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脸,不禁脸露讥笑,然后讽刺道:“听起来很简单,很顺利的嘛。可是,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无人破了杰克这十几,二十年来的杰作?”
肖寒没有理会黎冰冰带刺的语言,他笑着说:“这件案子能破获,我只能说是无巧不成书的事。”
黎冰冰冷哼一声,一件巧合的事情,却毁了她的一生,可真够讽刺的。
吴彬这时忽然拿出一张肖像,在黎冰冰的眼前展开,然后问:“黎阿姨认识这个男人吗?”
黎冰冰听后看了一眼,看到一张黑白的肖像,肖像里的男人略显得苍老了一些。但,即使是这样,黎冰冰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她说:“认识。”
“他现在怎么样了?”吴彬忙问。他答应过水清,只要他们找到了那群吸血组织里的任何一个人,他就会帮她打探一下,那个曾经放了她的老伯伯怎么样了。
“死了。”黎冰冰淡淡地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死了?”望月惊呼,随后,她心里感到一阵悲伤。虽然她早有准备,知道水清口中的老伯伯一定是凶多吉少了。因为肖寒对她说过,在这种组织内做事的人,一旦背叛了组织,就只有死路一条。可是,现在亲耳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却还是让望月感到了一阵痛心的难过。
吴彬又问:“怎么死的?”他心里也感到了一阵伤心,虽然他也和望月一样早有准备。可是,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的心还是不免感到一阵难过。而随后,他的心里还感到了一阵愤怒。这真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发誓,他见到了这个杰克,他就一定要痛打杰克一顿。
黎冰冰怒声说:“死了就死了,还要问怎么死的吗?”
“我当然要问,不问,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吴彬也怒声说。
黎冰冰冷哼一声说:“如果你想要知道杀人的过程,你就只有去问杰克。我又没有杀这个程槐森,我怎么会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肖寒问:“这位老伯伯叫程槐森吗?”
“是的。”
“他和望月是什么关系?”肖寒又问。
(晕倒)
黎冰冰瞪了肖寒一眼,极为不耐。她说:“他只是暗恋望月,没有什么关系。”
“哦。”肖寒点点头,再问:“他为什么会成了杰克的阶下囚?”
黎冰冰一听,烦躁的心情已经积蓄到了顶点,让她的胸口感到了一阵气闷,跟着她的呼吸几乎就要堵塞了。她一直都在极力地掩饰胸中的烦躁,因为这股烦躁让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可是,她却一直在抑制,因为她不要让肖寒他们看到她的失态。
她以为,只要回答了肖寒他们的问题,他们就会停止向她问话。谁知肖寒他们的问题却一个接一个地来,没有一点间断的现象,这让她感到了空前的烦恼。
于是,她几乎是用一种由谒斯底里地吼出来的语气一样,狠声地对肖寒说:“我不知道,不要再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她就困难得晕了过去。
肖寒和吴彬惊呼一声,忙一个箭步抢上前,然后一起接住了黎冰冰往地上倒的身子。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黎冰冰会晕了过去。他们一直看着她在困难地呼吸着气,他们都知道她很难受,可是,他们都是一个心思,认为她只是一种病,并不是真的需要人的血液来维持生命。他们想,即使她不喝血也没有什么事,大不了就是人难受一点,所以,他们才会慢通通地问她事情。当然,在他们的心里,他们都希望黎冰冰今夜不要再喝血了。只是,一个人的习惯一旦养成,又怎么能说断就断?
望月也是一惊,当她看到肖寒和吴彬接住黎冰冰的身子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她走近肖寒他们身边,看着昏厥过去的黎冰冰问肖寒:“黎阿姨怎么样了?没事吧?”
肖寒扭头看了望月一眼,苦笑一下说:“应该没事。”说完,他就和吴彬合力,把黎冰冰的身子抬进她的公办室,然后把她横放在右边的沙发上。
放好黎冰冰后,吴彬吐了一口气,问道:“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能把她送进医院。”肖寒答。
吴彬点点头,然后说:“你送她去医院,我上你家吧?”
