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彬笑着敲了一下田润叶的头说:“小姑娘,你对我也不是真喜欢。你老是粘着我,也不过是想证明我是不是和你那些见过的男人一样。我可告诉你,我跟任何男人都一样,没什么特别,我骨子里其实也是一个很坏的男人哪。”
田润叶听了赶紧说:“我是真喜欢你。你这么帅,长得又这么高,又不为女色所动。所以啊,你这样的男人对我来说真的是极品,是至宝。所以啊,我现在是真心喜欢你,你会喜欢我吗?”
吴彬简单地答:“不会。”
田润叶听了‘哇哇’大叫起来表示她的不满,她说:“为什么?我有什么不好?我除了做事的工种,在你这种人的眼里认为不好的话,其它的我可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哟。”
吴彬听了,停下了脚步深深地看着田润叶,然后说:“你做事的工种是不好,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做这一行了。”
田润叶听了心里一颤,吴彬的眼神极为税利,表情极为严肃,语气极为认真,这让她的心忍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想,她和水清都是喜欢做这一行工作的人,所以,她们从来都不会在乎别人对她们有何看法,但是,现今吴彬的眼神,竟然让她害怕起来,她害怕吴彬瞧不起她。于是,她小声地问:“你瞧不起我,是吗?”
吴彬说:“这不是瞧不瞧得起的问题。我只是觉得,你还年轻人又长得不差,外面又有那么多的机会,不一定非要做这一行啊。所以啊,为了你好,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够正正经经地找一份工作来做。”
田润叶笑了,她说:“如果你答应做我男朋友,我保证,我明天就去找一份正正经经的工作来做。”
吴彬又敲了一下田润叶的头,笑着说:“做你的男朋友?快别妄想了,你还是做我的小妹吧!”
田润叶一听,高兴地叫起来说:“好啊,好啊,小妹就小妹,反正也是你身边的女人。”她说着用双手勾住吴彬的手,看着他笑了。
吴彬看了田润叶一眼,笑了一笑,任由田润叶挽住他的手往前走。他想,只要田润叶不是将整个身子依偎在他身上就行了。
(望月造访1)
青丝正在黑板上写着字,突听一个幼嫩的声音问:“老师,怎么会有两个你啊?”
青丝听了转过身,看着发话的小女孩笑问:“小洁,老师怎么会有两个呢?”
小洁用小手指着窗外,噘着嘴说:“你瞧,老师,那个不是你吗?”
青丝一听,顺着小洁手指的方向看去,不错,在那窗口外面站着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只见她长发飘散,穿着咖啡色大衣,一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脸含微笑地正往青丝的方向看,当的她目光与青丝的目光相撞的那刻,她温柔地对着青丝笑了一下。
青丝呆了几秒钟,想了几秒钟,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出教室外。
青丝在姑娘的面前停下脚步,看着姑娘,她惊喜地喊出一句:“你是望月?”
“是的。”望月笑着点点头。
“啊,难怪肖寒当初会把你认错是我,原来你长得真的和我一模一样啊。”青丝感叹着说,要不是肖寒事先打了一个电话给她,说今天会有一位女孩来找她的话,她突然之间就看到望月,她一定会认为是活见鬼了。她想,当肖寒在电话里对她说的时候,她就觉得肖寒的语气很神秘,因为肖寒都不肯告诉她是谁来找她。那时候她就想,她与肖寒不能算是朋友,如果不是因为一场误会,她和肖寒根本就不会认识,所以,她与肖寒之间就不可能会有共同的朋友。因此,当她听肖寒说有一位他认识的女孩,也是她认识的女孩想要来看她时,她就觉得奇怪。现在想来,她何止是认识望月啊?她觉得她和望月简直就是一对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熟悉得就好像认识了几十年,这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从一出生就带有一样。
望月轻轻一笑说:“不要说肖寒会认错,就算是我,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都以为我是在照镜子呢。”
青丝听了笑起来,是啊,望月这句话说得在贴切不过了。两个不同的人却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这两个人根本又不认识对方,可是,突然有一天,这两个人却碰到了一起,那么,这两个人就一定会认为是在照镜子。
青丝笑着问:“你的意思是说,你以前就见过我吗?”
