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儿,也值得 我‘霸王硬上弓’?”
我眼神迷蒙地望着他。
低低一笑,他每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掷地铿锵:“夏小白,我要的 是你的心。我现在就在这边撂下话——”
停顿。
邪肆一笑:“终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将你自己的一切献给我—— 从精神思想到身体发肤,一、寸、不、留!”
我抬手抹了抹唇,望着他,淡淡地说:“慕逆黑,你太狂妄。”
他抓住我的手,“夏小白,今天我教你一句话——”低头吻上我的 手背,他望着我邪魅地挑了挑眉毛:“狂妄的人有救,自卑的人——不 、可、救!”
我愣。
他握着我手的指骨突然收紧:“夏小白,如果你一直这般自卑,你 永远都不会得到救赎,你永远都没资格拥有幸福!”
原来,他从来都是了解我的。
在他面前,我所有的伪装都是徒劳。
慕逆黑。
我之所以这般义无反顾地推开你,最根本的原因你已看透。
为何你不能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
我本不自卑,因为你才自卑。
我若不得救赎、不配幸福,你将亦然。
卑微如我。
离开你——是我现在所能想到的,为你做的最好的事。
35
35、黑白配の初恋女友 ...
〖35〗『黑白配の初恋女友』
【他说:他见到我的第一眼,就知道是我。这样浪漫的“一见钟情 ”,不过是因为我长了一张有七分像他初恋女友的脸盘儿而已!】
※※※
我从小就认床。只要换了新床,通常我都睡得不大安稳。这一夜, 躺在慕逆黑卧室隔壁的客房内,我更是一夜未眠。
所以,清晨他推开客房的门进来的时候,我是醒着的。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虽然没有睁眼,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
当他俯□贴近我的时候,我藏在被子下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仿佛 手一松,人便会不自觉地扭头躲开他贴近的唇。
他呼吸里带着清爽的绿茶清香,那个吻在这样让人贪恋的气息中, 悄然落在我的额角,一触即离。
“夏小白……”
他低低地唤我的名字,声音里缱绻着浓烈若酒的叹息。
我等了良久,终是没等来他的后文。
“喀嚓。”
房门被他从外面关上时,我掩在被子下那紧握的手才慢慢松开。
睁开眼,有潮湿的东西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我望着禁闭的房门,忽然想到一段话——
有些伤口,时间久了就会慢慢长好;有些委屈,受过了想通了也就 释然了;有些伤痛,忍过了疼久了也成习惯了;有些藏在心底的话,并 不是故意要去隐瞒,只是,并不是所有的疼痛,都可以呐喊。
微微一笑,我对自己说:看吧,夏小白。人生,就是这样呢!
只要明白——
并不是所有的有情人,都可以终成眷属。
你便可以咬紧牙,不喊疼。
※※※
八点钟,梓榆拎着一个大大的纸袋敲开客房的门时,我正在房间自 带的洗手间内洗漱。
出来时,她坐在沙发上,对我扬了扬手中的纸袋,笑靥如花地说: “小白,十四让我给你带的新衣服!快来试一试。”
袋子里,是全套的换洗衣物。由内到外,都是我的尺寸。
换完装,梓榆双手抱在胸前,围着我绕了一圈,笑:“小白,其实 你的气质很适合我们品牌的衣服。以后有时间,你可以来店里看看,多 选几套!”
我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说:“梓榆,你家‘三水三木’的衣服哪 里是我们这种穷学生能消费的起的?我宿舍的陈圈圈之前买过你们一条 连衣裙,上次在楷瑞国际的专柜看到同款,我看了一下价格,那数字差 点没惊得我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蹙眉想了想,问我:“你说的是小圈子那件钴蓝色背后带刺绣的 及膝连身裙吧?”
小圈子?
我愕了一下,点头:“对,是那一件。”
“那难怪了!那一款裙子是我们品牌今年推出的限量版,我亲自打 的样板,整个过程全是纯手工制作,一共就6件,还同款不同色。告诉你 喔!裙子背后的刺绣,是出自我们x市赫赫有名的『百濯绣坊』,一针一 线都堪称精致绝伦。小圈子当时在我工作室看了效果图,就跟我预订了 。后来衣服一出来,连初见那般挑剔的人,都对那裙子爱不释手,硬是 从我这讹走了我最喜欢的那件绯红色的呢!”
