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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口气吗?当时她也报应到,很恶心不小心吞了他的口水啊,她都这么有诚意道歉了——

很多时候,她都怀疑白立人还在为了当年的事故意整她。

“妙妙姐,其实——”小应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有考虑过去其他公司上班吗?毕竟,以你的能力,我觉得不应该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啊。”

前两年,真的很艰辛,没有任何员工,只有她和几位室友,还有白立人和小伟。

每次接“任务”的时候,她装秘书,宁宁装销售员,晓雨她们各就各位,再请来一些同学,一起打人海战术,这样度过了一次又一次风波。

公司的第三年,临近曲终人散的毕业礼,最后白立人和小伟出于种种因素考虑,一致决定结束上海的办公室,迁至温州,大展拳脚。

当时,公司已经有一笔运作资金,于是回温州后,他们正式结束贴牌加工的生涯,进入实质的战场。

妙妙恋家,没有留在上海工作,所以,马上又被他们拐去了新公司。

因为,几年接触了下来,他们都发现她挺能吃苦。

于是,大热天的七八月,她在人才市场和公司两头不停的跑,太阳底下一跑就是一整天。

当时的公司是一间民居房,一二楼是生产车间,顶楼的位置是大家的办公室,那时,她和白立人大汗淋漓,在酷暑的顶楼工作,没有空调,只有一台电风扇。

什么事都焦头烂额,小伟热得根本不见踪影,白立人脾气大到过火,她几乎“行行行”全包了所有行政事务,甚至苟延残喘到一得空闲,就会被白立人赶到车间去盯着流水线上的工人。

第四年,公司的情况渐渐得到改善。

但是,她不想再待在小工厂。

外面的世界,很宽,就算他是金光闪闪大老爷,也吸引不住她的脚步,她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闯一闯。

廖妙臻,你安心留下来,我和小伟决定,给你百分之三的干股。

第五年。

公司不断的在壮大,帐面上的数字越作越漂亮,但是,她居然没有拿过一分钱的分红。

白立人说,所有的资金必须用在刀口上,所以,他们搬了厂房,又扩大了营业。

她看得到他们的雄心,但是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于是妙妙又挣扎着想辞职。

廖妙臻,你是不是相亲一直失败,都遇不见适合的男人?担心自己得孤独终老,却无瓦遮头?

她才刚递了辞呈,白立人一句话就戳破了她长久以来的担忧。

这几年,妙妙交往了好几任男友,不是遇人不淑,就是“临门”一脚踢不进去。

你留下来,万一你嫁不出去,等你老了,我给你买个房子。

虽然,白立人那讨厌的家伙没说是等到她多“老”,更没说要给她买的房子是多大,但是他确实是聪明的画了个大馅饼出来,冲着温州这房价,她又很不争气的被拐着,又留了下来。

“我会继续留在这里,替老板效命!”忍住吐血的内心,不能扰乱军心,妙妙和新人誓言。

也许是,她的表情太假,小应小心翼翼的再次确认,“妙妙姐,你真的不是因为喜欢上老板,才留下来?”

又这样问!

妙妙正色,对新人道,“小应,你听清楚——公司规定第一条,不准谈办公室恋爱!”她怀疑,这个第一条,白立人根本就是防备她。

毕竟,她有强吻过他的事迹,记录不好。

但是,她的心里话,是——

“就算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白立人一枚,我廖妙臻也绝对、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第九章

总经理办公室内。

“这是我们品牌旗下的第103家加盟店的申请书,对方希望我们考虑下,把整个武汉的代理权交给他们。”小伟把资料给他过目。

六年前,公司刚开创的时候,小伟是决定性的大股东,白立人因为资金实力不够,只有一小部分的股份。但是发展到六年后的今天,白立人的股份已经快要和小伟平分秋色。

“ok。我安排个时间,和妙妙一起飞过去,观察市场和考核一下对方的实力。”他一口答应。

这几年,基本都是他和妙妙在做事,不会太劳烦小伟这个董事长。

“看来,你越来越信任廖妙臻,和她也越来越合拍了!”难得逮到机会,噙着笑意的小伟,糗他,“什么时候‘精神’世界上也合合拍?孤男寡女,一起出差,好机会啊——”感叹。

现在的廖妙臻,比从前更显魅力了,随随便便一个眼神,就比蜜桃更来得惑人,身为身心健康的男人,小伟觉得有时候连自己都快把持不住了,怎么这对男女,就是不能天雷勾地火?

