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都配了出去,算上我那些未成年的弟弟和被我娘染指过的男人,家里还有六十二个呢!”
莫铭掰着指着算完后,就已经欲哭无泪地趴在桌子上,一副苦瓜相地面对来此征婚着的人了。
“也不知道端睿亲王这是要做什么,竟然从王府里开上什么鹊桥大会了,若是不喜欢,就直接把这些男人送到养生寺不就行了吗?这样做是成何体统啊!”
右向赵和期这样向女皇漆风婷汇报着的时候,漆风婷已经忍不住地笑出来了。
若说她有四个女儿和好几十个儿子这一点不假,可真就没有一个能向莫铭这样做出的事能搏她一笑的。
妹妹的这个女儿还真是法宝啊,她这脑袋是怎么想出来的呢?
竟然能……想出这么一个方法处理掉妹妹留下来的这些男人,还……还如此专心意意地去做。
虽然看似胸无大志,品起来却还蛮有人情味的啊!比她那四个紧紧盯在她的皇权之位的女儿要强上许多啊!
女皇这样想过之后,对身后的右相赵和期说:“拟旨,表彰端睿王爷此次的善举,并封此次大会为皇赐、皇封!”
漆风婷这说完后,一旁的赵和期已经是一头的雾水了。
有了女皇的皇封之后,那这次的大会就更成了顺理成章的了。那些女人也就更加的卖力气讨好这为数不多的一百几个男人了,最后都恨不得把以前被端睿亲王染指过的那些一并娶过去了。
就在女皇皇封的圣旨过了没多久,就是大皇女、二皇女、三皇女、四皇女以及朝中各位重臣的贺贴一个接着一个了。
“我靠,真是势力啊,你看……”
莫铭指着门口的这堆贺礼和贺贴说:“本王都怀疑,我会不会被这堆东西砸死!”
“不能,只不过……这就是世俗吧!”
束飒无奈地笑着说完后,指了指那条已经被莫铭封起来的道路说:“你看,你有故人来看你了!”
“是吗?谁啊?不会……”
莫铭这说完后,才发现那边一头高大的红色马匹上面坐着一位英挺的将军,正是多日不见的燕离非。
“燕姐姐!”
莫铭见到燕离非后,也很高兴,兴奋地跑了过去,把燕离非从马上面迎接下来。
燕离非见到莫铭也是一脸的喜色,刚要附身见礼,却被莫铭拉了起来说:“燕姐姐,我们都是一家人,没有这么多的礼束的!”
“哈哈,谢谢小王爷抬爱,离非岂敢啊!”
燕离非憨厚地笑了笑,他早就知道莫铭回来的消息了,但苦于女皇给分配的任务,一时回不了京城,所以才一直都没有过来拜见的。
“哈哈,燕姐姐这是客气了,来,我们姐妹里面说话!”
莫铭这样说着便拉着燕离非去了主席台里面,束飒也和燕离非见了礼,都是一朝之臣且还都是莫铭的心腹,那自是不用太过寒喧了。
“小王爷,你……我怎么说呢?你大婚过后,要小心些啊,现在皇权争夺得特别的严重,我为了避免掺进去,都一直挑着外放离京都远的职位做着呢!”
燕离非果然是个直性的人,什么也不和莫铭隐瞒着,开白就说得真切了。
这也是她家男人沐琉璃给她想的计策,沐琉璃也清楚了,他现在是管不了他自己的娘了,那总得要把眼前的这个妻主管好啊,怎么也不能让她掺进这个血雨腥风里面啊!
“我知道的,现在就已经飞上一群了,推都推不掉!”
莫铭说完后,用眼神瞟了一眼堆在主席台上的那一堆东西和请贴,心里万般头疼着!
皇权,自古无论是大臣还是百姓也好,只要沾上这两个字了,都会没有好结果的,伴君如伴虎啊!
“嗯,小王爷,我相信凭你的聪明一定会全身而退的,处在你这个地位上,想躲是躲不掉的,只有……只有尽量周旋了,好在女皇陛下身体健康,一时之间这暗斗纷争还不能太过挑明了啊!
