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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锦绣不灰堆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了个呵欠,乖乖进了卧室。

苏君俨又急又怒,打她的电话一直都是关机。都几点了,还不知道回家!她怎么当妈的?!

“lareina,我们到了,钥匙在你包里吗?”

是楚南铉的声音,苏君俨顿时觉得火冒三丈,猛力开了门。

门外,楚南铉将虞璟扛在肩上,一只手掌放在虞璟圆翘的臀部,一只手正在她的手袋里摸钥匙。苏君俨寒着脸将虞璟从楚南铉肩膀上拽下来,抱进自己怀里,砰的一声关了门。

他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等楚南铉醒悟的时候已经晚了。直气得楚南铉一面挠门,一面哇哇大叫,“你怎么会在lareina家里?你怎么会在lareina家里?你这个趁虚而入的小人!”

门又一次砰地打开了。苏君俨面无表情地看一眼楚南铉,“谢谢你送我老婆回来,现在你可以滚蛋了。”

门再一次砰地关上,楚南铉暴跳如雷,英语脏话一串串地直往外冒。

“you cheap, lying, no good, rotten, floor flushing, low life, snake licking, dirt eating, inbred, over-stuffed, ignorant, blood-sucking, dog kissing, brainless, dickless, hopeless, heartless, fatass, bug-eyed, stiff-legged, spineless, worm-headed sack of monkey shit! ”1

苏君俨只是将女儿卧室的门关严实了,又给物业管理处的保安打了个电话。

“我家门口现在有一个疑似精神病人,一直赖着不肯走,还处于躁狂疯癫状态,请你们速来处理一下。”

“先生,请您报一下房号。”

“g8062。拜托你们了。我女儿还小,被吓得直哭。”苏君俨撒谎撒得异常流畅。

大约三分钟之后,就听见门外楚南铉怒吼,“精神病?你们见过长成我这样的精神病吗?你妈精神病你全家才精神病!”

苏君俨微微一笑,满意地从猫眼里看着楚南铉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架着往电梯处拖。楚南铉还固执地扭着头朝他所在的方向骂骂咧咧:

“fuck off! you jerk! ”

“you are dead meat。”

“you mother fucker! ”

“i’ll never forgive you!”

……

声音很快越来越低,直到消失不见。苏君俨突然同情起楚承来,生出这种玩意儿来……真是……悲剧。

视线微垂,落在了沙发上的虞璟身上,她一身的酒气,细黑的眉毛蹙着,发丝濡湿,粘在额上,似乎正很不舒服。胸脯正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挺出来。

苏君俨伸手抚上了她的眉心,似乎像抚平她眉宇间的皱痕。虞璟头微微动了动,感觉就像小猫在蹭主人的手掌心,苏君俨的怒气居然就在这个细微的动作里平复下来。

将她整个人抱起,苏君俨进了浴室。

在浴缸里放好水,试了水温。苏君俨脱下了虞璟的牛仔裤和t恤。此刻的她,温顺的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娃娃。

男人的大掌爱怜地在女人优美的胴体上游移,指尖轻摩日思夜想的脸孔。五指滑到背后,在硌手处微微一捻,女子的一双雪脯像受惊的白兔一般跃出。男子的手轻佻地滑向腰肢以下的部位,小巧的内裤随之褪下。

眼光扫过狭小的浴缸,苏君俨只得强行收敛心神,将不着寸缕的虞璟抱进了浴缸。沾到温水,虞璟似无比舒适地喟出一口气来。她大半个身体浸泡在水里,双臂枕在浴缸的边沿,头歪在肩膀上。卷发像流动着的波浪披拂在胸前颈后。长睫轻合,竟如睡着了一般。

苏君俨拿起花洒,细心替她清洗身体,这种事他并不是第一次做,三年前,打从某一次佳人入浴,他借着“节约用水”的名义,大摇大摆地也跟着进了浴室,又挨了几下粉拳之后,他家里那个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开始隔三差五地上演鸳鸯戏水的戏码。

回忆使得苏君俨唇畔的弧度愈发明显。

蒸汽让虞璟整个人都变得粉扑扑的,看上去更加可口了。苏君俨不觉加快了速度。

用浴巾将虞璟包裹好,苏君俨横抱着她进了卧室,还不忘用脚将卧室门关拢。

苏君俨弯下腰,轻柔地啄了啄虞璟的鼻尖。湿热的气息痒簌簌地扑在脸上,虞璟眼睛竭力睁开一线,似乎想看清眼前的人影。

苏君俨已经铺天盖地地吻下来,细细切切,额头、眉眼、鼻头、脸颊、嘴唇,没有一处漏过。

虞璟觉得自己像行走在云端上,周遭全是迷茫的雾气,看不清楚。她支起胳膊,想坐起些,不料胸前的嫣红却蹭到了一具硬实的胸膛,刺激使得她短短地逸出一声呻吟,背不由自主像后面缩去。

