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狄幽那里仍是喜笑欢声地说着。
莫铭这里如食苦莲,一脸袋黑线了。
“好的,好的,束姐姐,你要不要一起啊?”
莫铭问完后,束飒摇头如钟摆,连忙说:“不了,下臣还有事要办,下臣会派一队精干侍卫保护小王爷的!”
“那好吧,看来本王只能自己演一出莫青天明察秋毫、惩奸除恶的大戏了,青儿、岚薰,我们走,下山玩玩去!”
莫铭一挥手带着青儿和岚薰,以及束飒为她配的一队精干侍卫,威风凛凛下山去了。
*
“主人,下属以为那小王爷貌似一纯单纯模样,却……”
那黑衣女子刚说到这里,就被前面领头的那个紫衣华服的女子木安打断了。
木安说:“这山上风大,小心说话的时候伤到舌头,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总算也通了些灵气,那叫莫铭的人确实精怪,不过,本宫却觉得还有一事,更为奇怪,我总觉得那个侧门处,有一种似有故人来的感觉!”
“似有故人来?主人的话,属下不懂,主人莫不是说那个叫青儿的少年?”
黑衣女子说完,木安冷笑了一下说:“刚说你有灵气,这马上就便得愚纯不堪了,本宫就算在多情,却也清楚眼前有许多比情重要得话多的事要办,哼,十日后,本宫定要拿了武林盟主之位,这是准也挡不住的!”
她刚说到这里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之声,她连忙住了嘴,待脚步声近后,她才看清,原来是一名把守山道的女兵。
“束大人,让我送各位下山,否则,各位出不了路口的关卡的!”
那女兵说完,木安淡笑了一下说:“那就谢谢了!”
*
莫铭坐在临仙镇的大堂之上,身后站着青儿和岚薰,两边立着两排侍卫与差官,以及闻讯赶来的燕离非。
燕离非自寻到青儿和岚薰,砸了下三流妓院,抓了那群人后,就带着沐琉璃住进了临仙镇的镇长衙门了。
她负责督管这里的事务,坐镇山下,好配合山上的束飒和粟晴他们。
莫铭见到燕离非,又是一堆燕姐姐长、燕姐姐短的各种说辞,不停地夸燕离非辛苦受累之类的话,弄得燕离非差一点被甜腻出糖尿病来了。
她万没想到,小王爷在经历生死之劫后,不但没有改正以前的性情,反而变得更加的变本加利了。
燕离非为了摆脱这种夸张吓人的夸奖,什么也没敢说直接把钱镇长以及下三流妓院的鸨母等人押到大堂上来,以此转移莫铭对他过分亲热的注意力。
亏燕离非那样的愣头青,竟也被莫铭逼出了急中生智,不过,这招还算好用!
莫铭见到堂下跪着的这群人,先是一阵奸笑,然后一阵冷笑,最后阴阳怪气地问:“你就是钱镇长?”
“是,罪臣是钱一筒!“
钱镇长不敢抬头,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瞄台上坐着的那一脸皮笑肉不笑的小王爷,身体却已如筛糠般地哆嗦成一团了。
“看你这个名字起得都这么恶俗,叫什么不好,叫钱一筒,一看就是个穷鬼托生的,说,在任的时候贪多少啊?”
莫铭斜着水晶眼,黑眼珠少,白眼球多地看着地上跪着的钱镇长,一嘴厌恶地口气说:“你已经完全附合了大胆的吃,小心的拿,轻松的赌,谨慎的嫖,这几句话了!做官做到这种程度你让本王怎么说你呢?身为一镇之长,当官却不与民做主,私勾妓院,倒卖人口,逼良为娼,十恶不赫啊!”
莫铭一口气把这些话都说了出来,一张芙蓉面也被自己如此慷慨的陈词激发得红光如火了。
“这………小王爷,罪臣纯属冤枉啊!”
钱一筒听完莫铭的这翻外,差一点小便失禁,身如软泥了。
哇拷,就看这副模样,莫铭就已经断定钱一筒绝非好官,哪有清正廉洁的官,这么不经吓的啊!
所谓身正不怕影子邪,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绝对是有道理的。
“钱镇长你这话本王爷就不爱听了,貌似你自己说的你是罪臣,所以本王爷才顺水推情,给了你这个喜欢高帽子戴的机会,你怎么能反说是本王冤枉了你呢!”
