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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 佚名 4380 字 4个月前

喷成的香味,他鼻子都快过敏了。

“谢谢。”妙妙对他露出勾魂般的笑容。

“廖秘书,低调点,注意点办公室影响!如果一再出现这种东西,我会通知办公室主任处罚你!”他摆出老板的威严,严肃的警告。

“是。”妙妙笑容不减,看得出来春风得意,心情很佳,根本懒得和他计较。

他走到办公室前,收住脚步。

“别老盼着把自己林点嫁出去,要带眼识人!”好自为之!同一个男人,被骗一次就够了,次次被骗就太可笑了!

这句话,他以朋友的身份提醒她。

“是。”她是事事认错,左耳进,右耳出。

从武汉回来以后,廖妙臻就一直怪怪的。

见她这样敷衍的态度,一股恼怒,却上他的心头。

他冷着脸,扭开办公室的门。

见那讨及鬼走远了,妙妙愉快的坐下。

“阿嚏!”她急忙用纸巾捂住嘴鼻,也被这浓郁的花香熏得打了个大喷嚏。

没来得及抽出卡片,她已经在打电话。

“你载哪里?”确实怕影响不太好,她捂着话筒,轻声和语的问。

“花店。”手机那边,转传来很温和的声音。

“不要再送花了,老板骂人了,被你害死了。”明明说着抱怨,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就是恋爱得甜蜜。

“他不喜欢我送的花?”手机里,传来薛谦君低低的笑声。

她才不管白立人爽不爽,反正白立人不可能炒了她,最多扣她点工钱。

前天他送的是鸯尾,昨天送的是向日葵,今天送的——比较俗。

薛谦君一连送了三天的花给她,她怕浪费他的时间,又浪费他的金钱。

虽然,办公室内的小姑娘们都作羡慕她,让她小小虚荣了一把。

“糟糕,我都买了风信子,店家说细心培育以后,会开出紫色的花。它现在是休眠期,我已经和店家一起把鳞茎培养,将大球也阉割了,还准备让你拿回去自己种呢……”薛谦君的心情,一点也没落受影响。

她才说过一次很喜欢紫色的花,他就记住了。

“啊,风信子?”

妙妙惊讶,那这个

百合花是——

她急忙抽出花束里面的卡片,翻开一看:

妙妙,真的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单少观卡片上,还约她一起共进晚餐。

妙妙鸡皮咯瘩掉了一地。

“这样吧,既然你老板不喜欢,我们一起吃晚饭,我把风信子送给你,再教你培育的方法。

因委一趟同游,他们的关系进展的相当迅速。

“谦君,我有点事情要处理,我们约明天好吗?”她回过神来。

“……一好,可以。”虽然有点意外,但是他展示风度,一贯的好说话。

放下电话,妙妙笑容凝结住。

讨厌,她要处理自己的烂桃花了。

回到办公室,白立人依然有点心神不宁。

内心,总是有种焦躁的感觉。

妙妙一连被送了三天的花,整个办公室的成员全部都知晓了。

“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真的有人在追妙妙,而且这对象妙妙还蛮满意的。”看她笑得象花痴一样,就很可疑。

“第二种可能,一切都是假相,你也知道妙妙已经26岁了,这漂亮的女人过了鲜花盛开期,变成昨日黄花就好笑了,她当然会紧张。”小伟对他发表高谈闲论,“我猜啊,以上种种推断,很有可能是妙妙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试探一下你,要放弃还是有发展,全凭你现在的态度了。”谁憋不住了,当然就谁输。

是这样吗?

他几乎没什么恋爱经验,白立人真的不太搞得懂女人复杂的手段。

他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白立人拿起来一看,又事杜姗姗。

他唯一的恋爱经验。

“什么事?”冷着脸,他首度接起电话。

对方意外了一下,但是马上换回甜美的声音,“立人哥一哥,一起吃个晚饭吧。”

“我没时间。”

真的好烦,过去的,现在的,全部都纠缠在一起。

“我们去cocu吧,晚上九点,al6包厢!”对方好象根本没有听到他的拒绝一样,发出邀请后,马上挂断了电话。

白立人蹬着被挂掉的电话,简直无语。

是,杜姗姗诗一点也没有变,但是变的是他。

无论走否还有感觉,他都不想和过去纠缠。

他不会去。

爱情就象炉中的火把,如果只落零星的火种时,不要去撩拨它,即使再轻浅的僚拨,都可能绽放出大火。

所以,他不会给杜姗姗机会,也从来不想去僚拨廖妙臻。

七点,他下班。

办公室里早已行空无一人。

以前,妙妙为了搭他的便车,一定会等他一起下班。

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有点心浮气躁。

回到家,他洗完澡。

在他手里的电视遥控,频繁的换着台。

但是,没有一个台,是他中意的。

就连平时看习惯了的经济频道,也让人觉的浮躁。

八点,也许他该提醒那个女人早点洗澡,今天他比软累,想早点休息。

第一次,他试着用拳头敲击一墙之隔的隔壁卧室。

敲了几下,丝毫无动静。

面无表情的,他直接开屋门,直接去按隔壁的门铃。

“叮咚”

“叮咚”

“叮咚”

不知道按了多大,屋内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他习性的脚步声,更丝毫无应门的迹象。

不会吧?真的去赴约了?!

他承认,他看过那张卡片,但不是故意偷看,而是拿花时,卡片掉出来,他塞回去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

除了那些肉麻的话,还育:cocu咖啡厅a15包厢。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脑!被人奸了、强了,活该她倒霉!

