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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明喜欢你 佚名 4790 字 4个月前

也伸出了手,替莫铭更着衣。

必竟这一次,不与上一次。

这里不是那个幽深无光的温泉池,而是红烛摇曳着的芙蓉帐暖

虽然不是第一次,却仿如第一次般的羞涩,玄天唤竟然一时愣住了手脚,不知如何动作了才好。

一双金眸柔情似水般地看着对面的莫铭,寻求着莫铭的怜爱。

“唤,我们慢慢来,不要伤到孩子!”

莫铭体贴地说完,整个人缓缓地偎在了玄天唤裸露的怀里,感受着眼前这人的温暖,和他身上散发着的淡淡余香。

不知过了此夜,下一次相见又会是何时何日啊?

*

云山后堂某处屋檐之上,在漆黑的夜色中,一身红衣的安狄幽与一身白衣的粟晴觥筹交错,喝得那是好不热闹啊!

“红尘多可笑,痴情太无聊,此生为了,心却一无所扰,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苍茫天地间,安狄幽朗声唱着他与莫铭第一次认识时,莫铭唱的歌。

粟晴眯着斜长的星目,扒着花生米,一粒一粒地往嘴里扔着,嘴角轻扬间便有了一丝酣醉的笑。

他默默地听着安狄幽似缓若悠的歌声,偶尔鼓下掌,赞扬地说声:“好!”

两个人一唱一呵地从屋檐顶上唱来跳去,最后竟划起拳来。

本来是挺不错的事,可却因时空及地域问题产生了不小的争执。

按照粟晴说的方法,安狄幽分不清左右。

按照安狄幽谈的规则,粟晴又掰不开手指头。

嚷到最后,天边现出一丝鱼肚白时,两个人也没定下来到底用谁的方法,最后,只得作罢,醉卧在屋檐之上,酩盯大睡起来。

若不是临近清晨时,束飒四处寻找,大军出发了,这两个家伙还从屋檐上醉会周公呢!

“怎么醉成这副样子?看你们两个,一身酒气,这是要去打仗,不是去练醉拳!”

莫铭像所有看到酒醉酒后丈夫的妻子一样,既心疼又心痛,嘴上唠叨着,双手却不停地探试着两个人的额头,生怕这两个家伙在屋檐上睡了一夜着了凉,生了病。

莫铭今天起得也早,心里虽不舍得怀里抱着的玄天唤,可事迫眉睫,无论她多不舍得,也不行啊!

天刚朦朦亮,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玄天唤也跟着她起来,两个人穿衣梳洗过后,又聊了几句,互道了珍重,才从玄天唤的院子里出来,来这里找束飒,却没想,束飒正从那里吩咐人搭梯子,把这两个醉鬼从屋檐上往下抬呢!

莫铭心里明白,这两个家伙,安狄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而粟晴呢,那是真醉!

她的这位哥们从小就喝不了酒,后来训练得有些许酒量了,却怎么也挡住一下子喝那么多啊!

哎,都怪这情字惹得祸啊!

“铭儿,你放心好了,为夫已经飞鸽传书出去,本门的人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敌情和大军的情况摸清楚的,你……你别生气啊!”

安狄幽生怕他们两个这副醉态气到正担忧着漆风染的莫铭,连忙表白着。

一旁的粟晴也不示弱,舌头还没直呢,也从那里说着,“铭儿,我昨天把这事汇报给主人了,主人说他带着堂里的兄弟拉一车ak47来!”

“是吗?我爸没说拉颗原子弹来啊!”

莫铭没好气地说完这句话,强迫着自己平静下来后,又说:“好了,别说这些了,你们先去洗一洗,换身衣服,吃点东西,咱们一会儿就出发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和粟晴如获大赫地双双溜走。

天大亮后,寄居在云山多日的朝庭大军开始撤退。

莫铭和束飒此行是不会带太多的军队的,这样行动起来会不方便,而且,二皇女漆风杉已经提前带领五万大军出发去了嘉行关去了。

他们只要抓紧时间赶到那里汇合就好了。

束疯让燕离非带领一千精良人马,把青儿,岚薰,秋素和漆风堂几个男眷护送回京都。

莫铭从身上掏出一块王府专用的令牌给了青儿说:“你是我的一侍,我不在,你就是东院之主,记得要保护好哥哥弟弟,别让污七八糟的人上咱们院子里去,谁要是敢欺负你们,记得先打后奏,要是有人敢问,你就是说是我让的,你顺便告诉那个李嬷嬷,让她照顾好你们,要是我回去后,发现我的人缺根头发,我都不会轻饶了他们的,懂吗?”

