你身边,不曾走远……,爱得越深越浓越缠绵,会不会让天红了眼,爱得越深越浓越缠绵,不问有没有明天,爱得越深越浓越缠绵,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mm第1卷 第61章 六十狼的诱惑
伴晚的夕阳为天边镀上一层炫丽的金边。良辰美景如此,怎不消得一个“暖”字在心头啊!
因为早饭和午饭合在一起吃的,又加上不出门没什么体力消耗,这一天,莫铭都是搂着秋素在床上渡过的。到了晚上的时候,竟没觉得腹内饥饿,看来,真是秀色可以当美餐食之啊!
两个人从床上起腻的时候,简直已经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造小人了。
哼哼唧唧完的时候,也会偶尔休息一会儿,唱点沂蒙小调,调节一下空气。
“铭儿,天黑了!”
当秋素第n次从莫铭的怀里钻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夜幕已经吞没了,天边最后一缕晚霞。
天黑了,就说明一天过去了,漫长的夜晚将要来临了。
“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西伯利亚公狼,所以,请让黑夜来得更猛烈一些吧!秋儿,一会儿若是有人来这里捣乱,你就找个安全的地儿,躲起来,看看为妻如何管教这群猛兽的,等为妻处理完,为妻就接你出去!”
莫铭这样半调笑地说完,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来了。
根据她的猜测,先来的应该是安狄幽,她感觉那桂花香气,好像都已经在这片空气里弥漫开来了。
“铭儿,是什么事啊?是你的夫郎吗?他们……他们若是不喜欢我,我不会难为你的,铭儿,只要……只要你别忘了我,我就知足了,我……我不一定要和你回去的,我知道……我的身份……别人不会接受的!”
这样的话,秋素吞吐了很久,才说出来。说完后,心里却已经疼得扭在一起了。
他明知道叫客人记住他,那是不可能的,没有哪个客人能记得住勾栏院里的人。
在这里的时候,最想能被人赎出去,可是……真被赎出去,下场……,下场也未必好到哪里啊!
总听那些被赎出去的人,终因年老色衰被抛弃,最好的,也只是能混到一个小侍的身份,还要看别的夫郎的脸色。如果这样,像他这种……哎,天啊,这是为什么啊?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接完客的时候,猜测客人的身份。他的头脑里在想着莫铭倒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看莫铭的穿着和花钱的大手大脚,莫铭应该是出身大户或是官宦吧!如果真是这样的人家,他想跟进去,那就更不可能了。他这种身份连个平常百姓家的门槛都迈不过去,何况要进这样的人家呢!
想着莫铭昨天晚上说的夫郎,他心里也稍稍地算过了,四个,应该是四个吧?应该都比他的身份、比他的品貌强上许多吧!他们……怎么会容下他呢?
莫铭看到秋素从那里黯然神伤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心里再想什么了。
“小傻子,别想这么多了,我既然疼了你,就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把你接过去,你若不喜欢和他们在一起,我就让你陪我二哥住在一起,他人好,又温顺,不会欺负你的,你不用担心以后的事的啊!”
莫铭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暖着,轻言细语地安慰着他。
“你二哥人好,可你觉得我这个外编夫郎和你那个火爆郎君会容他吗?嗯,妻主!两日不见,不想为夫吗?”
门外在传来淡淡的桂花香的同时,也传来这妖诡地带着一丝戏谑语气的说话声。
“哎,头疼啊,我就不应该喝了他的酒,招惹这匹狼!”
莫铭说完,皱了皱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