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爸莫语轩就已经飞来一系寒光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你怎么能如此推脱呢?挺也要给我挺下来!”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莫铭一双水晶般的眼睛已经浮出一层雾水了,她说:“爸,我们现在就回去做一个dna亲子鉴定吧,我总感觉我不是你亲生的,要不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我丢在这个时空里,却要和我娘双宿双飞,你就忍心你可怜弱小的女儿承受这么多的苦难吗?我的将来……我的将来会是一片黑暗的!”
莫铭演戏演得还真好,说得自己和杨白劳一样的可怜,可他老爸绝对是她的死对头,有黄世仁那样的狠心,连一旁的漆风染都要泪湿双眼了,他都没有反应。
这些话,哪果是莫铭八岁的时候说的,他也会有所感触的,可……,现在他实在是太了解他这个女儿了。你对她有一分仁慈,她就能给你造出十分祸端来。
“你不用从那里给我唱大戏,铭儿,我说句最实在的,你要是和我们一起回去了,你那堆夫郎怎么办,都带到现代社会吗?你以为他们能适应那里的生活吗?你希望他们在那里天天过着足不出户的日子吗?你和你娘不一样,我刚才问过你娘了,她那堆男人里,都是有过程没情感的,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外行军打仗,所以……这样的感情好收拾,你只要帮着稍稍照看一下就行,而你的那堆,我问你,你哪个舍得?”
莫语轩这话说得尖刻,倒也是实情,他这样说完后,莫铭就没什么言语了。
是的,就像莫语轩说的,她的那些男人里有哪个是她莫铭能舍得的呢?哪个也舍不得,都是要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的!
她的这些男人和她的娘的那些不一样。
她娘的那些,即使有了孩子也都如忽忽过客一样,不被写入到她娘的记忆里,就像漆风堂,二十二岁了,见到漆风染也只有一次而已,在这一点里,莫铭都觉得她这个娘做得有些绝情。
而她正好是她娘的反向翻版,一标准的多情加柔情,男人只要是自己的,都是手心里的宝。
所以她?她不行,不要说这个最疼最爱的安狄幽,就连没有什么什么实质接触的岚薫都不行,她都是不能忘怀,不能割舍的,而她这个娘,除了忘不了她这个爹,别的男人在她娘的眼里……
“我留在这里,我家晴怎么办?”
莫铭可舍不得她这个青梅竹马的宝贝晴帅哥。
“晴儿,我肯定要带回去,我不能没有他,龙啸堂也不能,你不是能穿吗?那你就过两头生活吧,我和你妈把那两块玉都留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看了一眼旁边的粟晴,问道:“晴儿,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说出来的?”
“主人,粟晴一切都听你的!”
粟晴的回答得很干脆,他自小就明白,他是莫家的人了,所以无论他的主人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他相信他家主人一定不会让他吃亏的。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莫铭有什么,他一样没少。即使这样,他主人莫语轩还总是说很亏待他。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莫语轩了解自己的这个女儿,粟晴娶了他的这个女儿就……就已经有些受委屈了。
既然粟晴都已经这样说了,她莫铭还能说什么呢,而且这件事还没到最终成定局的时候,以后也还可以商量。
所以,她说:“好,我先答应下来,我们先把这里处理完后,再细商量这事吧,……若木狄幽,限你三秒钟之内出现在本妻主的面前!”
随着莫铭的这声吼叫,一道红影似光速般闪到了莫铭的身边,轻轻倚在莫铭的身边问道:“有事吗?妻主,我差一点就抓到柳刀夜凝了!”
在这场模拟cs的游戏中,安狄幽就只差一点就抓到柳刀夜凝了,差就差在他不太熟悉和适应这个忍术上了。
安狄幽进来不久后,累得气喘吁吁的柳刀夜凝也走了进来。
“真没看出来,长着一副受样,还这么能攻,你的速度可真快啊,怪不得我哥们没拦住呢,让你钻了空子,得了大小姐的便宜……”
她一边喘着浓重的粗气,一边胡言乱语着。
安狄幽听不懂她说什么,也不想细琢磨,他只想知道他家妻主叫他有什么事,所以又问了一遍,“铭儿,你叫为夫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你皇姐那里弄得怎么样了?”