燕离非喝了一口茶水后,这样说着。
“我发现你家琉璃好厉害啊,这才多久的时候,就把你管教得这样的好,我早就说过,人……特别是女人,这一生一定要有一个贤内助在后面支撑的,你看,那个……束姐姐,我二哥这个贤内助,你一定要快些娶啊,你也看到了,我们家现在有多受宠,想娶我们家男人的多的是,你要抓紧!”
莫铭这样含沙射影地说完后,束飒就已经是满脑袋黑线了。
她就知道她这一生沾上了莫铭这样一个主子,她是逃不掉了。
“小王爷,你这后院里……”
等这些正事都商讨完了,燕离非才注意到莫铭这个西院里,人山人海,简直如闹市一般了。
他是从外面完成女皇的任务后直接回来的,并不知道莫铭这里搞的是什么名堂,所以惊讶地问着。
“哈哈,本王心情好,举办了一场大会而以,嘻嘻,处理掉分积压沉货!”
莫铭嘻笑着这么说完的时候,她妹妹就已经抱着一个大斗进来了。
“姐姐,现在已经收到了一千五两了,要不要让束姐姐记个整数,统一封存起来啊!”
莫钰汇报完事后,莫铭颇觉欣喜地点点头说:“好,立刻封存起来,你看,这嫁妆不就又出来些了吗?”
莫铭的心思细密,她继然开了这样的大会要给这些个男人一个好的归宿了,自然也会把这个嫁人之事办得风光了,这个嫁妆或多或少,她总是要赔送一些的,免得这些男人嫁到婆家后,会被人看不起的。
mm第5卷 第63章 六十三正式收房
第一天顺利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酉时了。
莫铭带着这些男子吃过饭后,又一一的问了情况,叮嘱他们要细选,这是终身大事的问题,人生也只此一次,不能马虎。
那群男人自是万分的感激,道了谢后,一个一个地离去了。
莫铭抻了个懒腰,实在是不愿意动,就偎进了床里。
今晚是哪也不想去了,老实地从自己的房里睡一觉吧,明天……明天还有一堆的正事呢,恐怕又是辛苦的一天啊!
正当莫铭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的时候,突然觉得身后有什么正在往上挤着。
此时的莫铭是一片混沌状态,也没多想着,她猜可能是拉希不愿意从莫钰那里住了,就跑到她的屋子里来了,所以身后的挤一点,她就往床里缩一点。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是莫铭缩一点,那身后的就还往里挤,挤得莫铭这个烦,飞起一脚,就把挤她的东西踢倒了床上。
莫铭还以为会听到一声狗叫呢,却没想叫出来的声音,竟是,“哎哟!”,明显的人叫!
“谁啊?”
这时,莫铭才意识到往她床里挤着的是个人,而不是……她相像中的那个拉希。
“青儿,你……”
莫铭从床上跳了下来的时候,才看清被她一脚踹到地上的人,是她的一侍青儿。
此时的青儿半趴在地上,抱着那只可能是扭了的胳膊,正用一双哀怨的眼睛望着她呢!
“青儿,你没事吧?”
想起自己刚才的那一脚,莫铭不觉得就有些后悔,她怎么能呢?青儿那么瘦弱的人,这要是伤到哪里怎么办啊?
莫铭把青儿扶了起来,把他扶到了床上,青儿也不说一句话,只是那样低低地垂着头,闷闷而委屈的样子。
“青儿,你……你哪里疼啊,说句话啊,你平时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
莫铭这样着急地说着的时候,青儿一言不语,任莫铭摸索检查着他的全身。
“说话啊!”
青儿的那副样子把莫铭弄得直挠头,连话音也变得着急起来。
可那里坐着的青儿,却仍然是对她不理不睬,只是把她摸着自己的手打开,然后就传出来“呜呜”的抽泣声。
“怎么了,这……这怎么又哭了?”
莫铭对青儿哭的本事那是非常的了解了,青儿哭出来的泪水可比黄河决口还要难以治理的啊!