我笑了笑,低头将身上白色丝质衬衫的下摆塞进高腰线的哈伦裤中 ,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她:“那初见跟圈圈两人谁穿着好看?”
“唉,别提了!开始初见不知道小圈子定了那裙子,后来见着她穿 后,就把自己那件压箱底了。至今我都没见她拿出来过!”
“哦?为什么?怕撞衫吗?”
“有一些这方面的原因。”梓榆叹了口气,又说:“主要还是因为 小圈子跟江玉颜关系比较亲近——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江玉颜是 蓝太子之前的准媳妇。初见那丫头,从小就不待见江大小姐圈子里的朋 友,自然不会愿意跟她的姨妹穿同一款的裙子。”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照你这么说,圈圈跟初见的关系并不太 亲近?”
“只能说还好。”梓榆从纸袋里拿出一条嵌着人造宝石的装饰腰封 ,帮我系到腰间,“十四、二木和小圈子三个人从小是一同长大的,初 见跟那两人关系那般好,自然待小圈子也差不了。可因小圈子跟江玉颜 是近亲的姐妹,江玉颜跟蓝太子以前有过婚约,蓝太子跟初见的关系又 扑朔迷离,两人在相处时,难免有些疏离……”
说到这,她忽然顿住。
抬头看向我,她有些讶异地问:“小白,你知道小圈子跟十四的关 系?”
我微微一笑:“恩,前不久才知道的。”
“十四告诉你的吗?”
“不是。”
“啊?”她愣了一愣,又问:“那他知道你知道吗?”
“他知道的。”
“呼!”轻舒一口气,梓榆拍了拍胸口,“还好他知道!不然,他 该以为是我多嘴告诉你这些的呢!”
我笑了笑,未语。
她挠了挠头,又说:“暧小白,那你是不是也知道他们俩联合…… 那啥你的事?”
望着她犹疑的眸子,我点头:“恩,我知道。”
“那……你怎么看这事?你怪十四吗?”
我弯目,笑:“我怎会怪他?他之所以跟圈圈这样做,也是因为他 爱我。”
“小白,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们这群人一直为你 们这事捏一把汗呢!生怕你知道十四和小圈子的关系后,会苛责他…… ”梓榆拍了拍我的肩膀,望着我的眸子里溢彩流觞,“小白,你果然爽 利!我真没看错你!”
我只笑不语。
如果,慕逆黑跟cc的事不是经由慕容靖玺之口传进我耳中。或许, 我真会因他们曾经那样算计我,跟慕逆黑狠命地闹一闹。
可现在,明知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再计较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
八点半。
静姨叫我下楼吃早餐。
梓榆来之前已经吃过了,下了楼就直接去客厅看早间新闻。
我跟静姨两个人进了餐厅。
她准备的是西式的早餐。三明治搭配煎蛋和牛奶,营养且丰富。
边给我倒着温牛奶,她边说:“少爷一早起来就去了医院。之后, 说是还要去事务所一趟。他让我转告你,在这等他,中午他会回来。”
我顺从地点头:“好。”
将牛奶递给我,她又说:“夏小姐,你帮我劝劝少爷,让他最近别 太操劳!这刚抽了这么多血,正该是大补的时候,这样忙碌下去,万一 伤了元气可怎么好?”
我默了一下,问她:“静姨,他父亲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老头子到了这个年纪,什么小病都不容小窥。这次,除了治疗外 ,也得看老天爷的安排了!”她叹了一口气,又道:“真不知他们家族 的人是怎么长的,个个都是那啥rh阴性血。但凡这个血型的人,都知道 这血液有多宝贵,谁愿意义务捐出来呀?老头子这次回国,要不是病情 突变急需手术,医院那边来不及筹集血浆,我们少爷也不会因为被抽了 那么多血而晕倒在医院……”
说到这,她眼角微湿,感叹:“话说回来,少爷如果没有遗传了他 们家族的稀有血型,当年周老爷也不会为了保他的命,舍爱送他去英国 。他们当年救了少爷,现在少爷这样做,也算还了当年的恩情……”
我低头默默地吃着三明治,心念:是。我也是在还恩!