苏君俨顿时起了戏弄之心,揽住她的背,将她往怀里贴了贴。

“今天……这个梦……好奇怪……君俨……”虞璟喃喃自语。

苏君俨先是怒,她居然以为是在做梦,梦里她又是在谁的身下婉转承欢?可是听到那声“君俨”,苏君俨觉得一颗心蓄满了结结实实的喜悦,不觉失笑。坏心眼地用手指抚弄着寿桃上的胭脂点,虞璟竟然颤了起来。

她还是这么敏感。

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心脏在皮下一下一下地跳动着。苏君俨凑近了虞璟的耳畔,“无尤,你不是在做梦。是真的。你摸摸,这是我的心,它在为你而跳。”

身心都因为酒精而沉重困顿,涣散的意识却因耳垂处炙热的话语而激荡不已。

眼睛里又一次弥漫起大雾,眼角居然有一大颗泪珠滚落。午夜时分也许真的是人最脆弱的时候,脱下了白日里的种种面具,镶金的嵌银的带钻的面具,夜阑人静的时候,我们往往只有一具柔软的肉身。意志薄弱到轻易就叫人撬开缝隙。还以为身在梦境的虞璟低吟似地喊道,“君俨——”。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无端叫苏君俨想起了那些个寒冷的冬夜里无声落下的雪花。心脏像被什么碾过,苏君俨低头吻去了那颗让他心碎的泪珠。

“君俨……君俨……”意识不清的人儿只是一味唤着他的名字,手指也胡乱摸上了他的脸庞。小心翼翼地咂摸着他的眉眼线条,纤细的手指俨然带着灵魂深处的渴望。

苏君俨俯身以吻封住了她的唇。浑噩中虞璟近乎本能地热切回应。

苏君俨只觉得欲 火一阵阵袭上来,太阳穴那里的血管突突直跳。

她的酥胸擦着他的身体,那种战栗的快感足以叫圣人发疯。托起她的一双玉腿,苏君俨裹挟着积蓄已久的渴望冲进了她的私密领地。

模模糊糊之间只听见身下传来闷哼。苏君俨凶悍地在她体内冲刺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用他男性的权杖在她的柔软深处永不磨灭地刻下他的名字。

破碎的呻吟从身下逸散出来。细瓷一般的肌肤在厮磨里泛起轻红。苏君俨时轻时重,在她最敏感的点上捻转着,虞璟被他折磨得一塌糊涂,迷迷糊糊之间,她一次次地收紧双腿,换来的只是他更加悍然的深入。

本白色的帷幔是轻纱材质,不时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轻轻飘荡开来。

苏君俨一次又一次地索要着她的甘美,沉沦在她最柔美的花园,苏君俨弯全忘记了餍足为何物。

除了不懈地锲入,贪婪地品尝,他真的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发泄着对她的爱和恨……

作者有话要说:1来自于电影《疯狂圣诞假期》,大致翻译为:你这个贱货,骗子,坏蛋,腐烂的,地板被水淹,悲惨人生,遭蛇咬,吃屎,近亲繁殖,全是废话,可以忽略的,吸血的,狗啃的,没大脑,木有小鸡鸡,木有希望,没有良心,大屁股,虫子眼,瘸腿,无脊椎,蠕虫脑袋的猴子粪!“fuck off! you jerk! ”去死吧!你这王八蛋!“you are dead meat。” 你死定了.“you mother fucker! ”你这狗娘养的王八羔子!“i’ll never forgive you!”我永远都不会饶恕你!撒花吧,多么香艳的滚床单……15和16两号俺考研,至于能否更文我目前也无把握……尽量吧……

何满子

虞璟迷迷糊糊听见有敲门的声音,似乎是琥珀在喊“妈咪”。她刚想伸个懒腰,却猛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被拢在一个精悍紧实的胸膛里,登时清醒了大半。

一把推开苏君俨,她正要坐起,却感觉浑身酸疼不已,一低头才注意到自己全身上下遍布欢爱的痕迹。一种羞辱感兜头盖脸袭来,直把她压在地上连背都直不起来。

苏君俨也被她挣脱的动作弄醒了,微微蹙眉看着她,并不说话。

琥珀在英国长大,养成了进屋前先敲门的习惯,即使是父母的房间也不例外。

“妈咪,要迟到了。”

虞璟又急又怒,连脾气都顾不得发作,只胡乱捡了衣服就往身上套。

“琥珀乖,先去刷牙洗脸,爸爸马上送你去幼儿园。”苏君俨发了话。

门外是琥珀惊喜的声音,“咦,爸爸你也在啊?”