莫铭这样问完后,安狄幽点了点头说:“她说一切都好了,只要我们这头发兵,她那头就会配合发起政变,两方一起行动,一定没有问题的!”
这几天,安狄幽除了出入黑水河峡谷之外,一直没有断了和安国国都内若木紫霄的联系,这一次一箭三雕的买卖赔赚的关键可全在若木紫霄那里。
“噢,那就好,那个边境小城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明天晚上的时候,大军分批进入城内,然后……嘻嘻,我们采用倒流的方法,把葫芦口处的的围兵处理掉,这样就可以形成反包围的形势,不但可以更好的处理掉围着峡谷的敌兵,还可以缓解围城之急!”
莫铭说完她心里所想的应敌政策后,漆风染微微点头,随后又问道:“铭儿说得计策倒也不错,只是……那河谷的形状如葫芦口状,易守难攻,这……”
漆风染提出这个意议后,莫铭马上就笑了,她说:“娘,你放心好了,女儿定有办法,不损失一兵一将就可冲破那葫芦口,取敌军性命!”
莫铭肯定地说着,同时给了漆风染一个让她放心的笑脸。
“就听铭儿的吧,你放心好了,铭儿一定能处理好的!”
在这一点,莫语轩比漆风染更了解她这个女儿。
她女儿在某些方面上,那是绝对具有杀伤力的。特别是在破坏这个领域里,至今,莫语轩还没发现有谁能敌得过她这个女儿呢!
第二天早上,大军齐整集合,漆风染给大军训过话后,就把具体分配的任务交给了副帅多丽,然后他们几个回到帅帐做了一个短小的决策。
兵分三路:一路,安狄幽派人潜回皇都保持着和若木紫霄的联系,他也主要是抓这条和若木紫霄的协调之线;二路,就是粟晴、莫语轩以及漆风染这一种了,他们将由今晚退出狭谷秘密潜进安国边镇小城,等待时机行动;三路,就是莫铭和柳刀夜凝,她们两个于今天早上返回嘉行关,助漆风杉守关,同时也好和守在那里的束飒相汇。
确定了兵分三路后,他们各路都开始行动起来,以争取此处的早日胜利。
mm第5卷 第22章 二十二伤与殇的不同
莫铭和柳刀夜凝回到嘉行关的时候已将近中午,刚一进府门就碰到了勿勿往外而来的束飒。
“束姐姐,你……你这么慌张,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莫铭拦住了行色勿忙的束飒,不解地问着。
他们离开家里只不过一夜的功夫,想来也不应该出什么大事啊!
“啊,小王爷,你回来得正好,快,快和我进去劝劝小昂,他非要以死殉国,哎,这可如何是好啊?”
束飒一脸愁色,双眉紧皱,能让她如此忧心的除了束昂,再也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自莫铭他们走了以后,束昂和束飒连夜派人四处搜寻瓶子,却寻不到任何踪迹。
凌晨四更的时候,束昂又做法寻找,却仍是没有迹象显示。
束昂知道出此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星宿已回天庭守护星上,二是星宿在凡界遇光魂飞魄散了。
无论是哪种结果,他束昂都无法回去面对国主,这样一想,竟然会急火攻心,触到了故疾,一口鲜血吐出的时候,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这可急死了、也愁坏了束飒,本来现在关内关外之事就迫为紧急,万没想到又碰到了自己弟弟的这件事,这简直是雪上加霜。
府里的医生对束昂的病束手无策,她这正是上城内去碰碰运气,看看民间有没有什么名医隐术,也顺路在去督促一下寻找瓶子的兵士继续寻找。
这才在出门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刚回来的莫铭和柳刀夜凝的。
听完束飒讲的这些情况后,莫铭也不由得惊讶,她万没想到她让安狄幽去偷瓶子竟会给束昂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但,这也不怪他啊,凡人哪能贪心到想要玩弄吃掉天神呢?而且,白炎玄可是身有剧毒,不能碰触的啊!
莫铭这样微愣了一下后,拉住了束飒的手说:“束姐姐,我们先进里面看一看吧!”
“那好吧!”