“我们是上司和下属,很纯粹的工作关系,别说得这么‘歪’。”白立人已经拿出pda,察看行事历,确定出差的日期。

刚一起工作的时候,他确实比较介意廖妙臻在他身边待着,怎么看怎么别扭,总觉得她样貌“俗”,看着很不顺眼。但是相处了一段时间下来,经过观察、试探,他开始很确定,廖妙臻就是胸大无“脑”之人,反而是可以交付机密工作的人选。

他点开这几天的行事历,全部都排得满满。

今天晚上和北京的代理商吃饭,明天晚上约了税务局的官员,后天晚上商会有个募捐晚会……再大后天——

他有个相亲晚饭。

“大后天吧,我和妙妙飞去武汉。”他确定了行程。

人际往来,关系着利益关系,必须时时维系,建立良好的互动,在商场上行走,更得与和官员之间打点好关系,才能“风平浪静”。

至于相亲——他相信自己可以有套说法,安抚老妈。

小伟也看到他的行事历了,惊讶,好奇,“你和上个相亲对方,又吹了?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她怀疑我是同性恋。”他摆弄着pda,头也不抬。

“你又做什么了?让人家这么伤自尊?”小伟扶着额,大笑。

“手是人体很脏的一个部位,有必要老牵着吗?接吻很不卫生,我怎么知道会不会感染到传染疾病?”其他可能,更不用说了。

“我让她提供份健康报告给我,她就翻脸了。”如果娶妻生子是人生的毕经阶段,他这要求不过分吧?!

小伟已经笑得撅气,更笑歪了身,“你东捡捡西挑挑,也27岁了,再这样下去,我看你得一辈子做光宗耀祖的老处男了!不如,你就发发好心,从了廖秘书吧!”

廖妙臻暗恋白立人,甚至已经发展到霸王硬上弓伸出“魔掌”,强吻对方后被不客气的摔了个过肩摔,这在大学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神经病。”白立人不悦。

处男怎么了,丢脸就丢脸,碍着他眼了吗?一想到要和陌生人肌体亲密接触,他就全身起毛。

“考虑一下,你就为了公司,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小伟掩唇偷笑。

其实,他也偷偷“挑逗”过廖妙臻,但是廖妙臻以绝不会和室友的前男友有瓜葛为由,拒绝了他。

但是,这肯定都是借口,说穿了,廖妙臻就是对白立人情有独衷。

这点,想必白立人也知道。

“你听好了,就算天下女人都死光了,我白立人也绝对、绝对不会和廖妙臻谈恋爱!”白立人正色,严肃的说。

这几年,他是和廖妙臻已经冰释前嫌,也处得还可以,但是只是工作,工作!ok?!

“听说今天晚上,廖妙臻又去相亲,你有没有失落感?”小伟继续糗他,继续试探。

如果说白立人在相亲市场上算个失败专家,那么廖妙臻也算个失败的相亲女王。

都屡试屡败,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故意的!

“一、点、也、没、有。”白立人一字一顿,再次重申。

……

今天晚上,白立人和代理商吃完饭,已经近十点。

回到家,一室的环境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到让人神清气爽。

明显,有人很勤劳、很卖力的帮他收拾过。

爱干净的他,很满意。

他进浴室,冲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湿着头发,他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拿起一本杂志悠闲的阅读着。

今晚这种场合,平日都是妙妙陪他出席,因为今晚她是有终身大事,所以白立人也不会阻拦。

小伟一直说,妙妙对他有意思,老实说,他没怎么特别觉得。

“咚、咚、咚!”他房间的墙壁被人敲得咚咚咚。

她怎么知道他回家了?而且还把他的时间掐得这么准?!

对于隔壁故意制造出来的异响,他又假装听不到。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墙壁锲而不舍、和他比耐心般的敲击着他的墙壁。

他只能放下杂志,起身,走出房间,按响隔壁的门铃。

好吧,他说谎,其实,他是有那么一点点感觉到,廖妙臻对他有意思。

不然,这女人干嘛老是这么主动,刻意制造这么多机会?