虞璟恼恨地剜他一眼,快步出了卧室。

琥珀眼尖,一眼就看见了虞璟脖子上的红色吻痕,“妈咪,你脖子上有好多红色的印子。”

苏君俨恰巧也穿戴整齐出了卧室,正一脸看笑话的神色。虞璟冷冷瞥了他一眼,恶声恶气地回道,“昨晚被一条恶心的虫子咬了。”

琥珀瑟缩了一下,“妈咪,你要不要涂药膏?”

“不要紧,不过是一条虫子罢了,它还不配。”撂下这么一句,虞璟进了洗手间。

苏君俨眼睛眯了眯,脸色沉了几分。

洗漱完毕,虞璟将面包和牛奶端上餐桌,就又钻回了卧室。

苏君俨一边帮女儿在面包上涂了果酱,一边留意着卧室的动静。很快就看见虞璟换了一间小立领收腰黑色衬衫出来了,她看都没看苏君俨,只低头对女儿交待道,“妈咪要迟到了,就先去上班了,今天就让爸爸送你上学。”说完随手拿起一片面包,拎着公文包就出了家门。

苏君俨端着牛奶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纤细的人影在门响后消失不见。这才低下头吹着牛奶上面覆盖着的一层脂膜,然而吹了半天,脂膜还是纹丝未动。

果酱冷而甜,虞璟觉得感觉糟透了。近乎机械地一口一口咬着面包,心里却慢慢静了下来,不似刚才在家中那般灼人,悲哀却一点一点浮泛起来。

成孜坚定的脸孔似乎骤然出现在了电梯冷硬的四壁,正定定地瞅着她。她嘴唇微微掀动,“我的孩子需要爸爸。”电梯里竟然嗡嗡响起来,全是这句话,一波跟着一波,直叫虞璟头痛欲裂,匆匆按下开门键,虞璟疾步出了电梯。

刚到非凡,就接到秦亦峥的电话。

“虞总监,上午十点是市委办公大楼奠基仪式。你和我一起过去。”

秦亦峥用的不是商量的口气,何况端别人的碗,就要受别人的管。虞璟只得一口应承下来。

奠基仪式不过就是一把手二把手轮流铲一锹土罢了,偏偏还取了这么个庄严肃穆的名字。虞璟正不乐,却听见身旁的秦亦峥淡淡的声音,“这笔工程拿下来,虞总监居功甚伟。”

自从上次和秦亦峥交底之后,虞璟也懒得再装作一副纯良模样,当下她只自嘲似地一笑,“哪里哪里,还是秦总另辟蹊径眼光独到的功劳。”

秦亦峥知道她所指为何,当下只微微一笑,“羊入虎口,虞总监还在怨我。”

“莫须有的罪名也加在我头上,秦总莫非当我好欺负?”虞璟半是玩笑,半是警告。

秦亦峥轻笑,“不敢不敢。”还有半句未曾出口的是:欺负你的那些人现在不是牢底坐穿就是苦捱日子,我可不会自老寿星讨砒霜吃——活得不耐烦了。

秦亦峥和虞璟到仪式现场时,苏君俨已经到了。只是今日跟在他身后的不是高樊,却是成孜。

秦亦峥上前和苏君俨打了个招呼,虞璟随在他身后。

苏君俨见虞璟一脸得体的微笑就觉得嗓子眼里直堵。有人说这世界上唯有两样是瞒不住人的,咳嗽和爱情,她倒是厉害,简直滴水不漏。也许她压根就不爱他。

虞璟默默看了一眼成孜脚上的芭蕾式平跟鞋,掉转了眼光。

奠基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虞璟却接到了琥珀幼儿园的电话,说琥珀上课的时候突然晕过去了,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请家长速来。

虞璟这下慌神了,匆匆和秦亦峥说了句,“我有急事,先走了。”就奔了出去。

苏君俨刚讲话完毕,就看见虞璟离开的身影。三年前他一路飙车往机场寻她,结果等待他的却是飞机起飞时巨大的轰鸣声。那轰鸣声此刻又宛在耳畔。一声又一声,直搅得他简直要聋了。苏君俨就这样拔脚追了上去。

成孜见状,一把拉住他,“君,书记,下面还有环节,您现在不大方便离开。”

苏君俨头也不回,稍稍用力,挣开了成孜,“最后的讲话你请非凡的秦总多说两分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