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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明喜欢你 佚名 4774 字 4个月前

结过一次婚的。否则,也不可能有大小姐莫铭。

主人的妻子是一个很清醇飘逸宛若仙子的女人,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夫人生完大小姐后,没多久就悄悄离开?

那时,大小姐还未满一岁。

谁也不知道夫人去了哪里?老爷也派人找过一段时间,可是,也像现在找大小姐和晴少爷似的,无论怎么找也没有结果。

那时,老爷也像现在这种语气,他也是这么说的,“老齐,把人都收回来吧,夫人想家了,她回家去了!”

可是……

可是夫人的家倒底在哪里呢?夫人为什么抛下大小姐和老爷离开这里的家呢?

那时的老爷还是少爷。那样年轻,那样英俊,又有这样好的家势,喜欢追求少爷的女孩子多得数不清楚。

老齐是从小和少爷一起长大的,他是知道的,他从来没有见过,少爷如此地爱过谁?

老齐亲眼见到少爷一个人在玫瑰园里,扎了一夜的攻瑰花,只不过是为了博夫人一笑,被玫瑰花刺扎破手指流出的血,似乎比那玫瑰的颜色还要鲜红啊!

难道主人给夫人的爱还不够多吗?那样美好的感情为什么还留不住夫人呢?

*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塞外边彊的冷月,征人思乡的芦管,在这样漆黑的夜里,勾勒出一副令人愁肠百结的镜头。

“王爷,外面天冷了,你披件衣服吧!”

小厮拿了一件大红色的斗蓬递给了,站在帐蓬外面仰望夜空的端睿亲王漆风染。

漆风染没有接斗蓬,一双水晶般清澈的眼睛在此时却渐变得有些迷芒,手里紧紧握着一个半圆形的暖玉,心里一片冰凉。

也不知道他此时在另一个时空里,在做着什么?是否也在如她想他般地在想着她呢?

“王爷!”

那小厮见漆风染如着了魔一样地看着夜空,他也跟着抬起头,望了望夜空,可那里除了一轮冷月和几颗稀朗的星星,什么也没有了啊!王爷怎么能看得那么入迷呢?

小厮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斗蓬披在了漆风染的身上,然后回了帐逢里,给漆风染铺床被去了。

漆风染没理会小厮给她披在身上的斗蓬,因为,她根本就没觉得冷,她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里了……不,或许说,是从来没有回过这里……

如果有可能,她早就想去另一个时空看一眼那个长相思着的人了。

她很想问一问……

什么时候还能看到你?什么时候还能回到你的怀抱?什么时候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相依相靠?

还想问一句,你以前说过那些永远爱我的话,在今天,在以后,是否还能兑现?是否还可以一如以前?

原来思念真是一杯可以断肠的苦酒啊!

这酒不能饮,饮了就如吸毒一样,越来越上瘾,到你想忘的时候,已经身不由已了。

还记得那时离开他的时候,曾对他说过,让他等她回来!

不知道他有没有等,怎么能这么糊涂,竟然忘了问铭儿,她的父亲现在……现在如何了呢?

mm第3卷 第19章 十九小虐玄天唤

“莫小姐,西瓜皮真的能治青春豆吗?”

晚风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切好的西瓜皮片往自己的脸上贴着,一边仔细地问着坐在一旁正在为了帮晚风多创造西瓜皮而努力吃着西瓜的莫铭。

晚风和莫铭说话时,语气中带出来的尊敬,颇不像刚开始对待莫铭时的那种态度。

这是为什么呢?短短的时间里,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呢?

理由,一切皆因美!

什么美?臭美!

天地教本是一个以修道传教、重修身养性的教派。

可只要你身在世俗中,怎么可能避开世俗呢!

不要说七情六欲,谁也避免不了,就连许多生活中的小事,谁都也不可能做到闭目相看?

何况,是面子上的事呢!嘻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莫铭就是抓住了人性的这个弱点,开始大肆宣扬她所知道的美容心得。她莫铭就不信了,只要是人,难道还有不爱美的吗?