肖寒看了一下吴彬,知道他的心思,他是怕肖寒到时心里会难受。肖寒想了一下说:“我也一起去吧。有些事,我也想听听我爸爸的说法。”
望月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肖寒的手,她看着肖寒说:“你就让吴彬先去吧,你和我把这个黎阿姨安顿好了再去也不迟。”
肖寒伸手拍了一下望月的手,安慰着她说:“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他说着对吴彬说:“吴彬,打电话叫楼下的保安上来,让他们帮忙把黎阿姨送到医院。”
“好。”吴彬说完走到黎冰冰的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电话给楼下守门的保安,然后他又顺便叫来了一辆救护车。
当肖寒他们与楼下的保安合力把黎冰冰送上救护车之后,肖寒看着望月说:“望月,你跟着去照看一下黎阿姨吧。”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望月说,她说着上了救护车后座,然后她深情地看着肖寒温柔的眸子,不禁心中一阵难受。她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想,此时此刻,一切的语言都是显得多余的。
(不安的妈妈)
肖寒看着望月眼中的怜惜之情,知道她的心里正替他感到难受,心里很是感动。他看了望月一会,说:“去到医院你自己小心一点。没事不要乱走动,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找江心帮帮忙,或者,你也可以找一下我们的同事,他们也会在那里看着黎阿姨的。”说完,他在望月苍白的脸上印下了一记轻吻,然后关上了车门。
救护车呼啸着而去。
随后,肖寒和吴彬坐上警车直奔肖寒的家里。
肖寒和吴彬赶到肖寒的家里时,只见客厅里坐着很多人。有警察,有来此协助调查的市纪检委的人员。当他们看到肖寒和吴彬走进来时,都对着肖寒和吴彬点点头表示问候。
肖朋程坐在沙发上,正在回答市公安局,蒋副局长的盘问。
肖寒看到妈妈孤零零地坐在一边,眼中含着泪水,神情紧张地看着蒋副局长对爸爸的问话。于是,肖寒走近妈妈身边低低地叫了一声:“妈。”
莲花看到儿子回来,心里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现在这种状况,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这些警察和纪检委的人员一走进来,就拿着一张搜查令和逮捕令给她和肖朋程看。然后,他们便对她们家的房子进行了大搜查,当他们的搜查一无所获之后,他们便对肖朋程进行了现场盘问。不过,整个搜查和盘问的过程,他们对肖朋程的态度都是极尽的尊重,没有半句大声训斥或大声辱骂。
可是,即使是这样,莲花的心也还是七下八下的,很是担心,惶恐。她想问肖朋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这些警察一走进来,就把她和肖朋程隔了开来,她就是想靠近肖朋程半步都不被允许。她也问过警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警察对她的问话,却半句不回答,只是礼貌性地看她一眼。
就在莲花感到孤独无助的时候,肖寒回来了。看到肖寒,她的委屈和不安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让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水。她拉住肖寒伸过来的手,看着他的眼,着急地问:“小寒,这是怎么回事啊?”
肖寒搂住妈妈的肩膀,低声说:“没事的,妈。我和您先去您的房间,然后我再把一切事情告诉您。”他说着把妈妈带向她的房间。
莲花跟着肖寒的步子走向房间。她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肖朋程一副悠闲镇定的样子回答问题,不禁心里宽慰了一些。她想,真要是出了什么大事,肖朋程不可能会表现得那样沉着,镇定。
莲花一走进房间就迫不及待地问:“小寒,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以相信)
肖寒把房间门关了起来,然后扶着妈妈一起走到床沿坐了下去。他看着妈妈的眼,觉得很难开口,可是,即使是再难开口,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要向妈妈言明。他说:“妈,你要冷静地听我把事情讲完,可不能太激动哪。”
莲花看着肖寒一副凝重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跳起来。她极力掩饰心中的不安,她说:“你说吧。我会很冷静地听你把事情讲完。”
肖寒低下头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却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过了良久,他才抬起头看着妈妈艰难地说:“爸爸,他,杀了人。”
莲花一听,整个人都呆住了,然后她猛地摇头说:“不可能。”
“是真的。”肖寒说。
“不可能。”莲花激动地再次说道,她说:“你爸爸是一个怎样的人你会不知道?”莲花想,这一定是肖寒他们搞错了。肖朋程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他为了这个家和肖寒,他是断断不会自毁前程的。况且他本性善良,温和。这一点,肖寒倒是和肖朋程像足了十。虽说肖朋程一直以来都不爱她,可是,他却一直都在努力地让她的日子过得舒适和宽心。就冲这几十年来,肖朋程对她的呵护和照顾,她就觉得肖朋程不可能会杀人。肖朋程对着一个不爱的女人几十年,他都可以用尽一切的心思让其快乐幸福,他又怎么可能会心狠到杀人?何况肖朋程还是一名公安局长,他怎么可能会知法犯法而去杀人?
