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1 / 1)

血凝 佚名 4844 字 4个月前

五号,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了。目前,我们所知道的就是这么多。”小李说完看了看大家,然后坐了下去。

肖寒接过话题说:“据报案人员说,去年十二月十五号晚,在一间名叫‘亮丽’夜总会里,有很多人都见过个这位乔水清,也曾见到她跟几位男性接触过。但是,至于这位乔水清最后接触的人是谁,就没有人知道了。所以,这只有等我们去查找。”

肖寒说着停了下来,他环视了大家一眼,然后举起手里的一叠资料又说:“我手里有三张肖像,是我们的同事在调查的时候,根据供述人员的记忆描绘出来的。我们认为,这三个男人比较有可能是带走乔水清的男人。”肖寒说完把资料交给小李,然后由小李将交资料分发给大家。

当大家都拿到资料后,吴彬看了一眼,第一个叫了起来:“这是什么肖像?这么不清不楚? 我们怎么对照啊?”吴彬说完盯住肖寒看,似乎是在说肖寒,你这是在整我们吗?水平这么低的肖像也能拿来当线索?

肖寒笑了一下说:“根据供述人员所说,他们都是在晚上模模糊糊地看过一眼与水清在一起的男人。因为他们的印象模糊,所以,我们画得也模糊。”

老刘说:“能不能画得更清楚一些?这么模糊很难对照查找啊。看这几张肖像,看谁像谁。”老刘说着把肖像与坐他身边的小冶对照了一下,然后望着大家打趣地问:“你们看,这一对照是不是有些像小冶啊?”

小冶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小伙子,刚毕业不久,还是一个实习生,新手。当他听到老刘师傅拿他开玩笑的时候,他就神情腼腆,红着一张脸,紧张万分的分辨:“哪里像我啊?我可是国字型的脸。这几张画像,不是圆脸就是长脸。所以,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我。”

(临时会议2)

吴彬笑着说:“你怎么看得出这几张肖像不是圆脸就是长脸?我倒是觉得他们不是长着胖脸就是国字脸。”

“我……”小冶刚想辩解,却看见肖寒笑着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于是,小冶只好闭口不再说话。

肖寒说:“好了,大家不要闹了,我们言归正传吧。”他说着停了下来,看到大家都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才又继续说:“从今天起,即使是过年我们都不能休假,我们要把所有的目标都放在这位乔水清的身上,希望我们在营救她的同时,一举把这些吸血组织团抓获。老刘,”肖寒喊,然后看着老刘。

老刘听了应了一声,看着肖寒,等着肖寒后面的话。

肖寒又说:“你带几位同事,到那个‘亮丽’夜总会,调查一下那些与乔水清接触过的男人,看看谁是最有可能带走乔水清的男人。吴彬,”肖寒又喊,他看着吴彬又说:“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必须要检视一下乔水清住过的地方和她常去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查出些眉目来。或者有一天她突然回来,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我只是希望她没有被那群人抓去。小李,”肖寒看着小李说:“麻烦你辛苦一下,到乔水清所在的孤儿院里去一趟,查查她在那边的人际关系如何,看看她是否曾与人有过节?”

“好。”小李答。

肖寒说完看着大家说:“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如果有什么线索或进展,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众人一应回答,然后都快速地离去,投入到紧张的调查行动中。

今年的农历年对于肖寒他们队的人员来说,是最繁忙但又是责任最重大的一个农历年。全国十几亿人口都在喜庆洋洋地欢度春节,他们每个人都在喜孜孜,快快乐乐,走亲戚拜朋友,日子过得像火一样地艳红,笑容像刚东升的太阳一样旭丽灿烂。唯独他们队的人员,为了查找水清的下落而日夜不停地忙碌着,都希望在凶手未杀害乔水清之前把她营救出来。只是,这样的寻找无疑就像大海捞针一样,难以抓准。这就不得不让他们队的人员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压力。

肖寒的心里不用说也是很紧张。他想,从朱丽容的案子立案到现在,他们队对这起案子几乎就没有掌握到什么有利的线索和证据。如果他们想要破获这起案子就可以说是难如登天,何况春天马上就要到了,春天一到,离上级给他们队定的结案日子就不远了,这怎能不教肖寒的心里着急呢?

