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是,她并没有说我无所事事,可能这根本就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客观事实而已,就如同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一样,不需要质疑,有时候,这就是真理。
躺在床上的我,再一次的想起了一个词汇,孤独,人的灵魂为什么会感到孤独?是因为没有找到灵魂的依靠?或者是那独立的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拒绝了所有人的进入?我想我是一个专注的人,或者说是一个专一的人,当我在专心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我很难关注到其他,但这和我灵魂的孤独有着什么必然的联系,或许正因为这样,我才拒绝有其他人进入到我的灵魂?或许这只是在这个孤单的夜所进行的无痛呻吟而已。
第二十五章 能不抬杠吗
更新时间2008-4-7 16:08:28 字数:3750
此后的每一天的生活,都没有什么变化,我也有些习惯每天下去崎峰他们公司楼下等芷馨,有些时候,我、于菁、芷馨、崎峰会一起去吃饭,或者一块去买菜回去,当然,更不会缺少的时候就是分成两组,各自为战。
“又是一个周末啊。”这该是我第二次在周五的晚上,出现在这个楼下了吧,也就是我已经第十天来接她下班了,真是有点习惯了,如果哪天不接会不会不适应?“他们两个呢?”
“他们买菜去了,让我们先回去,今天去你们那里做饭。”这样也好,虽然说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大男子主义,但我确实十分厌恶买菜做饭等等那些生活的琐事。“你好像不喜欢买菜?”
“嗯?!你怎么知道?”我应该没有说过我不喜欢这个东西,她怎么会知道?
“因为刚才我说他们去买菜的时候,你的眉头皱的很紧,然后等我说完话之后,你知道不用我们去买菜,你的眉头就一下的展开了,嘴角好像还有点笑容的残留,呵呵。”
原来是这样,哈哈,如果她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在听到买菜的时候会皱眉头,而崎峰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因为他算是知道吧,认识的时间久了,他也就自然而然的了解了,崎峰也不喜欢买菜做饭,但是,为了能吃饭,他只能去。因为有崎峰,我就不用去,但我却不依赖于此,因为我可以每天在外面吃,这对我不是问题。
回家的路上,我们聊了些与做饭有关的话题,比如彼此最喜欢吃的菜什么的,但我想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至少是在聊买菜和做饭的问题上,但我可以保证,在聊喜欢吃的菜的时候,我一定是两眼放光,但并不是黄鼠狼的那种光芒,因为我喜欢吃,但厌恶那些美味产生的过程,我只喜欢结果,但却不会再过程中付出。
“哎,你为什么不给我倒杯水?”当我刚刚在沙发上坐定,也刚刚点燃一根烟,准备放松一下的时候,芷馨突然说道。
“喂,你第一次来啊,自己倒去。”真是莫名其妙,来了那么多次,居然还要我给她倒水,倒不是扯淡呢吗,怎么可能。
“但是我是客人,你应该给客人倒水的。”抬杠啊,抬杠,这也会成为一种习惯,但不知道是否是一个可怕的习惯呢?而最近的每一次碰面,似乎都要抬杠,有时会激烈的争吵很长一段时间,有时很短的几句就已经结束,不,这应该算不上是争吵吧,因为都是在坚持自己的观点而已。
“你怎么是客人了?你来那么多次了怎么还算是客人。”这一次她说的很对,她本来就是客人,但是,我为什么说她不客人呢?这算是我主动抬杠吧,但这是有原因的?
