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问:“难道不是吗?”
望月一笑说:“不是。他对我好,只是因为肖寒。”
“肖寒?跟他有什么关系?”青丝不解地问。
望月脸一红,但还是说了出来,语气极为自然,没有半点做作,她骄傲地说:“因为肖寒喜欢我。”
“啊,是么?这我倒没想到。”青丝轻呼,她看着望月脸上那份幸福满足的样子,不禁笑了,她说:“看来你也是很喜欢肖寒的嘛。”
(讲起了往事1)
望月脸一扬,看着青丝笑着说:“是啊,我是很喜欢肖寒。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可以说是我追肖寒的。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啊?”她说完便把她和肖寒之间的事情,以及肖寒与江心之间曾经发生过的爱情纠结也一并讲给了青丝听。
青丝听后由衷地笑了,她说:“这怎么能说坏呢?很多女人想这样做都没有勇气呢。所以啊,我认为你很好。可惜,对于感情的事,我就没有你这份勇气。”
“我认为你才好呢。”望月说:“别人不都说,女人在感情方面要懂得矜持吗?像我这样倒追男人的女人还是很少哟。所以啊,我就喜欢你这样性格的人。”
“我的性格不好,很多人都认为我刁蛮任性呢。”青丝说。
“任叼蛮任性有什么不好?任性是女人的天性嘛,人家要是在乎这个,你就不要理他们好了。”望月说。
青丝听了不禁打趣地说:“可这里面的别人,也包括我的爸爸妈妈哟。”
“爸爸妈妈又怎么样?他们要是觉得,你也刁蛮任性,你就不要理他们好了。”望月也打趣地说,说完她和青丝就哈哈大笑起来。
青丝一边笑一边指着望月说:“我看,我还是全世界的人都不要理算了,只理你一个吧。”
望月笑着说;“好啊,好啊。”说完,她与青丝又笑了好一会。
望月摇着手,笑着说:“哎哟,不行了,我不能再笑了。再笑,我可就要憋气了。”
青丝说:“好了,我们都不要笑了。”说完她又笑了一阵子,然后问望月:“你真的认为江心年轻的时候,为了那个叫心怡的女人伤害了肖寒吗?”
“嗯,”望月沉吟了一下说:“这种事情其实谁也不好说谁伤害了谁。不过,我觉得,江心总还是有错的。他明明知道心怡有了男朋友,可他为什么还要去追心怡?所以啊,我认为是他把肖寒伤害了。”
青丝说:“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是那个叫心怡的女人不对。她既然和肖寒走在了一起,可为什么她还要去喜欢江心?她这是用情不专一,也不是一个好女人。按我说啊,是她把肖寒伤害了,也伤害了江心。”
“心怡是不对,我也不赞同她的做法。但是,你知道吗?江心的外表看似无情,内心却是热情如火,而且他又是一个非常懂得浪漫的人。他追心怡的时候,那个花样和招数啊,层出不穷。我想,就算是十个女人被江心追,一定就会有十个女人为他的情所打动。”望月说。
“他有那么厉害么?”青丝问,然后她又说:“看他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他能做出那些举动来吗?”青丝想,这一点倒是不像江心的为人哪。他那副表情,似乎对任何事都不关心一样,难道他会为了爱情而不惜一切,甚至丢掉自己的性格?
“他的这些陈年往事,我也不好去点评。不过,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就会知道心怡为什么两个都喜欢。”望月说。
“什么事啊?”青丝问。
望月笑着说:“这件事,我也是听心怡说的。你知道吗?我会这么喜欢肖寒,那是因为我常常听心怡向我说起她与肖寒之间的事。后来,她喜欢上了江心,她又把她与江心之间的事情都告诉了我。所以,虽然我从小的时候就没有见过肖寒和江心,但是,我却对他们的性格了如指掌。”
“是吗?”青丝想,那时候你那么小,又懂得什么叫爱情了?那个心怡也真是,难道她没有朋友了吗?她为什么不把这些事情告诉她自己的朋友听?反而把自己的感情之事,告诉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人听,这真是好笑。
望月说:“心怡有一次啊,突发奇想,分别对肖寒和江心说,她想要天上的星星……”
(讲起往事2)
青丝一听,心中一股怒火不由得升起,她脸露讥讽地打断了望月的话,她说:“她这哪里是突发奇想啊?这简直是胡闹嘛。说起来,我也算是一个任性妄为的人,原来她更任性妄为呢。不但这样,我还觉得她有点不可理喻呢。”
望月笑了,她说:“有时候,男人就喜欢这样的女人。”说完她问青丝:“你知道肖寒和江心听到心怡这个想法的时候,他们都是怎样做的吗?”