肖寒原本以为查出那个唐以劲是什么人,就好查出望月的案子。谁知,小李查回来的资料却让肖寒感到很无奈。原来这个唐以劲在二十年前,户籍就已经注销了。因为当年黎冰冰曾为唐以劲报案,说他失踪了。公安局也为他立了案,但事隔四,五年之后都没有查找到唐以劲的下落。因此,公安局以唐以劲身故之名,把他的户籍给注销了。因此,肖寒很无奈,但也没办法。

他想,看来这一次要营救水清,只有走一下这条路了……

只是,肖寒还没来得及行动,吴彬就带回一个人,一个让他很惊讶但又很想见的人。

(意外的惊喜)

天空又下起了绵绵的细雨,空气里弥漫着一片丝雾,气温也降了下来。这使吴彬很烦恼,本来就心情不爽,再加上阴雨天,就让他的心情更郁闷。他忽然间觉得,自己每一次的外出办事,天公好像都不作美,总要下一些雨来点缀他的心情。

吴彬穿着一套黑色雨衣走在雨丝之中,冰凉的细雨模糊了他的眼睛,让他看不清前面,也似乎找不到方向了。这十几二十天来,吴彬每天都会到水清的房间巡视一翻。虽然他知道,他无法寻找到什么。但是,他却依然风雨无阻地跑来检视一翻,就连过去的十几天年假和元宵假,他也不例外,当每个人都在开开心心过年和过元宵的时候,他却为了这个没见过面的乔水清而忙碌奔波,甚至连老家都没有回去,目的就是要把水清给找出来。

吴彬打开水清的房门走进去,顺手又关上。他脱下雨衣,然后抖了抖雨衣上的水珠,正想往里走,背后却突然遭人袭击一棍,直打得吴彬晕头转向。

吴彬迅速地转过身一探手,抓住了迎面而来的棍子。他恼怒地盯着打他的人,这一看之下,吴彬以为是望月。因为这是一个长得和望月一模一样的女孩,她的脸色也同样是苍白的。但是,她的头发却蓬松着,如鸡窝般散乱着,她的眼里布满了血丝和惊恐。

当她看到棍子被吴彬抓住的时候,她的眼神露出了惊慌和害怕。她哆嗦着身子往后退,尖着嗓音问:“你是谁?”

吴彬扔掉棍子,揉着被打痛的地方没好气地答:“是我。”

“我又是谁?”女孩又问。

到了这时吴彬才算清醒过来,然后他就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他说:“乔水清,我终于还是把你给找出来了。”

水清满脸的惊愕之色,在她的印象之中,她从来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位男人。可是,他却能够脱口把她的名字喊出来,这怎能不让她感到惊愕呢?

她以为眼前的男人是那些来抓她的坏人,于是,她甩甩头恶狠狠地说:“不管你是谁,反正你再也休想把我带回去,除非我死了。”

吴彬理了理乱了的头绪说:“水清,慢慢来。让我告诉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叫吴彬,是一名警察,我……”

话没说完,水清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大声叫了起来:“滚,滚开!你一定是那个润叶的拼头。趁我不在,她又搬回来,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她,接受她回来。哼,你是警察,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是警察,你一定是她的拼头了。看我回来了,你就没地方去了,就只好编个谎言来骗我。你知道吗?我这一生最恨的就是警察,滚,滚出去。”

吴彬听后气得几乎要晕了过去。他想,我生就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怎么看,怎么看都是正人君子一个。这个乔水清的眼睛真不知长在什么地方,竟然把他看成了拼头。哼,拼头!这么难听的字眼,亏她想得出来也说得出来。

吴彬一探手,抓住了水清的双手,然后把水清的双手扭转过来。

这样的扭转,让水清痛得叫了起来。她顺着手的扭转方向,把身子挨近吴彬,她想要让疼痛缓解一点。

吴彬知道水清一定是受过什么刺激,所以一颗脑袋才会发生神经错乱。他想,他要是想阻止水清的大呼小叫,就只有钳制她,让她安静下来。

吴彬把水清的整个身子扭转过来,然后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嘴巴,眼睛逼到她的脸上,用一副想揍人的表情问水清:“你能不能给我安静下来,好好听我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恼人的乔水清)

水清睁大一双带着恐惧的眼睛,点点头。

吴彬看到水清点头,很是满意。他笑着放开水清,心想,就你这样一匹野马,我还会驯服不了?