白立人有点生气的甩上自己的屋门。

晚上八点,妙妙选择来赴约。

这不是单少观第一次约他,事实上,最近他一天都打好几个电话,发十几条短信给她,骚扰的程度,已经人神共愤。

“要吃什么?”妙妙一到,单少观的眼晴就一亮,殷勤的很。

“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告诉你——”她的还没说完,服务员进来点餐。

“先点餐吧,你一定也没吃晚餐,肚子一定饿了。”单少观急忙为她布餐。

此时处景,她一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好,先匆匆点了几样莱肴,“先说好,今晚我们aa。”她可不想欠别人太多。

但是,单少观却笑了,“妙妙,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穷小子单少观了,我现在一年的收入虽然不高,但也有十几二十万,你不必替我省钱。

妙妙处处顾虑他的自尊,善解人意,体贴入微,一直还在他的记忆里。

妙妙的外表可能给人娇揉造作的妩媚,但是,和她接触久了就会知道,她是个品性善良的女人。

为了他的多想,妙妙简直无语了。

她想说明时,服务员又进来了。

“喝什么?咖啡吗?”单少观急忙问她。

“不要了,白开水就可以了。”她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替她倒了一杯白开水,刚想走,妙妙又说,“麻烦您把整瓶水都放在这里。”今晚,即使她说的口于舌燥,她也要说服这朵烂桃花接受他们已成过去的事实。

“我们从哪里开始说起?”服务员进进出出,一道一道的上菜,但是,制止不了她的决心。

“我以前一真的比软喜欢你,但是我可能比软花心吧,见一个爱一个,很容易动情也很容易死心。”她的心和她的外表一样,比软跳跃,比软“花”。

触电的感觉,她来得比软快,在伤了心以后,也消失的比软快。

“那年你走了,我一真的很难过,但是后来我交了一个男朋友,很快又坠入情网,但是没多久大再度被人劈腿,我连哭都哭不出来。”妙妙把往事都说出来,“把学长从心里拔掉的时候,当时的你,被我早就早一步已经拔掉了。”

爱惰的伤,靠新的爱情来治疗。

她投人一段新感情都会很专一,不会用一颗心住着两个头这种事来侮辱对方。

只是,恋爱、失恋、再恋爱、再失恋,她总是在周而复始。

“如果我对你还有一丝一毫的介怀的话,那就是你欠我一句‘对不起’!”但是,没关系,这个公道要不要得到,她都无所谓了。

反正也许他虽然是第一个欠她“对不起”的人,但是决不是唯一一个。

也许,她傻里傻气,但是,她的性格直接,一个肠子直到底,什么悲伤怀秋的事,不会持续太久。

听着她那么直接的话,单少观很有受伤的感觉。

“这么多年,我一直忘不了你——”但是,没想到,他早被人忘得一干二净。

“你在澳洲的圈子可能比软窄,认积识得人比软少,才会给你一种忘不了旧情的错觉。”妙妙干脆的反问,“如果我在你心目中真的那么重要,当年你怎么会丢下我?”

“不,妙妙,不是这样的,我求你,你给我一个机会,听我解释!”单少观激动的走过来,象演偶象剧一样,跪在了妙妙面前。

妙妙吓了一跳。

卷三『桃花灿开』第十四章

单少观单膝跪在她面前,面容诚恳,只是说的话,倒有点象强词夺理,“妙妙,当年,不全是我的错,你也错啊!你不该故意去破坏白立人和杜姗姗的关系,才会导致我们四个人,现在这么尴尬的局面。”也许没有留学,他们早就结婚了,连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她?她故意去破坏?

妙妙傻了眼,好不容易才想起来,他是指那次鸟龙事件。

这几年,她和白立人相处虽不算很愉快,但是至少谁也没有再去在意那件事情。

“劈腿男,白立人!”回想当年自己卤莽的“正气凛然”,妙妙冷汗哗啦哗啦的流。

当时她是被宁宁天花乱醉的臆想症给蒙了,更不太了解白立人的“纯洁”,以为他真的始乱终弃。

现在要是有人在.面前碎嘴,说白立人磅腿,那还不如干脆挖了她的眼睛吧。

拜托,那家伙怎么看,也不象有风流的本事。

说起来让人喷笑,27岁超老龄的童子,她是给他面子才不嘲笑他!那家伙拖到现在还这么纯洁,可能就是心理引发生理也出现了疾病?!

而且,如果当年他们情比金坚,她也破坏不了,好不好?!

虽然在内心嘟喃着反反复复反驳了一大通,但是妙妙还是心虚的开不了口。

白立人一直没交女朋友,一直身心不健康的没和人那个,不会就是因为杜姗姗,因为那件事吧?!

“因为姗姗认为你是故意的,所以她才以非常优越的条件来诱惑我,抢走我,来报复你。”单少观突然紧紧握着她的手,“妙妙,你以为我没挣扎过?前程和爱情,我就这么丝毫不犹豫,义无反顿吗?”

妙妙,我们不分开,一生一世永远相爱在一起,好吗?

妙妙突然有点领悟,当时的单少观为什么说这句话,原来他也挣扎过啊。

男人的山盟海誓真的是随随便便啊,随便到不但是想让女人安心,也是顺便想说服自己的话而己啊。

“当时,你为什么不给我?如果你给我,我也不会寒了心……”单少观面露痛苦。

她当时是给他时间冷静,但是,没想到他冷静的结果,依然是如此肤浅。

妙妙觉得寒心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

但是现在想想,应该全部都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当年我之所以答答应和姗姗一起走,就是为了演一场戏。”她手被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