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起怜人怜爱来了。
“铭儿,我敢对灯发誓,那个人是钰儿,就钰儿那双蓝眼睛,还有像魔鬼一样的笑,这世间都不会有第二个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也深受其害的束昂,在一旁连连点头。
见两个爱夫如此保证,那莫铭就不得不信了。
这可真是件天大的喜事啊!
这事真应该第一时间通告给自己的叔叔和婶婶,当然还有自己的爹莫语轩,以及晴宝贝。
哈哈……,他们终于盼到小魔女长大成人、懂理懂事的那一天了。
“这是件喜事,还有一件愁人的事呢!”
就说双喜临门的时候,少之有少么,莫钰这里有了喜事,她那里就有了烦人的事了。
“铭儿,怎么了?”
束昂和安狄幽一口同声地问完后,莫铭强忍着没让自己的嚎啕叫了出来。
她闷闷地说:“我那位被国事烦得不行的皇姐,让我这个倒霉蛋去什么梓星国、莫月国与我们按壤的地方抗洪去!”
莫钰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和束昂相互看了一眼,安狄幽先开口说:“抗洪?发不发洪水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才回来,就让我们去那个三国不管的破地方,去抗什么洪啊,再说了,抗洪派谁去不行啊,让你这个亲王去,这不是欺负人呢吗?我去找漆风杉凭理去!”
安狄幽这样说完就要闪身出去,却被一旁的束昂拉住了。
束昂沉吟了片刻说:“女皇陛下这样做,定然是有她的道理的,皇家的人都知道那片地区……是非同寻常的,那里是皇家龙脉之所在啊!”
束昂这样说完后,莫铭和安狄幽都惊得愣在了那里。
他们两个谁也听不懂,束昂突然之间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家龙脉?皇室的人都知道……,那她莫铭为什么就不知道呢?
这事可真就奇怪了!
“什么叫皇家的人都知道,我还是皇家的人呢,我也姓漆风,我怎么不知道啊!”
莫铭这样反问着束昂的时候,束昂笑了一下说:“我想一定是娘没来得告诉你,或是觉得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用!”
莫铭听完束昂的这个说法后,没了言语,貌似束昂说得还是蛮对的。
漆风杉没有对她言及此事,怕是也知道,她莫铭即使知道这事,也不会对此管上半分的,基本就是这耳朵听,那只耳朵跑了。
束昂见安狄幽和莫铭都是一副极不解的神情看着他,束昂就已经明白,他们两个对于这件事,都是不知道的。
这也难怪,这样的事一般都是很少对外说的。
他束昂若不是有着神子之职,他怕是也不会知道的。
“我国与榇星国、莫月国连接的三国交界之处,传说是上古的一块神池坠落下来的,为我国的国脉发源之地,那里招了灾,女皇自然不会派漆风族以外的人去了,可……现在漆风皇族里成年又能有用的,就只有你和七王爷漆风林了,可漆风林身体不好,且又太年轻,自是担当不起这个重任,所以……,铭儿,你就是最好的人选了!”
莫铭听完束昂给他讲解和分析的理由后,莫铭就已经明白,她根本就是漆风杉心里,最佳的倒霉蛋了!
“靠,她敢摆我一道,我一定还她一牙,今天晚上,吃完饭回去,我就让李嬷嬷把家里收拾妥当,这一回,我还不只带着我的男人去了呢!把木秀和竹琪夫妇、小柒和竹晕夫妇都带过去,那里不是离莫月国进吗?顺便这让三个很久没回家的男人,回家省省亲,有权不用,过期浪费啊!”
莫铭这样万分懊恼地说完这话后,一张娇俏的脸上,便显出了气急败坏的神情了。
“铭儿,那为夫一定要好好准备一下,派使者延途通知下去,嘻嘻……,为夫就顺道视察一下天狼门,在各地的发展和经济情况吧!”
这安狄幽比他莫铭还会损公肥私呢,他们两个真可以称为天生的一对啊!