肖寒沉默了一下,然后再次困难地开口了:“爸爸……他,确实是杀了人。”肖寒看到妈妈眼里的慌乱,知道她很震惊,也知道她难以接受这个现实,更知道她心里难受。于是,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妈妈的,他继续说:“不过,不是现在,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听到肖寒一再地说肖朋程杀了人,这不禁让莲花深信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事人一样,可是,她的声音和身子却忍不住地哆嗦起来,她颤抖着声音问:“他杀了谁?”
“是……望月。”肖寒艰难地说了出来。
“什么?”莲花吃惊地跳起来,她指肖寒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妈。”肖寒也快速地站起来,爸爸杀了人,犯了法,肖寒的心和妈妈的一样,也是很痛心和不相信。可是,事实和证据都摆在了他们警察的眼里,容不得肖寒怀疑。
莲花看到肖寒的表情,知道她听到的是真的。她不免情绪激动起来,她说:“你爸爸怎么可能会杀了望月?我不是告诉过你,你爸爸很爱望月吗?他对着我这么一个不爱的女人,他都可以尽心尽责地去照顾,他怎么可能会去杀了望月?你说,你们的调查是不是有误?你告诉我,是哪个警察查出来的?我去找他,让他给个说法。”
肖寒低着头,一阵沉默。
莲花看着肖寒的表情,忍不住地问:“小寒,这件事情是不是你查出来的?”
(不可抑制的心情)
莲花看着肖寒的表情,忍不住地问:“小寒,这件事情是不是你查出来的?”
肖寒看了妈妈一眼,然后他别过脸去,小声地答:“是的。”
“啪”地一声,肖寒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妈妈一耳光。
莲花指着肖寒骂:“好你个肖寒啊,爸爸妈妈养你竟然养出个祸害来了啊。无中生有的事你也跑去查。我要是没有告诉你,你爸爸是如何,如何爱望月的事也就算了。可是,我已经一五一十地对你讲过,当年你爸爸是如何,如何爱望月。你怎么还要去查他?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怎样的爱望月吗?他怎么可能会去杀了望月?你说,这事你到底是听信了谁言?你怎么会无原无故地就跑去查起你爸爸来?说,到底是谁叫你去查的?”说到后来,莲花几乎是对着肖寒在吼骂。
“妈,您别激动。”肖寒说。
莲花听后一连吸了好几口气,然后心情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她说:“好,我不激动。”她说着慢慢地坐回到床沿上,她看着肖寒又说:“你说吧,我在这里好好地听着。”肖寒一张被打红的脸,让莲花的心里感到了一阵绞痛。儿子可是她的心头肉啊,从小到大,她舍不得骂他,更别说是打他。可是,她刚刚却失控地打了儿子一巴掌,这怎能不让她感到椎心的痛和后悔?
她抻出一只手摸了摸肖寒被打红的脸,爱怜地问:“痛吗?”
肖寒苦笑一下说:“不痛。”然后他又说:“我知道妈妈的心更痛。”
莲花一下子就哭了。哭得很伤心,很难过。她靠在肖寒的肩膀上,哭了好一阵子,然后,哭够了,自己拿起袖子擦干眼泪对肖寒说:“小寒,你说吧。你把你是怎么查到爸爸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我倒是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杀了望月。”
“我也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要杀望月。”肖寒说:“爸爸的杀人动机我始终掌握不到。我会查到爸爸,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莲花听完后细细地想了一下,然后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