“不知道。”青丝答,这样无聊的事情,她还会去猜想吗?也只有肖寒和江心才会把那个叫心怡的女人当宝一样看待。这时,青丝突然想起了吴彬,她想,这要是换作吴彬,吴彬一定不会搭理那个心怡了,他一定会说心怡是个无聊之极的人。
望月笑了一下,她知道青丝轻视心怡,但她不便替心怡解释。因为心怡的所作所为,的确容易让人误解和轻视。
望月说:“那时候啊,肖寒听了满城地跑,跑遍了大街小巷的所有精品店,装饰店。然后,花了三天的时间,买集了各种各样不同款式,不同形状,但是大小却都是一样母指大的星形状。他买了九十九颗不同的星星,用一个很精致的心形玻璃杯装起,然后捧到心怡的面前,对心怡说;‘天上的星星我是摘不来的,但是,地上的星星我可是随手可得。我希望我这杯子里面装的九十九颗星星能够让你满意,当然,我也希望它能代表我们的感情可以天长地久。’心怡那时候啊,因为肖寒的举动感动得泪流满面……”
青丝听了心里也不禁一阵感动,她笑着说;“那个心怡是该感动和流泪。”
望月又一笑,她说:“江心听后,选择了一个有月亮的晚上,然后带着心怡跑到河边。原来他在河里,用蜡烛做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心形。然后,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倒映在心形里面。那时,江心又点燃蜡烛,然后,他带着心怡一起走到水中的心形里面,他牵起心怡的手说,‘天上的星星我是摘不来的,但是,我可以为你制作星星。我希望我制作的这些星星能够让你满意,当然,我也希望我们的感情,可以像这些星星一样,能够永远发出光亮。’说完,他就拉着心怡的手一起伸向水中……”
青丝听了,又是羡慕又是难过。她想,江心为了心怡这个女人,竟然会做出这样浪漫的事情来,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青丝又想,如果这个女人换作是她的话,不知道江心又会有何作法呢?不过,江心既然这么懂得去追捧一个女人的心,那么,不要说是心怡会感动,就算是任何一个女人,听了这件事也都会为之感动,为之向往。
青丝说:“不用说,那个心怡也一定感动得又是泪流满面吧?”
“是啊。”望月笑着答。
青丝笑了一笑,问:“我怎么觉得肖寒和江心对心怡说的话,都是一样呢?他们之前约好了要这样说吗?”
望月说:“这种事情哪能约好啊?”
“是啊,这种事情没得相约。”青丝说,她想,既然肖寒和江心都是喜欢同一个人。那么,他们在兴趣上,爱好上和语言方面上,也许就会有许多一样的地方,所以,他们会说出相同的话倒也不足为奇。
不知不觉间,青丝与望月走了好长一段路。青丝想,她与望月不能再走下去了,因为望月的身子看上去快受不了了。于是,青丝说:“望月,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分手吧。改天我们再约在一起玩一玩,好吗?”
“嗯,好。”望月答,她说:“你先走吧,我看你上了车我再走。”
青丝笑着说:“我到前面的巴士站坐公交车回去,你就在这里拦一辆的士回去吧。”她说着为望月招来一辆出租车。
望月坐上车看了青丝一眼,笑着说:“青丝,再见。”说完她就吩咐司机开车。
“再见。”青丝说,她看着望月的车子离去,笑笑,然后也快速地向巴士站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水清失踪了)
吴彬这几天来都在为了查找水清的下落而忙碌着。他跟着田润叶几乎走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访遍了认识水清的熟悉人,以及只与水清有过一面之缘,或者只和水清讲过一句话的陌生人。可是,他们面对吴彬的问话,每一个人的回答和语气都一样:“啊,水清啊?我很久没有见到她了,至少都有二十天以上了。”
吴彬听了暗暗叫苦。他本来是要按照肖寒的计划,在第二天找不到水清,就去找肖寒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可是,他却突然很想多找几天,他想,也许多找几天,这个水清就会出现也不一定。只是,这完全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现在不但没有找到水清,反而浪费了好几天的时间,这怎么能不教他叫苦连天?