“主子……”
青儿这样说完后,也不管莫铭接受还是未能接受,就把莫铭紧紧地搂在怀里了,呜咽地说着,“主子,青儿,青儿哪里不好吗?你……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宠宠青儿啊,青儿……你不是说青儿是你的一侍吗?可……呜呜……”
青儿这样连哭带说地在莫铭的怀里撒委屈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明白了青儿是什么意思了。
为什么青儿会深夜不睡,而跑到她的床边来挤地方,为什么会在被自己踹出去后,一脸的委屈,然后现在又……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是的,这么长时间了,她给过青儿什么实质的疼爱吗?貌似是没有,而青儿对她有多么依恋,她心里是一清二楚的。
从她的娘把青儿给了她,从青儿在她的身边开始,从青儿叫她第一声主子开始,青儿就已经把一生都交给了她,可她到现在还……
“主子,你都能可怜那些从来没见过的男人,想给他们找个归宿,那为什么就不能可怜可怜青儿啊,青儿……青儿好喜欢你,青儿想和你在一起,青儿也可以像玄教主那可给你生孩子的,青儿……,你别不要青儿啊!”
青儿这样说完后,已经哭得泪湿满襟了。
以前的青儿对于莫铭就是渴望而不可及的,他想让莫铭宠她,可又看到莫铭身边那么多各色的男子,卑怯的心又不敢了。
这一次莫铭回来,带回来挺着大肚子的绝色美男玄天唤,听说又是什么江湖武林的盟主,青儿的心也就更加的惶恐不安起来。
这几日又看到莫铭把府里的那些男子都嫁了出去,又想自己到现在也没得到过莫铭的半分雨露宠爱,怕是……
所以,今夜才冒险主动来这间房子里找莫铭的。
在欢喜国的典制上,男子勾引女子,或是敢做出奸污女子这样的事,都是要被处以死刑的。
当然向安狄幽那样四处作孽却谁也捉不到的,除外了。
“主子,你是不是……不喜欢青儿?”
青儿这样怯怯声声地问着莫铭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是一头汗了。
她现在敢说不喜欢吗?
这要是说不喜欢,青儿还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啊!
“喜欢,你是本王的一侍啊,本王怎么会不喜欢呢?”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就想起了他们两个在云山厨房时的那翻对话,青儿说得那样的明透,他一生只爱莫铭一个人,那她又能如何呢?
连莫铭自己都想不清,她倒底是哪里好,能得到这么多个男子的喜欢。
要说最开始的时候,青儿是逼不得以被漆风染送到莫铭身边的,可后来,莫铭把他带出那片沙漠的时候,给他不只一次、二次的机会,让他自己选一个爱的人,可……青儿……却……
“青儿,你……,本王当然疼你,本王当然喜欢你啊!”
莫铭这么说着的时候,就已经体会到了做为一个欢喜国的女人有多么不容易了。这些都是躲不掉、避不了的啊!
“那……主子,青儿,青儿……”
青儿这样说着的时候,头就已经从莫铭的怀里闪了出来,他慢慢地褪掉自己的衣服,裸露出一具光滑的少年身躯,然后慢慢地偎到了莫铭的床里了。
“主子,青儿……青儿比不上玄教主好看,可……青儿会非常的乖的,会的……,一定会好好侍候主子!”
青儿这样说着的时候,便把自己平躺在床上了。
那纤细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着柔润的光芒。
青儿皮肤的颜色不如玄天唤冰肌玉骨一样的白,就像刚倒出的牛奶一样,有一层淡淡的黄,莹着黄下面的那层迷朦的白,给人一种半掩半遮,又分外缭人的感觉。
胳脯处那点鲜艳欲滴的朱砂之痣,显示着青儿的完壁之身。
两颗小小的樱红静静的沉睡在那里,似乎在等着莫铭用雨水浇醒一样。
细而直的双腿微微地平分开,体下浅草中那小小的体物羞涩地低垂着,透着一丝娇媚。
“青儿!”
莫铭这样叫着的时候,青儿愣了一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说:“主子,你看,青儿好笨啊,青儿还没有服侍你宽衣呢,下一次……下一次不会了!”
青儿这样说完后,微垂着羞红的脸,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莫铭的衣服,一点点地帮着坐在那里不知所措的莫铭褪掉衣衫。
等皮肤深切地感到来自于衣外的呼吸时,莫铭就已经明白了,这一晚她是躲不去了。
且……她也没有任何理由躲啊,谁让她是人家的妻主呢,让人家委屈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已经是她的过错了,那她……
“主子!”
青儿娇羞地叫了一声后,就把头偎在了莫铭酥软的胸前了,小巧的舌头慢慢地伸出,勾弄着莫铭胸前上的敏感之处。
“青儿,我才发现,你蛮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