谁知水清一脱离吴彬的控制,就一溜烟地往门外跑,嘴里跟着大喊:“救命啊!”

吴彬愣愣地站在原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水清面对他这个陌生人竟然有那么大的反应。不过,他心里也着实气得不得了,这个乔水清不是已经答应了他,要安静下来不再大喊大叫了吗?

肖寒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一脸沮丧,狼狈不堪的吴彬,心里好气又好笑,他说:“我叫你把人给找出来,你却把人给吓跑了。”他说着看了看坐在另一张桌子前的水清。

水清正低头,想着心思。听到肖寒说话,她抬起头,看到肖寒温柔含笑的目光,心中顿感一阵踏实,她总算是平安无事了。

吴彬听了赶忙抗议,他说:“这哪能说是我把她吓跑了?她分明是一只惊弓之鸟嘛。我相信,不管是谁去了,她都会有同样的举动。”吴彬说完叹了一口气,端起放在肖寒面前的一杯茶放到嘴里。他想,幸好当时他身上带有工作证,否则,水清那么一闹,他势必难以分辨,在那种场合谁都会说他是坏人。

肖寒看着水清说:“水清,我们都知道你受了刺激,所以不再相信陌生人。但是,吴彬确实有心帮你,只是他在慌乱中一时没有表达清楚,给你造成了误会,我在这里代他向你说个不是。”

水清看了吴彬一眼,撇了撇嘴说:“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凶,跟坏人没什么区别。再说了,我以前又不认识他,他张口就把我的名字喊出来,这怎么能不让我怀疑他?”水清说着‘哼’了一句,然后又继续说:“他说他是一名警察,难道我就要相信他?他的样子哪像警察啊?他分明是长了一副皮条客兼嫖客的脸嘛。”

吴彬一听,喝着的一口茶在猛然之间全都喷了出来,刚好喷在了坐在他对面的肖寒的脸上。

肖寒瞪了吴彬一眼,满脸的不悦之色。他快速地从桌子上的抽纸盒里抽出纸巾,然后往脸上擦去。

与此同时,吴彬也快速地抽出纸巾,然后往肖寒的脸上擦去,嘴里跟着一迭声地说:“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肖寒用空着的手挡开吴彬伸过来的手,另一只拿着纸巾的手往脸上擦去,他一边擦一边说:“我来,我来。”

吴彬看着肖寒的脸被擦干净后,才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水清一眼,暗自气恼,你这个女娃儿,老是用词龌龊,没一句好听的话,真不知道你头脑里还有没有更难听的语言来气我?

水清看着吴彬一副狠样子,一点都不害怕不妥协。她反而扬起一张脸,傲慢地看着吴彬,意思是说,谁叫你之前欺侮我啊?

吴彬看着水清那样子,真是又气又恼也拿她没办法。他想,这个乔水清,不是良家女孩,惹不得。谁要是惹了她,她必定会十倍奉还。

肖寒笑着替吴彬说好话:“吴彬的样子是凶了一点,但是他的人倒是很不错的。”

水清扁扁嘴,一脸的不屑。

吴彬说:“你还不把你一头鸡窝似的头发梳理,梳理一下啊?你这样子你好意思见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是喜欢,怎样?)

“我喜欢,怎么样?”水清头一扬,斜了吴彬一眼,心想,就你多管闲事。

吴彬一愣,水清的这句话,真的把他给难倒了。是啊,人家喜欢,他能怎么样?难不成他还把她的头发给剪了?

肖寒说:“水清,等一下有两个人要来看你。所以,吴彬才会叫你梳理,梳理一下头发。”肖寒想,水清这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确实不宜见人。只是,看水清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他就知道她很喜欢这样子。肖寒暗自叹了口气,望月和青丝都是正儿八经的女孩,她们要是见到水清这副样子,必定不大喜欢。特别是青丝,她要是见了水清这个样子,说不定会出声说她两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就不大好办。因为这个乔水清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善类,她不可能会平白无故地接受青丝的批评,因此,肖寒担心青丝见到水清会与她闹个不痛快。

“谁啊?”水清问。

肖寒正要回答,就见江心带着望月与青丝走了进来。

吴彬一看青丝,心里的郁闷之气就一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