“是啊,一年多前我见过你一面。当时,我都犯傻了,我想,怎么会有人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啊?”望月也笑着说,说完她往青丝的背后看了一眼,然后说:“你快回教室吧,你的学生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呢。”
青丝听了转过身,看到她的学生都嘻哈哈地挤到窗口边和门边,一个个地睁大着眼睛,露出好奇的眼神看着她们,于是,她转过头笑着对望月说:“你到我的办公室去坐着等我下课吧?”
望月摇了一下头说:“不了,我还是到学校外面等你吧。如果我去你的办公室等你,你的那些同事看到我,问起来,问个没完没了,我可受不了。”
(望月造访2)
青丝想了一想,觉得望月的话言之有理,所以,她没有在强求望月了。只是,她看着望月苍白的脸色,她就有点担心,她觉得望月就像是一个生了病的人,一个生了病的人,能够在外面等那么长时间而不累吗?青丝问:“望月,你是不是生病了?生病了的话就不好在外面呆啊,我觉得你还是到我的办公室等我好了。你回答我同事的问话,总比你在外面闲逛要好啊。”
望月听了轻柔一笑,她推了推青丝的身子说:“快进去吧,别让你的学生等太久了。等太久了,这些小家伙可是不会放过你哟。”
青丝说:“那我下课就来找你。”她说完就走进教室。
下课铃声一响,青丝快步走出教室,然后她小跑着往学校外面跑去。
在校门口,青丝看到了望月,她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青丝。
望月看到青丝跑过来,脸上就露出了一个微笑。
青丝看着望月问:“你没事吧?”
望月笑着答:“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柔弱。”
青丝一听,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多怕望月那弱不禁风的身子,在这外面逛久了会出事啊。青丝又问:“我们去哪儿啊?”
望月低头想了一想说:“我们去江心那里好不好?”
青丝听了脸色一僵,江心?她有多久没有去想江心了?不,不应该说多久,事实上,她的心只要一安静下来她就会想到江心,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江心对她的忽视,那种忽视伤害了她的自尊心。从小到大,她身边的男子都是对她又爱又哄,想尽一切办法来让她开心,唯独江心对她不理不踩,所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与江心闹得不欢而散。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江心为她解了围,让她免受坏人的骚扰,那时她就知道,江心其实不是对她不理不踩,他只是生就那样一副面孔。而那一次的解围,让青丝的心里深深地记住了江心的身形,可是,江心却永远都不会懂得她的一片心。在他的眼里,他认为她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那么,在他这种心态中,他又怎么会知道她其实是很想见他?她从没有试着真心地想去了解一个男人,可是,这两个多月来,青丝的心是真的希望能够了解江心多一点,然而,青丝的脸皮是很薄的,她想,她该怎样去了解江心?她甚至连江心的面都见不到,哪来的机会去了解他啊?
望月很快就感受到了青丝的不自然,她看了青丝一眼,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不定,以为青丝是害怕面对那个她们从未见过面的亲生妈妈的遗容照片,于是,她伸出手,握住青丝的手说:“青丝,我知道你的想法,我虽然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但是,我觉得啊,我们该去看一看那个望月了,你说对吗?”
青丝听了笑着说:“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骨子里其实是很坚强的嘛,面对这种事情你都可以这么坦然的对待,这说明你不简单哦。
(姐妹造访江心)
望月说:“你把我想得太好了。我之所以能够比你坦然一些,那是因为我早在一年前就像你现在这个样子徬徨过。那时候啊,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呢。”
“是吗?”青丝问:“那么,后来你是怎么想通的?”
望月看着青丝的眼说:“你现在不是也想通了?”
青丝笑了一下,心想,这个望月,天生的聪明又善于观察人的心思,就这么短短的几十分钟的相谈,她竟然就能猜透青丝的想法,这可真是不简单啊。
江心看到长相一模一样,却有着不同气质的望月与青丝时,他心里头实实在在地有份欣赏与赞美。他望着望月喜攻攻地说::“啊,望月来了。你来怎么也不事先打个电话给我?我好去接你一下啊。”他说着又问:“肖寒呢,他不来吗?”