莫铭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上致教导教内的所有修女级人物,下至教导教中所有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把美容方针彻头彻尾地灌输给他们,为自己争来了大量的人气。

晚风做为玄天唤按排给莫铭的贴身侍者,必是逃不过的,成了深受她涂毒的少男之一。

在她用冰块及黄瓜成功治好了晚风那可比熊猫一样的黑眼圈之后,晚风立时对她刮目相看,直接把她从妖女这个形象升华到了仙女来崇拜了。

在欢喜国这片土地上,美容只是初步发展,并没有人从深次上面研究过呢!

所有的美,全来源于个人的丽质天成,后天养成的效果在好,也不可能取得多大成果,就连医界奇人玄天唤也在医治青春痘这一领域里尚未取得很大的突破,对小痘痘苦无良策。

这一点,连莫铭这种高智商的人都没想能通是为什么。

为什么玄天唤能妙手回春医治了她这个垂死之人却搞不定晚风脸上的青春痘呢?

这事说来真是好笑啊!

在莫铭成功利用美容偏方,骗吃骗喝骗玩后,她就发现,她找到了一个赚钱的好门路。

以后,王爷可以不用做了,操心受累,弄不好还要挨骂,直接可以带着几个夫郎开美容院去了。

安狄幽按排他去做美甲,紫琦做品牌代言,秋素按排做招待,其余通用美容师,粟晴……粟晴就只能去当保安了。

哈哈,就叫王府美容院,一定会火的,大赚特赚的!

哈哈……

这样一想,莫铭差一点被西瓜噎到,她连忙四周看一看,幸好没人,传出去多丢脸,正在做春秋大梦的时候,被某物噎到……

“铭儿,你没事吗?”

紫琦在莫铭的身体里已经明显感觉到,莫铭刚才颤抖了一下,还以为是她的旧伤又发做了呢,连忙关心地问着。

“没事,宝贝,我现在精神很好,哈哈……,宝贝,我们要发财了,我想到了一个绝好的赚钱门路,哈哈……我真是天才啊!”

莫铭吞了最好一口西瓜兴奋地和身体内的紫琦说着。

“你还有心思笑啊?还有三天,就一个月了,安狄幽就来接你了!你觉得天地教会轻易放过你吗?”

玉紫琦从旁边的提醒,让莫铭笑到一半的声音嘎然而止。

是啊,这是一件最现实的事,还有三天就到一个月了。

最近云山特别的热闹,来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武林人士。

现在,天地教连做饭的大爷讨论的问题都不离三天后的这个武林除魔大会,别的人就更别说了。

他们一致的想法,就是要活捉安狄幽,狠不得把各种刑罚都在他身上走一遍。

直到现在,莫铭也不知道,安狄幽倒底是哪里惹到他们了,他们竟然要下此毒手。

可,她这个做妻主的,明知道自己的男人要挨欺负了,竟然只能从这里干着急,没有任何办法。

想到这里,她也就没有兴趣再想什么美容赚钱了,耷拉个脑袋,绞尽脑计想办法了。

虽然玄天唤没有派人看着她,可是傻子都知道,外人要想逃离天地教,那势比登天,那么多的机关,一不溜神,还没等你出脚呢,就掉到陷空洞里了。

逃又逃不了,跑又跑不掉,真是愁死她莫铭了。

“莫小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晚风躺在那里,等着莫铭指示他下一步怎么做呢?

“说什么,我一想到那群浑蛋要算计我的男人,我就生气,我哪还有心思说话啊?”

莫铭就是这点好,她从不隐瞒她心里所想的,她认为这世间没什么有东西是值得隐瞒的。

有许多东西,你越想隐瞒,结果马脚越多,那倒不如,干脆一点,了当地说了,自然就不会有漏洞了。

这是她莫大小姐的莫氏歪理之一。

“你在想安狄幽啊?我倒没听教里的人议论什么,山下好像也没什么动静了!”

晚风八婆似地卖弄着偷听来的消息,以便讨好莫铭,得到更多的美容偏方。

“你是说云山脚下没动静了?我男人走了?”

莫铭一听说云山脚下没有响动,心都要乐开花了,简直要乐得蹦起来了。

“你男人不理你了,他跑了,你还兴奋啊!”