束昂看了看他们两个,只得无奈地笑了一下了。
晚宴之上,莫铭只有再见到漆风堂的时候,显示出了兴奋的脸色了。
她把自己的二哥,紧紧地抱在怀里,欣喜得连泪都流出来了,一个劲地追问,漆风堂是否过得还好,有没有谁欺负他了,有没有想他……
莫铭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偎在漆风堂的怀里,感受着这个单蒲的男子,带给她的温暖。
开宴的时候,莫铭带着两个夫郞坐在离女皇漆风杉最近的地方,紧挨着莫铭的就是莫铭的二哥漆风堂和漆风堂的妻主束飒了。
等大臣们都坐好的时候,那个玩得像个泥猴一样,沾满了尘土的华钰郡主莫钰,才拉着一脸怯怯神情的漆风汐跑了进来。
“姐,你来了,嘻嘻,这是我新收的夫,叫漆风汐,还没来得及告诉给女皇姐姐呢,我想过了,女皇姐姐要是不让我收漆风汐为夫,不让我带漆风汐回我的府,那我就再搬回皇宫来住,嘻嘻……”
莫钰这顿“嘻嘻”的笑完事后,那边的漆风杉头都大了。
她真是搞不明白像莫钰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喜欢漆风汐这样呆傻的少年?
可相对于莫钰所说的,如果她漆风杉不给人,她莫钰就要回皇宫来住的这一说法,漆风杉就觉得前面的那个问题,不值得考虑了!
所以,还没等一直观察着莫钰手里拉着的漆风汐,而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的莫铭先开口呢,她就连忙宣旨,把漆风汐这个罪臣之子赐给莫钰为夫了。
莫铭听完漆风杉所宣的旨后,那双水晶般的眼眸就更离不开,那个躺在莫钰身后,脏兮兮的漆风汐了。
她还真没看出来,这个神情有着呆滞的男孩子,到底哪里有吸引人之处了。
自己这个妹妹果然很怪癖啊,连欣赏男人……都这么的别树一帜啊!
“钰儿,你愿意做什么样的事,我都不管了,不过,你只要记住,别弄出一个团的怨夫就行,你爹的心里承受能力,远没有你想的好!”
莫铭这样说完后,莫钰就是一副呲之以鼻的神情了。
在回给莫铭一个白眼之后,拉着身后的漆风汐,回了自己的那桌宴席的地方了。
酒席之上,无外乎那些老生长谈的歌功女皇,颂德皇庭的事了。
莫铭对这样的事最不敏感了,只顾着低着头就是个吃。
在忙着自己吃的时候,还要顾到束昂和安狄幽两个夫郎吃的问题,那可真是左右开忙啊,生怕遗漏了哪个。
正常来说,大臣们在女皇的允许之下,都是可以互相敬酒的。
有许多想给莫铭拍马屁的敬酒之人,都被安狄幽笑里藏刀一样的眼神给阻止在千里之外了。
这场酒席吃到了将近三更之时,才算圆满结束。
莫铭领着两位夫郎并没有回自己的王府,而是去了束飒的家。
在宫门口,与燕离非分手的时候,燕离非说明天晚上,她带着沐琉璃去王府做客。
莫铭自是很欢喜,表示一定会设宴好好招待的,还说她们三个姐妹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应该是一醉方休的。
这三个姐妹里,自然是逃不掉莫铭的嫂子束飒了。
“束姐姐,最近刑部里忙吗?”
莫铭这样问完后,那边的束飒差一点把嘴里的刚喝进的茶水,喷出来。
她莫铭还好意思问这件事。
束飒差一点就被莫铭的话气死,那刑部里大小之事,全都由她束飒操心了,这都快要影响到她和漆风堂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她束飒已经好久没有和漆风堂仔细地亲热亲热了。
每一次,他束飒从刑部里回来,就都是快要三更的时候了,基本就是洗一洗就睡了,哪还有心情……想这夫妻之事啊!
原本以为把莫铭盼回来了,她就可以轻松轻松!
可万没有想到,这莫铭回来了,王府还没坐热呢,就要去边界抗灾了。
这可真是没有天理啊,还让不让他束飒活啊!
可这些话,她束飒又没活和别人说,她总不能说想和自己的夫郎亲热,所以才不想管这些正事的吧!
这话要是说出去,她……她束飒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所以,也只能是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了!