莫铭厉声训斥着,一张冷面沉下来的时候,倒真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没,没有,小王爷,罪臣不是这个意思,小王爷,罪臣确实与下三流妓院的鸨母有亲属关系,但罪臣绝没有指使和纵容她拐卖良家少男,逼良为娼啊,此事还请小王爷明察啊!
钱镇长一副老泪纵横,痛哭流涕的嚎啕之状,貌似她比窦娥还冤啊!
“行了,你也别哭了,我最讨厌别人哭的时候像夜猫子叫,这事本王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可也决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想必此事不用本王亲查,本王的燕姐姐就已经替本王查清楚了,是吗?燕姐姐!”
她这头燕姐姐一叫,站在旁边的燕离非浑身立刻一麻,差一点酥在那里。
“是,此事,为臣已经查清,钱镇长确实与此事无关,为臣也调查了钱镇长其他方面的政绩琐事了,钱镇长除了在任期间没有什么值得颂扬的突出政绩,却也没做过什么为害乡邻、贪脏枉法之事,但为臣个人认为此事钱镇长在此事仍然犯了玩忽职守之罪,应叫来刑狱官根据我国法典具体论章处罚!”
燕离非这翻话说完,论到莫铭心里暗自惊讶了!
不愧说家有贤夫,妻不遭横祸啊!
以燕离非那副愣头青的性格竟然也能说出这样有根有据,有情有理的话,这还不都是沐琉璃的功劳。
朝中第一美男、第一才子的美誉真不是白给的,愣把这么一个四六不分的妻主调教成现在这副知书达理的样子。
“嗯,就依燕姐姐的话吧,顺便把下面那几个也一起办了,该砍的砍,该打的打,该罚的罚,一个也不能放过,害得我的小心肝吓得好几宿没睡,我这个当妻主的也不怕别人说我寻私妄公,以王爷的大牌子压人了,只要能给我的小心肝出气,只要不屈着他们跟了我一场,本王倒也不在乎什么明声了!”
莫铭的这翻话说完,站立两边的青儿和岚薰心里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这里就是人多,又是在大堂之上,否则,他们早就扑到莫铭怀里痛哭流涕了。
下面跪着的人听完后心惊胆颤起来。这小王爷的话,倒也真是直言不讳啊,可她这么说了,他们这群人还能有命在吗?
那刑狱官在旁一听,立刻心领神会。
随后,大堂之内就是鬼哭狼嚎,噼拉啪拉的鞭子板子声声做响了。
“哎,本王真是不忍看到这翻惨景啊,谁让你们做事之前不考虑后果,偏偏要挑战本王的忍耐性呢,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难道王爷的人就能碰得吗?……”
下面打得激烈得血肉横飞,她这里边唱着凉茶边说着风凉话,偶尔还拉一下青儿和岚薰的手,把他们的往自己的怀里搂一搂,然后安慰地说:“少看点血腥,污眼睛,晚上又睡不好觉的,乖,别吓着!”
她这里一边看着一边安慰着,心里却在想,晚上去安狄幽房里定要问清楚,那个让人一脸欠扁模样的女人倒底是谁啊?那句“怎么会是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除此之外,还有一问题也很重要。这个问题已经在莫铭的脑子里存在许久了。
前些时日事身处险境,莫铭也没心情问,现在,莫铭闲下来了,特别是在看到玄天唤后,她那个存在许久的问题便又冒了出来。
那就是,安狄幽拍卖大会上的木盒子里究竟装得是什么呢?
mm第3卷 第48章 四十八道德与品味
傍晚,莫铭在发泄了一肚子的怨气后,领着凯旋而归的胜利之军回了云山之上。
莫铭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满腹疑问,去了安狄幽的房间。
安狄幽的房间很清静,也不知道他的那些下属都去哪里了。
只有他一个人斜躺在床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进来的莫铭,那张玉面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色。
“妻主,你回来了,累了吧?”
他轻启薄唇,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却饶有深意。
“累,当然累,身累哪比心更累,为妻恨不得马上飞回来,看一看我的小宝贝!”