莫铭说完这翻话后,青儿已经泪流满脸了。

他们也想跟着去,可是他们知道,那战场之上怎么可能带着他们这些柔弱的男眷呢!

“主子,你们……你们要小心啊!”

青儿泣不成声地说完这句话,莫铭又把这几个男人挨个抱了抱,亲了亲,叮嘱了一翻,才目送着他们先离去。

面对这般凄凉的分别景色,莫铭突然想起一首诗。

“王孙去不返,马足共车轮。万里连天色,终年出塞人。几经金海雪,不见玉关春。独夜寒塘梦,相思愁白苹。”

大军缓缓离开时,云山顶峰,一人白衣胜雪,凉风吹乱银发,他金眸凝视着那离别的人群,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湿满衣襟了。

“铭儿,我等你回来,你要平安的回来啊!”

他反复地呢喃着这句话,直到人影消息在山的尽头,在也看不见了,他才黯然离开。

mm第5卷 第2章 二关门放狗

莫铭和束飒率领着大军昼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往了边塞垂镇嘉行关。

这一路上可苦了莫铭的屁股了。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骑马也是一件这般愁人的苦差事,简直可与坐马车相提并论了。

坐马车,她是连晕带吐;骑马她是屁股红肿、大腿抽筋、满面风尘,以至于有一夜神出鬼没的安狄幽来大军探夜寻她,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差一点脱口叫出“鬼啊!”。

莫铭那时就知道了,她自己的现状有多么凄惨、有多么的不堪入目了。

所以,在随后的n多日子里,她也不在端着什么小王爷的架子,臭显什么元帅的威严,也不害怕士卒议论了,放弃了她自己那匹大红马,跳到了粟晴的马背上,无论粟晴说什么,她都摇头晃脑,死抱着粟晴的腰不松手了。

莫铭终于以这种与白马王子共骑一匹宝马良骑、耳鬓厮磨的方式,苦熬到了边陲重镇嘉行关的界域了。

这一夜,大军行至嘉行关附近的平山。

束飒命士卒就地安营扎寨,整理行装,准备明日进入嘉行关,并与此同时,又派出一匹快马探子,连夜赶往嘉行关,通知那里的主帅,也就是二皇女漆风杉:他们明日即可进入嘉行关内,让里面的士卒做好准备,两方将胜利汇师。“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莫铭望着天边那一轮半月,念着这首李白的《关山月》,颇有一副骚人墨客为国担忧、垂怜兵士的几许惆怅心情。

她身后的粟晴听过后,忍不住地笑了出来说:“铭儿,你这副样子要是让主人看到了,主人一定会聊以欣慰的。”

粟晴这样说完后,莫铭对他投来了一系寒光,“晴,面对如此凄凉的景色,难道你就没有一丝可以抒发的情感吗,竟然还好意思嘲笑讽刺我,难道你不觉得羞愧吗?”

莫铭的话说完,一双水晶眸里,又一次燃起了刚才的那种惆怅心情。

她此时的模样,不要说让她老爸莫语轩看到会感到欣慰,怕是连楚国时的老前辈屈原有幸见到都得以为她是又一代爱国标榜的偶像呢!

怕是连众人抛到江里孝敬给他老人家的棕子,他老人家都会捞出来分给莫铭一半,只为莫铭有可能成为他老人家几千年难寻难觅的知音。

粟晴强忍着即将爆发出来的大笑,转身去了桌子旁,摆弄起笔记本来。

这几日,他都在与那一时空的莫语轩紧密联系着,商量着莫语轩如何才能及早穿过来,还需要带一些什么样的东西穿过来才好。

粟晴也问过莫铭,让莫铭审视一下行情,需要让她老爸莫语轩带点什么过来。

莫铭连想也没想,极其干脆地说了一句,让她老爸把她最为喜欢、最为得意的宠物狗神犬拉希带来。

神犬拉希是莫铭倦养多年的一条品貌俊美,身材英挺,叫声昂然的名品吉娃娃。

莫铭这样的回答让粟晴立时汗颜,起了一头的黑线。

自那以后,粟晴就再也不问莫铭还需要什么了。

因为莫铭除了有一条宠物狗之外,还有两只免子、三只花猫、四条巨莽,以及一条海豚。

粟晴生怕,莫铭一高兴,会让莫语轩把这些东西都给她带过来。

粟晴不希望欢喜国的战场变成了二十一世纪龙啸堂后面的那个巨大的动物园。

而粟晴呢?