望月在进门的那一瞬间,江心很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扶了望月一把。
望月笑着说:“肖寒不知道我来你这里,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会来的。”她说着跟着江心走进客厅。
当青丝看到江心对望月的大献殷勤及温柔的举动时,以为江心喜欢望月,不禁心中感到一阵难受,她以江心喜欢望月。她想,望月的确是个我见犹怜的女孩,如果她身边有江心这么一位温柔细腻的男子照顾着倒也是很好,只是,她一想到这件事,她的心为什么就会隐隐作痛?
江心带着望月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他还没有招呼青丝,不禁心中暗叫一声糟糕。他想,青丝对他本来就有成见,再加上青丝的性子有点任性又偏小器,一点不如她意,她便要发难让人下不了台。想到这,江心赶紧转回身,笑容满面地迎向青丝,他说:“啊,青丝,快请进,快请进。好久不见了,你好吗?”
青丝看了江心一眼,知道他的顾忌,心中不免更是难受。原来,她在江心的心里竟然还停留在第一天认识的状态之下哪。如此看来,江心一定认为她是一个经常无理取闹的人。
江心看着青丝的眼神不禁心中一阵惊跳,青丝这小姑娘看他的眼神何以这么哀怨?难道他对她做了什么极度无情的事情,让她受伤万分?只是,他想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何时伤害过她?要说受到伤害,还不如他受青丝的伤害多一点吧?他第一次见青丝,话都还没来得及与她说,她便对他不留情面的挖苦,讽刺。这让他以后面对她时心里常常惶恐万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又会让她对他当众侮辱。
望月看着青丝脸上的表情,忽然想起在来的路上,说要到江心的住处时,青丝脸上的表情也跟现在的一模一样。望月会意地笑了一下,青丝这个姑娘,心里已经喜欢上了江心,但她自己都还不知道呢。
望月笑着对青丝招了招手说:“青丝,来啊。”
青丝正不知道该怎样来回答江心,突听望月叫她,她马上就走了过去,对于江心的问话,她连哼都没哼一声。
(江心的不安)
青丝脸上不露痕迹的表情,更让江心满心惶恐,他以为青丝对他的怠慢又是不满意了。江心想,他其实已经是尽最大努力做到最好了,如果青丝还对他不满意的话,他也没得话说。江心暗自叹了口气,讪讪地跟在青丝的后面往前走。
望月看着江心尴尬的神色不禁笑了一下,她想,她得缓解一下江心紧绷的心,不能让他有太大的压力,毕竟他为她们的母亲做了那么好的一件事。青丝对于自己的心思不会表达,在无形中让江心感到难堪,那么,她这个做姐妹的,总要替青丝说说好话来安慰一下江心此刻难过的心情。
于是,望月看着江心笑着说:“江心,谢谢你这么久来,一直照顾着,照顾着……”望月说着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来称呼,那个她从一出世就没见过面的生母望月。虽说她心里虽然早就认同望月是她的母亲,但是,要她脱口喊望月为‘妈妈’她又做不到,而要她直接喊‘望月’之名,她又觉得不妥,毕竟这个望月是她的生母。
青丝听着望月连说了两句也无法把下面的‘望月’说进去,她便接过话题对江心说:“她的意思是说,谢谢你这么久来,一直照顾着‘望月’的骨灰。”
望月一听赶紧笑着说:“对啊,对啊,就是这样。”她说着又说;“我在这里和青丝先谢过你。等我们找到水清之后,我还会带着水清和青丝一起来这,再向你致谢。”望月说完感激地看了青丝一眼。
江心听了赶紧说:“不要这样说,朋友之间互相帮忙用得着谢吗?何况我什么都没做,要谢的话你们应该去谢谢肖寒。”
望月轻轻一笑,脸露爱慕之色说:“我在心里,已经谢了他千百次了。”
青丝忽然问望月:“你说,‘等我们找到水清之后,还会带着她一起来谢谢江心,这个‘水清’是谁啊?”
望月听了满脸的开心之色,她说:“水清也是你的姐妹啊,你不知道啊?她可是也长得和你一模一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