“刑部还好,明天……明天早上,小王爷还是应该和我去刑部里,看一看的,给下属们讲一讲……”
束飒这话还没有说完呢,莫铭的眉头就已经皱到一起了,她打断了束飒的话说:“嗯,明天早上的事,那就明天早上再说吧,本王累了,本王要去睡了,嘻嘻,今天晚上准备宠宠你弟弟,哈哈……”
莫铭这样说完后,就带着一声声的淫笑,出了束飒的屋子了。
束飒看着莫铭的背影,摇了摇头。
哎,这所有的苦,她束飒都是可以忍受的,只要……只要莫铭能多疼疼,她那个孤单内秀的弟弟束昂,她这个当姐姐的,也就知足了!
mm第6卷 第24章 二十三同是鸳鸯沐浴时
“小汐,这水暖不暖啊,你从里面觉得舒服吗?”
漆风汐坐在那个大大的温泉水池里,一双小手兴奋的拍着水,笑着。
莫钰坐在水池旁边,拄着下额静静地看着漆风汐,问着。
“暖,好舒服,钰儿,你也下来啊,我们一起洗,好好玩啊!”
这话若是个有正常智商的少年,一定说不出来口的。
特别是在这么一个封建的女尊社会里,那样的管束和教育,早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样的话该说,什么样的话不该说了。
可漆风汐却说了,这是因为他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他觉得这个温泉水池里很舒服,白天被那两个仆夫,抽到身上的鞭伤,在这里泡过之后,竟然……不痛了!
有这样好的地方,他自然想要让莫钰也下来,和他一起享受这里的舒服了。
可他却忘记了,他之所以这么舒服,却是莫钰把他领过来的。
莫钰若是不知道,这里舒服,又怎么会带他来呢?
晚宴结束后,莫钰就把漆风汐带回了自己的郡主府。
群主府里,有一处叫“悦池”的温泉水池,这是莫钰单独沐浴的地方,平时不让任何进来。
莫钰有一种很奇怪的被动洁僻症,就是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特别是这样的沐浴的地方。
可这一次,她却把漆风汐带进来了,足可以看出,她有多么的疼漆风汐了。
“小汐,你一定要记住一件事,以后……这样的话只能和我说,不能和别人说,你明白吗?”
莫钰一边说着一边把一颗还带着露水的大樱桃塞了漆风汐的嘴里。
“嗯,好的,小汐记住了,这话只和钰儿说!”
漆风汐嚼着嘴里甜甜的樱桃,又说道:“钰儿,我今天晚上从哪里睡啊,我怕……,我不敢一个人住,我可不可以和你睡啊?我睡的时候很静的!“
漆风汐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莫钰的时候,莫钰的心已经软成一潭水了。
漆风汐在宫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地方住,凤后把他撵到屋廊下面去睡。
莫钰到了宫里以后,就把他从屋廊的柱子下面,拉进了自己的屋子,让他睡在自己的旁边。
就像漆风汐说得一样,漆风汐睡得很安静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双睫毛很长的眼睛,无论是闭着还是睁着,都像一个坠入凡间的天使一样无暇,没有一丝的烦恼和杂念。
“嗯,好的,一会儿我们回我的屋子里睡,小汐,你还饿吗?还想吃点什么吗?“
莫钰这样问完后,漆风汐摇了摇头说:“不了,不饿,我就是困了,我们回去睡吧!”
“好!”
莫钰应了一声后,把挂在衣架上的毛巾拿了下来,递给了手里的漆风汐。
“钰儿,你帮我擦啊,后面够不到!”
莫钰刚把头背过去,池里就传来了漆风汐带着淡淡哀求的声音。
“唉,好吧!”
莫钰这样说完后,把头扭了过去,心里自我安慰地想,反正,她也逃不过要照顾漆风汐一生的命运了。
这擦身子的事,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现在就当是熟悉吧!
莫钰仔细而温柔地给漆风汐擦着,他单薄的后背,看着上面淡淡的伤痕,心里便有了一种心疼的感觉了,手劲也就更轻了。
“钰儿,我以后都会在你的身边是吗,永远都在是吗,你不会有一天也像父亲那样去很远的地方,不要我了吧!”
漆风汐这样问着的时候,语气里流露出自然的伤感。
他并不明白死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他前一天还在父亲的怀里撒娇,而却只是转眼间就被一群拿着刀的人,分开了。
然后,就再也见不到父亲了。
他并不明白他的父亲去了哪里,他只明白从此以后,那个最疼他的人,不在爱他了,抛弃他了。
好在,后面又有了莫钰。
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