他在闲遐之时,甚至已经管束飒要来了一张边塞地图,并把它以3d的形式图输进了电脑里,准备来一次摸拟战争的大形游戏。

不是有这样一句话说得好吗?

每一个男人心中都有一场属于他们自己的战争。

粟晴也不例外,像所有那一时空的男人一样,热爱着最能体现阳刚之气的战争与较量。

不过,那一时空里,讲究和平,战争这东西不能提。

现在,他可算从欢喜国里捞到了一次这样的机会了,当然是异常的兴奋和极其的珍惜。

所以,他才会先实习模拟起来,就等着到两方交战的时候,大显身后呢!

粟晴玩此游戏、玩到最后的时候,他竟然觉得自己颇有汉时雄霸天下的汉武帝的威风架势了。

莫铭见粟晴不理会她的诗意,也不理会她从那里反复吟念的《关山月》,只一门心思地扑在电脑上面,不由气得怒火中烧,气呼呼对着粟晴的背影说:“粟晴,你把为妻惹恼了,小心为妻关门放拉希,真是太可恶了,我爸来的时候,一定让他把拉希带过来,弄得我先在这么背动,连个可用的东西都没有,哼,就知道你没情趣,那我找小安好了。”

然后,她对着夜幕大喊一声,“安狄幽,我想你了!”

这样,话音才落,帐外就传来了,丝丝暗笑。

浮香流动的时候,一抹红影,诡异地飘了进来。

自莫铭率领着大军起程之后,安狄幽就没有跟在队伍里。

他继续发挥着他以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诡异风格,于明于暗地时隐时现着。

谁也搞不清楚,他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又会在什么时候消失。

距离这一回出现的最近一次是在一个漆黑没亮、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

那时,莫铭正和粟晴激情如火,行着房中秘事,然后,安狄幽就像个天外来客一样,从天而降,穿过了本来就不算密实的瓦片掉进了屋里,刚好掉到了莫铭和粟晴的床尾。

怕是三国时候的诸葛亮,都没有他安狄幽算得这么不偏不倚、这么神准吧!

他一双碧眼在黑暗中仿似两盏带着怨念,充满着邪气的绿灯笼,差一点没把粟晴气晕过去。

倒是,莫铭极好的心情,吼了一句,“嘻嘻,小安,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玩3p好了!”

莫铭的话刚说完,安狄幽就连忙点头。

安狄幽虽然不懂莫铭说得3p是什么意思,但莫铭说了,他也就好心情地应了。

可粟晴听了莫铭的话后,脸一红,逃也似地跑下了床。

随后,安狄幽也跟了下去。

因为根据安狄幽的理解,继然粟晴逃了,那这个3p也就玩不成了,他也就没必要从这里呆着了。

最要紧的就是抓住粟晴,问清楚何为3p?

两个男人相继从床上下去,经过一番沟通,安狄幽搞清楚了何为3p后,其产生的结果就是一个是不理她,另一个是更不理她。

自那以后,安狄幽有了几天没来,不过,也就是几天,一切又都恢复正常了。

“小安,你兄弟他不理我!”

莫铭这样哭丧着脸向安狄幽告着粟晴的恶状时,连一旁的粟晴都觉得好笑。

貌似几个月前,莫铭还为了保护他们两个,不让他们两人产生争斗,弄得她自己一身是伤呢!

可现在,她竟然已经开始在安狄幽面前告上粟晴的恶状了。

这样发展的速度,不禁让粟晴十分愕然与不解啊!

他和安狄幽水火不容的关系,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是吗,晴宝贝竟然敢得罪妻主,那真是十恶不赫啊!等着为夫去帮你教训他!”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连忙装得可怜巴巴的模样慌乱点着头。

可当安狄幽带着一脸的招牌笑飘到了粟晴的身边时,他非但没有任何教训粟晴的意思,反而如一堆软肉般地又粘贴在粟晴的后背上,然后带着一脸疑惑的神情问着,“晴宝贝,这是什么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