此时的束飒都已经急于星火了,她狠不得马上治好弟弟,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得听莫铭的了。
进了里院,来到了束昂的房门前,束飒先挑开了门帘,莫铭和柳刀夜凝先后进去。
莫铭快步走到了束昂的床前,看了看脸色苍白如纸的束昂一眼,又看了看坐在束昂身边给束昂把着脉的医生,轻声问道:“人怎么样了?”
“回小王爷!……”
那医生本就是随军的军医,自然是认识莫铭的,她一见来人是小王爷莫铭,就要站起来给莫铭行礼,却被莫铭拦住了,这都什么时候,还顾什么君臣大礼啊!
她现在也很关心束昂的病情,这不只只是因为束昂是束飒的弟弟,还一点也是最主要的,束昂的这次祸事,毕竟也是因她而起。她的心里多少也有些愧疚。虽然束昂拘禁天神不算什么光明磊落之事,可……他束昂也是身受皇命,身不由己的啊!
“束将军的病如何啊?”
莫铭又问了一遍。
那军医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很不好,这次是急症攻心,又连带着以往的痼疾,虽然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时间长了,为臣怕……,怕束将军会四体受损,永无下床之日,所以……,为臣……为臣并无良策……”
莫铭听完军医的话后,紧皱眉头,她挥了挥手让军医退了出去,伸手探了探束昂的额头,还是滚烫高烧着。
“束姐姐,这样吧,关中之事我自会处理,你带着束昂去云山,我想小玄子应该能有办法吧!总不能让束昂哥哥一辈子躺在床上啊!”
莫铭明白军医所说的话,如果不及时医治,束昂即使性命保住,也会连累身体四肢,瘫痪在床的。
这样生不如死,倒……
莫铭怎么也不能看着前几天还生龙活虎的大活人只因为这样的事变成残废吧,所以她就想到了云山的玄天唤。
玄天唤的医术在这个时空里算是最好的了,束昂去了那里医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真不知道皇姨下命令之前吩咐了些什么样的话,竟然把束昂吓成这副模样,这可真应了皇权可比猛虎的这句话了。
“这样怎么能行,现在关中正是用人……”
束飒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被莫铭止住了,“束姐姐,你就听我的吧,你放心好了,这里的事我会处理好的,我也会继续派人寻找瓶子的,还有,等束哥哥醒了,你请他放心,就说即使找不到瓶子,我也会帮他想到良策回应我皇姨的,让他不要再为此事着急了,安心养病,等这里的事处理完后,我们路过云山的时候,再去与你们汇合。”
“这……”
等莫铭说完这些话后,束飒已经万分感动了。
她就知道小王爷与别的皇家人不一样,可莫铭能做出这样的事,还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在嘉行关如何紧要的时候,她还能以他人的利益为重,这样的深情让她束飒无以为报啊!
“别这了,快准备准备一会儿就起程吧,治病要紧!”
在莫铭的催促中,府院里的人抓紧时间准备,备了一台轻便的马车,又找了一队精良的侍卫,莫铭又特意给他们按排了一名军医,虽然这军医医术有限,但必竟也是医生,真要是在途中遇到什么事,也可以有个应对之策。
送他们出了东门后,莫铭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束飒,“束姐姐,麻烦你了,帮我转交给小玄子,你告诉他,我心里想着他呢,让他好好养身体,我回军的时候,一定去云山接他和孩子的!”
“好,你放心吧,小王爷!”
束飒收起了书信,又嘱咐了几句,才钻进马车里,带着这队人马急弛离去。柳寒国阵营,齐冬璇的帐篷之内。
“将军,你不能再出去应战了,伤口又拉伤了,这暗器真是厉害啊,伤得也太深了,将军,这几日要好生休养啊!”
老军医一边给齐冬璇的伤口换着沙布一边嘱咐着。
齐冬璇浓眉紧皱,紧抿着唇,把换药时的痛苦埋在心里。
一同被埋进去的还有他对母亲齐英环的期盼,如果不是母亲强迫他出战,他又怎么会几次拉伤伤口,使伤口至今无法痊愈呢!
从小到大,从别人的风言冷雨中,他就已经知道了他和齐英环之间的关系绝非是养母养子这一说。
可……若真是亲生亲养,母亲为什么……
“报告副帅,主帅请你到营中有事商讨!”
随着传令兵的进入,齐冬璇终于还是没忍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