当年,若不是慕容靖玺用自己的血救了慕逆黑,我又哪有机会遇上 他并爱上他?
她是他的恩人,亦是我的恩人。她完全有资格要求我离开他,不是 吗?
这样一想,心似乎不那么委屈了。
可是,却更疼了!
※※※
梓榆在这陪了我一上午。
她跟我聊她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的点滴趣事,跟我聊她跟初见第一次 见面时的针锋相对,跟我聊她的工作室和原创服装品牌,跟我聊她跟程 叔叔学画的点点滴滴,跟我聊我的专业和我爱的插画设计,跟我聊慕逆 黑有多腹黑多阴险还有……多在意我!
两人窝在客厅沙发里,你一言我一语,看似无话不说,却都心有灵 犀地避开慕逆黑的家世和“慕容”这个姓氏。
十一点半的时候,她接到一个电话,忿忿地骂了一句“这个绿眼妖 孽”后,火急火燎地开车离开。
静姨怕我自己在这无聊,便提议带我参观屋子。
我欣然点头。
这别墅外表看上去虽然古旧了些,但内部的装修其实十分现代化。 无论是客厅、卧室、书房、客房、厨房还是卫生间,从空间设计,到家 具摆放,再到装饰品的陈列方面,无不透着主人不俗的生活品味。
我跟静姨从三楼的健身房出来后,她指着对面的一间屋子,对我说 :“这一间是夫人的画室。是整个屋子里,十年来唯一一间原封不动维 持到现在的房间。”
我望着那紧闭的房门,问她:“我可以参观一下吗?”
“这房间的钥匙只有少爷有。等他回来,你可以请他带你来参观。 ”静姨笑了笑,又道:“对了,这里也有不少少爷以前的画。我虽然不 懂艺术,但看着也觉得那些画都得极好!”
说到这,她眼中一亮,脸上浮出几分 恍然:“讲到画,我才想起来 为什么会觉得夏小姐看上去眼熟了。”
“哦?为什么?”
她微笑着端详我一番,道:“夏小姐的模样,有七分像少爷画里的 女孩呢!”
我愣:“画里的女孩?”
“是。以前我打扫这画室时,看到许多张画,画得都是一个小女孩 。约莫十岁左右的模样,细胳膊细腿的身条儿,有着细软毛绒的头发, 巴掌大的小脸上嵌着清清透透的一双眼,那眼神儿似乎 透过画纸在望着 你一般,极其惹人怜爱……”她细细地看了看我眉眼,又说:“我曾问 过少爷那女孩是谁。他说,那是他遗失的初恋。”
我心中一震,望着静姨含笑的眼,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以前,我曾开玩笑似的跟宿舍人说:“慕逆黑能看上我,是不是因 为我长得像他的初恋情人呀?”
没想到,没想到那无心的一句玩笑话竟一语成谶!
没想到,没想到狗血言情剧里“风采佳绝的万人迷男主疯狂迷恋姿 色平平的女主,当女主正沉溺于爱情中无法自拔时,才悲痛欲绝地发现 原来自己不过是某个人的影子而已!”的恶俗剧情,竟真的发生在了我 身上!
他说:他见到我的第一眼,就知道是我。
这样浪漫的“一见钟情”,不过是因为我长了一张有七分像他初恋 女友的脸盘儿而已!
“夏小姐,其实你不必太在意那女孩的。”静姨眼神深邃地望着我 ,“那女孩子,十年前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猛地抬睫看向她:“你、你是说,那女孩已、已经……”
“是。”静姨点了点头,“那女孩子以前是跟少爷一起学画的。少 爷当年因事故被送出国治疗,康复后曾回国来找过那孩子。怎想,却被 告知那孩子在他出国后不久,就因高烧不治离开人世了……”
轻叹一口气,她又说:“少爷知道消息后,很伤心。独自在两人一 起学画的画室枯坐了两日后,在半昏迷的状态下被他父亲带回了英国。 之后,他交了不少女朋友,但都时间不长。直到遇见了你……”
上前握住我的手,静姨眸中带了些恳求地望着我:“夏小姐,我从 小带大少爷,我能看得出他对你真的是用了心。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 你明白: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初衷跟你在一起,现在他心里最珍视的人是 你无疑,请你理解他并好好珍惜他……”
“虽然,最终90%的男主都会真的爱