晚风瞪着不解的大眼睛看着从那里,乐得嘴都要咧成西瓜皮似的莫铭。

这要是别的女人,听到自家夫郎敢做出这么不重情不重义,忤逆妻主的事,早就气得七窍生烟了,而她,她竟然乐成这副样子。

“哈哈,只要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莫铭可没有欢喜国女人的这种古怪思想,这是什么意思啊,自己死还要拉一个垫背的吗?而且,还是最爱的人,怎么能忍心呢?

安狄幽不来接她,她相信一定还会有别人来接她的。

这些她倒是不愁,她以前担心的是安狄幽会因她上云山,中了那群处于更年期的老女人的毒计。

对于自己?她莫铭越是自己一个越是不害怕!

“他有没有事我不知道,不过,他刚让人给我送来了信,说他三天后上云山来接你!”

门口的玄天唤进来的同时,也带来了这个对于莫铭来说是恶耗的消息。

可玄天唤进来,听到莫铭说的那句话时,心里却有一种异常的抽痛。

她,她还是不喜欢他玄天唤的啊?否则,怎么会没有一次主动提起地他玄天唤呢?还要……还要那么毫无隐瞒地担心安狄幽,天天把他挂在嘴边上!

这样一来,玄天唤的思想又转到了前几天关于“喜欢不喜欢”这个问题上去了。

其实玄天唤大可不必这么劳心,他要是知道,莫铭根本不止安狄幽这么一个夫郎,他也许就不会这么死钻牛犄角了。

可还没等玄天唤具体想清楚呢,莫铭就像疯了一样,冲到他面前紧紧地掐住他的脖子问着,“你把我的男人怎么了?你这头讨厌的狮子,我告诉你,他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玄天唤被莫铭掐得透不过气来,却没有一丝反抗,一双金色的眼眸紧紧地盯在莫铭水晶一样的眼睛上,眼里流出淡淡的伤心。

床上躺着的晚风看到这副情影,也没心情从那里做西瓜面膜,连忙从床上跑了下来,拼命地拉着莫铭死死掐着玄天唤脖子上的手,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莫铭从玄天唤身上扯了下来。

“莫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们教主对你这么好,给你治伤,还这么照顾你,你没说一句好竟还要……”

晚风一边埋怨着莫铭,一边轻抚着玄天唤的胸口。

玄天唤从那里剧烈地咳着,一双金色的眼里似乎有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被莫铭掐得太狠了,透不过气弄的,还是……

他的心事,只要他自己知道,他的泪……,自然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mm第3卷 第20章 二十眼神乱了

“门主,后天用我们陪你一起去云山吗?”

青铜使奔宵面带担忧地问着,而坐在那里一直沉思不语的门主安狄幽似乎没有听到属下略带焦急的发问,仍是闷闷地坐在那里,吹着那个从来没有发出过一丝声音的箫管。

对于门主一个人独闯云山这个做法,奔宵是很不赞同的。

他“天狼门”又不是没人,且他们这些人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怎么能让门主安狄幽独闯龙潭虎穴呢!

安狄幽虽然在江湖武林上的名声不好,可对待他们这些下属还是非常好的。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教主用到他们了,他们怎么能退而往后呢!

不知过了多久,安狄幽的唇离开那冰凉的萧管时,漫不经心地说道:“嗯,我一个人去,你们从山下做接应就行了!”

安狄幽的眼神在他说话的时候,是那样的漂浮不定,散乱不堪,让人触碰到的时候,有一种淡淡的哀伤。

安狄幽的这种眼神让奔宵更加担心,门主以前绝没有流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

门主的眼神一直是绝情中带着残忍,诡魅中带着妖异,没有任何情感掺杂在里面,好像他不是这人间的生物一样,一切都是脱离于外的。

无论门主以前的眼神怎么样,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散乱的时候,从门主散乱的眼神中,奔宵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门主变了。

门主变得不似以前了。

他冷静绝决的眼神里已经有了情,有了为之执着的东西。

这种东西让门主变得不在像以前那样可以把万物皆看空,把人命玩弄股掌之上了。

“可是门主……!”

奔宵还要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安狄幽出手制止了,他冷冷地说:“云山此去无多路,一剑飞来天外仙,奔宵,这话不是传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