“但这里又不是我家,所以我当然是客人,不然你是客人?”这句话说的很好,她确实是客人,但是,对于一个想要耍赖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好机会。
“好啊,我是客人。”这就可以赖皮了?“来人哪,给我倒杯可乐,只要百事的。”既然他说我是客人,那我就不介意当一次客人。
“哎,你…………”她这样就认输了?不对吧,怎么可能,她显得很无奈?不对啊,她怎么能是这么轻易就认输的人呢?我有点不知所措,愣在原地,不,是愣在我坐着的沙发上,不知道该怎样了,她也坐在沙发上,指着我说完话的手,刚刚放下而已。
我沉默不语,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是生气了?或是无奈了?还是怎样了?我不清楚,我只是知道,我现在不知道说什么了,手臂在唇间和茶几的这一段并不远的距离坐着机械的动作,指间的烟,划出了僵硬的弧线。
“我们能不抬杠吗?”在许久的沉寂过后,她再一次打破了沉寂,她的口气很特别,我搜索着大脑中所有用来形容语气的词汇,幽怨?这是形容某些寂寞的深闺春妇的,而她不是,那该是种怎样的语气?带着些要求的意思,却步失温柔,并不是祈求,反而有些淡然,沁人心脾,有些让人无法拒绝,却不知所措。
“那个,我,其实”该怎么说呢,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也不应该沉默吧。“那个,不是,其实,那个抬杠啊,是吧,其实就是……”这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看着她,她一脸的茫然,那脸上的表情该是茫然吧,我想是的,至少我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应该足以让她感到茫然,那些话语中,不可能读出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我们能不抬杠吗?”她又问了一次,口气和刚才几乎相同,只是多了一种冷静的感觉,是的,刚才的问话,看起来有些急促,像是在心里挣扎着思考些什么过后,那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我不知道,呼……”说完之后,我如释重负般的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是的,我确实不知道。
“呵呵。嗯,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笑着说道,此刻能看到她的笑容很重要,她刚才的话,让我感到心头有些沉重,这个笑容的出现,能让我感到舒缓,不再被那个问题压抑,是的,那个问题让我感到有些压抑。
“你抽什么疯呢!想要练游泳了?”崎峰和于菁回来了,才刚刚回来,崎峰就冲着沙发上的我吼道,“你把两个胳膊伸那么直干什么?自由泳?你傻冒了?”
“哪凉快哪玩去,我做一下伸展运动。”其实,如果他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把双手都伸直了,奇怪,为什么他不说是僵尸,而说是自由泳?
“我和于菁去做饭吧。”芷馨说着和于菁走进了厨房,而崎峰和我留在客厅,等待着今天的晚饭。
抽着烟,看这电视,扯着淡,这种等待晚饭的方式也挺惬意,崎峰和我说着一些他们工作中的趣事,我开始有了一种感觉,现在的上班族们,因为工作压力较大,有些人就故意的搞出一些笑料来自娱自乐,避免自己被巨大的工作压力所压垮,这算是一种非正常的心理状况?或者是懂得如何让自己快乐的人才会掌握的方法?
“袁迅泽!”于菁的声音突然从厨房的方向传来,吓了我一大跳,感谢父母赐予了我一颗健壮的心脏,不然的话,受到如此的惊吓,我真不知道如果是脆弱的心脏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芷馨说,没几个人了解你,是吗?”
“没……错!”我故意的把声音拖的很长,为的是让里面的人听清楚,不,是厨房里面的芷馨和于菁。
“你叫唤什么!”我的错字的尾音还没有落下,崎峰就对我说道,“你就不怕把警察招来。”
“这里有谁了解你?”这一次的声音很近,我转头,看到于菁在我身后,手里拿着菜刀,有些质问的口气,难道是寻仇的?“这里除你之外的3个人,哪一个了解你?”
“那个人,如果你拿着你手中的菜刀来砍我的话,那个了解我的人一定大放三天鞭炮来庆祝!”我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我想,他们应该都能知道吧。
“崎峰?”于菁有些疑惑的说道。
“没错,除了他之外,没人会在我被人砍的时候放鞭炮庆祝。”
“为什么?”这算是打破沙锅问到底?还是一个人很正常的好奇心?不管怎样,我决定解答于菁的这个疑问。
“因为他人品不好!唉,交友不慎哪!”我高声的对崎峰的人品进行了宣判!
“你说他人品不好?”于菁的问题真是多。
“没错,人品太次了!”
“你为什么不反驳一下?”于菁对着崎峰说了一句,或许是她对于崎峰此刻的平静感到有些诧异,我也感到有些不同,但,我更多的是感到了一种阴谋。
“你知不知道精神病院的病人在发病了说胡话的时候怎么办?”崎峰这一次似乎还想用我的方法,来说我是一个精神病,我再一次的决定,遂了他的愿吧。
“怎么办?”于菁又抛出了一个问号,我看着她,她看着崎峰,崎峰用头向我的方向点了点,示意于菁问我,“迅泽,你知道?”
“就是让他自己在那发疯,疯劲儿过了也就好了。”我当然知道答案,这是又一次我玩他的把戏,没想到这一次反倒被他用了,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咳咳!”于菁清了清嗓子说,“你是说崎峰了解你?”上帝啊,救救我吧,我从来没有认为于菁是一个很笨的女孩,但是他怎么到现在还似乎有些不明白,我想说的就是,崎峰了解我!