莫铭的巧嘴灵舌,早在n年前就已经训练得油滑似蜜了。
她要是笨到听不出安狄幽心里的埋怨之气,她就不可能在两个时空里横飞直撞了,做到百花丛走,乱叶全沾身的高超境界了。
“铭儿,你不用从这里甜我,不管你说什么,对我好还是坏,我都是你的人了,这件事是定下来的了,你今生想甩也甩不掉了!”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连忙表态说:“那是,我是爱你的心永不悔,想你的情永不退,想你想得无法睡,忘了你我学不会,今生今世把你带,走到哪里带哪里,小安,为妻的这份情,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莫铭说完后,又顺势做了一个飞吻的姿势,双手扔给了床上的安狄幽。
“那就好,铭儿,云山的这趟水很深,我们不要从这里管这些闲事了,带着你的那群男人,当然还有为夫,咱们回京都吧!”
安狄幽接了飞吻后,整个人也从床上飘了下来,落到了莫铭的身边,把她轻轻地拥在怀里。
“水很深是什么意思?你是指木安的那件事吗?我看她也不像个江湖武人,身上倒有些与众不同的霸气,小安,你认识她是吗?”
莫铭在安狄幽的怀里,仰着一张娇俏的脸,一双水晶般的眼睛绽放着柔柔的光芒凝视着也正在看着她的安狄幽。
“嗯,铭儿你果然聪明,她哪里是什么江湖人,说到认识,我们还真是很熟悉,可我若是不长着这双碧绿色的眼睛,我就算站在她的面前,她也未必会想起我是谁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一双碧绿的眼眸里闪着阴寒的目光,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她叫若木紫霄,是我的二姐,也是安国的神武王,可她为什么来欢喜国争这武林盟主之位,这我就不知道,不过,我猜她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这位二皇姐可不像你,她是个把权利看得很重的人,我母皇当初是属意把皇位传给她的,可惜宫中发生了变故,让我的大皇姐钻了空子,得了皇位,可我这位二皇姐竟然能在形势不利于她的情况下,变着法子地赢来了国中三分之二的军队掌控权,你说她是一般的人吗?她若是来这里了,这云山的水还能浅吗?”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嘴角轻扬,扯出一抹娇美的笑,那笑容荡漾着柔和的惟美,使这张本就俏丽温婉的容颜更加锦上添花。
安狄幽那里看得不由得痴迷,搂着莫铭的双手下意识里更紧了。
“小安,貌似你从来就没有怕过哪个人啊?为什么看到你这个皇姐来了,就畏手畏尾起来了,她是安国的王爷,我还是欢喜国的王爷呢,她既然敢上我的地盘来捣乱,我当然要还以些颜色才行啊!小安,你和我说实话,她以前是不是也欺负过你?”
莫铭说完后,在安狄幽紧搂着的怀里翻转身,正面面对着安狄幽,然后她又抽出双手,挂在了安狄幽的脖颈之上。
两双眼睛望到一起的时候,安狄幽忍不住地把唇贴了上去。
莫铭却偏转开了头,躲过了安狄幽的吻,说:“你还没回答我呢?她是不是也欺负过你?”
“哼,过去的事,我不想在想了!”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冷笑了一下说:“那就是欺负过了,那我就更不能走了,小安,等为妻帮你出这口气!”
莫铭的话让安狄幽的心里有一丝温暖,可他却仍然说:“不了,铭儿,我答应过我母皇,我此生都不会与他们为仇的!”
噢,这就是安狄幽为什么要劝她走的原因吗?这就是安狄幽为什么有如此高的武功却从为对安国皇族下手的原因吗?
原来,这一切都源于她母亲的遗命啊!
怪不得白天的时候,安狄幽会躲在侧门,没有出来,就是怕和他这位皇姐见了面不知道说什么好吧?
万一话不投机打起来,就会违背了母亲的遗命!
还有,或是,安狄幽也不想公开他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吧!谁也不想因为谁,而揭穿对方的身份!
这也许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
莫铭怜疼地摸了摸安狄幽仍就苍白的脸旁,翘起了脚,主动还了安狄幽一个柔情蜜意的甜吻。
“小安,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就是……,那个拍卖会上被玄天唤拿走的木盒子,那里倒底装的是什么啊?为妻倒现在还没看见呢?你快告诉我啊!”
莫铭的细吻从唇上慢慢地漫延到了安狄幽的耳边,然后这句略带撒娇口吻的问题就传到了安狄幽的耳朵里。
“哈哈,妻主,你还记得这件事呢,这……不说不行吗?”
安狄幽刚才还有丝忧郁神情的面色,在听完莫铭的问话后,便展出一副标准的安氏诡异笑,开怀着。
“可以,你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