吴彬回到办公室里时,却只看到肖寒一人在,他不禁好奇地问肖寒:“其他同事呢?”
肖寒看到吴彬,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会是吴彬回来了。
肖寒答:“同事们都出去办事了。”当他看到吴彬凝重的表情后,便忍不住问道:“怎么?还没有水清的下落?”
吴彬苦笑一下说:“是的。”
肖寒听后,心情也不禁感到万分的沉重,他说:“看来水清失踪了。”
“说不定还没有呢。”吴彬说。
肖寒想了一下说:“我想一定是失踪了。”
吴彬问:“何以见得?”
肖寒看了吴彬一眼说:“我上午接到了望月的电话,她说她昨晚上手腕之处忽然之间就像针扎了一样痛起来,虽然不是很痛,但毕竟还是痛。她想了想,觉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的疼痛了,还有一次是在上个月的十五也是这样子忽然间就痛了起来,当时她没有多想。可是,昨晚上她又痛起来,就让她觉得事有蹊跷了。于是,她打了个电话给我,问我想不想得出其中的奥秘来。”
“你想出来了没有?”吴彬赶紧问。
“我想了一想,赶紧打了个电话问青丝。问她昨晚上,她的手腕之处有没有忽然间就痛了起来?当她说有的时候,我就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肖寒说。
“什么想法?”吴彬追问。
肖寒问:“你知道昨天是农历的什么日子吗?”
吴彬想了一想说:“是十五日吧?怎么啦?”
“那么,你知不知道上个月的十五号,又是农历的什么日子?”肖寒又问。
吴彬瞪了肖寒一眼说:“你老考我这个干什么?”吴彬说着就想拿出手机查看日期。
肖寒说:“不用查了。我告诉你吧,上个月的十五号正是农历十五日。”
吴彬说:“这么巧啊?合在一起了?”然后问:“你没事算这个农历日子干什么?”
肖寒说:“你想啊,我们既然要把望月的诗拿来当作破案的关键,就必须对她的诗捉摸透。你还记得她的诗的第二句和第三句说的是什么吗?”
吴彬点点头说:“记得,是‘天上人间痛月圆,可怜梦郎心相随。’对吧?”
“嗯。”肖寒答,然后他问:“你能猜出这两句的含意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探访局长1)
吴彬想了一想说:“啊,是了。这两句话的第一句,指的是青丝望月乔水清之间的月圆之痛吧?因为昨天是十四号即农历的十二月十五日,也就是说,如果晚上有月亮的话它就是月圆之夜,所以,望月和青丝才会有月圆之痛,对吧?”
肖寒笑着说:“我也是这样猜想的,所以我才会打电话向青丝求证。”
“所以,你就结论出一个‘月圆之痛’的说法来,”吴彬说:“因此,从这件事情的推测来看,这个乔水清正在遭受着毒手,而且还不只一次。也许上个月十五的晚上,我看见她的那一晚,就是凶手对她实施毒手的第一次呢。”
“应该是这样。”肖寒答,然后他又说:“按照这样的想法来猜测的话,二十五年前的望月也可能是这样遭受毒手的。所以,这首诗的第二句和第三句话,指的是她也不一定。你想啊,她也有月圆之痛,而且她还有丈夫,说不定她的丈夫知道她的遭遇却无能为力去救她,所以才会有‘可怜梦郎心相随’之说。”
吴彬想了一下说:“看来是这样了。”说完他忽然笑起来又说:“不过,这个‘可怜梦郎心相随’说的是你也不一定,你说对吧?”
肖寒笑笑,没有有理会吴彬的愚弄之句,他略微沉吟了一下说:“只是,我们不知道望月的丈夫是谁?”说完他看着吴彬话锋一转说:“吴彬,这样吧,你打个电话给田润叶小姐,叫她到报案中心去为水清报个案,就说她已经失踪了。”
“好。”吴彬答,然后他说:“只是啊,就算报了案,这人海茫茫,一时半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