“没错,他了解我,那么多年,不是白给的。”尽管有时候是否了解一个人并不能够用时间来衡量,但时间确实能够让人互相了解,在多年的相交生涯中,我和崎峰对彼此都很了解,也算脾气对味,这么多年的朋友,值得珍惜。
“为什么不是芷馨?”于菁难道之前所有的话都是为了这个做准备?不可能吧?
“嗯?什么?”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芷馨还算不上了解我的人。
“她应该算了解你,不然怎么可能知道了解你的人不多?”于菁留下了这句话,转身回到厨房。
我点上一根烟,走到窗前,把脑袋探出去,用双臂把自己的上半身架在窗台上,思考于菁刚才的话。实际上,我刚才的第一反应是想说,是因为她不了解我,所以她才说了解我的人不多,但我想起芷馨说的那句我们能不抬杠吗,我只能把我的话压了回去,因为只要那句话一说出来,那就算是抬杠了,而如果芷馨再一次说出那句话,我会感到更加沉重。
她算是了解我吗?是因为她了解了我,才说了解我的人不多,还是根本就是说,她不了解我,所以说了解我的人不多?怎样才算是了解一个人?有些问题是永远都想不清楚的,只有在某一些特定的时刻,时间就会给你答案,这就是一个这样的问题,所以,我决定不想了。
第二十六章 了解是真的自我
更新时间2008-4-8 9:34:55 字数:3768
“你在看什么呢?”芷馨的声音突然在我耳畔响起,我转头,她与我的距离不会超过1米,“吃饭了。”
这顿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吧,是因为芷馨之前的话吧,每一刻似乎都在思考着她的那些话,能不能不抬杠,或者,我庸人自扰般的去想她是否了解我的这个问题,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想不出结果,还是要去尝试。
当我在某一时刻夹了一筷子菜的时候,看见对面的崎峰盯着我看,他旁边的于菁亦然,而我旁边的芷馨则把手伸向了饭桌中间的纸巾,抽了一张纸出来。
“你在擦桌子吗?”芷馨把手里的纸巾地给我,“你的袖子。”
我放下筷子,看到衬衫的袖口上,沾着一些油污,可能是蹭在某一道菜上面,但为什么是擦桌子?我把眼光缩进,看到我的面前,那桌子上的一小片空地上,夹菜过程当中掉落的菜汤,明显有被擦拭过的痕迹,很显然,是我的袖口的杰作。
“你二了啊?”崎峰的话意味着他认为我并不清醒,而实际上,就像所有酒醉的人,都不认为自己喝醉了一样,我现在,尽管因为芷馨的话搞的有些心绪不宁,但,却认为自己是清醒的。
“我的心中充满疲惫……”我高声的吼叫着,离开了饭桌,目的地?客厅!我始终坚信着一句至理名言: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而同样,我认为,用自己最喜欢的坐姿,坐在沙发上,完成这饭后的一根烟,那就不是似神仙了,而是足以藐视神仙的感觉。
“我出去走走。”用嘴角夹住那饭后的香烟,穿好了衣服,准备出行的我,站在门口对着依旧还在餐厅的其余三个人说道。
“你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刚准备从外面把家里的门关上的时候,芷馨的声音传来,但这也不能阻挡我已经开始的关门动作,咣的一声,门已经关上,而我也决定下楼,在楼下等她。
“你有心事吗?”在我刚刚扔下手中的烟头的时候,芷馨的声音从我的背面传来,也就是楼门的方向,我转头看到她正在晃动着自己的头,似乎要让那些飘飞的发丝,回归到它们应该在的地方,但没有风,它们很不配合,她也只能动用了手,拨动着那些黑色的发丝。
“呼……我心里有事”当我看完她那有些凌乱的发丝回归到原位之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回答了她的问题。
“因为什么?”是啊,因为什么呢?因为我旁边的这个人所说的话?有些搞笑吧,但是似乎就是这样。
“嗯,哈哈哈”我冲她笑笑,因为不知该怎么回答,有时,我显得有些谨慎,同样,有时会有些冲动,所说的话,会不经过大脑而自然的流出,但此刻我的清醒的大脑,不允许我的话不经过思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