第十章

“你太不讲信用了。”太无耻了。

一开门,妙妙马上就抱怨。

隔壁的鬼毛男什么德性,她还不清楚?她刚才敲墙敲得手都痛死了。

“好了,好了,快点去洗澡。”白立人不耐的挥挥手,“洗了我们都早点睡!”明天还得上班呢。

妙妙立马把屋门反锁了。

她把今天的报纸塞到白立人手里,“你慢慢看报纸。”说完,她马上就溜到了浴室。

很快,一会儿,浴室就传来了哗哗水声。

妙妙的清洁习惯不错,她的单身公寓很整洁,和隔壁他的家没差多少。

白立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百无聊赖的翻看着今天早已经看过的报纸。

空气,有点热。

即使空调已经打得很低。

但是,听到那股哗哗水声,难免,会有点心浮气燥。

特别是,对方不上锁。

象极了一种邀请。

小伟说的没错,廖妙臻对他有意思。

不然不会在大学时强吻他,不然不会以洗澡为借口“色诱”他。

但是,很可惜,他对她丝毫没有兴趣。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去打开窗户,背对着浴室。

只是,他不得不遵守约定,不会离开浴室的位置超过五米以内。

……

妙妙香喷喷的洗了个热水澡。

太太太舒服了。

擦干身子,穿好白色浴袍,她从浴镜最上层的搁篮里取回方才洗澡前摘下的护身符。

她重新戴上。

顿时,整个人都轻松了。

防止恶鬼纠缠,她有两样神秘武器。

一是护身符在身,二是阳男在旁。

可惜,护身符有一个缺点,就是不能沾到脏物,更不能沾水。

少了两魄的她,根本不敢在晚上取下护身符,所以几乎整整四年的时间,她必须将沐浴时间改在早上。

对一个女人来说,睡觉前不能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是多大的痛苦!

她那被鬼吞掉不争气的二魄,无论老妈给她喝了多少符水补补,偏偏到现在为止,连个芽也不肯再发一下,让她就象得了慢性疾病一样,被折腾死了。

这也是她明明怀疑白立人在开空头支票,还是挣扎着愿意留在公司的原因之一。

家里因为老妈职业的关系,阴气太重,久待更不利她,她只好搬家。

搬了一处又一处,无奈的发现,有白立人居住的地方,四周果然都很“干净”,于是,四十个平方而已,一个月要近二千元的房租,她也只能忍了。

幸好,老妈乐意金援,让她啃老。

只是,没想到,人果然是太贪心的动物,有一就会想二。

她太太太奢望,能在临睡前洗洗热水澡。

反正白立人早已经有洁癖到冷感加变态,根本不用把他当成有杀伤力的男人。

于是,二年前,她很厚脸皮的以邻里之间,需要“守望相助”的借口,和白立人提出交换条件。

她帮他打扫房子,他每天拨出十分钟的时间,在她洗澡时,帮她守门。

洗完澡,她迈出浴室,伸了个懒腰,慵懒的窝入沙发,漫不经心的对背对着她的人挥挥手,“白立人,我洗好了,你可以走了!”拜拜,不送,记得帮她锁门。

两个人已经太熟,私下时,她实在没办法把他当成上司。

听到后面的声音,白立人已经关掉窗户,一并锁好窗,回身。

廖妙臻根本是天生的“祸水”,不过洗个澡而已,一出来,就变得水水嫩嫩,甚至一脸素颜,却媚态百生。

她的浴袍明明属于相当保守型,但是只是外露出雪柔般的一小块脖肤而已,已经让人遐想联翩。

这——分明就是诱惑!

发现她这不良目的以后,他早就想取消这约定了,但是,每个能找到的钟点工,都无法达到他对清洁的标准。

“我把你衣服洗好了,放在门口的位置,走的时候记得带走。”妙妙好心的提醒他。

白立人工作比较忙,一根蜡烛两头烧,好几次烦起来他都直接把穿过的衬衣扔掉,妙妙实在看不过去,就顺手捡起来帮他洗干净。

有了一次自然有第二次。

现在大家都习惯了。

只是幸好,白立人的贴身衣物从来不让人碰,即使白妈妈也不行。

白立人走到门边,果然,他的衣物都整整洁洁的叠好放在凳子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